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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世界版權歸誰

發布時間:2021-06-21 07:36:16

Ⅰ 關於《科幻世界》和《奇幻世界》雜志社的一切資料

一九七九年,四川省科協創辦了一個名叫《科學文藝》的科普雜志,就是今天《科幻世界》雜志社的前身。

大家一定要注意「四川省科協」這五個字,否則你無法理解《科幻世界》的真實地位。近幾年來,這家雜志社在廣大科幻愛好者心目中已經隱約有了「國家級科幻雜志」的權威性。一次,《科幻大王》雜志社邀請太原當地的科幻迷座談,那些被邀的科幻迷們就私下裡嘀咕:「總部」知道後會不會生氣?河南劉相輝掏自己的錢辦了《科幻小品》,就有讀者寫信質問:你辦這個雜志,有沒有得到《科幻世界》的批准?甚至一些比較有見識,知道中國新聞出版管理體制的人也不清楚真相。前年,筆者參加中國科普研究所的科幻課題研討會,會上一位來自中國電影出版社的編輯就問:為什麼中國科協把這樣一份「國家級」的科幻雜志放到了四川?

另外大家還要知道,在中國的計劃體制下,每個省都要辦一家科普刊物,象上海的《科學畫報》、海南的《大科技》等。如果你沒有找到你那個省的科普刊物,基本上是由於它的發行量太小的原因。《科學文藝》當初就是作為四川省下屬的省級科普刊物出台的。

那個時代里,科幻和科普是不分家的。甚至中國科幻作家的全國性組織都被稱作「中國科普作家協會」並延續至今。當時的《科學文藝》上充滿了科普文章、科學家傳記等內容,當然也有大量科幻小說。而那時許多科普刊物甚至純文學刊物也都在發科幻小說。《科學文藝》只是更為集中一些。當時與它風格一樣的刊物有北京的《科幻海洋》、天津的《智慧樹》、黑龍江的《科學時代》和《科幻小說報》,被稱為中國科幻的「四刊一報」。

在那個百廢待興的時代里,《科學文藝》輕而易舉就達到了二十萬冊發行量。其它幾家科幻報刊也是一樣。但是很快,政治和市場的壓力雙管齊下,其它幾家無法抵擋,敗下陣來。最後一個倒閉的是天津的《智慧樹》,時間是一九八六年。

壓力之下,四川省科協讓《科學文藝》自負盈虧,這是一個重要的變化。從那以後,這家雜志社慢慢變成了「紅帽子企業」:頭頂著國家刊物的名義,實際上是股份制的民營企業,它的老闆就是雜志社裡的幾個大股東。這也是中國的科幻愛好者應該知道的,否則你無從了解它的許多作法的基礎是什麼。它擁有國營出版單位無法擁有的靈活,同時對於市場壟斷也擁有一般國營出版單位無法擁有的渴望。

沒有婆婆,一方面沒有靠山,一方面也沒有了束縛。當時不足十人的小雜志社民主選舉了自己的社長,就是現在的楊瀟。楊瀟當選除了本身確有能力外,前四川省委書記女兒的身份也是重要因素。客觀地說,如果不是這個擋箭牌,中國科幻惟一的一脈香火也將不復存在。那麼九十年代中國科幻的復興將因為缺乏核心,會比現在更困難一些。在楊瀟的帶領下,雜志社舉辦了世界科幻大會,改變了辦刊風格等等。這些<科幻世界>本身有大量文字宣傳,我就不多說了。有一個事實我可以告訴嚮往英雄主義的朋友:《科幻世界》發行量最少的一期僅七百份。而今天是數十萬。單從這個角度來說,它的確是一個商業英雄。

當時,科幻世界的決策層主要由四人組成:楊瀟、譚楷、向際純、莫樹清。向際純時任美編負責人,也是一個策劃人。老讀者們一定還知道,九四、九五年那時,《科幻世界》象今天的《科幻大王》一樣,一半文字一半卡通。沒有這個轉軌,《科幻世界》就無法切入中學生市場並獲得生機。而整個工作基本是向策劃並組織的。當時還有一套暢銷的科幻美術卡片也是向的手筆。

人的功勞大了,自然不滿足原來的地位。於是決策層中發生了一場1:3的斗爭。結果以向際純離開成都到北京一家出版社任職告終。從那以後,再沒有人向楊瀟的地位挑戰。今天,她是雜志社的絕對權威,整個雜志的行事風格很大程度上是她個性的延伸。只是她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公眾並不熟悉她。

《科幻世界》艱苦多年,到九四年才扭虧為盈,後來經歷了一個暴漲期,錢大把的進來,又不知如何管理。當我九八年到《科幻世界》時,雜志社正處在這個時期內。成都的科幻迷組織只要報個活動計劃,就能成百上千地從雜志社拿出錢來。裝修個辦公室也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無預算無計劃。他們在上海搞的大型宣傳活動花費了兩萬塊錢。九七年那場完全由《科幻世界》一家出資,投入巨大的世界科幻大會更不用說了。公正地說,《科幻世界》那些年搞的活動是中國大陸僅有的科幻活動。沒有這些活動,世人更不知科幻為何物了。

筆者於九八年初進入科幻世界,除本人申請外,還因為一個非常荒誕的原因。當時,他們開始想在科幻愛好者圈子裡找編輯人員,先考查了江蘇一位姓侯的科幻迷。結論是此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揚,對雜志社的形象有影響。正好我提出申請,於是我這個身材不矮小的北方人就佔了便宜。雖然我作了充分准備,但沒有任何考試、測試,我就進了《科幻世界》,直到我自己不想呆下去為止。

後來我才知道,之所以沒有這種任職考試,是因為社裡根本就沒有人能考我。我到雜志社最初一個多月里,竟然沒找到能夠談科幻的人。當時雜志社的編輯部由來自成都一些文學刊物、劇團的編輯組成,本身對科幻全無理解。我與一位五十齣頭的老編輯住對門,他家裡有許多古典文學著作。他對我說,下了班以後他就看這些,對科幻全沒有興趣。至於年輕員工更不用說了,他們基本上是科協老員工的子弟,來《科幻世界》單純是為了一個飯碗。那時社某領導愛提的一件事就是,他把年輕員工召到一起,讓他們每人說出三個科幻作家的名字,無論中外均可,結果成績最好的說出了兩個!當然,這些職工的為人都很不錯。同事期間,他們也很關心我這個外地人。但是這種興趣和志向上的錯位不能不說是個問題。

自我以後,雜志社陸續引進了姚海君、文瑾、唐風、劉維佳等人,這才使《科幻世界》里有了懂科幻的人。在雜志社與作者和讀者交流時,這些年輕朋友作了主要的工作。但是你千萬別有誤解或者多大的期望,因為他們只是打工仔,在大政方針上是完全沒有發言權的。

阿來進入雜志社又是另外的問題。九七年我參加北京世界科幻大會時,阿來就隨譚楷來到的北京。我清楚地記得,當時一位北京「消息靈通人士」遠遠地指著他說,這個人將是茅盾文學獎的得主。那時我連茅盾文學獎幾年一屆都不知道,所以根本沒想到,這位老兄竟然在「預言」三年以後的事情!當然,《科幻世界》的領導想必更有「預見性」,所以早早地把未來的茅盾文學獎得主聘於賬下,等待新聞爆起的那一天。

