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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交叉關系

發布時間:2021-05-30 02:48:37

A. 反壟斷和保護知識產權的關系

《反壟斷法》的制定與實施,是我國社會生活中的一件大事。它向國民昭示,違反公平競爭秩序的壟斷行為,是為我國法律所不允許的違法行為。該法的實施將對我國經濟生活產生十分重要的影響。它對於規范我國公平競爭秩序,防止和制止損害國家利益、公眾利益的壟斷行為具有十分重 應當說,知識產權法與《反壟斷法》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兩者之間並不存在根本的沖突。經營者依照有關知識產權的法律、行政法規規定行使知識產權的行為之所以不適用反壟斷法,是因為知識產權本身是一種合法的壟斷權,賦予這種壟斷權具有正當性和必要性。當然,由於知識產權也存在濫用和壟斷的可能,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法之間存在著的一定的對立、沖突要的意義與我國其他法律、法規相比,反壟斷法對濫用知識產權的規制具有獨到的特點和優勢,這就是在反壟斷基本法中宣誓濫用知識產權的行為具有違法性,應予以規制。通過在反壟斷法中規定濫用知識產權的行為,可以為其他法律規制濫用知識產權的行為,以及在實踐中處理濫用知識產權行為,提供十分明確的法律依據。

但是,反壟斷法對濫用知識產權行為的規定仍顯簡單。從法條規定看,僅一個法律條文。反壟斷法既沒有明確界定濫用知識產權行為的涵義,也沒有明確列舉哪些行為屬於濫用知識產權的行為。這些都需要進一步完善。

關於如何界定知識產權濫用行為,可以將其理解為知識產權人行使自己的權利時超越了法律所准許的合法范圍,構成了對他人合法利用知識產權的妨礙,從而損害了他人利益和社會公共利益的行為。知識產權濫用是與知識產權的正當使用相對而言的。衡量知識產權是否被濫用的標准在個案上是要看知識產權人行使權利的行為是否越出了合法壟斷的范圍,在宏觀政策上則是要看知識產權人行使知識產權是符合知識產權法的公共政策目標。

反壟斷法對知識產權濫用的規定為其他相關法律,包括知識產權專門法律規制知識產權濫用行為提供了基本的法律依據。我國的基本的知識產權專門法律,如專利法、商標法、著作權法等,在充分而有效地保護知識產權人利益的同時,也有必要對濫用知識產權的行為做出原則性的規定。事實上,知識產權制度本身即是一種保護知識產權與合理限制知識產權的利益平衡的制度。在未來修改我國相應的知識產權專門法律時,確實需要做出相應的修改。

實際上,我國專利法第三次修改草案已經涉及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知識產權許可中發生的反競爭行為,以及知識產權人在維權中的濫用行為,包括濫用訴訟權利、濫用臨時禁令等。
反映了國內企業對制止不合法壟斷行為的熱切期望,因為微軟是跨國巨頭,擁有強大的科技經濟實力,特別是在利用知識產權控制市場和技術方面具有絕對優勢。當然,依照反壟斷法起訴實施實施違反該法的壟斷行為是一種個案,究竟誰會成為中國反壟斷「第一」被告,還取決於現實中具體發生的情況。

B. 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法的關系

1、知識產權法與反壟斷法分別針對的是知識產權與壟斷關系。
2、知識產權是專一種合法的屬「壟斷」,不必然使其所有者擁有市場支配力。
(如果知識產權授予形成市場支配力,那麼這種市場支配力本身並不違反反壟斷法)
3、知識產權法和反壟斷法的共同目的是鼓勵創新和提高消費者福利。
知識產權人不得濫用權利。

C. 反壟斷法與專利是否有矛盾

壟斷和專利不是有矛盾的,因為他門就風馬不相干啊!!反壟斷主要保障消費者的利益,而專利法主要保障的是生產者的利益!

