㈠ 侵权责任法 安全保障义务是过错责任吗
您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专场所的管理人或属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损害的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在归责原则上,安全保障义务应适用过错责任归责原则,由受害方承担义务人有过错的举证责任。
如能提出更加具体的问题,则可作出更为周详的回答。
㈡ 游泳池玩耍竟溺水身亡 是安全隐患还是管理疏忽
关于溺水事件中各方责任比例的承担,应就该事件的具体情况而分析。就根本而言,主要应考虑四点:
第一:该游泳馆是否符合相应的运营资质及国家或地方标准。
此点直接关系着该游泳馆的合法性及溺水事件可能发生的概率。以北京市为例,根据北京市体育局及北京市水上救生协会的相关规定,每个游泳池应至少配备两名以上的救生员,水深1.2米以上应检查深水证,游泳池内应配有浮力设施,泳池的扶梯、坡度、摩擦度应达到规定标准等等。如果游泳馆不符合相应的标准及规定,则可以理解该不符合标准的游泳馆导致溺水事件的发生,其理应承担绝大多数甚至是全部责任。
第二:游泳馆是否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
双方的合同关系成立时,游泳馆即以负有相应卫生、安全保障义务。比如水质是否符合标准,是否有相应的防滑设施,水深提醒标识、深水区与浅水区的隔离设施、各种安全提示标识等等,更重要的是救生员的安全保障义务。比如是否有工作人员在泳池边的高处时刻注意紧急情况,是否有救生员轮流巡视泳池以防意外事件,在发生意外事件后救生员是否在第一时间履行救人义务或是后来的抢救措施是否得当,有没有及时拨打救护电话等等。如果游泳馆方面相应的安全防护义务已经尽到,则可以考虑减轻其责任甚至是不承担主要责任。
第三:游泳者本身是否具有导致溺水事件发生的情况。
因为游泳本身就是相对具有危险性的运动,每个人都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其中具体要区别于两种情况。第一、溺水者是否具备行为能力。在游泳馆溺水事件中,一部分是成年人,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不具备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在成年人溺水事件中,责任承担情况按照一般情况认定,主要是在未成年人溺水事件中,因为游泳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尤其是年龄不是很大的小孩,因其对危险的判断不足,其是否去游泳、怎么去游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监护人,所以在正常情况下,未成年人发生溺水事件其监护人均应承担部分监护不利的责任,所以也可适当减轻游泳馆的责任。第二、要确定游泳者本身是否否具有不适合游泳的疾病或情况。比如游泳者本身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等疾病,经过大量运动、冷水等刺激,导致该疾病发作,致使其溺水。亦或是酒后游泳,也可能因为酒精对神经的麻醉只是意外的发生。因为疾病和饮酒均是个人行为,每个成年人应明白此种情况下可能造成的危险后果,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游泳者本人应对事件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甚至是全部责任。
第四:其他第三人是否对事件发生具有责任。
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所以根据该条规定,在泳池中如果是第三人而引起的溺水事件发生,则应有该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比如两人嬉闹,一人趁其不备,将他人推入水中,致其溺水身亡,而游泳馆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则该责任应由该推人者承担,如果游泳馆未尽到其安全保障义务,比如注意观察、及时提醒、事后施救等等,也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㈢ 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有哪些
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6条规定了安全保障义务的合理限度范围,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虽未提及合理限度范围,或许是法律的漏洞也或许是立法者基于法律条文简洁的技术考虑,进行了简化,但深挖其文义,该条文实际蕴含了合理限度范围的内容。法律上规定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合理限度范围的义务,既是为了避免过分限制义务人的行为自由,也是为了衡平安全保障义务人与受害人之间的利益。
我国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对安全保障义务人的义务范围,仅仅提供了一个价值指引,未具体地进行细化。鉴于社会活动的复杂性、多样性,也无法进行细化。“合理限度范围”概念的抽象性、模糊性及不确定性,赋予了法官自由裁量权的同时,也易导致“同案不同判”,影响司法公信力与法律的权威。此外,社会公众与安全保障义务人基于各自利益的考量,对安全保障义务合理限度范围的理解与标准存
㈣ 安全保障义务的合理范围如何界定
经营者是否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键是要界定其是否履行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
“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判断,
一是要符合民法“诚实信用”等基本原则,达到一个诚信善良的经营者应当达到的注意程度,不允许经营者因故意或过失不履行或懈怠履行对消费者人身、财产的安全保障义务;