作為生意人,雜志社高層在扭虧為盈之後,一直在尋找新的利潤增長點。在他們看來,中國科幻的市場就這么大,也沒什麼搞頭了。於是把大量資金抽到其它項目上去。頗為諷刺地是,這些項目都賠了錢,個別小公司甚至走到倒閉的邊緣。幾年來,仍然只有他們從內心深處並不喜歡的科幻給他們帶來了利潤。並且利潤十分巨大,足以把那些虧損沖得無影無蹤。後來他們變「扎實」了,只是把從科幻上賺到的錢置換成房地產:住宅房以獎勵為名送給「老職工」,另外還有其它一些房地產,置業范圍甚至遠達成都以外的某郊縣。當一個科幻愛好者走進他們那些擁擠的辦公室時,很難想像這個雜志社真正的家底。

這種「見好就收」的舉動從九八年就開始了,這也是促使我離開雜志社的原因。雜志社的領導都臨近了退休年紀,這么作無可非議。而我還是個三十不到的年輕人,坐在一輛日見保守的車上是沒有前程的。只不過那時,我沒有對任何人講這個心裡話。

人們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評價《科幻世界》的性質。我個人認為,《科幻世界》總得來說,只是一家介入科幻市場的普通文化企業。它在以自身贏利為目的的商業活動中,大大開拓了中國科幻的市場,在九十年代以後,提高了中國科幻本以衰弱的影響力。但它從來不是,也從不準備成為中國科幻事業的某種核心。

在科幻方面,筆者只看到過楊瀟的兩篇文字,一篇是八十年代初期發表在《科學文藝》上的科幻小說《蘭》,一篇是九七世界科幻大會上的論文。譚楷發表過科幻小說《太空修道院》,以及《林聰點評科幻》。除此之外,在私下場合里,他們對科幻是很淡漠的,甚至頗有自卑感。因為他們的社會關系並不在科幻作者和廣大的科幻迷中間,而在他們真正生活的那個環境里,說自己是搞科幻的,一直會受到周圍人的白眼。這幾年情況之所以好轉,也完全是因為《科幻世界》是整個四川省最賺錢的雜志,看在錢的份上,沒有人再笑話他們是「搞科幻的」。筆者半年中參加了十幾次社內會議,沒有一次談科幻文藝的創作問題,甚至也沒有人關心這個問題,因為那時《科幻世界》在全國科幻愛好者中間已經有了堅實的影響,雜志社可以把它當鈔票來印刷。最近兩年裡,《科幻世界》的大批年輕編輯寫下了不少有關中國科幻事業的文字,但他們從來沒有決策權。

作為一家商業企業,進行任何以贏利為目的的行為,都是不應受指責的。但是,如果這家企業試圖打破游戲規則,變自由競爭為壟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於中國科幻,該雜志社主要領導私下裡下過斷語。客氣些會說:沒有《科幻世界》就沒有中國科幻的今天。不客氣時也說過:沒有我某某某,就沒有中國科幻的今天!(對包括筆者在內僅有的兩個聽眾講的。)所以,任何染指這個市場的力量,必然被他們視作當然的敵人。

當《科幻大王》於一九九四年准備創刊時,主編曾經到成都去向老大哥請教。受到冷遇自不必說。可笑的是,後來,在《科幻大王》已經生存了數年的情況下,《科幻世界》卻在任何公開場合都稱,自己是中國惟一的一家科幻雜志。直到九九年天津《科幻時空》創刊時,才改稱自己是「中國最大的科幻雜志」。之所以給《科幻時空》這個面子,是因為《科幻時空》的前身《智慧樹》乃元老級刊物,中國科幻圈裡的元老們都與它有過合作關系,再不能視而不見。

壟斷作者是《科幻世界》領導一慣的作法。在九七年以前的一段時間里,他們曾給每個作者一份合同,要求全面壟斷作品的使用權,但只付給一次性的稿費。這個《版權法》並不保護的無效合同在作者圈子裡被戲稱為「賣身契」。就是後來不再有這個合同時,他們也一慣視在該刊上發過作品的作者為「我們自己的人」,對他們到其它地方發作品非常反感。其實,現代出版業有「簽約作者」制度存在,如果雜志社真的與某位作者簽約,出錢買斷他一定時間內所有作品的首發權,是可以將他稱為「我們自己的人」的。但《科幻世界》從來不準備運用這種商業手段,而一直想靠「感情投資」來達到目的。

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雜志社、出版社找到《科幻世界》門下,想與他們合作出書。被一概拒絕。想打聽作者的通訊地址,那更是沒門。尤其是後者,實際上已經嚴重損害了作者的利益和中國科幻事業的整體利益。因為《科幻世界》版面有限,再好的作者一年也只能發表幾篇作品。而作者無法與其它出版單位溝通,手邊大量積壓稿件不能發表。想搞科幻的出版社又找不到作者。最後「出面」解決這個問題的還是日益發達的互聯網。現在絕大多數主力作者都已經上網,《科幻世界》已經根本無法再搞這釧封鎖。

就是對一般科幻愛好者,「效忠」兩個字也是必不可少的。九九年九月份,長春的科幻愛好者計劃舉辦大型科幻活動,邀請了《科幻世界》。同時也邀請了《科幻大王》、《科幻時空》,以及當時准備復刊的哈爾濱的《科幻小說報》。結果,《科幻世界》發現竟然有競爭對手也要到場,就揚言收回准備提供的兩千元贊助。活動組織者都只是高校學生,沒有這兩千元,已經准備了近半年的活動就只有泡湯,只好在壓力之下向其它三家說了拜拜。由於事發突然,《科幻時空》的主辦單位,天津新蕾出版的副社長和該刊主編沒得到通知,已經到了長春。於是幾個高校科幻協會的負責人們只能用搞地下活動般的方式,偷偷地和他們見了面。長春那些可愛的科幻迷我都見過,也打過交道。但這件事發生後我一直沒敢問他們,他們對中國科幻事業所抱有的理想主義是否有所衰退?但願結果不是這樣。

細心的讀者可能會發現,前幾年的《科幻世界》上印有「特邀副主編吳岩」的字樣,現在已經沒有了。吳岩雖然今年尚不滿四十歲,但卻是中國科幻的前輩級人物。七十年代末,初中生吳岩就開始創作科幻小說,產量頗豐,並且是世界科幻小說協會七名中國會員之一。經歷了中國科幻二十年的興衰史。又因為主持北京師范大學的科幻講座,在作者群中擁有大量人望。當年《科幻世界》還非常弱小的時候,也頗能禮賢下士,於是有了這么一個「特邀副主編」的安排。吳岩為《科幻世界》作了兩件事:首先是幫他們建立了與世界科幻協會的關系。今天《科幻世界》能夠年年出席世界科幻大會,能夠通過這個組織方便地購買海外科幻作家版權,吳岩作了重要貢獻。另外,就是幫他們協調與年輕作者的關系。沒有他的安撫,那些二十齣頭,血氣方剛的作者與《科幻世界》的關系可能會更糟。但是,由於《科幻世界》一慣不變的霸氣最終損害許多作者的利益,吳岩也不得不出來為作者們說話。所以他再不可能是《科幻世界》的「特邀副主編」了。

