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文学创造的主体是什么
创作主体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啦,是相对于他的作品而言的哦!正如你所说的,写作的专人在她的作属品和读者面前就是一个创作主体
古今中外都有许多人在对创作主体进行研究,中国古代文论是重视创作主体研究的,但侧重于主体的人品、精神气质、知识修养等方面的研究,研究的方法是感悟性的,具有总体的朦胧性;西方美学注重主体审美心理的功能结构研究,现代西方美学注重深层心理研究,但这种研究具有唯心主义倾向和形而上学性质,其片面性和非理性的局限是明显的。国内用社会学方法研究文艺创作主体的理论家曾经强调阶级立场、世界观、思想感情倾向对文艺创作的深刻影响。
从这一点可以看到,创作主体当然是指所有创作的人啦!
⑵ 能否说“凡是写作的作家就是文学创造的主体”为什么
不能这么说。
创作主体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是相对于他的作品而言的。比如,写作的人在他的作品和读者面前就是一个创作的主体。
古今中外都有许多人在对创作主体进行研究,中国古代文论是重视创作主体研究的,但侧重于主体的人品、精神气质、知识修养等方面的研究,研究的方法是感悟性的,具有总体的朦胧性;西方美学注重主体审美心理的功能结构研究,现代西方美学注重深层心理研究,但这种研究具有唯心主义倾向和形而上学性质,其片面性和非理性的局限是明显的。国内用社会学方法研究文艺创作主体的理论家曾经强调阶级立场、世界观、思想感情倾向对文艺创作的深刻影响。
⑶ 冰心什么时候开始文学创造
1919年开始发表第一篇小说《两个家庭》,此后,相继发表了《斯人独惟悴》、《去国》等探索人生问题的“问题小说”。同时,受到泰戈尔《飞鸟集》的影响,写作无标题的自由体小诗。这些晶莹清丽、轻柔隽逸的小诗,后结集为《繁星》和《春水》出版,被人称为“春水体”。1921年加入文学研究会。同年起发表散文《笑》和《往事》。1923年毕业于燕京大学文科。赴美国威尔斯利女子大学学习英国文学。在旅途和留美期间,写有散文集《寄小读者》,显示出婉约典雅、轻灵隽丽、凝炼流畅的特点,具有高度的艺术表现力,比小说和诗歌取得更高的成就。这种独特的风格曾被时人称为“冰心体”,产生了广泛的影响。1926年,冰心获文学硕士学位后回国,执教于燕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等校。此后着有散文《南归》、小说《分》、《冬儿姑娘》等,表现了更为深厚的社会内涵。抗日战争期间在昆明、重庆等地从事创作和文化救亡活动。1946年赴日本,曾任东京大学教授。1951年回国,先后任《人民文学》编委、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中国文联副主席等职。作品有散文集《归来以后》、《再寄小读者》、《我们把春天吵醒了》、《樱花赞》、《拾穗小札》、《晚晴集》、《三寄小读者》等,展示出多彩的生活。艺术上仍保持着她的独特风格。她的短篇小说《空巢》获1980年度优秀短篇小说奖。儿童文学作品选集《小桔灯》于同年在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评奖中获荣誉奖。冰心的作品除上面提到的外,还出版有小说集《超人》,散文集《关于女人》,以及《冰心全集》、《冰心文集》、《冰心着译选集》等。她的作品被译成多种外文出版。
⑷ 文学创造与其他艺术形式的区别
一、文学与绘画的区别与相通
文学以语言符号描写世界,作用于人的想象,是语言的艺术。绘画以线条、色彩等符号描绘世界,作用于人的视觉,是视觉艺术。由此构成二者的区别。