D. 知識產權與反壟斷法在價值取向上有何異同

知識產權並不是反壟斷法的例外
如果僅僅從知識產權與其他對世性的絕對權(比如物權)一樣具有排他性或者壟斷性的角度,說知識產權是一種壟斷權,這種論斷也不為錯,盡管這種壟斷性算不上是知識產權的特徵。但是,這種壟斷權在法律上具有什麼效力和意義呢?它無非是「對世權」、「絕對權」的同義反復,除此之外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在近現代各國民法典里,恐怕是找不到「壟斷權」這個民事權利的。壟斷權實質上就是一種法律上的特權,如果法律賦予某個民事主體以「壟斷權」,本質上會與現代民法的平等原則相悖的。所以壟斷權不具有民事權利(私權)的性質,而可能帶有公權力的特點,比如煙草專賣權、鐵路專營權、電信專營權等,當然這種特權在現代市場經濟條件下只會越來越少了。而知識產權顯然不同於上述「壟斷權」 [1],它凝結著發明人、作者等智力成果創造著的勞動,無疑是一項民事權利。
既然如此,如果有人仍然堅持認為知識產權是一種壟斷權的話,必然是有其另外的用意的:那就是有意無意地將「知識產權」與「壟斷」劃上了等號,使得知識產權多少帶上了點「壟斷」和「特權」的「原罪」。從知識產權脫胎於封建壟斷特權的歷史看來,這種觀點多少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如果死守著歷史的沉渣,而看不清事物的發展軌跡,認識不到知識產權從壟斷權(特權)到財產權(私權)的演進,顯然是迂腐和糊塗的,其結論也是靠不住的。
1623年制定的英國《壟斷法規》確實是把專利權視為壟斷權,並作為廢除壟斷特權的例外而保存下來的。但是透過歷史的表象,我們可以看到,西方社會向資本主義制度過渡的進程中,個人權利也逐步地得到重視與保護,《壟斷法規》實際上在廢除了大量壟斷特權的同時,使專利權向私有財產權演化。「它規定了發明專利權的主體、客體、可以取得專利的發明主題、取得專利的條件、專利有效期,等等,為後來所有國家的專利立法劃出了一個基本范圍,其中的許多原則和定義一直沿用至今」[2]。這是知識產權從壟斷權過渡到財產權的第一步。而「在法國資產階級革命以後編纂的新的民事法律中,知識產權就被確定了新的地位,因為人類的智力活動製造的是思想產物,與其他勞動產品一樣,同樣能夠獲得相應的財產權利(PROPERTY)」[3],自由資本主義時期「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民法原則同樣適用於知識產權。《美國憲法》第1條第8款第8項就明文規定:「國會應有權……通過保障作者與發明人對其相應作品與發明在限定期限內擁有專有權的方式來促進科學與實用藝術的發展。」[4]值得指出的是,1787年的美國憲法是用「專有權(EXCLUSIVE RIGHT)」(或者翻譯為「排他權」)而不再以「壟斷權(MONOPOLY)」來稱謂專利權等知識產權的,這就意味著人們開始意識到專利權與經濟領域的壟斷或壟斷權是不同的[5],而「排他權」正好說明了專利權作為一種對世性的財產權的法律屬性。
有外國學者認為:授予專利壟斷權以褒獎那些掌握著對社會有益的技藝的人,與認識到所授予的壟斷權力固有的對自由競爭的不利影響之間,存在著緊張的對立,這個問題在400多年前的歐洲中世紀就已經存在了[6]。也就是說,知識產權與反壟斷之間的對立自有專利壟斷權至今一直沒有停止過。筆者不以為然。歐洲早期的專利壟斷權主要與商業貿易有關,而與技術進步沒有多大聯系,確實屬於一種壟斷經營的特權,與現代知識產權根本不能同日而語。如果說這個時候專利壟斷權與反對壟斷之間確實存在著對立的話,那麼這種對立完全是一種反對封建壟斷特權的斗爭,其目的和結果並不是否定和放棄專利權,而恰恰是為建立一種平等的財產權(私權)做出了努力和貢獻,其結晶就是《壟斷法規》這部具有現代意義的專利法的誕生。如果把當年的專利壟斷權與後來的知識產權混為一談,並且把當年的專利壟斷權與反壟斷特權之間的斗爭和後來的知識產權與反壟斷之間的關系視為同一種性質的問題,就頗有「關公戰秦瓊」的味道了。
專利權、商標權等知識產權雖然是由國家授予的權利,但這並不影響其成為一種民事權利而受私法的調整,何況有些知識產權也並非需要國家授權才能產生。而近代私法的特色在於首先承認所有的人具有完全平等的法律地位,對個人自由和財產的保護成為法律的首要目標,「所有權神聖」成為私法的基本原則。私有財產是自由的體現,維護財產權是社會的首要目標。財產權不僅成為近現代憲政民主的基石,也是社會公正的前提和保障。當然,當歷史跨入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時候,西方經濟領域因壟斷而產生的經濟危機使國家干預政策取代了自由放任主義,國家干預首先導致了包括反壟斷法(1890年謝爾曼法)在內的社會立法的大量產生,國家權力的觸角伸向社會和經濟的每一個角落。