閱讀面更廣,關注中國科幻時間更長的讀者可能會發現,七、八十年代一些科幻前輩(不方便具名,大家能理解)現在仍然活躍在舞台上。他們編從書,搞翻譯。到書店裡能從各地出版的科幻圖書中發現他們活動的身影。但卻沒有人與《科幻世界》合作。除了應酬性的活動和文字,雙方就象是兩個派別。這里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作為「晚輩」的《科幻世界》現任領導希望一點點在年輕的科幻愛好者心目中抹去那些前輩的影響。另一方面,那些老作家、翻譯家和編輯們也不買《科幻世界》的賬。這種關系雙方心照不宣已經有若干年了。九七年世界科幻大會召開前兩天,中國科普作家協會在北京郊外某風景區召開了一次全國科幻研討會
。包括「中國科幻之父」鄭文光在內,老中青三代作者濟濟一堂,探討中國科幻事業發展的前景。而近在咫尺的《科幻世界》雜志社的人卻誰都不去。某記者就此詢問當時《科幻世界》來的一個高層領導,那個會與這個會(北京世界科幻大會)之間是什麼關系,這位領導很簡明地說,兩邊不是一派!這段對話就發生在筆者面前。

當然,還有許多事實可以說明,在今天這個越來越開放的時代,《科幻世界》的高層領導一直在徒勞地試圖使中國科幻成為自己一家的天下。只是那些事情涉及其他人的利益,或者一時無法核實,筆者就不寫在這里了。

筆者曾經親耳聽到一位資深科幻迷說過,《科幻世界》就是中國科幻的「延安」。當然,在事實的教育下,今天他已經不再抱這個幻想了。筆者寫出上面這段文字,就是希望更多的科幻迷不要對那些自己樹起來的偶象抱有幻想。科幻是需要想像力的,但科幻也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存在。如果你能這樣考慮問題

Ⅱ 有人能跟我詳細解釋提下科幻世界的倒社風波的來龍去脈嗎編輯會上摔茶杯的是誰

整件事實際上你去網路就能看到詳細內容了,對於李旭(被很多人罵為李永日)此人與此事都有詳細說明。如果要更詳實的第一手資料,畢竟科幻世界雖然說是中國科幻出版物界的扛把子,但是在整個中國社會上其實算不上主流,社會主流輿論對這事件也說不上非常關注。
從我自己的經歷來說。科幻世界也是我買了10年以上的刊物,從小學買起,直到我高中畢業後出國。我也是出國幾年後無意中才知道有那麼一個倒社風波(國內我連網都不怎麼上的)。當時我第一次看到時,確實覺得這個罪大惡極。因為在我高中時,確實對於科幻世界的正刊的熱情越來越低了。而細細一想,幾個問題我也真都有感覺到,比如
1.作品平均水準下降。感覺如同全本都是「校園科幻」一般。我記憶最深刻的一個例子,「科幻」成分就是每章開頭插一點「外星人「的描述,表示接下來的一切都是外星人在看著,最後結尾暗示一下」武功「是」外星人「傳授的。如果兩部分分開,那麼正文部分是一篇有頭有尾線索清晰情節跌宕起伏打鬥精彩可以直接投稿《今古傳奇·武俠》的完整武俠小說,而科幻部分則是毫無情節的還湊不夠800字的流水賬。
2.紙張質量變差,我走前那些期,拈起一頁抖抖感覺雜志都要散架了,那手感有如廉價衛生紙。我記得我買的最後幾期,好像封面都已經不是銅版紙了。
3.插畫質量與數量雙縮水,」封面故事「這個欄目就悄悄地消失了,因為封面都是些粗劣的科技插畫······

4.廣告插頁增多,這個也是真的。雜志第二頁彩頁本來是科普,中插頁我記得曾經是科幻影評,後來全變廣告頁了。

不過我後來仔細想了想,卻感覺到了一些問題。我是08年出的國,而李旭按照網上的資料,卻是08年底空降成為社長······
所以我遇到的那些問題,也許並不完全是他的鍋?也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有時候重病都潛伏已久,只是等待著一個徹底爆發的誘因

Ⅲ 科幻世界雜志怎麼樣好看嗎適合什麼人群看

《科幻世界》是四十年老牌雜志了,許多國內知名科幻作家都曾給它投過稿,撐起了國內科幻事業的半邊天,佳作頗多,雖然近年來有部分文章質量下滑的情況,但總體質量是有保證的,大可放心購買來閱讀。
《科幻世界》的適合人群是全年齡段的,無論是青少年還是成年人都可以閱讀,當然也有專門為青少年量身打造的《科幻世界·少年版》。

Ⅳ 科幻世界事件的詳細結果,越詳細越好

四川科協介入調查:科協領導「不贊成以發公開信方式解決問題」

事件經媒體報道後,在事發第二天(3月22日)有了新進展,一篇署名為「科幻世界某編輯」的「科幻世界雜志社日記,3月22日」現身網路。

日記里跟蹤了事件的發展:下午3點,雜志社上級領導召集全體中層幹部參加了會議,態度模糊,表示對於雜志所面臨的生死存亡問題毫不在意。據日記里記載,該領導還稱,召開會議本身已說明四川科協「關心《科幻世界》」,因為「沒有《科幻世界》又怎樣?」

對此,《科幻世界》的員工們表示對四川省科協的表態沒有多大信心,仍會繼續奮斗,為中國的科幻界、為夢想而戰。楊楓也在采訪中透露:「科協領導公開對我們說,不贊成我們以發公開信的方式解決問題,對我們反映的情況也不表示贊同。並認為,我們此舉是在砸《科幻世界》的牌子。」

昨天上午,豆瓣網「科幻世界小組」又發布了最新日記,日記中稱,雜志社員工會議上通過了「科幻世界雜志社員工關於要求紀檢宣傳部門調查李昶同志嚴重違紀問題的要求 」,「要求李昶同志停職檢查,做出自檢,配合紀檢部門的調查工作。鑒於李昶同志多次宣稱和科協紀委主要領導的特殊關系,要求省科協紀委迴避此次調查,省紀委盡快下派工作組進駐雜志社。要求省委宣傳部、新聞出版局派駐工作組,調查李昶同志倒賣刊號,導致出版物出現重大政治錯誤的問題。為防止打擊報復,在省紀委下派工作組之前,不接受任何單獨調查。」

針對以上4點要求,四川科協紀委認為第二點由於程序原因難以做到,科協紀委和雜志社部分員工將於今天上午(3月24日)召開中層幹部擴大會議,進一步調查了解員工所反映的部分問題是否屬實。

阿來回應不會回來:「搞好一個東西很難而搞壞一個東西容易得很」

昨日,在《科幻世界》雜志輝煌期任雜志社社長和總編輯的阿來接受了南方日報記者的采訪。對於公開信倒李昶一事,阿來表示並不清楚事件的來龍去脈,也不好給予評價。「我和《科幻世界》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沒錯,我在職時為《科幻世界》傾注了極大的心血,但那也只是我所從事過的五六個職業之一,離開之後我也沒有再繼續關注了,我現在只是專注於自身當下所做的事而已。」阿來在采訪中說。

在談及《科幻世界》質量聲譽下滑時,阿來還是表達了希望《科幻世界》能好的意願,「我只是希望它(指《科幻世界》)能好。大家都知道,搞好一個東西很難,而搞壞一個東西卻容易得很,現在的雜志人員變動很大,還在《科幻世界》工作的人可能也只有一部分是我比較熟悉的了,這件事我不好評價,這不是推託,是我真的不了解。」

