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求《诗人李白》林庚
歌剧《诗人李白》是这样诞生的(图)2007年11月26日03:14 [我来说两句] [字号:大 中 小]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田浩江在《诗人李白》中饰演的李白
编剧与李白在孤独中重聚
歌剧《诗人李白》的编剧廖端丽在联合国口译服务处工作时,已经有了写作李白的想法。李白的诗,浓缩着祖国的湖光山色,浸润了他的成长经历。2000年8月,廖端丽就在北京剧作家徐瑛的鼓励下开始了《诗人李白》的创作,与李白在孤独中重聚。
他们踏上回溯李白足迹的路途,从北京坐34个小时的火车到西安,再从西安坐37个小时的火车到成都,再从成都坐三天两夜船,沿长江,过三峡,到重庆,然后飞回北京。
《诗人李白》渐渐有了轮廓——它不是史诗,也不是传记,而是对诗人久远人生的冥想与思索,一种心灵物语的表达。以后的几个月,他们通过电邮和电话沟通,不断把灵感化成构思。2001年夏天一个炎热的日子,廖端丽在牙买加的金斯敦用英语写下了《诗人李白》的第一行。徐瑛翻译成中文。随后剧本经过多次的修改,廖端丽又把徐瑛的中文版翻译成英文,最后歌剧是以中文版为唱词,英文版为字幕。
2001年9月,美国大都会歌剧院著名华裔男低音歌唱家田浩江在生日宴会上收到一份礼物——《诗人李白》的剧本。廖端丽将11张轻薄的小纸片递到他手上,他成为李白的扮演者。美国亚裔表演艺术中心负责对该剧的全面策划、推广。亚艺于1986年成立,美籍华裔科学家廖英华担任主席。《诗人李白》将作为亚艺成立20周年庆典的剧目,在美国科罗拉多州中央城歌剧院举行世界首演。这是田浩江梦寐以求的角色,也是他以一个男低音的身份第一次担纲剧中的一号人物。自此之后,田浩江一直琢磨着李白这个形象,希望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云想衣裳花想容”、“黄河之水天上来”、“试取君王玉马鞭,指挥戎虏坐琼筵”唱给外国人听。
作曲在野外小屋里完成
剧本有了,谁来作曲?廖英华、田浩江寻找了近一年。2002年7月,中国著名作曲家郭文景从北京带着《夜宴》到纽约参加林肯中心音乐节演出,获得极大成功。演出结束后,田浩江冒昧地走上去,自我介绍,索要郭文景的电话。那时,他在心里认定郭文景就是写《诗人李白》的那个人!
郭文景接下了任务。因为在美国首演,《诗人李白》弱化了李白本身的经历,只以他的诗意作为整个歌剧的串联,歌剧的主角除了李白,还有“酒”(男高音迟黎明扮演)、“诗”(京剧演员江其虎扮演)和“月”(女高音歌唱家黄英和周晓琳分别扮演),这三者其实是李白本身气质的一个部分,《诗人李白》的脉络充满了解构主义的味道。郭文景在作曲时秉承了这个风格,只求意境不求实在。今年7月7日举行世界首演,离首演只有两个月时,郭文景还没有完成作曲,田浩江急得飞到北京,赶到郭文景家,一进门,只见郭文景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在写,田浩江二话没说,也光了膀子陪着。离首演不到一个月了,郭文景去田浩江北京的家里,与林兆华(著名话剧导演,担纲歌剧《诗人李白》的导演)和演员第一次合排。可是一到达,郭文景便进房间倒头大睡。田浩江悄声告知:作曲家的谱子还有1/4没写好,大家都急,但不敢响。林兆华则“透露”:“催郭文景没用,他会说:曲子是上帝给的,有时候给一点,有时候就不给了,急不来。”