二是要符合人们最基本的生活经验和交易习惯,达到同类经营者所应达到的通常注意程度。具体要符合以下两个条件:一是要有效。是指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所理解的有效措施,如经营场所要为消费者提供安全放心的消费环境,做好安全防范工作,加强对可疑人员的布控,最大限度地防止不法分子在经营场所伤害消费者的事件发生。二是要协助。是指在案发中及时制止不法分子的抢劫伤害行为,制止伤害结果的扩大,并在案发过程中协助拘拿不法分子。
㈤ 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责任的归责原则应该怎么看待
1.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不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
对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是否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学界的意见是一致的,均持否定态度。学者断言,至少在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必须在此类案件中使用严格责任或者危险责任的必要性有多么高,而且严格责任与危险责任有赖于制定法的明确规定,司法解释显然不具有这样的权力,规定适用严格责任或者危险责任。 这种说法是正确的。 因此,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行为不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
2.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还是过错推定原则
确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责任,行为人必须具有过错,这是一致的意见。但是,过错的证明究竟由谁承担举证责任,却有不同的意见。这就涉及到是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还是过错推定原则的问题。
多数人的意见认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发生受害人人身、财产损害的,经营者仅在自己有过错的情况下承担侵权责任,没有过错则不承担责任。 因此,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仍应由受害人一方来承担安全保障义务人具有过错的举证责任,除非法律、法规有明确规定,否则不能适用过错推定的严格责任。
我对此提出不同的意见。在《人身损害赔偿――以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为中心》一书和《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释义》一书中,我都坚持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责任应当适用过错推定原则。
我认为,对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的过错认定,应当采用过错推定原则。推定的事实基础,就是受害人已经证明了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在此基础上,推定被告具有过错。如果否认自己的过错,则过错的举证责任由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人自己承担,由他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事实。如果他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则推翻过错推定,免除其侵权责任;如果不能证明其没有过错,或者证明不足,则过错推定成立,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行为适用过错推定原则的理由是:
第一,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具有客观事实的依据。推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人有过错的依据,是行为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客观行为。既然行为人已经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那么他在主观上应当有过错,推定其有过错是合理的。
第二,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是特殊侵权行为,而不是一般侵权行为。特殊侵权行为与一般侵权行为的基本区别在于,首先就是归责原则的不同,前者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后者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其次是举证责任不同,如上所说。再次,是侵权责任形态不同,前者是替代责任,后者是为自己负责的直接责任。这些区别,在《法国民法典》第1382条与1384条中就已经明确,无须再加以阐明。
第三,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受害人遭受侵害,能够证明行为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已属不易,再令其举证证明行为人的过错,实在是强人所难,有可能使受害人的赔偿权利无法实现。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既不使行为人遭受过错责任原则举证责任的刁难,又能够使受害人得到较好的保护,是一个很好的决策。