文学与绘画作为两种不同的艺术样式,彼此之间存在着形态方面的差异。这种差异最清楚地表现在二者塑造艺术形象使用的媒介符号的不同。德国学者莱辛(Gotthold Ephraim Lessing,1729-1781)对诗(文学)与画的界限做过专门的论述:“既然绘画用来摹仿的媒介符号和诗所用的确实完全不同,这就是说,绘画用空间中的形体和颜色而诗却用时间中发出的声音;既然符号无可争辩地应该和符号所代表的事物互相协调;那么,在空间中并列的符号就只宜于表现那些全体或部分本来也是在空间中并列的事物,而在时间中先后承续的符号也就只宜于表现那些全体或部分本来也是在时间中先后承续的事物。” [①] 绘画用的是“自然符号”即形体和颜色,文学用的是“思想符号”即语言。莱辛认为,因为绘画用的是自然符号,所以它适合表现在空间中并列的事物,即静态的事物;而文学用的是语言符号,因此适合于表现前后持续的事物,即动态的事物。莱辛的观点揭示了文学与绘画之间的区别。文学通过语词这种抽象的“思想符号”来充当艺术媒介,而“任何词(语言)都已经在概括” [②] ,所以,一般来说,文学缺乏绘画所具有的色彩、线条、形体等自然符号的具体性而带有一定的抽象性。
文学与绘画之间既有差异性,同时又有共同性,是可以相通的。例如古希腊西蒙尼底斯(Simonides,556~496 B.C.)就说过:“画是无声诗,诗是有声画”。宋代苏轼也说过:“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他们的意思都在强调文学与绘画是可以相通的。
首先,诗与画的相通集中体现在它们可以相互转化和配合。绘画的特点是善于描绘空间形象,作用于诗可以使其增强形象性;文学善于传达人的情意,影响到绘画可以使其获得画意的深刻表现。诗可以转化为画,画也可以转化为诗。中国艺术历来讲究“诗情画意”,诗情可以转化为画意,画意也可以转化为诗情。诗情和画意之间的互动、转化和配合,可以塑造出更生动立体的艺术形象。如宋代画院考试时就曾以“踏花归去马蹄香”的诗句为题,要求考生在绘画的二维空间画出时间,画出诗意。一考生以夕阳和野花为背景,画一书生骑马缓缓走来,几只蝴蝶围着马蹄飞舞。这就把“归来”的动态,和富于诗意的“香”都通过画面体现了出来。老舍也曾以“蛙声十里出山泉”为题请齐白石作画,白石老人在画中以奔流的泉水中嬉戏的蝌蚪生动地传达出了诗意。
其次,小说与绘画都属于“再现艺术”,它们的相通体现在小说可以表现绘画性。波斯彼洛夫认为:“在各个时代的文学里都能看到作家与画家在风景画、室内装饰、静物写生、肖像画等方面的特殊竞争。” [③] 小说具有绘画性,在于小说自身的特点。小说可以把心理世界转化为物理世界,如鲁迅在《纪念刘和珍君》里说:“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这样的描写使“悲凉”这种内心情绪体验以一种物理对象的画意方式被读者所把握。小说还可以将想象的世界转化为现实世界。在对人的内心幻想的展示上,小说比绘画更胜一筹,因为小说描写的“画”具有一种间接性,它是通过欣赏主体的审美想象而实现的。
小说之画的独特性,决定了小说的描绘有其自身的规律。第一,小说对物象的描绘要简练。小说中的画面必须通过读者的想象才能呈现,而一旦冗长的描绘打破了印象的完整性,想象便会失去作用。所以,小说中描绘性的词汇应单一、简洁。如鲁迅在《祝福》中对老年祥林嫂外貌的描写,没有面面俱到的刻画,没有重复的形容,寥寥数语就使读者对这个饱受封建势力摧残的女人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第二,小说对物象的描绘要与人的感知相结合。如夏绿蒂·勃朗特在《简·爱》中的一段描写:“……寒冷的冬风就带来了一片片阴沉沉的乌云,接着,无孔不入的雨点就噼噼拍拍地落下来。再到户外去活动是绝对不可能了。”小说中的“物”如“寒冷的冬风”、“乌云”、“雨点”都是通过人物的感知而显现出来。同时它诉诸读者的整体感觉而不仅是单纯的视觉,这样就调动了读者的审美感受,在想象的世界里去体验它,而物质的画面也就进入了读者的审美视野。第三,小说对物象的描绘要带有情感因素。正如老舍所说:“小说是些画面,都用感情串连起来。画面的鲜明或暗淡,或一明一暗,都凭所要激起的情感而决定。” [④] 感情既能激发读者的共鸣和兴趣,也决定着被描写客体的“清晰度”。由于感情的沟通,便使小说的画面亲切感人而且清晰可见。