果然,最后几段音乐,郭文景被“绑架”到美国落基山脉的野外小屋里才得以完成,这时离演出只有两个星期了。郭文景自己感言:“月亮、山峦、狗熊、狼嚎,我们在那种原始山林,仿佛回到了李白流放的途中,浮华世界只是一刹那在眼前流过,那种心境,才能写得出李白的歌曲吧。《诗人李白》对我而言,是创作到现在耗时最长、最累的一部音乐剧。2005年7月,我在北京写下《诗人李白》的第一个音符,直到2007年6月21日,我才在科罗拉多的山里,落笔敲定最后一个小节。我最初打算拨8个月给这个音乐剧,对作曲家来说,这已经是非常非常认真的态度了,我没想到,最后完成用了整整两年。”
演唱者表演时满脸泪水
为了准备充分,2006年初夏,田浩江与廖英华、廖端丽悄悄返回中国,先到西安参观秦兵马俑,他凝神观察面前的秦俑方阵,发现看似整齐划一的秦俑,原来每个人的表情和眼神并不相同,“感觉他们好像有呼吸、有温度,神形兼备,甚至可以和他们交谈……”田浩江从西安一路西行漫游,沿古丝绸之路又到敦煌和新疆。“我要寻觅李白漂泊游走浪迹天涯的精神脉络和心灵轨迹。”从决定出演《诗人李白》,田浩江就在关注那个时代特有的人文生态环境。“神奇的古城和浩瀚的大漠,我都是第一次去,感觉新鲜而深刻。”田浩江说。
《诗人李白》拥有一个“全华人”制作班底:不仅编剧、作曲、林兆华以及舞台设计易立明,就连剧中的服装、道具都是从中国万里迢迢运至美国。“大导”林兆华的手法是:强调该剧中的“空灵感”,用以区别传统的歌剧表演。特点一:采用倾斜面转台,演员在转台上下进行表演;特点二:京剧唱腔与歌剧演唱相结合,能够在聆听咏叹调的同时感受到京剧风格;特点三:大场面的运用。林兆华在话剧中经常喜欢使用大场面,此次的《诗人李白》也延续了他的爱好,歌队的运用在视觉和听觉上都让人感觉宏大震撼。
首演终于在美国科罗拉多中央城歌剧院拉开帷幕。尽管该剧采用中文演唱,但精彩的音乐和表演打破了障碍。演出结束后,全体观众起立鼓掌长达5分钟,很多观众热泪盈眶,并将玫瑰花抛到台上。据悉,该剧首演门票在几周前就倾售一空,而6场演出全部戏票也已售出了85%。演出当日,坐落在群山之中的歌剧院尽现中国风,连附近的小花园也以中国红灯笼装饰。“这是剧院第一次上演全部由中国人制作的剧目,也是第一次上演我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的剧目。”中央城歌剧院院长皮斯说。
连演6场,每次一下台,田浩江的脸上都是凉的,全是泪水,他完全不知道,可见入戏之深。他发现自己的经历有很多与角色相近的地方。“我也有憧憬的时候、浪漫的时候、压抑的时候、失意的时候、挣扎的时候,有和李白相似的喜怒哀乐。”他正是用这样的思索演绎李白的灵魂。
纽约大都会歌剧院最新一期《歌剧新闻》称这部歌剧是一部东方冥想式的佳作。今年是北京国际音乐节的第十个年头,音乐节创始人、基金会理事长余隆说:“经过10年,音乐节为歌剧搭建的是一个与世界同步的平台,而歌剧《诗人李白》的演出正是一个代表。”这是此届北京国际音乐节推出的唯一歌剧。
美国亚裔表演艺术中心主席廖英华表示,会把这部歌剧推广到全世界,现在正在和欧洲的剧院洽谈。不少西方的观众对编剧廖端丽说:“《诗人李白》强迫我们去思考一些人生感悟的东西。”这正是她的初衷。
❷ 实用类文本阅读,,林庚,发明一个传统的相关答案
【小题1】下列对传记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当的两项是(5分)()()
A.林庚先生早年名声很大,曾位列“清华四剑客”和“北大中文四老”,但后来却被人们完全遗忘了。
B.林庚先生上课注重形象,讲究穿戴,或中或西,风度翩翩,加上教态大方,吸引了学生们全神贯注的倾听。
C.林庚先生隐退后不再为学生们上课了,所以钱理群才会建议学生们去接触、拜访林先生,以期从他身上得到教益。