㈥ 第三人侵权情形下如何安全保障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六条对安全保障义务的范围和违反义务时的责任界限进行了界定。根据该规定,从事社会活动应当对相关公众的安全给予合理的注意,疏于注意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安全保障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第三人侵权的情形,安全保障义务人没有尽到注意义务的,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理论旨在解决不作为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因果关系问题,对解决审判实践中的众多新类型案件具有重要意义。下面就第三人侵权情形下安全保障义务人赔偿责任的有关问题进行简要分析: 一、从事经营活动的经营者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法律依据。 在《解释》出台前,对经营者应否承担责任有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在经营性场所发生的第三人伤害,不是来自于经营场所危害、其工作人员伤害以及所提供直接服务的伤害,非经营者所能控制,并且现行法律没有规定经营者应承担责任,故经营者不应承担责任,应当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另一种观点认为,安全保障义务作为一种法定义务,经营者必须履行。这一义务要求经营者为积极的作为行为,保障消费者的人身或财产安全。经营者的消极不作为往往构成对其安全保障义务的违反。经营者对源自经营场所内的危险不采取适当的措施,更是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应当对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 实际上经营者负有安全保障义务是有法律依据的,一是《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积极实施侵害行为为法律所禁止,消极不履行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人身损害也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的规定: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该规定是经营者从事经营活动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直接法律依据。 经营者承担赔偿责任的法理依据,一是经营者对因其从事该经营活动所使用的场所具有他人不可比拟的控制能力,他最可能了解整个场所的实际情况、预见可能发生的危险和损害,并且最有可能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损害的发生或者使之减轻,所以其理应承担一种从事该经营活动的安全保障义务。这种义务通常源于他对危险源的控制能力,只要受害人有合理理由可以相信对方将保护其利益,职业上的经验也会导致积极的作为义务,如注意到一些不为受害人本人所知的风险。从这个角度讲,安全保障义务人相对于受害人是处于优势地位的一方,在规范层面适当加重其责任合于实质平等的民法理念。 二是收益与风险相一致的要求。从危险源中获取经济利益者经常被视为有制止危险义务的人,对其课以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是合理的。另外经营者违反应当积极作为的安全保障义务,使本来可以避免或者减少的损害得以发生或者扩大,增加了损害发生的几率,因此经营者应当为受害人向直接侵权人求偿不能承担风险责任。让无辜的受害人得到救济,而让那些侵害他人或者无视他人安全的人承担责任和风险,符合司法正义的理念。 二、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责任的归责基础和归责原则。 安全保障义务表现为一种积极的作为行为。积极的作为义务的存在和义务人对该义务的违反就构成了对其不作为行为作出可归责性判断的基础。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致他人损害的责任承担,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因为安全保障义务人责任成立的基础在于其对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设定安全保障义务的目的在于平衡利益和分配社会正义。因此,应当清楚的认识并正确地把握好这种平衡作用的力量。在对受害人提供必要保护的同时,不能无视对安全保障义务人课以过重的无过错责任所带来的消极作用,如果过于严格的使大量的社会活动主体不得不时常面对巨额的损害赔偿,势必极大的增加其成本与风险,那时最终受到损害的将是社会生活本身。 从安全保障义务的产生原因层面看,判定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的归责原则也应当是过错责任原则。原则上,消极的不作为行为不能成为侵权法层面中所称的侵权行为。但基于前述,有必要将特定的人的不作为行为确定为对其应负的积极的作为义务的违反,因而亦构成侵权行为。过错责任原则是侵权行为法中基本的归责原则,只要法律没有特别规定无需考虑行为人过错,对于那些因消极的不作为导致他人损害的人,就必须要认定其主观上具有过错。退而言之,即便在立法政策角度看,不考虑不作为行为人的过错而使其承担责任也是不公平的。而不作为行为与积极的作为行为最显著的的差异即在于,行为人的主观心理状态很难判定。单纯从不作为行为本身无法说明他具有过错。因此,若要考量不作为行为人的过错,只能看他是否负有一种须积极作为的义务。尽管在制定法中很少见到明确的一般性规定,但社会生活的共同需要、一般的伦理道德、法律的价值理念都提出了明确此种义务的需求。因此,确立安全保障义务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判断不作为致害场合是否存在过错提供依据。 