對於網友們提出的「支持阿來重回《科幻世界》」的希望,阿來給予了否定回答:「不大可能」。

除了簽名支持「《科幻世界》保衛戰」、「呼籲阿來回歸」,網友還有各種意見和行動。

發行量曾近40萬 目前僅13萬左右

《科幻世界》已創刊30年,是中國最知名的科幻雜志,有數據顯示《科幻世界》的發行量曾近40萬,曾承辦過1991年世界科幻協會年會,是中國科幻期刊中一面歷久彌新的金牌。楊瀟、阿來、秦莉曾先後任雜志社社長,其中阿來在《科幻世界》任職期間曾以《塵埃落定》獲茅盾文學獎。

1979 年就進入《科幻世界》編輯部工作的譚楷也是該雜志前任總編,他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他退休離開雜志社後一直關心《科幻世界》的發展,對公開信中的內容真實性表示同意,並對編輯們的行為表示支持。譚楷透露,自從李昶上任之後,雜志的內容質量直線下降,發行量在不到一年內也縮水了好幾萬份。據他透露目前雜志發行量在13萬左右。此外,譚楷還說,李昶上任前僅《科幻世界》一年的廣告收入就有150萬元,而李昶上任後包括《科幻世界》在內的5個刊物廣告打包賣給一家廣告公司,一年收入僅30萬元,而且廣告內容和篇幅控制權不在雜志社手中。

Ⅳ 求科幻世界上發表過的一篇文章,名字是歸宿

給你EMAIL 全文發給你

那麼,你跟她分手那天沒有跟她睡覺?——那個睡眼惺忪,說自己叫青菜的女人問道。
沒有。阿塔說,我們分手那天,沒有睡覺。
你真可憐,我跟特特納斯分手以後,還經常睡覺呢。女人說。
阿塔喝了一口樹汁,看著酒吧裡面兩個人在打架,那肯定是一場約定不用武器的打鬥。兩個角鬥士顯然喝了太多的樹汁,他們的動作笨拙而且低效。但這並沒有影響旁觀者們的興致,他們大聲地叫喊著,指點著,瘋狂地喝著酒和樹汁。昏黃的燈光裡面,煙霧凝結出各種奇怪的形狀。上空的女侍川流不息地換走人們手上的空杯。小黑板上寫著:侖第,3賠5;六街killer,1賠2。
酒吧的名字很長,叫「核冬天就是這樣」。阿塔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胖胖的老闆對他說,酒和樹汁是永遠都會有的,只要有人在。就算是到了核冬天,只要有人在。你看見我的混凝土了嗎?阿塔說,看見了。酒吧簡直和跟每個人一起長大的防核地穴一模一樣,櫃台是混凝土的,桌子是,馬桶也是。老闆說,你看見了嗎?核冬天就是這樣,酒和樹汁是永遠都會有的,只要有人在。這時,胖老闆站在黑板旁邊,興奮地揮動著手裡的鈔票。最後三十秒下注!二十九!二十八!汗水從他的臉上、脖子上流下來,笑容和肥胖的體型使他看上去很快樂。阿塔聽老闆說過,一旦你進了感化院,很快就會胖起來,肢端和臉變化不大,但是其它的地方會很快胖起來。老闆微笑地說,小夥子,少參加點反核示威吧,別看你這么帥。阿塔說,我才不呢。那就好那就好,老闆說。
那麼,你跟她分手那天沒有跟她睡覺?女人把臉靠在櫃台上,好像快要睡著了。
沒有,阿塔說。我跟檸檬分手有多久了呢?阿塔問自己。三年了吧?檸檬應該已經是個專業學者了吧,如果她學得不錯的話。進了終身學院的人,雖然並沒有來自學院的壓力,但大部分都非常刻苦。檸檬肯定也是,她總是盡力去遵守她碰到的一切規則,不管這些規則寫成了文字或者不是。終身學院已經有兩百年的歷史了,那裡的規則大概已經成了固體。
特特納斯棒極了,他是雙性來的。叫青菜的女人說道。你怎麼樣,你是雙性嗎?哦對了,你叫什麼?我叫阿塔,我不是雙性。阿塔看著她,說道。女人喝醉了,豐腴的身體幾乎貼在阿塔身上。她長得還不錯,身材很高,大概有行星血統。從第一杯樹汁開始,他倆就在一起喝了。誰先勾引誰呢?阿塔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嘈雜的音樂里加入了酒吧里人們的合唱,這支曲子還真是流行。女人的頭在阿塔肩上晃盪,幾根頭發捅到阿塔的鼻孔,他打了一個噴嚏。你喜歡這曲子嗎?我喜歡死了。女人搖頭晃腦地說道。我不喜歡火星的東西,阿塔說。女人說我喜歡。你是從那兒來的吧?阿塔問。我不知道,女人回答說。
兩個業餘角鬥士都躺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誰贏了。胖老闆忙著給瘋狂的人們兌現賭注。輸了贏了的人們都要了更多的酒和樹汁,穿上空裝的女侍更加快樂地穿梭著。幾個一看就是火星來的高個子摟在一起,和唱機里家鄉的歌星一起唱著,他們的表情和歌聲一樣興高采烈:
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如果你以為我沒有聚變炸彈
就好像你去了她的家
卻忘了帶上你的另一副器官哪

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那群女人什麼都大
你瞧她們的大紅斑哪
三個火星都盛得下 ……

Ⅵ 科幻世界

據我所知,科幻世界編輯部內部出現問題,一度被網民稱為「科幻世界風波」。詳情請網路,這樣情況下,雜志出現質量下滑實在正常。

《科幻世界》風波
2010-04-20 13:26:21 來源: 中國企業家(北京) 跟貼 0 條 手機看股票

3月21日,一封題為《科幻世界致全國幻迷公開信,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的公開信在豆瓣、天涯等各大網路社區迅速傳播。寫信者以「科幻世界全體員工」的口吻,列舉了現任《科幻世界》雜志社社長兼總編李昶的七大「惡行」,比如采編方面「將中文編輯取代作者寫小說,外文編輯取代譯者譯小說,美術編輯取代畫家畫插圖,完全不懂作者與編輯的社會分工,企圖將《科幻世界》辦成一個農業時代的小作坊」,指責李昶「不懂裝懂瞎指揮、不作為乃至胡作為」,並要求主管部門撤銷李昶一切職務,否則不排除全體編輯集體辭職。

這次事件被媒體形象地稱為《科幻世界》「集體逼宮」。事件中的核心人物李昶,在主持《科幻世界》雜志社之前,曾經是中國氣象學會會員,氣象報記者,縣長助理。2000年9月擔任《四川科技報》報社社長兼總編,2008年10月,繼秦莉之後,調任為《科幻世界》雜志社社長兼總編。「七宗罪」背後的李昶被描繪成了當代官僚的典型形象。有評論者說,《科幻世界》事件所能彰顯出又一出「外行領導內行」悲劇,也許不僅如此,事件中還涉及到了文化與商業之爭,甚至是一群守望理想的編輯與世俗的權力之爭。聯想到2004年的三聯書店的風波,這兩次事件有很多共同點需要深思,都涉及到出版界的利益化問題,都是因為一個領導者的無知和專橫,甚至連公開叫賣書刊號這樣的事情都戲劇性的相似。但除了這些共同之處,也許我們更應該注意到兩者的不同,三聯書店的品牌和歷史有目共睹,它的背後有數以千萬計的讀者的利益支撐,它的風吹草動牽涉到了各個階層,這種巨大的影響力直接導致了三聯風波的迅速解決。