與此相對應,當代西方的民事立法呈現私法公法化的趨勢,近代民法的三大原則得到修正,「所有權神聖」原則在當代受到沖擊。德國學者基爾克發展了「禁止權利濫用」的法理[7],反映在立法上,1919年德國《魏瑪憲法》第153條第3項規定:「所有權負有義務,於其行使應同時有益於社會公益。」但是,無論是社會立法的出現,還是私法公法化的趨勢,都並不意味著個人自由和權利的喪失。在社會公益和個人權利之間,並不存在孰優孰劣的問題,無須在兩者之間選擇一種標准,關鍵是要達到私人利益和公眾利益的一種平衡。而作為私法的財產權法(包括知識產權法)與作為公法的反壟斷法,兩者在價值取向上也並不存在著根本的對立,前者在強調個人權利的時候並沒有忘記社會利益,後者在注重社會公益的同時也不應該損害個人利益。所以,即便一定要說知識產權法與反壟斷法之間存在著某種沖突的話,其性質也是完全與當年反對專利壟斷特權的斗爭不相同的,最多不過是兩者的立法宗旨和價值取向上的差異而已,但並不因此導致兩者的矛盾或對立。
但是,順著知識產權是壟斷權的思路,有學者論述道:「知識產權本身作為一種合法的壟斷權,……它一般是作為反壟斷法的適用除外而存在的。」[8]這個結論如果放在1623年《壟斷法規》的背景下,或許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如果放在現代知識產權制度和現代反壟斷法的背景下,就令人難以苟同了。因為這個結論的前提就是「作為私權的知識產權和為保護社會公益的而設的反壟斷法之間是存在沖突的」,「知識產權本身雖然是合法的壟斷權,但它畢竟在一定范圍內限制了競爭。」[9]
這里先不討論知識產權本身是否限制了競爭,按照上述觀點,知識產權制度似乎是反壟斷法「恩賜」的結果。但是,只要我們認真找尋一下歷史的邏輯就會發現,專利權等知識產權作為一項財產權利雖然其產生遠遠落後於其他財產權,但起碼西方國家在完成資產階級革命後的18世紀末19世紀初都建立起了知識產權保護制度,從1623年英國制定《壟斷法規》開始,1709年英國誕生了世界上第一部版權法——安娜法,1804年法國頒布的《拿破崙法典》第一次肯定了商標權應與其他財產權一樣受到保護。[10]而作為現代反壟斷法鼻祖的美國《謝爾曼法》則是在19世紀末期才產生的。如果說知識產權是作為反壟斷法的適用除外而存在的話,在尚不存在反壟斷法的17、18、19世紀里,知識產權制度又是以何形式存在的呢?顯然這種觀點難以自圓其說。
再者,在西方法律制度由「個人本位」向「社會本位」轉化的背景下產生了現代反壟斷法,同時近代民法(財產法)確認的「所有權至上」原則也受到了沖擊和限制,盡管如此,大陸法系的物權法和英美法系的財產法並沒有因此而廢棄,各國知識產權制度更是不斷地發展和完善,對此如果按照「知識產權是反壟斷法的適用除外」的邏輯來解釋的話,「所有權」也應該是反壟斷法的適用除外。但這種觀點顯然難以令人接受。所有權當然不可能成為反壟斷的對象,同樣知識產權也不能成為反壟斷的目標,所謂「除外」的論調是把本屬於必然的、一般的情形卻當成偶然的、特殊的事件了,彷彿反壟斷法成了普遍適用的法律,而知識產權法甚至所有財產法都成為一種例外了。
還有,從我國對私有財產法律保護的歷史來看,改革開放初期,為了要引進技術,要促進科技的進展,「作為開始嘗試私產的界定及保障,卻選上了最難的一樣入手——抽象的新知識專利資產」,「在 1980 年 1 月決定了要保障發明專利權」[11]。 4 年多之後,經過 44 次的修改,專利法在 1984 年 3 月 12 日通過,在 1985 年 4 月 1 日施行。以後又陸續頒布了商標法、著作權法,在短短十幾年裡建立了比較完整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而反壟斷法時至今日還未出台,那麼,知識產權怎麼會成了尚不存在的法律的「適用除外」了呢?
其實作為保護個人權利的財產法(包括知識產權法)與以維護社會公益為目標的反壟斷法是兩個並行不悖的法律部門,並不相互沖突與抵觸,也不是什麼「例外」或「除外」。雖然反壟斷法被稱為「自由企業大憲章」,但並不能否定和代替財產法的效力和作用;個人財產權利雖然必須受到社會利益的限制,但是社會利益最終是存在於個人生活之中的,沒有對私人財產的保護,實現社會利益也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當代「財產法仍如頑固的自由主義壁壘,抵禦著社會法律思想的沖擊,並且迫使其在城門口安營紮寨。」[12]而對於中國這樣一個私人權利本來就沒有得到很大的重視和保護的國度,在發展市場經濟的時代背景下,尤其值得我們精心培育與呵護包括知識產權在內的各種「私權」,而不要輕易地給它們扣上「壟斷」的帽子,使它們背上沉重的「十字架」。