综上所述,经营人对经营场所具有支配和控制力并从营业中获取利益,其负有保护义务。任何一个人都会认同,在消费场所中人身安全的保障也是必不可少的。由此,经营人在第三人侵权发生时就负有提供与其活动相适应的预防第三人侵害的安全保障义务,如果其在第三人侵权发生时未尽与其营业相适应的安全保障义务,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三、安全保障义务人所应承担责任的形式和性质 安全保障义务人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可向第三人追偿。 (一)补充赔偿责任 1、不真正连带责任 不真正连带责任是指数个债务人基于不同的发生原因,对于债权人负以同一之给付为标的之数个债务,依一债务人之完全履行,他债务因目的之达到而消灭之法律关系。不真正连带责任中的数个责任人均系基于各自独立的侵权行为而生对受害人的赔偿责任。这一点与第三人侵权与安全保障义务人消极的不作为竞合之情形显然具有契合之处。但另一方面,第三人侵权情形下,安全保障义务人所应承担的责任与不真正连带责任还是有区别的。不真正连带责任中的各个债务人对于受害人都发生全部责任,,一债务人承担了责任后,其他债务人之责任消灭。而在第三人侵权情形下,安全保障义务人责任范围的确定并非绝对地为全部,而是应视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相应地,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第三人的责任并非消灭。 2、补充赔偿责任 在第三人侵权的情况下,经营者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使本可避免或者降低的损害发生或者扩大,因此其应为受害人向直接责任人求偿不能的后果承担一种风险责任。这种责任的性质属于补充赔偿责任,其基本结构是:直接责任人应当首先承担赔偿责任,在直接责任人无法确定或者无能力赔偿的时候,才可由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与其能够防止或者降低损害发生或者扩大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换言之,实施加害行为的侵权人是损害结果的直接责任人,安全保障义务违反人是补充责任人,两者构成责任竞合,但发生竞合的两种责任的范围并不一定是一致的。 (二)向第三人追偿的问题 因安全保障义务人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因此其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属于一种自己责任,而非替代责任。由此带来的问题是: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了补充赔偿责任后,赋予其对侵权第三人的追偿权的妥当性问题。一般来说,承担自己责任的责任人就其承担责任无权行使追偿权,但肯定安全保障义务人在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的依据在于:1、实施积极加害行为的第三人理应对受害人的损害结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这种责任不应因安全保障义务违反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全部或者部分免除。安全保障义务人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规定,体现了制裁最终责任人的价值观,这与不真正连带责任的要求是一致的。2、安全保障义务人所要承担的“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的补充赔偿责任,显然不是一般人都要面临和承担的责任。这种补充赔偿责任的承担成为现实以后,其虽享有追偿权,但该追偿权往往沦于纸上谈兵,换言之,补充责任人追偿成功的几率是极低的。因此,该补充责任的承担构成了一种风险,而这种风险可以认为是安全保障义务人所承担的自己责任的客体。在安全保障义务人承受这种风险的时候,亦足以体现对安全保障义务人疏于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以及其不作为行为与损害结果间存在的因果关系的可归责性。3、安全保障义务违反人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对实施加害行为的第三人来说,构成不当得利,他因此获得的消极利益应当返还。在存在第三人实施加害行为情形的情况下,让安全保障义务违反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目的并不是认为他是最终责任人。尽管此种追偿权往往在事实上无法获得满足,但至少应当在法律条文里加以规定,从而体现对真正加害人的彻底否定。这符合社会公众的一般道德判断标准,亦不会导致确立安全保障义务之目的根本无法实现的结果。
㈦ 游泳池溺亡一人属于安全生产责任事故罪吗
首先,就游泳馆来说,因为各类游泳馆均属于经营类场所,游泳者均是购票才进入游泳馆游泳,在游泳者购票时始,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形成,游泳馆享有收取门票费用、制定游泳馆规范权利的同时,也负有符合基本安全、卫生保障的义务。因为游泳馆的性质属于室内经营性场所,毕竟不同于海滨浴场或是河中江中游泳,所以对这种相对具有一定危险性运动的经营场所,对其的安全保障责任理应具有较高要求,所以如若在游泳馆内发生溺水身亡事件,游泳馆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其次,游泳馆应当承担何种性质责任。就责任性质而言,此种事件存在违约与侵权的竞合,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也存在侵权关系。但个人认为,其根本责任在于侵权责任。