但是在《科幻世界》事件中,根本不可能具有三聯書店那樣巨大的影響力,也就決定它的未來道路是一波三折的崎嶇。至少到現在為止,我們所能觀察到的情勢還不是很明朗。李昶背後是一個強大的利益鏈條,官僚網路,他們的隱性存在甚至可以忽視讀者和編輯的存在和利益,直接決定《科幻世界》未來的命運。我們可以想像得出,在這樣的外行官僚看來,《科幻世界》不過是一本小雜志,完全可以以影響力薄弱,銷售量下滑,沒有市場收益等各種冠冕堂皇的借口用行政手段強迫中斷它的繼續發行和出版。

我們經常說,要做最壞的打算,收獲最好的結果,以上的分析就是最壞的打算。還可以有另外一種猜測,李昶繼續留任,全體編輯可以像公開信中所言,集體辭職。這種情況也可能出現,這也是更為現實的猜測:首先,李昶擔任《科幻世界》雜志社社長和總編輯,是一種上級任命,無關民主,因此編輯集體「逼宮」完全可以當做一種向上級機關挑釁的行為,甚至可以以「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編輯對領導滋生不滿,聚眾鬧事」為由定性。尤其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有很多編輯心灰意懶,自動辭職,這種行為更是無形中給李昶的歸來和重新掌權提供了更多的借口,因為「一小撮」已經離職,不滿者早已噤聲,《科幻世界》仍然回歸到原來李昶一手遮天的管理模式。

當然,我們想看到最好的打算是希望上級部門能夠聽從和順從「民意」,指派一個內行的領導者重新領導雜志社,但是這種希望微乎其微。一方面看,以傾聽民意的名義「違背民意」已經成為了很多官僚們的行事風格,似乎只有「一意孤行」方能彰顯為官者的真正尊嚴,而不是為人民服務。另外一方面,如果這種行政任命的體制不廢除的話,我們不可能得到一個「內行領導者」。在一個專業化時代中,領導學同樣可以看作一個專業,與其他專業有所不同的是,我們的領導用他們的專業統領所有其他行業,這是我們中國企業的一大特色,當然,也是一大弊病。另外,也許我們會有個疑問,比如作家阿來同樣不是《科幻世界》的專業人士,為什麼他能領導這樣一個雜志社蒸蒸日上呢?

這讓我聯想到最近讀過的一本書《加斯東·伽利瑪:半個世紀的法國出版史》。在二十世紀的法國出版史上,加斯東·伽利瑪創辦的伽利瑪出版社占據了半個江山,名垂青史,基本囊括了法國知名作家。但是誰能想到這位最有名的出版人當初不過是一個普通商人,對出版行業基本一竅不通呢。按照當初出版社的創始人大作家紀德的想法,當初找到伽利瑪主持出版社是因為他足夠有錢,能給雜志的財務添磚加瓦;足夠無私,能不計較短期利益;足夠謹慎,能把事情辦好;足夠愛好文學,能質量第一回報第二;足夠能幹,能樹立自己的威信;足夠聽話,能執行創始人紀德的指示。當然更重要的是,盡管當時伽利瑪還是一個二十多歲沒有什麼文化方面專長年輕人,但是他有一種嗅覺,能正確判斷作品的質量,直奔最好的東西,不是理性方面的原因,僅僅是由於喜歡。就這樣,伽利瑪成了出版商。

舉這個例子,我恰恰想表明一個合適的領導者應該具有一種什麼樣的素質才能正確領導一個雜志社。作家阿來能夠領導《科幻世界》並不僅僅因為他也是一個作家,而是因為他尊重那些寫作者,他尊重他的編輯團隊,他尊重文學,他足夠謹慎,他具有了一種領導者罕見的素養,外行能夠真正尊重內行。回想起2004年的三聯書店事件中,有記者采訪曾在三聯擔任領導的范用老先生,他表示說,其實三聯的領導特別好當,沒什麼其他事,只要同作家、作者、編輯的關系搞好,能出好書就行了。而此次的《科幻世界》風波中,從列舉出的李昶的「七宗罪」來看,他把個人利益凌駕於集體之上,破壞了作家、作者和編輯之間的關系鏈條,才導致眾多編輯和作者怨聲載道,「犯上作亂」「集體逼宮」也是遲早的事情。

的確,如今在世界的每個角落都存在著一些拿著高工資,卻干不好自己分內事的人。這也是管理學中有名的「彼得原理」所闡述的內容:我們假使李昶是一個優秀的氣象員——1992年1月,被評為四川省氣象系統首屆十佳青年——我們只假使他是因為這種優秀的專業素養,而不是其他政治因素被晉升為《科幻世界》雜志社社長兼總編。但此後就可能出現(其實已經是既成事實)以下情況,這個表現極為優秀的氣象員在管理《科幻世界》雜志社上卻十分無能。因此,「彼得原理」認為,企業管理的規則是每個人都在做自己力所不能及的工作。當然,「彼得原理」只是國際慣例,在中國需要有中國特色的變種,「中國版的彼得原理」,總結如下:即如果要表彰某人,或者要排擠他,那麼不妨讓他挪挪位置,安排他去做一項他力有未逮(但卻能獲得更加豐富的薪水)的工作。

根據這種「潛規則」,我們不妨對李昶同志的未來做一下大膽的猜測:當他把《科幻世界》搞得一團糟時,則很有可能在不久將來改頭換面,成為更高級別部門的管理者,美其名曰,調任。一方面即能安撫《科幻世界》雜志的編輯和作者,另一方面又能對李昶同志受傷的心靈進行一下經濟和福利方面的補償,這樣一箭雙雕的美事,上級領導部門何樂而不為呢。

最後我想對此次事件中網路的作用稍作分析和揣摩。事實上,不僅僅是此次的《科幻世界》風波,此前的很多重大事件都是首先通過網路傳播,此後才逐漸引起大眾媒體和上級部門的注意,涉入調查。有人說,網路已經成為了彰顯民主和民意的最佳場域。但是我們該十分警惕這種民主和民意淪為一時的喧囂的話題炒作,更應該把這種民主和民意貫徹到現實生活中去。《科幻世界》事件最早從3月21日在豆瓣上發表公開信,短短兩日就得到了四千多網友的推薦,然後是各大媒體的轉載傳播。

這是一種很有趣的徵兆,每當發生一件觸動公眾敏感神經的事件,整個網路群體都會抓住整個機會開始發表意見,彷彿想在一次簡單的推薦和關注中重新找回在現實中無法實現的眾志成城,並肩作戰的感覺,彷彿每個事件的推薦者都成為社會生活的主角,在為一個共同的道德理想而團結在一起而戰斗。

在我看來,這樣的網路推薦和簽名運動,彰顯了網路的優勢所在。它表明了大多數人在政治生活遭到空前毒害的今天感到了一種希望與他人團結一心的迫切需要,從這個意義上說,網路簽名和推薦也表明了在這個本已人心渙散的社會中,大眾感到了一種集體表達公眾意願的需要。對於這樣一種信號,希望那些開口閉口查封和限制網路民意的官僚們真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虛幻的網路到底有沒有現實的意義和作用了。

Ⅶ 三體的版權現在在誰手裡

三體的版權在劉慈欣手裡。

長篇科幻小說《三體》系列由劉慈欣創作內,氛圍《三容體》、《三體Ⅱ·黑暗森林》、《三體Ⅲ·死神永生》三部,第一部於2006年5月起在《科幻世界》雜志上連載,第二部於2008年5月首次出版,第三部則於2010年11月出版。

2013年憑借《三體》獲西湖·類型文學雙年獎金獎、第九屆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同年以370萬元的年度版稅收入第一次登上中國作家富豪榜。

(7)科幻世界版權歸誰擴展閱讀:

劉慈欣是在正職工程師的業余進行寫作,工作不忙的時候一天寫三千到五千字,每部花了約一年的時間完成。作品講述了地球人類文明和三體文明的信息交流、生死搏殺及兩個文明在宇宙中的興衰歷程。其第一部經過劉宇昆翻譯後獲得了第73屆雨果獎最佳長篇小說獎。

2020年4月,《三體》被列入《教育部基礎教育課程教材發展中心 中小學生閱讀指導目錄(2020年版)》高中段文學閱讀。

Ⅷ 科幻世界事件結果如何

野心家已經被幹掉了,雜志已步入正軌。比較遺憾的是之前有好幾個編輯被打壓離開了。不過現在科幻世界已經完全恢復。希望科幻世界繼續走下去!