D.林庚在文革中被选调入“两校写作组”,被人视为其污点,而从他对待江青送花的态度看,他并非刻意参与到政治中。
E.林庚并不具有显赫的地位,不被人崇仰供奉,却以其人格魅力被学生永远铭记,这是一个老师所能得到的最高评价。
【小题2】钱理群说林庚有着故去的知识分子们身上最深厚、最值得传承的精神财富。请结合全文,说说这“精神财富”体现在哪些方面?(6分)
【小题3】文中引用了钱理群、张鸣、袁行霈等人对林庚先生的评述,请简要分析这样写的作用。(6分)
【小题4】文中说林庚先生是喧闹时代里的“隐退者”,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8分)
【小题1】答D给3分,答E给2分,答B给1分。
【小题2】①学识渊博,治学严谨。②不慕名利,淡泊处世;③待人热心,随和真诚;④面对权贵,不卑不亢。(6分,每点2分,答出3点,意思对即可。)
【小题3】①三人皆是与林庚关系密切的人,引述他们的话使传记的内容显得更加真实可信;②三人的身份地位不一般,评价具有权威性和说服力;③引述内容多为议论评价,对表现人物精神品质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④引用多人多侧面的评述,有助于多方面表现林庚先生的精神品质。(6分,每点2分,答出3点,意思对即可。)
【小题4】林庚先生作为喧闹时代里的“隐退者”,具有以下两方面特点:一是其生活处于“隐退者”的状态。①近20年来一直隐居在北大燕南园,少问世事,淡出了公众视野,连门口路过的学生也不知道他是谁。②地位不显赫,在他辞世的消息报道后,才又被人记起当年的赫赫声名。二是其有“隐退者”的精神气质。①看淡名利,超然物外;②平易近人,性格谦和真诚;③面的权贵,不卑不亢;④在隐居中获得精神自由;⑤纯真,赤诚,追求单纯的快乐。(8分,每个方面4分,每个方面能概括出2个支撑此料即可。)
解析:
【小题1】
试题分析:解答此类题,要注意选项中关于文本内容、结构、表达方式、写作技巧、修辞方法等方面的提法是否正确,是否合乎原文。题中,B项论述不全,“吸引了学生们全神贯注的倾听”的原因还有其他因素,如“不用讲稿”“旁征博引”等。A项,原文是“林庚似乎已被人们遗忘了”,可此项却把或然说成了全然。C项,从原文“隐居中的林庚,惟独在有人请他为学生讲课时绝不推辞”中可看出“林庚先生隐退后不再为学生们上课了”的说法有误。
考点:筛选并整合文中的信息。能力层级为分析综合C。
【小题2】
试题分析:回答此题,要抓住题干中“精神财富”一词进行筛选和分析,然后分条作答。
考点:评价文本的主要观点和基本倾向。能力层级为鉴赏评价D。
【小题3】
试题分析:回答此题,一要从这几个人的身份分析(可参考“相关链接”),二要从这几个人同林庚的关系分析,三要从这几个人说话的内容和角度分析。
考点:分析文本的文体基本特征和主要表现手法。能力层级为分析综合C。
【小题4】
试题分析:回答此题,要先在文本中筛选出与“隐退者”意思有关的文字,然后再分析林庚先生“隐退”的特点,逐条作答。
考点:探究文本中的某些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能力层级为探究F。
❸ 林庚的生平轶事
做人
常言说“做人”,而高境界的人不是“做”出来的。
曾经有这样一件事:中文系办一份学生刊物时,学生主编去找林老题字,林老爽快应允,还对当时这位才上大二的学生说:“看您什么时候方便。下午行吗?”当他按约定时间赶到林庚寓所,林老已立在初春的寒风中等候,拿出写好题词的精美卡片,还抱歉地问学生:“年纪大了,不能写毛笔大字了,只能写几个钢笔小字。不知道适不适合刊物用?”