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37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且,其死亡的赔偿标准也是按照《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的司法解释》的规定去确定赔偿标准,而该司法解释也是规定相关侵权纠纷中的赔偿标准,并且其中第六条也有相同于《侵权责任法》第37条内容的规定。所以,在游泳馆溺水身亡事件中游泳馆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溺水事件中各方责任比例的承担,应就该事件的具体情况而分析。就根本而言,主要应考虑四点。第一:该游泳馆是否符合相应的运营资质及国家或地方标准。此点直接关系着该游泳馆的合法性及溺水事件可能发生的概率。以北京市为例,根据北京市体育局及北京市水上救生协会的相关规定,每个游泳池应至少配备两名以上的救生员,水深1.2米以上应检查深水证,游泳池内应配有浮力设施,泳池的扶梯、坡度、摩擦度应达到规定标准等等。如果游泳馆不符合相应的标准及规定,则可以理解该不符合标准的游泳馆导致溺水事件的发生,其理应承担绝大多数甚至是全部责任。
第二:游泳馆是否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双方的合同关系成立时,游泳馆即以负有相应卫生、安全保障义务。比如水质是否符合标准,是否有相应的防滑设施,水深提醒标识、深水区与浅水区的隔离设施、各种安全提示标识等等,更重要的是救生员的安全保障义务。比如是否有工作人员在泳池边的高处时刻注意紧急情况,是否有救生员轮流巡视泳池以防意外事件,在发生意外事件后救生员是否在第一时间履行救人义务或是后来的抢救措施是否得当,有没有及时拨打救护电话等等。如果游泳馆方面相应的安全防护义务已经尽到,则可以考虑减轻其责任甚至是不承担主要责任。
第三:游泳者本身是否具有导致溺水事件发生的情况。因为游泳本身就是相对具有危险性的运动,每个人都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其中具体要区别于两种情况。第一、溺水者是否具备行为能力。在游泳馆溺水事件中,一部分是成年人,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不具备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在成年人溺水事件中,责任承担情况按照一般情况认定,主要是在未成年人溺水事件中,因为游泳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尤其是年龄不是很大的小孩,因其对危险的判断不足,其是否去游泳、怎么去游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监护人,所以在正常情况下,未成年人发生溺水事件其监护人均应承担部分监护不利的责任,所以也可适当减轻游泳馆的责任。第二、要确定游泳者本身是否否具有不适合游泳的疾病或情况。比如游泳者本身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等疾病,经过大量运动、冷水等刺激,导致该疾病发作,致使其溺水。亦或是酒后游泳,也可能因为酒精对神经的麻醉只是意外的发生。因为疾病和饮酒均是个人行为,每个成年人应明白此种情况下可能造成的危险后果,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游泳者本人应对事件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甚至是全部责任。
第四:其他第三人是否对事件发生具有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所以根据该条规定,在泳池中如果是第三人而引起的溺水事件发生,则应有该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比如两人嬉闹,一人趁其不备,将他人推入水中,致其溺水身亡,而游泳馆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则该责任应由该推人者承担,如果游泳馆未尽到其安全保障义务,比如注意观察、及时提醒、事后施救等等,也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在溺水事件发生后,首先应作的还是要抢救溺水人员,在这方面游泳馆应承担完全义务,在进行现场急救的同时马上拨打急救电话,送到医院进行急救。同时也应将情况报告于警方及相应的政府主管部门。如果最终抢救无效身亡,警方则会会同政府主管部门进行现场勘查,以确定事件发生过程的事实及游泳馆的经营是否符合相关规范及标准,并且警方还会对死者进行尸检,以确定最终死因以及死者是否存在饮酒。这无论是对于游泳馆方面还是死者家属,在事后的协商或诉讼中均至关重要。并且因溺水属于非正常死亡,最终死亡证明、销户、火化的后事的办理也有赖于公安机关的结论。
游泳馆溺水身亡是个不幸事件,相信对谁都不愿意看到,事情发生后希望双方也均能坦诚面对对方,能够以协商方式解决该问题,让逝者早日安息,也希望这种悲剧不要发生。
㈧ 简述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行为
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行为是一种新型的侵权行为,是我国目前司法界和学术界非常关注的一个热点问题。2003年12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出台后,确立了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行为。这不仅有利于促进商品、服务领域的安全防范和管理,使服务更加人性化,体现对人的关照和尊重,而且也有利于合理分配损害,补偿受害人的损失,以体现以人为本的司法价值理念。
㈨ 如何确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责任的归责原则