Ⅸ 科幻世界最近怎麼了

好吧 我發一個他們內部發表的公開信給lz看看
親愛的讀者朋友們:
這是一封遲到的公開信。
我們曾努力想把一切惶惑和艱難壓下心頭,竭盡全力為我們摯愛的科幻讀者奉上最精美上乘的精神食糧,但是今天,我們深切地意識到,如果繼續容忍雜志 社一把手李昶同志不懂裝懂瞎指揮、不作為乃至胡作為,剛過而立之年的《科幻世界》很快就將面目全非。那不僅是讀者的悲哀,更是中國科幻的悲哀。
眾所周知,在過去的三十年裡,《科幻世界》作為中國幻想期刊方陣的排頭兵,為推動中國科幻事業發展、提升中國科幻創作實力、促進中西方幻想文化交 流立下了汗馬功勞。楊瀟、譚楷、阿來、秦莉,幾代領導人為了擴大《科幻世界》的影響力,為了讓《科幻世界》始終保持一個又一個「第一」, 無私奉獻,殫精竭慮,在中國期刊界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跡;因為他們的前瞻眼光和無畏勇氣,1991、1997、1999、2007……,這些平凡的數字成 為了幻迷心中不可逾越的豐碑。《科幻世界》因他們而蓬勃,因他們而充滿無限活力!
遺憾的是,隨著李昶同志走馬上任,《科幻世界》這本原本極具雄心和視野的雜志,很快變成了井底之蛙、鼠目寸光。《科幻世界》既沒有近期目標,更無 法奢談長遠規劃!作為一群對《科幻世界》和讀者極端負責任的員工,我們認為,在這個極其關鍵的危機時刻,只有向讀者們說出真相,我們才能從道義上得到全社 會最廣大的支持,我們才有繼續堅持下去的勇氣和動力!因為在我們心裡,每一個讀者都是我們最可信賴的朋友,每一份支持都是我們最期盼得到的迴音!

現將李昶同志的部分所作所為給大家匯報如下:
1、李昶同志原是一家地方小報的副總編輯,對現代期刊出版行業缺乏基本了解,卻又自以為是,妄自尊大,一味瞎指揮。在2009年上台後不久,他就 異想天開地提出所謂新主張:中文編輯取代作者寫小說,外文編輯取代譯者譯小說,美術編輯取代畫家畫插圖,完全不懂作者與編輯的社會分工,企圖將《科幻世 界》辦成一個農業時代的小作坊。這種提法一旦被強行推動,必將把科幻世界花費三十年才建立起來的與作者、譯者、畫家之間的緊密聯系破壞貽盡,徹底葬送科幻 世界!為了維護讀者和作者的利益,雜志社全體編輯和發行人員都強烈發對,最後終於躲過一劫!
2、李昶企圖將科幻世界的封面變成學校的廣告圖片。面對他的錯誤指示,各部門強烈反對,但李昶同志卻在公開威脅有不同意見的員工:「不是不報,時 候未到!」這種無視辦刊特色、無視讀者需求和員工意見的蠻橫態度,極大地傷害了員工的感情。有非常優秀的骨幹員工抵擋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哭著離開了為之 奮斗多年的雜志社;有作者得知此訊,立即提出撤稿。為避免更多的員工離開,確保雜志發展的大方向,編輯部和發行部只能盡量拖延,但矛盾隨時可能激化。
3、不顧讀者利益,一味強調節約成本,將《科幻世界》的用紙換成了劣質紙張;同時強行要求各刊縮減稿費標准,甚至要求封面使用200元一張的低劣 作品;嚴重減縮應該支付給版權代理商和作者的費用,一再拒付作者或拖延稿費,使我們無比珍視的作者和讀者的權益受到前所未有的傷害!
4、將科幻世界雜志社廣告資源出讓給私人朋友的廣告公司,暗中支持廣告公司擠占刊物版面,將雜志社的采編、欄目設置、發行渠道等一系列權益拱手出 讓。導致的直接後果是,廣告公司為了獲取最大利益,自2010年第1期開始,大量廣告強行擠占雜志社各刊版面,在讀者中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和不可估量的 損失,雜志社淪為了個人斂財的工具!
5、尋找各種理由拒絕或者延緩和編輯簽訂勞動合同,連一年一次的體檢他都認為是在員工身上白花錢!經常嘲笑編輯們的開創精神和主人翁意識,在他眼 里,編輯成了毫無尊嚴的,極其低廉的勞動力,認為800元在哪裡都能招聘到人,常年用極低的工資待遇逼迫雜志社的編輯一個個離開自己熱愛的科幻事業,在多 名員工因不滿李昶的高壓離職後,他還變本加厲,明確要求各部門不得補充離職人員留下的空缺,致使各刊的上市時間嚴重滯後,在市場上造成了極端惡劣的影響。 他還多次企圖將自己的關系人員(這些人對科幻毫無了解,連基本的出版業務知識都不懂)安排到科幻世界來做編輯。
6、大搞一言堂,嚴重挫傷員工的積極性,自他上任以來,一手遮天,將雜志社以前多項優秀的管理制度和企業文化破壞殆盡。面對員工的不滿與憤怒,李 昶同志多次在各種場合和會議上炫耀他的上層關系網,狐假虎威,警告想要上告的員工不要以卵擊石,營造自己不可撼動的聲勢!
7、李昶同志上任不久,就將科幻世界旗下的雜志「一號多刊」地公開叫賣,出租給那些毫無出版資格的公司和個人,雜志的編輯出版完全失控,嚴重沖擊 雜志社的正規出版物,極度毀損雜志社品牌形象。嚴重違反《國家期刊管理條例》的多條明文規定,雜志社將面臨停業整頓和被吊銷刊號的巨大危險!