通过这件事看来,林庚是一位真正的长者:“一流的学问,背后是一流的人品;没有一流的人品,做不出一流的学问来。”
《西游记漫话》
在“文化大革命”中,林庚无以排遣心中的困惑,就经常夜读《西游记》。就这样,白天被批判的林庚,晚上在书斋里摊开书卷,从文学中得到宽慰和愉悦。最终他将《西游记》烂熟于心。难得的是,他将自己人生感悟融进了对小说的理解,在80岁高龄出版了《<西游记>漫话》这样一部“极具个性的充满诗人气质和潇洒笔意的快意之作”。古代文学研究大家程千帆教授在给先生写的信中说,他是在病中收到了林庚先生的著作,看了书竟爱不释手,自己看不完,就让自己的学生给他念,“一口气花了三天,高兴得不得了,说这书是‘盖自有《西游记》以来之第一篇文章也’”。
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杜晓勤说:林庚先生到晚年都童心未泯,“成为大教授了,都还看小人书。”在上世纪80年代,他以诗人的眼光,在著述《〈西游记〉漫话》里提出:“《西游记》是神话和童话的结合。”
最后一课
林庚退休之前,中文系特意为他安排了一堂“告别课”。尽管从1933年在清华大学给朱自清当助教开始,林庚已经执教半个世纪,但他的讲课题目还是几经更换才定下,讲课内容也斟酌再三,教案足足准备了一个多月。这一课,讲的是“什么是诗”。
讲课那天,他穿一身经过精心设计的黄色衣服,配黄皮鞋,头发一丝不乱。照钱理群的说法,“美得一上台就震住了大家”。然后,他款款讲来,滔滔不绝。但是,课后当钱理群送他回家,他一进门便倒下,大病一场。
据听过课的人们回忆,林庚平素讲课,有时身着白衬衣,吊带西裤,有时身着丝绸长衫。他腰板挺直,始终昂着头,大多时间垂着双手,平缓地讲着,讲到会心关键处,会举起右手,辅以一个有力的手势。他从不用讲稿,偶尔看看手中卡片,但旁征博引,堂下鸦雀无声,仿佛连“停顿的片刻也显得意味深长”。
“清华四剑客”
1930年,在清华大学物理系读完二年级的林庚自愿转到了中文系。至于转系,竟是丰子恺的漫画惹的“祸”:
“到清华后,我常在图书馆乱翻乱看,看到了《子恺漫画》,像‘无言独上高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几人相忆在江楼’等等。看了他的画,我就找诗词看去了,结果一看就入了迷。”
加上读了郑振铎为《子恺漫画》写的序,他感觉到了文学的巨大力量,对中国古典诗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其实,更深层的原因是林庚觉得艺术“能于一瞬见终古,于微小显大千”,从而“希望通过诗歌实现人生的解放”。就这样,他走上了漫长的文学创作和研究之路。
转入清华大学中文系后,林庚成了清华园“四剑客”之一。他与另外的“剑客”——吴组缃、李长之、季羡林三位先生常在一起谈论文学创作。用季羡林先生的话说,四个人“方言高论、无话不谈,‘语不惊人死不休’。个个都吹自己的文章写得好,不是梦笔生花,就是神来之笔。”他们一起听过当时名噪一时的女作家冰心的课和燕京大学教授郑振铎先生的课,结果被冰心板着面孔赶了出来,却和郑振铎先生成了朋友。林庚的作品,得到了教词选课和诗选课的俞平伯与朱自清的赏识。1933年,林庚毕业留校,担任时任中文系主任朱自清的助教,并为闻一多的国文课批改学生作业。
晚年的林庚先生又与吴组缃、王瑶、季镇淮并称“北大中文四老”
林庚与季羡林互赠“相期以茶”
长寿秘诀
在北大中文系老一辈的学者中,林先生是享寿最高的一位。在为先生九十华诞祝寿的时候,有人曾向先生请教过他的长寿之道,先生回答说:“有两条,一条是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再一条就是多吃胡萝卜。”先生所说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这当然首先是指的淡泊名利,先生的淡泊名利是人所共知的,可以说是保有陶渊明之风,承继了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高洁品格。但据我的体会,其含义又还不止于此,其间还包含了在《西游记》研究中所表现出来的童真童趣和乐观精神。先生被称为“喧闹时代的隐退者”。