.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不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 对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是否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学界的意见是一致的,均持否定态度。学者断言,至少在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必须在此类案件中使用严格责任或者危险责任的必要性有多么高,而且严格责任与危险责任有赖于制定法的明确规定,司法解释显然不具有这样的权力,规定适用严格责任或者危险责任。 这种说法是正确的。 因此,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行为不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 2.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还是过错推定原则 确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责任,行为人必须具有过错,这是一致的意见。但是,过错的证明究竟由谁承担举证责任,却有不同的意见。这就涉及到是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还是过错推定原则的问题。 多数人的意见认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发生受害人人身、财产损害的,经营者仅在自己有过错的情况下承担侵权责任,没有过错则不承担责任。 因此,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仍应由受害人一方来承担安全保障义务人具有过错的举证责任,除非法律、法规有明确规定,否则不能适用过错推定的严格责任。 我对此提出不同的意见。在《人身损害赔偿――以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为中心》一书和《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释义》一书中,我都坚持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责任应当适用过错推定原则。 我认为,对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的过错认定,应当采用过错推定原则。推定的事实基础,就是受害人已经证明了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在此基础上,推定被告具有过错。如果否认自己的过错,则过错的举证责任由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人自己承担,由他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事实。如果他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则推翻过错推定,免除其侵权责任;如果不能证明其没有过错,或者证明不足,则过错推定成立,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行为适用过错推定原则的理由是: 第一,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具有客观事实的依据。推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人有过错的依据,是行为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客观行为。既然行为人已经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那么他在主观上应当有过错,推定其有过错是合理的。 第二,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行为是特殊侵权行为,而不是一般侵权行为。特殊侵权行为与一般侵权行为的基本区别在于,首先就是归责原则的不同,前者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后者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其次是举证责任不同,如上所说。再次,是侵权责任形态不同,前者是替代责任,后者是为自己负责的直接责任。这些区别,在《法国民法典》第1382条与1384条中就已经明确,无须再加以阐明。 第三,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受害人遭受侵害,能够证明行为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已属不易,再令其举证证明行为人的过错,实在是强人所难,有可能使受害人的赔偿权利无法实现。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既不使行为人遭受过错责任原则举证责任的刁难,又能够使受害人得到较好的保护,是一个很好的决策。
㈩ 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定义
违反复安全保障义务致制使他人受到人身或财产损害的,行为人仅在有过错的情况下承担责任,没有过错则不承担责任。
我国最高人民法院的《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条和《侵权责任法》第37条的规定就属于过错责任。之所以实行过错责任,而不实行无过错责任,主要是为了平衡社会利益。法律设定安全保障义务,在对受害人提供必要保护的同时,不能不考虑对安全保障义务人如果科以过重的无过错责任所带来的消极作用。
随着现代社会经济的发展,每个人都需要与社会不断发生形式各异的交往。这些交往大多数是通过参与一定的社会活动来完成的,如果过于严格地使社会活动主体不得不时常面临巨额的损害赔偿,势必极大地增加其成本与风险,那时最终受到损害的将是社会本身,这是不符合侵权法制度目的的,因此适用过错责任有其合理性。至于过错的举证责任则由受害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