E. 知識產權法,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反壟斷法的關系初探

反不正當競爭法與反壟斷法同屬於競爭法的范疇,二者有許多相似之處,互為補充。但另一方面,二者又有很多不同之處,在維護市場競爭秩序方面起著不同的作用。
二者的差異
反不正當競爭法與反壟斷法的差異主要在於它們不同的立法目的,此外它們二者也有著不同的執法程序和執法機關。從立法目的上說,反不正當競爭法主要是反對經營者出於競爭的目的,違反市場交易中誠實信用的原則和公認的商業道德,通過不正當的手段攫取他人競爭優勢的行為。因此,它首先保護的是受不正當競爭行為損害的善意經營者的利益,以維護公平競爭的市場秩序。從這個意義上說,反不正當競爭法所追求的價值理念是公平競爭。反壟斷法則是從維護市場的競爭性出發,目的是保證市場上有足夠的競爭者,以便使交易對手和消費者在市場上有選擇商品的權利。根據反壟斷法的理論,只有當市場上出現了壟斷或者壟斷趨勢的時候,政府方可干預市場,干預的目的是降低市場集中度,調整市場結構。因此,概括地說,反壟斷法所追求的價值理念是自由競爭,目的是保障企業有自由參與市場競爭的權利,提高經濟效率和消費者的社會福利。
正是出於不同的理念,反不正當競爭法主要是關注市場上企業間的相互競爭行為,目的是制止不正當競爭行為;反壟斷法關注的則是競爭者之間的協調行為,目的是防止市場上形成排除競爭或者嚴重限制競爭的局面。因此,一個違反了反壟斷法的行為,例如競爭者之間商定商品或者服務的價格,因為這個行為沒有損害任何競爭者的利益,從而不會違反反不正當競爭法。另一方面,不正當競爭的行為如假冒商標或假冒專利,這些行為因為不會影響市場競爭結構,不會減少市場上競爭者的數目,反壟斷法也不會把它們視為是違法行為。
當然,反壟斷法中也有一些關於企業市場行為的規范,特別是禁止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規定,例如禁止這種企業實施搭售行為或者價格歧視行為等。然而,反壟斷法制止這些行為不是出於這些行為不公平或者不正當(當然這些行為是不公平或者不正當的),而是因為這些行為會加強行為人已經取得的市場支配地位,從而惡化市場上的競爭條件。因此,反壟斷法關於企業市場行為的規則只是針對那些擁有市場支配地位的大企業。
相互補充
有些國家和地區把反不正當競爭法與反壟斷法合並立法,如匈牙利1996年頒布的《禁止不正當市場行為和限制競爭法》和我國台灣1991年頒布的《公平交易法》。這些把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反壟斷法合並立法的模式,首先是因為這兩個法律制度都是規范市場競爭秩序,都是出於推動和保護競爭之目的,而且有著相同的經濟政策,即禁止企業以不合理的手段謀取經濟利益,損害其他經營者和消費者的合法權益。盡管一個是反對不正當競爭行為,另一個是反對限制競爭行為,但這兩種法律制度是相互需要,有時候是交叉存在。
首先,一個國家有條件制定和實施反不正當競爭法,其前提條件是這個國家的經濟生活中存在著自由競爭。如果沒有自由競爭,經營者就不存在自由訂立合同的可能性,也不會出現不正當競爭行為。我國在經濟體制改革前,企業生產什麼、生產多少以及向誰銷售,都是由政府的計劃事先規定了的。在這種情況下,企業沒有訂立合同的自由,自然也不會出現虛假廣告或者竊取商業秘密等不正當競爭行為。中國反不正當競爭法出台的前提條件是中國經濟體制的改革。企業有了經營自主權,它們相互間就可能展開競爭,從而才會有謀求經濟利益甚至實施不正當競爭行為的動機。因此,打破壟斷和引入競爭是國家頒布和實施反不正當競爭法的前提。因此,可以說,反壟斷法為反不正當競爭法的執行提供了保障。