二、文学与戏剧的区别与相通
戏剧是综合多种艺术因素的舞台表演艺术,文学作为语言艺术,没有戏剧的直观性和剧场性。但同作为再现艺术,戏剧对文学主要是小说的渗透又是必然的,二者之间既有差异又可相通。
小说与戏剧这两种艺术之间存在的差异,主要体现在二者的表现手段和审美效果的不同。正像美国戏剧家乔治·贝克在《戏剧技巧》一书中所指出的:一方面,从审美表现上来看,“大多数小说里,读者好比是被人带领而行的,作者就是我们的向导”。而在戏剧里,“就剧作者而言,我们必须独自旅行”。这就是说,在小说中,作者可以通过叙述故事情节、刻画人物性格、建构时空情境等表现手段来确定文本的情感基调,以此来引领读者的情感取向和价值判断。而在戏剧里,作者是隐形的,观众要通过直观舞台上人物的对话、行动和冲突,由自己对人物和剧情做出判断。另一方面,从审美效果上看,“小说通过视觉诉诸读者的智力和各种情感。戏剧则同时诉诸视觉和听觉,布景、灯光和服装,这使得在小说中许多绝对必要的描绘成为不必要。” [⑤] 小说的形象要通过具体描绘,调动读者的智力和情感靠想象来完成;而戏剧的形象,只要观众坐在剧场里观看演员在舞台上的表演就可以尽收眼底。
但文学与戏剧的联系却非常密切。塞米利安指出:“小说是在同戏剧相同的总的原则上建立起来的。” [⑥] 别林斯基也指出,在小说中既有抒情诗的成分,也有戏剧因素。
首先,小说与戏剧的共同要素是人物和情节。无论在小说里还是在戏剧中,都要塑造人物形象,都要有一个由人物关系构成的故事情节来支撑整个作品。小说与戏剧同为艺术领地中的再现艺术,按照因果逻辑所构成的故事情节,能够展示出生活的内在必然性和社会风貌。因此小说与戏剧都会借助于故事情节的构架,来反映纷纭复杂的现实生活和人物的独特社会境遇。小说与戏剧中情节的区别是:小说的故事情节是由一个叙述者讲述出来,而戏剧的故事情节是由演员扮演的人物在舞台上演绎出来。
其次,小说主要从“对话”汲取了戏剧的长处。对话可以说是戏剧的灵魂。戏剧家凭借巧妙的对话,不仅可以营造出戏剧的特质——矛盾冲突,而且能够鲜明地表现出人物的性格和关系的变化。因而,小说向戏剧的靠拢,主要是向对话技巧的借鉴。那么,小说家怎样才能通过对话来获得戏剧性呢?一般认为对话要准确,但仅有准确是不够的。关键是小说中的对话要能够泄露出对话双方的复杂心理。
再次,小说通过借鉴戏剧的“场面”来增强自身的具体性和真实感。戏剧是一种“直观”艺术,因而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现实生活的丰富内涵。戏剧的表现形式使得欣赏主体直接面对某个场面,从而能直接体验到这一场景中人物的感情和具体处境。当现代小说家摆脱了全知全能的叙述模式,借鉴了戏剧这种场面直呈的技巧,现代小说的客观性和真实感就超出了以往的现实主义小说,并有效地与戏剧相相通。如海明威的小说《桥边的老人》,通篇由一位青年军人“我”和一个过路逃难的老人的对话构成,开头一段是青年军人视野中的一个场面:“一个戴钢丝边眼镜的老人坐在路旁,衣服上尽是尘土。河上搭着一座浮桥,大车、卡车、男人、女人和孩子们在涌过桥去。骡车从桥边蹒跚地爬上陡坡,一些士兵扳着轮辐在帮着推车。卡车嘎嘎地驶上斜坡就开远了,把一切抛在后面,而农夫们还在齐到脚踝的尘土中踯躅着。但那个老人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太累,走不动了。”看这段描写,读者仿佛在欣赏戏剧中的一个场面,有一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这个场面不仅象实际生活一样自然,同时,其中包含的意味无限深远,战争带来的灾难,老人的困境和命运尽在场面之中,给读者无限的遐想,也可有多重解释。由此可见,对于表现难以捉摸的情绪,人物内心的紧张,人物之间的关系和处境,戏剧场面是最经济的表现手段,小说因此而获益。