当然,另一条养生之道就是喜欢体育活动。林庚先生很喜欢打乒乓。

❹ 林庚下决心要发明一个传统的原因是什么
发明一个传统
九·一八事变后,林庚在抗日救亡运动中为全校写战歌,写出了“为中华,决战生死路”这样铿锵的句子,并随请愿团赴南京要求国民政府抗日,曾绝食于南京。鼓动林庚的除了拳拳爱国心外,就是他崇尚自由的精神。呈现在他的写作里,就是对创造的渴望。林庚由古体诗词转向自由诗自然与此有关,不过,还应看到,他创作的转向与当时诗坛狂飙突进的风尚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对于这种诗坛的“革命”,林庚有着独特的见解,即“任何一次成功的革命如果没有伴随与之俱来的成功的建设,革命也便往往难免是短命的。”而“建设”又谈何容易,闻一多等先生在此之前曾多次进行新诗写作试验,虽取得了一些成就,但最终都不了了之。作为一名自由诗的杰出实践者,林庚自然知道重新探索的艰难。不过,在他看来,“创作应该是一件仿佛是探险的事业,而不能是吃现成的”。1935年,在包括著名诗人戴望舒在内的诸人的不解和劝阻中,林庚开始了对格律体新诗的创作和研究。
他的决然,来自于对一个更大传统的判断。现今的历史学家在叙述西学东渐时异常兴奋——为思潮流派的花样繁多和古老中国的惊人胃口。殊不知,我们有时在慌乱中把舶来品包装的锡纸也一同吞下,更糟糕的情形是,因为相关语境的缺失或难以言述的“需要”,有意无意抛掉食品,消化锡纸,炫耀商标。林庚深知,相对于外来诗歌和文化资源带给新文学近百年的惠赠和滋养,本土几千年的古典文学传统更像是一个被尘封起来的巨大秘密,我们知道这里琳琅满目,可是人们要么是回过头漠然处之,要么是茫茫然不知从何下口。
这自然不是新问题。可是,抱怨的多,捶胸顿足的多,大声疾呼的多,真正肯沉潜下来进行考辨研究的不多,像林庚这样取得巨大成就的更是罕见。
林庚几乎用了一生的大部分时间埋头耕作。他要用一个现代人的眼光去读解古典文学,同时为了文学创作把古典文学传统重新发明出来。正是他提出的格律体新诗理论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参照。歌德说,“谁要伟大,必须聚精会神/在限制中才能显出来身手/只有法则能给我们自由”。单单这终生执著探索的精神就足以让后来者肃然起敬。任何一个试图到更遥远的田地里收割的人们肯定不会忽略这样的讨教。
更重要的是,林庚先生有着更为宏阔的文学史视野,人们因先生的新见——如唐诗中的“盛唐气象”和“少年精神”——而生发出来的对古典文学新的理解,正是得益于他的筚路蓝缕之功。
❺ 关于林庚先生的盛唐气象800字作文
建安风骨:指汉魏之际曹氏父子、建安七子等人诗文的俊爽刚健风格。 汉末建安时期文坛巨匠“三曹”(曹操、曹丕、曹植)、“七子”(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继承了汉乐府民歌的现实主义传统,普遍采用五言形式,以风骨遒劲而著称,并具有慷慨悲凉的阳刚之气,形成了文学史上“建安风骨”的独特风格,被后人尊为典范。盛唐气象:在宋元明清时代是一个文学批评的专门术语,指盛唐时期诗歌的总体风貌特征。指出盛唐诗的特征是“既笔力雄壮,又气象浑厚”以后明清诗论家常把雄壮、浑厚二者作为盛唐诗歌的风貌特征,并称之为盛唐气象。少年精神:“少年精神”这个术语是林庚先生在讲古代诗歌中具有代表性的见解,少年精神是中国文学最好的精神,它唤醒了一大批的文学青年。什么是少年精神?就是对社会的批判,对灵魂的追寻,敢于说“不”,敢于否定父辈,敢于发出赤子之音,少年的天真的声音足以感动无数人。《楚辞》是中国文学最宝贵的源头,其间体现少年精神的作品俯拾皆是,唐代诗人李白的《将进酒》洒脱、杜甫“一览众山小”的气度,表现出的年少轻狂,以及儒家的规矩、道家的神游气魄,无不诠释着少年精神。布衣情怀:布衣情怀是古代平民知识分子坚守的一种信念。他们不畏于势,不惑于神,不弃尊严,孤守怀疑、叛逆、自由而旷达。 布衣情怀,首先是布衣之道,就是心怀以天下为己任的责任感:“退则独善其身,进则兼济天下”,“布衣精神”除了深受儒、道思想影响之外,又受墨家的影响,重一诺千金,乐解危济困。布衣精神还很重视布衣之操、布衣之礼:贫贱生杀不能去其志,抱着济世天下的理想,又不趋炎附势。