但就是這樣一個不懂科幻、不了解出版市場與編輯業務、不尊重讀者和作者、思想品德敗壞、無德無能的人竟然一路爬升,擠走科幻世界原社長,成了國家 級品牌期刊刊社的社長和總編!現在科幻世界人心惶惶,隨時可能出現全體編輯集體辭職,中國科幻最後的一面旗幟將在不復存在!
在這艱難的時刻,為了維護科幻世界的榮譽和廣大讀者的權益,面對巨大的壓力,編輯們、發行人員站了出來!普通員工們站了出來!我們已經向有關領導 和部門寄送了詳細匯報材料,要求撤銷李昶同志在雜志社的一切職務,重新公開選舉一位業務素質高且能夠帶領科幻世界走出迷茫的新領導!雖然我們深知要處理這 樣無作為、亂作為,靠拉關系走後門爬上來的腐敗無能幹部,可能遭受意想不到的阻力,但是我們堅信光明與正義的力量,為了我們熱愛的科幻世界,為了我們可敬 的讀者,為了背後堅定支持我們的作者,我們為此將紛爭到底!
我們深知,這樣抗爭在短時間內可能會給廣大讀者造成諸多不便,為此我們深表歉意。我們真切地希望廣大作者、讀者朋友能理解我們,支持我們。因為, 我們的科幻,已經到了不得不背水一戰的時刻!
科幻世界全體員工
2010年3月21日

Ⅹ 求助科幻世界上的一篇文

卡爾·薩根死了,死於上帝之子耶酥誕生兩千年後,公元1996年12月20日。

他的靈魂,或曰他的精神,或曰他的思維,緩緩離開了那具肉體,那具使用了62年後被骨髓癌毀壞的軀殼,開始向天界升去。實際上,「升」和「降」的詞語用在這兒已不合適,冥界中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沒有過去未來之別。無數亡魂擁擠著,碰撞著,糾結著,向那個不不可逃避的歸宿奔去。

只有卡爾。薩根的「思維包」還保持著獨立,保持著清醒。他盡力團緊身體,抵抗著周圍的壓力和親和力,進行著必要的拓補變形,但最終保持了自己的特徵和完整性。終於,他從急流中脫身,剎住了腳步。

他睜開眼睛,向這個世界投去了第一瞥。這是在哪兒?是在什麼時代?自他辭別人世後又過了多少時間,是一秒鍾還是一萬億年?遠處有一個幽深的黑洞,它正貪婪地吞食著周圍的一切:空間、星體、光線、精神化的物質和物質化的精神。薩根知道那兒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那裡面是絕對高熵的混沌,不允許絲毫的信息傳遞。宇宙將被抹去一切特徵一切記憶,在黑洞中完成一個輪回。

所有亡魂都在向黑洞中墜落,只有他例外。他高興地發現,自己具備了抵抗黑洞吸引的能力。

我當然不能沉淪,我的思考還未完成呢。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對面那個老人。老人深目高鼻,瘦骨嶙峋,簡陋的褐色麻衣遮不住枯乾的四肢,長發長須飄拂著,遮沒了半個面孔。老人同樣超然於急流之外,卓然而立,雙目炯炯。他向薩根伸出雙臂:「歡迎你,我的孩子。」卡爾。薩根微蹙雙眉,冷靜地打量著他,在嘴角綻出一絲微笑:「我想,你就是那個大寫的他,是主宰宇宙萬物的上帝?」老人平和地微笑著:「對,那是我的一個名字。孩子,我特意來迎接你進入天堂,跟我來吧。」薩根卻沒有回應上帝的熱忱,他冷靜地說:「那麼,我想你知道我的名字?」「當然知道。卡爾。薩根,20世紀美國的科學先生。你一生無私無畏,弘揚科學之光,鞭撻偽科學、邪教和一切愚昧的東西。在民眾心目中,尤其在青少年心目中,你已成了科學的化身。」薩根應聲道:「那你當然知道我對上帝的態度!非常遺憾,我從不信仰上帝,甚至在我的絕筆之作中,我還盡己所能,抨擊了聖經的偽善和道德悖亂。在聖經這本書里,你似乎算不上一個仁慈的牧民者。你毀滅了諾亞時代的人類,毀滅了所多瑪城和峨摩拉城;你縱容雅各,讓他欺騙示劍城的男人行了割禮,又趁他們割傷未愈屠滅了全城;你為一個金牛犢(所謂的異教崇拜)殺了三千以色列人,又唆使以色列人屠滅了耶利哥城、艾城和亞摩利五國……聖經中到處是仇殺、滅族、通姦、亂倫。我很奇怪,你怎麼好意思把它留給塵世呢。」聽著這些刻薄的評論,上帝微笑不語。薩根想,他很快就會惱羞成怒了,也許他會把死人再殺死一次?但他一無所懼,冷笑著繼續說道:「你派到人世上的牧羊人更說不上是道德的楷模。是否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中世紀的教皇福爾摩斯被他的繼任者從墳墓中挖出,砍去手足,遊街示眾。教皇本篤六世、本篤七世、約翰十四世、約翰十六世都被繼任者殺死,甚至割耳剜舌。教皇格里高里和英諾森成立了兇殘的宗教裁判所,在它肆虐期間,估計有500萬人在宗教火刑柱上被燒死,其中包括成千上萬的所謂'女巫',也包括科學家阿司柯里、布魯諾、塞爾維等,另有培根、伽利略等科學家被判終生監禁。直到20世紀80年代,羅馬教皇才為伽利略和布魯諾平反……尊貴的上帝呀,我的列舉沒有謬誤吧。請你替我想一想,面對著這些血淋淋的事實,我怎麼才能建立起對上帝的信仰?」他譏誚地端詳著上帝。

上帝仍微笑不語,許久,上帝才斷喝一聲:「那是我嗎?那是你們自己!」卡爾。薩根突然愣住了。

卡爾·薩根沉思著,放眼四顧。黑洞在吞食,空間在流淌,時間在濃縮,光線在扭曲,天盡頭露出星系的微光。良久,薩根綻出笑容,迎上去拉住上帝的手:「好啊,你說得對。你用一句話讓我頓悟了。我列舉的其實並非你的形象,而是我們人類自己,上帝只是人類精神的折射和聚焦。當人類處於野蠻時期時,他們信奉的無疑是一個嗜血者;當人類進入文明時代,上帝也會變得開明和仁慈。我想,此刻在我面前的這一個上帝,一定是非常開明的。」上帝仍笑而不語,但薩根隨即又機敏地轉入進攻:「但是,照你的說法,也就否定了上帝的實質性的存在。所以,你只是一個虛幻的偶像,是一個符號和象徵,對么?」上帝狡黠地笑著,避開了正面回答:「我知道不少科學家篤信上帝,他們認為唯有上帝才能管理這個無限的宇宙,使宇宙處處充滿秩序與和諧。你不認為宇宙需要一個創造者和管理者嗎?」「一個至高無尚的管理者?」薩根答道,「我和所有科學家一樣,敬畏大自然簡潔的美,相信宇宙到處存在著普適的、嚴密的、精巧的秩序。比如說,宇宙在150億光年外的部分仍和太陽系有同樣的物質構成,以致於我們用分光光譜就能了解遙遠星球的化學成份;那兒的星體同樣嚴格遵循引力定律,使我們可以依據某個星體運行軌道的異常,推算出它身邊的黑暗伴星;宇觀尺度的星雲渦旋和微觀尺度的粘菌的集合形狀,還有讓化學溶液自動變色的別洛索夫——扎鮑京斯基反應,都源於相同的自組織過程;圓周率,這個用割圓術艱難算出來的無理數,可以用一個非常簡單的無窮數列1-1/3+1/5-1/7+1/9……來給出精確值,這說明數學'深處'一定有某種未知的聯系;宇宙大爆炸時的極端條件已被物理學和數學所征服,現在,物理學家們可以用電腦模擬出大爆炸的10-35秒後的物質構成,算出最終產物氫氦的豐度是4:1,算出大爆炸150億年後宇宙將冷卻為-2.7開氏度,而這些理論計算結果都已被觀測證實……看看這一切吧,只要了解這些,就會由衷地相信,在冥冥中有一個盡職的、萬能的上帝在管理著這一切——當然,這個上帝未免太辛苦了。」上帝假裝沒有聽出他話中隱含的微嘲,笑著說:「好,那麼你已經確認了上帝的存在?」「不。」薩根心平氣和地、但非常堅決地否認。