三、文学与影视的区别与相通
影视艺术是声画兼备、时空复合的综合艺术,文学作为语言艺术,和影视艺术的区别是显而易见的。但文学与影视艺术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是可以相相通的。
首先,文学用语言塑造的艺术形象具有间接性,而影视由声音和画面构成的艺术形象则具有直观性。文学的语词形象需要读者进行再创造,文学文本中并无实际的声音和直观的画面,而是必须依靠读者的想象和联想,将文字表达或描述的声音和画面在头脑再转化复现为逼真可感的艺术形象。因而文学形象具有模糊性和间接性。影视艺术通过蒙太奇把一个个镜头组合起来,把声音与画面直接呈现出来,诉诸观众的视听感官,因而其艺术形象具有强烈的直观性。
其次,文学是以时间艺术为基础的线型叙述艺术,而影视艺术是以空间造型为主导的时空综合艺术。文学作为一种时间艺术,要靠读者在逐字逐行阅读过程中,才能逐步显现出文本全貌。同时,文学的议论、说明、叙述、修辞等,都是艺术感觉和欣赏的对象。影视作为时空艺术,必须将空间造型当作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来考虑,要把空间的造型和时间的流动有机地融合为一体,给观众呈现出时空复合的具体形象。另外,影视艺术中编者的议论、叙述等,要通过旁白、独白等有限地使用。
文学与影视艺术尽管有很大差异,但同时也有密切联系并可相互相通。首先,文学与影视得以相通的根源在于二者都属于叙事艺术。就文学对影视艺术的影响来看,电影的叙事和叙事技巧最早是从文学那里学来的,至于文学中的故事、情节、人物等因素,在影视艺术成熟之后仍被其广为借鉴。在中外影视作品中,有将近半数是由文学作品(主要是小说)改编而成的,特别是那些伟大的文学巨著,多次被搬上银幕荧屏。可见影视艺术与文学有着血脉相通的亲缘关系,对小说的借鉴使影视艺术创作者们获得了灵感。文学与影视作为叙事艺术,都是在流动的时间中连续地描绘事物。正如法国影评家玛格尼所说:“电影和小说二者均为叙述作品,叙事有它自身的规律,与展示的规律有很大的不同。它的基本要求之一是连续性,小说的各种程式和电影的各种常规技巧大抵是为了保持连续性才产生的。” [⑦] 小说是在一个个语词组合的场景的连续中叙述故事、塑造人物,影视是在一个个画面连接的场景中构成银幕形象,在时间的延续中叙事是它们的共同性。这使文学和影视艺术都具有丰富的表现力,可以多层次多角度地展示人物的性格和命运,叙述复杂而连续的社会生活。
其次,小说这种艺术样式本来就蕴含着某些电影因素。蒙太奇作为一个专用术语,它是属于影视艺术的。但作为一种叙事的方法,早就见于狄更斯的小说。雷班曾对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中的一段描写作过分析,这是在小说中写到大卫童年时的伙伴斯提福兹的船遇险后,大卫在海滩上见到他的尸体时的一个情景:
但是他把我领到海边。就在她和我——两个孩子——寻找贝壳的地方——昨夜来的那条旧船的一些比较轻的碎片被风吹散的地方——就在他所伤害的家庭的残迹中间——我看见他头枕胳膊躺在那里,正如我时常看见他躺在学校里的样子。