❻ 求林庚《夜》的 赏析
这首只有十二行的短诗,语言平易如话,不尚修饰。初读似觉诗句之间具有很大的跳跃性,不易扑捉诗意。但是仔细回味便会发现,诗人并非企图通过这首小诗传达给我们一种特殊的意念。它似乎只是一种体验、一种无名的情绪、一种状态和氛围,让读者跟随诗人或是诗中所预设的主人公的视角,在诗广阔的想象空间里自由联想。
“春天的心如草的荒芜”,全诗开篇,诗人就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引起读者的兴趣。一般我们认为春回大地一片生机,但是诗人却告诉我们春天的心犹如冬眠之后的春草一般杂乱、荒芜、寂寥。这是初春给我们带来的一种慵倦、疲惫、或百无聊赖的情绪。于是作为这种心境的一种反映、折射,诗人或诗中预设的主人公带着那莫可名状的感受,随便踏出门去。但微妙之处却在于,正是由于心的荒芜、寂寥,才更容易为那些美丽的东西所吸引、感动,因此“美丽的东西随处可以拣起来”。
少女是美丽的。她的心绪更如早春一般娇嫩、缠绵、朦胧,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因而“少女的心情是不能说的”。聪明的诗人并没有在此大肆渲染、铺张描绘这美的极致,而是一笔带过,让读者自己去生发联想。正所谓“言有尽,而意无穷”。接下来诗人宕开一笔,将观察的视野转向客观景物。这时天上细雨绵绵,好似少女的情丝,不绝如缕。“天上的雨点常是落下/而且不定落在谁的身上”,这是一语双关,既写的真实的客观自然现象,又摹状出少女的心绪。虽然中国自古就有“美人伤春”的传统,但在此处我们并没有感到诗人是在重复中国古典诗词的伤春主题。中国古典诗词对春天的描写往往带着浓浓的愁绪,比如“春色赏看紫陌头,乱红飞尽不禁愁”的对青春不再来的感伤、“正悲春落实,又苦雨伤丛”的对落花飘零的悲哀等等。而我们在这首诗中却有一种轻松之感。春天的雨并没有给人带来伤心与失落。蒙蒙细雨敲打着雨伞、地面、房屋所发出的有节奏的旋律,荡漾在人们的心中,不也是很愉快的事情吗?因为在这万象更新的时节,即使在阴雨绵绵的日子里,你也会有新鲜有趣的发现。接着,我们的视线又随着诗句的跳动转移到流动的车厢里。“车上的邂逅多是不相识的”,但那许多含情脉脉的眼睛,无论它们是为了哪一桩事或哪一个人,它们都能给人以美的情致和感受。“潮湿的桃花乃有胭脂的颜色”,带给读者无限遐想:或许是车窗之外真的有一出桃花在春雨中含苞未放;也或许是由眼前脉脉含情的动人面容而不禁联想到桃花的颜色。无论这一笔是写实,还是象征,都使得《春天的心》这首诗显得摇曳多姿,优美生动,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正是这种不确定的写法,才使这首诗产生了朦胧的美感效果。“水珠斜落在玻璃车窗上/江南的雨天是爱人的”,更洋溢着一种温暖的蜜意。试想若顺着被细雨模糊了的车窗向外望去,万物相融在一起,一片朦胧,那是少女的情丝呢,还是绵绵的细雨?也许无须分说清楚,还是留给读者慢慢体会吧。
全诗虽不押韵,诗行也不整齐,但读者仍然能够鲜明地感受到诗的优美节奏。比如第一行诗以“芜”字煞尾,是升调的,而最后一行以“的”字煞尾,是降调的;第六行叙述中有些疑惑,节奏悠扬,而第九行带有自问自答的语气,亲切乖巧。这样就给读者一种流丽婉转,充满变化之感,传达出现代诗人所追求的生命的内在节奏。仔细品味那淡淡的、轻巧的心绪,先前那种荒芜寂寥之感就会被这美好的世界所感染,变得明朗起来。这就是江南的初春,是充满着爱人的情感的季节。
❼ 西游记被鲁迅先生称为什么被林庚成为什么。
《西游记》被鲁迅先生称为“神魔小说”,被林庚称之为“童话的天真世界”。
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的历史的变迁》中,又进一步指出:"当时的思想,是极模糊的。在小说中所写的邪正,并非儒和佛,或道和佛,或儒释道和白莲教,单不过是含糊的彼此之争,我就总结起来给他们一个名目,叫神魔小说。"