上帝不悅地嘟囔著:「你真是一個不講情面的、執拗的傢伙。那麼,你認為……」「我不承認是上帝之力。當然,人類還沒有能力破譯宇宙最後的奧秘,幸運的是,另一個巨系統,即地球的生命系統,人類已接近於認識清楚了。它的復雜性並不亞於整個宇宙。生命系統中同樣存在著嚴密的、精巧的秩序:所有生物的遺傳密碼都是由DNA(RNA)組成,而DNA歸根結蒂僅僅是腺嘌呤、鳥嘌呤、胞嘧啶、胞腺嘧啶四種代碼的不同排列;所有生物,追蹤到細胞水平都是極其相似的,所有生物(動物、植物、細菌)的細胞都能互相融合……所以,看來,它們是一個上帝用同一種辦法造出來的。據聖經上說,那是你七天的工作成績。七天!上億種生物!我想,」他調侃地說,「即使大能如上帝你,那七天也一定累得吐血。」上帝隱去嘴角的微笑,模稜兩可地說:「那是我的本份。」薩根毫不留情地轉了口風:「你先不忙居功吧。很可惜,在20世紀已經沒有一個科學家相信生命是你創造的。因為按照奧卡姆剃刀原則,我們只能選取另一種更為簡潔的解釋:生命是無生命物質用自組織方式產生的,也就是說,是從'無'中產生的;它是單源的;生命的產生全都遵循同一種簡潔有效的法則。有了這三條,就足以解釋生物大千世界中的嚴密秩序――實際上,不嚴密才見鬼呢。」他直視著上帝,「上帝,你認可這種解釋嗎?」上帝並不以為忤,寬厚地說:「聽起來是與'上帝造物'同樣有力的解釋,甚至更好一些。我不必否認它。」薩根終於笑了,迎上前去與上帝擁抱:「向你致敬,我已經開始喜歡你了,你的確是一個寬厚仁慈的老人。這可真是怪事,恰恰在你坦率地否認自身之後,我才願意信奉你的存在。」上帝也笑著緊緊擁抱他:「不奇怪嘛,宇宙本身就建立在悖論之上。你當然知道,量子力學的根基就是最深刻的悖論,即使最嚴密的科學分支――數學――也不能例外,哥德爾不完備定理證明了,任何公理系統內一定有悖論存在……好吧,」他拍拍薩根的肩膀,「你塵緣已了,隨我進天堂吧。」但卡爾。薩根卻掙脫上帝的擁抱,後退半步,再次陷入沉思。

「不,我的塵緣尚未了結。」薩根蒼涼地說,「我的思考還沒有完成。因為直到病逝,我一直在思考一個更為深刻的悖論。我晝思夜想,不得安寧。」「噢,是嗎?說給我聽聽。」他含笑望著薩根。薩根轉過身,凝望著蒼茫的天宇:「我剛才已經說過,宇宙從大爆炸中誕生時,遵循著一個先天的、嚴密的法則,以致於科學家在150億年後,可以在實驗室里復現大爆炸後的情景。關於這條永恆的法則,也許2000年前一個中國老人的表述更為簡潔。這個人叫李聃,又稱老子,他……」薩根突然轉了話題,問,「中國也在你的疆域之內嗎?據我所知,中國人歷來缺乏宗教的熱誠。」上帝平靜地回答:「噢,當然在我的疆域之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不過,」他露齒一笑,「中國人是比較挑剔的信徒,在那兒我不得不換幾個模樣和幾個名字。」薩根會心地笑了,接著說:「老子把宇宙法則稱為'道',他說:道不死,是為玄牝——大道是永恆的,它是繁育萬物的產門。老子又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大道生出渾元之氣,再分陰陽,陰陽交合,生出萬物。你看,多麼簡潔深刻的表述。」上帝頜首說:「噢,一個偉大的哲人。」「那麼,我們就用這個簡潔的名詞——道——來稱呼宇宙最深層次的法則吧。道是不死永存的,道翱翔於物質和時間之外,嚴厲地監督著萬事萬物的運行,不管宇宙是在爆炸、在膨脹、還是在走向滅亡——可是到這兒我就搞不懂了!」薩根苦惱地說。

上帝靜靜地凝視著他,等他說下去。

「因為這種'道'就其本質而言,是一種信息。可是,信息的載體是什麼?在宇宙爆炸前的宇宙蛋里,是一片絕對高熵的混沌,這里沒有時間順序,沒有因果關系,它當然不可能容納這些精確的信息。換句話說,即使是不死永存的 '道' 也不可能穿過宇宙蛋中的混沌而延續到過去或未來。那麼管理這個宇宙的'道'是如何產生?是在宇宙爆炸的巨響中隨著物質世界而自動誕生的?假如我們這個宇宙在數百億年後歸於毀滅,再次變成一個絕對混沌的宇宙蛋,這個宇宙之道會不會穿越混沌而延續到下一劫?換句話說,下一次宇宙爆炸會不會遵循這一個宇宙的模式?」他苦笑道,「也許我該這樣問:上帝啊,請你回答,在下一個宇宙中,上帝是否仍是你?」他苦惱地看著上帝:「我的智力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也許集全部人類的智慧也無法回答。我盡力嘗試過,但每種正確的解釋都會導出相反的結論。上帝,如果你確實存在,如果你真有大能,請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吧。」長久的沉默。最後上帝平靜地重復了剛才的話:「上帝就是你自己。」卡爾。薩根失望地搖搖頭,沉重地說:「其實我已猜到了你的回答。美國物理學家伍德說過,物理學和玄學的區別,在於物理學有一個實驗室,因為物理學定律最終要用事實來確認。這是一個犀利的論述,可惜,他沒有料到,物理學最終也步了玄學的後塵。宇宙之道是否超然於時間和物質之外是無法驗證的。並不是沒有實驗室。不,有一個現成的實驗室,甚至這個實驗早在150億年前就已經開始了,至今仍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可惜,當實驗完成時,觀察者早就滅亡了,人類永遠不可能觀察到實驗的結局。我一生反對不可知論,但至少在這個問題上,不可知論是穩操勝券的。」他抱著一絲希望,詢問地看看上帝——上帝沉默著。薩根嘆口氣,踽踽地轉過身,俯瞰著腳下的世界。他的後背略顯佝僂,他背負著沉重的痛苦,那是思想者的痛苦。上帝眼神古怪地盯著他,然後,上帝目光一閃,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徑直穿過薩根的身體。

卡爾·薩根打了一個冷顫。他聽到上帝的笑聲,他感到億萬粒子擊中了他身上每一顆細胞、每一顆原子。片刻的震盪後,視界清晰了。他看見了自己的赤腳,看見一襲褐色的麻衣,一雙枯瘦的雙臂,和自己頭上濃如獅毛的長發長須。他發現自己具有天目天耳,可以聽到光線的震盪,看到誇克的玩鬧。他忽然醒悟到,他已與上帝合為一體。

上帝與我,不,上帝與我們。他聆聽著自己的內心,感受到,在這個人形宇宙內,有無數思維包在強勁地博動,有老子、柏拉圖、伊壁鳩魯、阿基米得、伽利略、牛頓、萊布尼茲、麥克斯韋、羅蒙諾索夫、愛因斯坦、波爾、霍金、彭羅斯、薩根……無數的思維匯成了上帝永恆的思索。天地蒼茫,宇宙洪荒,也許這些理性思考足夠鋒利,能穿破宇宙輪回時的絕對混沌而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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