这段文字所产生的视觉效果,超过了一般的想象,它建立在连续几个不同场景的巧妙而自然的联系上,而这本是电影的基本手段蒙太奇所擅长的。所以,这部小说的上述写法意味着“狄更斯早在电影艺术发明之前就掌握了这一技巧。” [⑧] 小说这段文字的叙述充满视觉感,稍作修改就能成为一种标准的电影展示。可见文学的叙述文字在手法上存在一种电影方式,可以称之为文学中的“电影性”。
再次,文学中的“电影性”体现在现代小说文本中主要是叙述场景的自觉运用。场景是在同一地点和一个没有间断的时间跨度里,通过人物的具体活动而展现出来的一个具体事件。影视屏幕上的场景是直观的。小说中的叙述场景,是要通过描绘一种如影视般的视觉形象的画面,来体现出生活本身的丰富多彩,让读者仿佛亲身所见所闻一般。这也正是文学要利用不具直接感性功能的语言符号,而要去塑造具体形象所追求的重要技巧之一。正像塞米利安所说:“技巧成熟的作家,总是力求在作品中创造出行动正在持续进行中的客观印象,有如银幕上的情景。” [⑨] 银幕上的视觉情景是镜头的切分和组合,小说中的场景是对一个具体视觉对象的语言叙述。语言符号叙述的场景虽不直接作用于人的视听审美感官,但语言的所指意义,可以使符号同与之相应的某个事物联系起来,让读者在阅读时把抽象的语言符号转化为具体的视觉意象。正因如此,以叙述场景为单元的小说文本内在地具有一种电影中的情景要素。当这种要素在现代小说的叙述语言中通过具体描述手段得到强化和凝聚,并与某种情绪色调相融合而构成场景的“氛围”时,小说特具的那种电影因素便得以凸现和放大。
文学与影视艺术基于叙事之上的相通,在二者之间形成一种互动和转化,使影视在成为独立艺术之后,仍然需要从文学中汲取营养,而文学也因借成熟影视艺术的推动,自觉地凸显其“电影性”而日益丰富着自己的叙述手段。 [⑩]
综上所述,文学在与绘画、戏剧、影视的相通中,通过相互配合、阐发、影响和补充,促成了文学自身的发展。文学从绘画中汲取“画意”而塑造出生动立体的艺术形象,从戏剧中借鉴“对话”和“场面”来增强自身的具体性和真实感,从影视中吸收叙述场景的“电影性”而使自身的叙述充满视觉感。总之,在与其他艺术的相通中,文学不断丰富着自身的艺术表现手段而更具魅力。
⑸ 文艺创作包括什么
指作家为现实生活所感动,根据对生活的审美体验,通过头脑的加工改造,以语言为材料创造出艺术形象,形成可供读者欣赏的文学作品,这样一种特殊的复杂的精神生产活动称为文学创作。文学创作是最基本的文学实践,它是作家对一定社会生活的审美体验的形象反映,既包含对生活的审美认识,又包含着审美创造。
电影、电视剧属于文艺创作
⑹ 简答题,为什么说文学创造和展示艺术美
文学创造配制上是与创作者产生灵魂的契合;就是能从文艺中发现生活、回进一步了解生活答,最终明白生命的美。
就是在精神上产生艺术性的享受, 高过于物质性的 东西;就是你有一双能够敏感地感知到细微的文字、语言里蕴含的无与伦比的美丽的眼睛。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得一知己足矣, 需知, 能懂得 文学艺术的美之所在, 也是能够益发赋予人生意义的。
⑺ 如何理解文学创造的主体是特殊的艺术生产者
首先,文学创造的主体是存在于艺术生产活动中的艺术生产者。文学创造的主体首先必须存在于文学创造活动中,并创造文学产品。然而,在文学创造活动中,如果作家完全是被动的,或成为自然的奴隶,或他的活动完全从属于别人,那么,他就是“自身的丧失”,就不是真正的文学创造主体。文艺理论史上那种把文学主体归结为单纯的“模仿者”的观点,其根本缺陷就在这里。因此,只有处于文学生产活动中并具有主体性的即自由自觉的创造者,才是真正的文学创造的主体。 其次,文学创造的主体是美的体验者、评价者和创造者。文学活动属于价值判断的活动,更具体地说,属于审美价值判断的领域。文学创造的过程必然包含主体对客体的认识与评价。在文学活动中,主体对客体的活动是一种观念活动,但与科学认识不同,他主要通过对具有审美价值的客观事物即审美客体(包括物质客体和观念客体)的直观感受、情感体验,对对象作出审美判断和评价,并在这个基础上运用文学话语创造出具有审美价值的艺术世界。