在"文化大革命"中,林庚无以排遣心中的困惑,就经常夜读《西游记》。就这样,白天被批判的林庚,晚上在书斋里摊开书卷,从文学中得到宽慰和愉悦。
最终他将《西游记》烂熟于心。难得的是,他将自己人生感悟融进了对小说的理解,在80岁高龄出版了《<西游记>漫话》这样一部"极具个性的充满诗人气质和潇洒笔意的快意之作"。

(7)林庚发明一个传统阅读答案扩展阅读:
中国神魔小说来源于鲁迅的提法,该类小说在明清时期较为兴盛,有《西游记》、《封神演义》、《镜花缘》等优秀作品。
其语言风格不拘一格,想象力丰富,背景或为虚幻或为海外某地假托,综合宗教、神话等民间喜闻乐见的形式,因此至今广为传颂。不少文人或依历史事件,或依流行的神怪故事,写了大量名著。
明代后期荒诞离奇的神魔小说十分流行,其思想内容也相当混杂。这里面既有世俗欲念乃至某种反传统精神在幻想形态中的表现,也包含着许多夸饰宗教、宣扬因果报应的成分。
但总体来说,它们大多写得很粗糙,主要是书商营利的产物,缺乏艺术创造。这一类小说除了前已提及的几种《西游记》的续书外,较有名的尚有《四游记》、《三宝太监西洋记》等。
《西游记》为明代小说家吴承恩所著。取材于《大唐西域记》和民间传说、元杂剧。宋代《大唐三藏取经诗话》(本名《大唐三藏取经记》)是西游记故事见于说话文字的最早雏形,其中,唐僧就是以玄奘法师为原型的。
作为中国古代第一部浪漫主义长篇神魔小说,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开创作品。先写了孙悟空出世,然后遇见了唐僧、猪八戒和沙和尚三人,唐僧从投胎到取经受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到达西天见到如来佛祖,最终五圣成真。
❽ 作为一个中国文学传统的继承者和发扬者,林庚有哪些突出表现
林庚(年2月22日-2006年10月4日)字静希,原籍福建闽侯(福建省福州市所辖的县,位于闽江下游,人口61万,面积2136平方千米),生于北京。现代诗人、古代文学学者、文学史家。北京大学教授。
林庚父亲为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林宰平,沈从文称其在文学、法政、哲学、佛学、诗文、书画诸方面都极具造诣。金岳霖、张中行、吴小如均为其弟子。
林庚的一生充满诗意。当年读清华大学中文系时的毕业论文就是他的第一本新诗集《夜》由闻一多先生设计封面、俞平伯先生写序。此后,他创作出《春野的窗》《北平情歌》、《冬眠曲及其他》等诗集,被誉为给诗坛带来“一份晚唐的美丽”。现代诗人废名曾说,“在新诗当中,林庚的分量或者比任何人都要重些……”他笔耕不辍,90岁高龄时还新出了一本诗集。2004年,他还牵头组建了北大诗歌中心,并担任主任。
由诗人而学者,林庚对中国文学史的研究独树一帜,其中楚辞和唐诗研究是他的“双璧”。他对唐诗作出了“盛唐气象”、“少年精神”等经典概括,被学界广为接受。贺知章的名诗《咏柳》,是因为他的挖掘,才入选小学课本,最终家喻户晓。“当唐诗上升到它的高潮,一切就都表现为开朗的、解放的,唐人的生活实是以少年人的心情作为它的骨干。”林庚说,“少年没有苦闷吗?春天没有悲伤吗?然而那到底是少年的,春天的。”
20世纪40年代以来,他曾三度撰写中国文学史,其中《中国文学简史》作为高校教材流传至今。在研究中,他非常注重创造性,着力寻找那些能说明创造的资料。他说,“文学要是没有创造性,严格地说,就不是文学,就没有价值了。”“在有创造性的地方多讲,没创造性的地方少讲,只有这样,才可以看出中国文学史起伏的地方,看出它发展的脉络。”
他说自己是“教书为业,心在创作”,先是诗人,后是教授。从上世纪50年代初院系调整至今,他一直在北大中文系任教。对于学生来说,他是出色的诗歌启蒙者和文学引路人,常常在讲坛上忘情地长吟诗词,写下一黑板一黑板的漂亮书法。任继愈、吴小如、傅璇琮、袁行霈、谢冕等学者无不受益于他的言传身教。