另一方面,反壟斷法作為也需要反不正當競爭法的配合和補充。如果一個國家只是反對壟斷,而不反對不正當競爭行為,企業就可能會濫用它們的自由競爭權利,隨意侵犯其他企業的正當權益,或者侵犯消費者的利益。因此,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反對限制競爭和反對不正當競爭是同等重要的任務。市場經濟既然會同時出現限制競爭行為和不正當競爭行為,反壟斷法和反不正當競爭法就會成為一對雙胞胎,它們的產生和發展都是市場經濟本能和內在的要求。
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反壟斷法不僅互為條件,很多情況下也是交叉存在。如我國《反不正當競爭法》第11條規定,「經營者不得以排擠競爭對手為目的,以低於成本的價格銷售商品。」第12條規定,「經營者銷售商品,不得違背購買者的意願搭售商品或者附加其他不合理的條件。」這些行為之所以被視為不正當競爭,這是因為它們具有不合理性,即對消費者或者其他經營者來說顯得不公平。但另一方面,這些行為如果真正達到損害市場競爭的程度,行為人一般都佔有市場支配地位。這些行為從而也可被視為限制競爭的行為或者壟斷行為,受反壟斷法的制約。我國台灣1999年修訂後的《公平交易法》第18條(轉售價格協議)和第19條(拒絕交易行為和歧視行為)也是出於這樣的考慮,即這些行為在該法中雖然被視為不公平的競爭行為,但它們同時也應被視為壟斷行為。
相互交叉
即便在競爭法理論高度發達的德國,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反壟斷法也存在某些規則交叉的情況,如德國反不正當競爭法第1條的總則性規定和德國反對限制競爭法第19條和第20條的規定。根據反不正當競爭法第1條,行為人在商業交易中以競爭為目的而違背善良風俗的行為是不正當競爭行為。根據反對限制競爭法第19條,如果一個占市場支配地位的企業,以對市場競爭產生重大影響的方式且無重大的合理性,損害其他企業參與市場競爭的可能性,或者提出有效競爭條件下不可能有的報酬或者其他交易條件,或者對處於相同地位的交易對手不合理地實施不相同的交易條件,或者拒絕競爭對手以適當的報酬進入自己的網路或者其他基礎設施,這些就構成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行為。第20條也有類似規定,如該條第1款規定,占市場支配地位的企業或者企業聯合組織,不得在同類企業通常均可參加的商業交易中,直接或者間接地不公平地阻礙另一個企業,或在無重大理由的情況下直接或者間接給與另一個企業不同於同類企業的待遇。上述規定都使用了「不合理」或者「不公平」等字眼。這些詞語即便在德文上,與和反不正當競爭法通常使用的「不正當」一詞也沒有實質性的差別。這即是說,反對限制競爭法第19條和第20條中的限制競爭行為可以適用反不正當競爭法的第1條,即可以被視為是違背善良風俗的行為,從而是不正當的競爭行為。
從適用法律的先後次序來說,壟斷企業或者占市場支配地位企業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的行為應當適用反對限制競爭法。因為即便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反對限制競爭法都有關於市場競爭行為的規定,但是後者專門是針對壟斷企業或者占市場支配地位企業的濫用行為。然而,德國聯邦法院已在某些這樣的案件中適用了反不正當競爭法。聯邦法院的這些判決受到德國很多法學家的批評。他們認為,雖然判定一個行為的「不合理性」和判定該行為的不正當性是一樣的,從而不能說這些案件不能適用反不正當競爭法,但是這些案件優先適用反不正當競爭法會損害反對限制競爭法的立法宗旨。德國聯邦法院甚至在1999年還出現過限制競爭案件適用了反不正當競爭法的情況。雖然我們不能評價說這些判決一定是正確的,但至少可以說明,反不正當競爭法和反壟斷法在保護競爭和維護市場競爭秩序方面相互起著補充性的作用。