因此,文学创造的主体既是美的体验者、判断和评价者,又是美的创造者——艺术创造的主体与其他创造者的主要区别就是这里。 再次,文学创造的主体是具体的社会人。文学创造的主体作为艺术生产者、审美者,既是具体的个体,又是社会的个体,是具体的社会人。对于这个问题,应该从两个方面来理解,一方面,文学创造的主体都是具体的个体。这里的“个体”固然首先指在文学创造中的作家、诗人都是一个个具体的“单个人”,但还包含着深一层的意义,即指文学活动作为一种意识活动必然都是个体的活动。否定作家、诗人的个体性,也就否定了文学创作的自主性和创造性。另一方面,人又是现实的人、社会的人,我们既不能抹煞人的个体存在,又不能把个别的人从社会关系中孤立出来,变成超现实、超历史的抽象物,而应该从社会和社会关系中来理解人的个体存在。实际上,任何个别的作家、诗人不可能是生活在社会和一定社会关系之外的孤立的个体,他们对生活的审美感受、审美体验、审美判断和评价以及运用文学语言反映生活的技艺、风格,都受到时代精神、社会意识、公共心理、民族特性、阶级意识等因素的影响。 总之,作为文学创造的主体,任何作家、诗人都是具体社会生命、社会灵魂的“单个人”,或者说,都是具体的、个别的社会人。
⑻ 文学创造的主体的基本概念
文学创造的主体是什么
1、文学创造的主体是存在于艺术生产活动中的艺术生产者,即作家这种特殊的生产者。人并非任何时候都可以称为主体。只有当人处于与特定客体的特定关系中并对客体的主动、主导地位具有主体性时,人才是真正的主体。文学创造的主体首先必须存在于文学创造活动中,并创造文学产品。所以,我认为,只有处于文学生产活动中并具有主体性的即自觉的创造者,才是真正的文学创造的主体。例如,巴尔扎克写出了伟大的作品——《人间喜剧》,那么巴尔扎克就是文学创造的主体。
2、文学创造的主体是美的体验者、评价者和创造者。
3、文学创造的主体是具体的社会人。
首先每一位作家、诗人,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不可重复的“自我”,都有自己的生命,有自己的自由创造,因此他们的作品无论就内容或形式来说,都烙下了独创性的印记,都表现出个人对生活的独特感受和创作个性。不同的文学创造主体就有不同的艺术格调的作品,如鲁迅和周作人兄弟,早期经常生活在一起,但写起文章来,一个沉郁、辛辣,一个平和、冲淡;一个关心民间疾苦,一个崇尚亲适趣味,他们在政治上分手之前,情趣就不一样。
有些作家写同一题格,但意味却并不相同,如朱自清与俞平伯曾同游秦淮河,各写一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两篇散文都写出了时代的苦闷情绪,但朱文清新,俞文朦胧,朱自清从秦淮河现实的纷扰中感到了“历史的重载”,甚至以为碧阴阴的|、厚而不腻的秦淮河水“是六朝金粉所凝”,俞平伯则在“怪异样的朦胧”中悟出空幻的哲理。
任何个别的作家、诗人都不可能是生活在社会和一定社会关系之外的孤立的个体,都不可能是封闭在自我意识中的神秘的精灵;他们对生活的审美感受、审美体验、审美判断和评价以及运用文学语言反映生活的技巧、风格,都受到时代精神、社会意识、公共心理、民族特性、阶级意识等因素的影响,正如契诃夫所说:“文学家是自己的时代的儿子,因此应当跟其他一切社会人士一样受社会生活外部条件的制约。”从屈原到鲁迅,从荷马到海明威,任何一位作家、诗人,他们都既是个别的人,又是一定的社会人,他们的作品所表现的思想感情既是个人的,又是一定时代精神和社会意识的折光。例如鲁迅选择阿Q这样的人物,就与当时辛亥革命的失败和国民心灵普遍麻木的社会生活情景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