在唐诗研究方面其成果汇集在《唐诗综论》里。《诗人屈原及其作品研究》是他多年研究楚辞的一部论文集,其中大多数是关于屈原生平及其作品中文字、地理等问题方面的考释,也有一些论述屈原的人格、艺术成就和作品特色的文章。林庚教授对明清小说也很关注,并提出了颇多精辟的创见。林庚先生历任厦门大学、燕京大学、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出版过《春野与窗》、《问路集》等六部新诗集及古典文学专著《诗人李白》、《中国文学简史》等。所著文学史为公认名作。 附文:林庚与现代汉语诗歌 ——王光明
现代汉语诗歌自胡适“尝试”白话诗开始,一直在寻找用新的语言和形式,
接纳与整合复杂变动的现代经验。这是一种至今尚未完成的、在诸多矛盾中展开的艰难求索,始终具有实践性、试验性品格。它体现在许多诗人身上,关心的重点却各不相同。面对经验与语言、内容与形式的矛盾,主流诗歌注重内容的创新,努力在主题和题材上追随时代,或在诗意和情趣上更换中国诗歌的血液。他们作出了巨大的努力,成就有目共睹:无论是现实主义诗歌对中国现实的执着关怀,还是现代主义诗人对现代诗质的反复探寻,都在20世纪中诗歌史上写下了动人的篇章。
但是光强调内容而忽视形式,只看重“诗意”而轻慢凝聚,只考虑求新求异而不思规律,也会给诗歌的发展带来负面的影响。上世纪30年代以后,诗歌形式秩序探索的不断被边缘化,现在看来,不是加强了诗歌的自由与解放,而是增加了诗人的磨难;不是让诗亲近了读者,而是疏远了读者;不是变得更加自觉,而是显得有点盲目。
只有少数诗人对诗歌的内容与形式、诗意与诗形的共同要求保持着高度自觉,而林庚是其中最值得重视的诗人之一。
像20世纪许多诗人一样,林庚也是从写自由诗开始走上诗歌创作道路的。他曾在30年代前期出版过《春野与窗》的自由诗集,其中《破晓》等诗篇,可以认为是20世纪中国诗歌的优秀文本。这些诗,因为给诗坛带来“一份晚唐的美丽”而得到好评,废名(冯文炳)甚至在《谈新诗》中认为:“在新诗当中,林庚的分量或者比任何人要重些。”但林庚与诸多新诗人不同之处在于:虽然他也珍惜自由诗“追求到了从前所不易亲切抓到的一些感觉与情调”,却也认为它是尖锐的、偏激的方式,“若一直走下去必有陷于‘狭’的趋势”(《诗的韵律》)。因此,他提出了新诗的“再解放”问题:“新诗的语言既已在散文解放的浪潮中获得了自由,是否还需要再解放呢?诗不同于散文,它总要有个与散文不同的形式,自由诗必须分行,这也就是起码区别于散文的形式;但是仅止于此还是不够的。为了使诗歌语言利于摆脱散文中与生俱来的逻辑习性,还有待于进一步找到自己更完美的形式。”
林庚是一个知行合一的学者诗人,认识到自由诗的问题之后,从1934年开始,就一直致力于诗歌的节奏与形式的试验。他1936年出版的《北平情歌》,曾得到很高的评价,有人认为:“这是万水千程后的归真返朴。在这里,新诗的音律第一次脱离平仄的拘律,而且降伏了字组法,
使它成为音律的侍婢;后一点,我私意认为,不但是新诗音律的胜利,而且也是诗的胜利。”(周煦良:《新诗音律的新局面》)更重要的是,他从节奏、形式的观察与试验中发现了诗歌建构诗行的两条规律:一是“五字组”(“凡是念得上口的诗行,其中多含有五个字为基础的节奏单位。”);二是“半逗律”(“每个诗行的半中腰都具有一个近于‘逗’的作用,我们姑且称这个为‘半逗律’,这样自然就把每一个诗行分为近于均匀的两半;不论诗行长短如何,这上下两半相差总不出一字,或者完全相等。” 无论从创作还是从理论上看,林庚都是20世纪中国最自觉的诗人,他为中国诗歌提供的独特借鉴意义表现在:一、始终坚持诗之为诗的基本前提(他认为“‘诗’原只是一种特殊的语言,诗如果没有形式,就是散文、哲学、论说,或其他什么,反正不是诗”。),并对诗与诗意的界限作了清明的划分(“诗意”代表了一切“艺术的意境”,并不等于诗)。二、他的新诗理论来源于他对表现媒介深刻认识,提出了形式不是由“内容”来决定,而是由语言来决定的著名观点,从而启示人们:一方面,汉语诗歌必须根据汉语的特点建构自己的诗歌形式;另一方面,语言在发展变化,必须面对这种变化探寻新的形式建构的规律。
我们有理由相信,时间将彰显林庚对现代汉语诗歌的特殊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