F. 知識產權法與反壟斷法的關系

知識產權法是指因調整知識產權的歸屬、行使、管理和保護等活動中產生的社會關系的法律規范的總稱。知識產權法的綜合性和技術性特徵十分明顯,在知識產權法中,既有私法規范,也有公法規范;既有實體法規范,也有程序法規范。但從法律部門的歸屬上講,知識產權法仍屬於民法,是民法的特別法。民法的基本原則、制度和法律規范大多適用於知識產權,並且知識產權法中的公法規范和程序法規范都是為確認和保護知識產權這一私權服務的,不佔主導地位。

G. 反壟斷法與專利有沖突嗎

專利法所設定的專利權從一開始就是一種壟斷性的權利,在這個意義上,專利法與反壟斷法似乎是沖突的。但是,專利法的價值目標:鼓勵創新、增加社會利益、造福消費者,與反壟斷法的價值目標:維護自由競爭、提高社會整體效益是一致的,在這個意義上,專利法與反壟斷法具有一致性。我國應進行專利權的反壟斷規制立法,具體包括:制定反壟斷法,完善專利法、禁止專利權濫用,制定專利許可反壟斷法規及相關指南。
專利權保護的技術發明人運用專利所得的利益,反壟斷法保護的是合理的競爭秩序,他們針對的是不同的東西。比如你的專利是一種治胃病的葯,那麼只有你有權決定如何使用這種技術去生產這種葯,但是你並沒有權利禁止別人生產其他能治療胃病的葯;如果你把所有生產胃葯的企業都兼並了,或者聯合各個胃葯廠來瓜分市場抬高價格等限制競爭,限制他人進入胃葯生產銷售領域的話,那你才是違反了發壟斷法。當然也有人利用專利的手段達到壟斷的目的;這個在法律中也有如何處理的規定。

H. 知識產權與反壟斷法的關系多謝各位.

知識產權在本質上是法律賦予的一種合法壟斷權,而反壟斷、保護自由有效的競爭是反壟斷法的基本使命,知識產權保護與反壟斷法之間存在著既有內在統一、也有潛在沖突的關系。在協調知識產權保護與反壟斷法的潛在沖突時,為防止知識產權的濫用,反壟斷法應當從其社會本位性出發,對知識產權的行使行為進行必要的限制

I. 反不正當競爭法與知識產權的關系

一、反不正當競爭法是調整在制止不正當競爭行為過程中發生的經濟關系的法律規范的總稱。知識產權法是指因調整知識產權的歸屬、行使、管理和保護等活動中產生的社會關系的法律規范的總稱。

二、二者的聯系:
(一)都是旨在維護市場經濟充分競爭方面的法律
(二)都既有私法規范,也有公法規范;既有實體法規范,也有程序法規范。
(三)兩法在商標權保護方面有交叉的部分。(反不正當競爭法的混淆行為其中一條是商標混淆,與商標法的混淆有相同的規定)

三、二者的區別:
(一)雖然都體現有公法和私法的性質,但反不正當競爭法體現的是國家對市場不當競爭的干預,因此屬於經濟法部門法;而知識產權法中的公法規范和程序法規范都是為確認和保護知識產權這一私權服務的,不佔主導地位,因此屬於民法部門法。
(二)反不正當競爭法是以社會為本位,防止過度競爭對社會整體利益帶來的損害。知識產權法是以個人為本位,防止他人對知識產權的合法權益進行侵害。
(三)反不正當競爭法僅由國內規范組成,而知識產權法有國內規范與國際條約組成。
(四)反不正當競爭法與知識產權法的適用程序不同。知識產權法有專門的機關,如商標委員會、專利委員會。
(五)知識產權法的技術性規范比較多,反不正當競爭法比較少技術性規范。

J. 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怎樣「相處」

自反壟斷法頒布實施以來,反壟斷法在知識產權領域的適用就一直是理論和實踐中的難點問題。事實上,知識產權是一種法定壟斷權,極有可能出現濫用情況,很多外資企業和國內高科技企業對知識產權市場競爭環境的關注和擔憂並存。控制知識產權的濫用有很多法律機制,第一是知識產權法本身,第二就是反壟斷法 我們知道,在市場運行過程中,無論是公權還是私權,權力只要被濫用,都將損害市場競爭秩序。作為私權的知識產權,如果被濫用,當然也將損害市場競爭秩序。所以,我們不能忽視或者刻意淡化知識產權行使過程中可能發生的濫用行為及其對市場競爭產生的損害。當然,我們也不能因此就對知識產權充滿恐懼和排斥。 許多專家認為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法的目標是一致的。我不能完全同意這樣的觀點,因為至少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法的直接立法目標不完全相同。例如,反壟斷法的立法目標是為了預防和制止壟斷行為,保護市場公平競爭,提高經濟運行效率,維護消費者利益和社會公共利益,促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健康發展;專利法的立法目標則是為了保護發明創造專利權,鼓勵發明創造,此舉有利於發明創造的推廣應用,促進科學技術進步和創新,適應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需要。 承認兩者直接目標的差異性與肯定兩者終結目標的一致性並不相悖。兩者終結目標的一致性主要體現在鼓勵創新和競爭,增加消費者福利。具體地講,知識產權法,例如專利法,主要是通過授予並保護具有壟斷性質的知識產權,來達到鼓勵創新和提升競爭層次這一目標。如果知識產權沒有任何壟斷性質,那麼知識產權制度或者無從建立,或者鮮有價值。因此,賦予知識產權以法定壟斷屬性本身不是目的,而是為了鼓勵創新的競爭力。反壟斷法則是通過事先預防和事後制裁的方式,遏制限制、排除競爭的行為。這樣,反壟斷法就可以為創新營造一個自由競爭的環境,起到鼓勵創新的作用。換言之,反壟斷法不是為了保護落後和低層次的競爭,而是要把競爭機制引入創新活動之中。 由此,我們可以發現,盡管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法都以鼓勵創新和競爭為目標,但是這兩類法律實現這一目標的方式、機制是不同的。這種不同,導致了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法的沖突。正是這一沖突又使我們的執法、司法和理論研究有了十分明確的方向:最大程度地協調反壟斷法與知識產權法的關系,從而實現鼓勵創新和競爭的目標。我個人認為在處理這兩類法律之間的關系時,需要遵守一個最低標准:知識產權法在鼓勵創新的同時不能損害競爭;反壟斷法在保護競爭的同時不能損害了創新。 目前,學界已經達成了這樣一些共識:取得知識產權並不等於取得市場支配地位;即使取得或者佔有了市場支配地位,也不能當然地被認(推)定為構成濫用。因此,在處理有關知識產權與反壟斷法的關系時,我們關注的重點不是知識產權的授予以及佔有,而是知識產權的行使是否合法,亦即是否構成知識產權的濫用。對此,我國反壟斷法第55條已有相應規定,即經營者依照有關知識產權的法律、行政法規規定行使知識產權的行為,不適用本法;但是,經營者濫用知識產權,排除、限制競爭的行為,適用本法。然而,這個條文只是規定了反壟斷法適用於知識產權的原則,並未界定濫用知識產權這一核心概念的內涵和外延。這將不僅影響到條文本身的操作性,而且還會使我們產生另外的擔憂反壟斷法第55條被濫用。 為了消除這種擔憂,從而使得第55條既不是一隻沒有牙齒的老虎,也不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我們需要更為深入地研究,解決如下問題:第一,知識產權的行使問題。無論積極行使還是消極行使,都有可能導致阻礙創新和損害競爭的濫用行為的出現,那麼這些濫用行為都有哪些表現樣態呢?第二,知識產權的行使被認定為濫用行為必須具備哪些構成要素?第三,對於不同樣態知識產權的濫用行為,我們應當持有什麼樣的法律態度?第四,在反壟斷法領域,如何構建更為富有可操作性的具體規則呢? 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發布的產業組織經濟學和競爭法術語中解釋相關市場定義時,第一句話就是任何類型的競爭法分析的起點是相關市場的界定(‘rel-evant’market)。這一觀點同樣適用於分析知識產權領域的反壟斷法適用。因為如果不對那些與特定的知識產權相關的市場進行界定,就無法判定技術合作協議是否構成壟斷協議,就無法判斷特定技術的市場份額、經營者的市場地位、經營者是否具有市場支配地位,也就是說無法確定反壟斷執法的前提。 一般情況下,我們主要從產品、地域、時間等方面來界定競爭的范圍,也就是相關市場的范圍。對於相關產品市場的界定,我們多採用價格需求彈性的規則進行測試。這一規則同樣也適用於知識產權市場,即知識產權之間的替代性,包括功能的替代性、價格的替代性、技術供給的替代性、技術需求的替代性。但是,在使用替代性規則界定與知識產權有關的相關市場時,必須考慮到知識產權的特殊性。 技術之間的競爭有時直接地表現為技術本身的競爭,例如電腦終端用戶使用的殺毒軟體的競爭,直接地發生在不同的殺毒軟體技術之間,而不是殺毒技術的載體,如光碟或者磁碟之間。我們同時需要注意到,技術之間的競爭有時並不直接地表現為技術的競爭,而表現為依不同技術生產的產品之間的競爭。例如,實質上的葯品專利之間的競爭,在表象上更多地表現為葯品之間的競爭。界定相關葯品的相關市場,需要將葯品所涉知識產權作為一個重要的考量因素。 判斷技術之間在功能方面的替代性,不能限於考察技術的功能,還應當考慮技術的效率、成本等因素,甚至還要關注環保、能源、公共衛生等方面的強制性要求。例如,即使有些技術在功能方面可以實現相互替代,但是,有的技術因高能耗、高污染被國家限制使用甚至明令廢止,因而不再具有替代性。同樣,技術之間在價格方面的替代性,也會面臨很多問題。例如,一些技術特別是新研發的技術本身市場化的程度很低,技術的貨幣評估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這樣就會影響到技術在價格方面的替代性。 在界定與知識產權有關的相關市場時,地域這一因素發揮的作用也不同於其他領域相關市場的界定。例如,由於技術本身屬於智力成果的這一特點,技術在不同地域之間的交易並不會因地域的因素而增加交易的成本,因此,界定技術競爭的市場范圍幾乎無須考慮地域的因素。再如,技術的進步與時間的流逝之間是一種正比例關系,因此,技術之間的競爭不僅涉及到新技術之間的競爭,而且涉及到了新舊技術之間的競爭。新舊技術或許在功能方面有一定程度的替代性,但是,在價格及效益等方面的替代性比較差。可見,界定與知識產權有關的相關市場,時間因素發揮作用也是有其特點的。 綜上所述,與知識產權有關的相關市場的界定非常復雜。如果進入到具體的技術領域,界定的難度將更大。反壟斷法在知識產權領域的適用,在我國尚處於積累經驗的過程之中。我們的任務是盡可能地降低推進技術進步的法治代價。從這個意義上講,持謹慎執法的態度無疑是必要的。不過,這可能導致一個悖論:一方面,我們經驗不足,所以需要謹慎;另一方面,因為謹慎,就不能獲得更多的經驗。為了能夠從這樣的悖論中走出來,我們需要做好執法的准備工作。其中,構建與知識產權有關的相關市場界定的規則,就應當是一項重要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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