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梅洛·庞蒂的这句“世界全都在我们之中,而我则完全在我自身之外”的原文翻译怎么说的。
梅洛庞蒂的那句名言早就昭示着西方客观主义哲学的解构——
“世界全都在我们之中,而我则完全在我自身之外”。(《哲学赞词》)
『贰』 哲学为什么是存在的存在
没事,探讨世间有意义的事情,有价值的事情,所以他是为了成长城
『叁』 梅洛·庞蒂的介绍
梅洛·庞蒂(Maurice Merleau-Ponty)(1908年3月14日—1961年5月3日),法国著名哲学家,存在主义的代表人物,知觉现象学的创始人。曾在巴黎高等师范学院求学,后来主持法兰西学院的哲学教席,与萨特一起主编过《现代》杂志。主要著作有:《行为的结构》、《知觉现象学》、《意义与无意义》、《眼和心》、《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等等 他被称为“法国最伟大的现象学家”,“无可争议的一代哲学宗师”。

『肆』 莫里斯·梅洛-庞蒂的人物小传
人物介绍
梅洛·庞蒂(Maurice Merleau-Ponty,1908-1961)是法国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思想家之一。他在存在主义盛行年代与萨特齐名,是法国存在主义的杰出代表。他最重要的哲学著作《知觉现象学》和萨特的《存在与虚无》一起被视作法国现象学运动的奠基之作。梅洛·庞蒂和萨特有着惊人相似的经历:早年丧父,“从来没有从一个不可比拟的童年之中复原过来 ”。1926-1930年在巴黎高师学习哲学,1930年通过大中教师学衔考试。1934年通过博士论文《现象学与格式塔心理学中的知觉问题》。二次大战开始后应征入伍,参加抵抗运动,在中学教书、在巴黎高师担任辅导教师,开始在学界产生影响。在此期间,他与萨特等左派知识分子一起创办《现代》杂志,但因政治上的分歧很快分道扬镳。后来梅洛·庞蒂先后在里昂大学、巴黎高师、巴黎大学任教。1952年进入法兰西学院。1961年,梅洛·庞蒂突发心脏病猝然离世,时年仅53岁。他的英年早逝,令法国学界震惊、遗憾。和他已决裂的萨特还专门写了一篇长文《梅洛·庞蒂》纪念他昔日的战友和同行。
德国现象学进入法国是法国思想界的一个“事件”。甚至可以说改变了法国哲学的面貌。现象学在法国的接受始于二十年代末、三十年代初,40年代到五十年代演变成为法国“存在”思潮,被称作现象学的“存在主义转向”。至六十年代发生以勒维纳斯为代表的现象学的“神学”转向。梅洛·庞蒂在法国当代哲学中的重要性首先在于他是第一次转向最杰出的思想家。法国著名哲学评论家德贡伯认为梅洛·庞蒂是法国现象学运动的真正代表,开创了法国存在现象学的道路。和萨特相比,他在哲学上的重要性更加纯粹。梅洛·庞蒂1929年就在巴黎参加胡塞尔举办的《先验现象学》的四次讲座。几年后,他在《法兰西哲学通讯》上发表了两篇文章《知觉本性的研究计划》和《知觉的本性》 。他的第一部哲学著作《行为的结构》(1942年)就是他现象学研究和行为主义、动物心理学、格式塔心理学研究的结果。在这一年,梅洛·庞蒂读到了《国际哲学杂志》为纪念胡塞尔的专号,其中有胡塞尔未发表过的《作为历史意向问题的几何学起源问题》,还有芬克的《胡塞尔的现象学问题》等文章。梅洛·庞蒂对现象学的兴趣和研究愈加深入,他为《哲学研究》杂志写过一篇有关胡塞尔的论文。大战期间,胡塞尔受到纳粹迫害离开了弗莱堡。胡塞尔去世后,一位勇敢的比利时年轻人伯雷达(1911-1974)冒着危险来到胡塞尔夫人那里,几经波折,把四千多页胡塞尔未发表过的手稿带到比利时的卢汶。梅洛·庞蒂1939年3月到卢汶查阅了胡塞尔的《欧洲科学的危机和先验现象学》,《观念II》未发表部分及其它手稿,对他以后的现象学研究影响深远。大战期间,伯雷达计划在巴黎筹备成立征集胡塞尔未发表手稿的组织。梅洛·庞蒂和越裔学者唐·迪克陶都非常关注这件事。唐·迪克陶在1944年从卢汶带回了一批胡塞尔的重要手稿回到巴黎。梅洛·庞蒂是法国当时利用这批资料最多的学者之一。也是在对胡塞尔现象学的探索和研究的基础上,梅洛·庞蒂完成了他的巨著《知觉现象学》(1945)。之后还有《人道主义和恐怖》(1947),《意义与无意义》(1948)、,《辩证法的探险》(1955),《符号》(1960)等哲学著作出版,还有一些著述和讲稿在梅洛·庞蒂去世后由他的学生整理出版:《眼与心》(1964),《可见的与不可见的》(1964),《自然》(1995)。
梅洛·庞蒂的哲学思想受到多方面的影响,所以他的哲学研究涉及多种领域。当然,首先是胡塞尔现象学的影响。从胡塞尔那里,他懂得了如果不倾向被思想的对象,思想就永远不存在:这就是意向性。在他看来,既然现象学是对人的实在经历的存在的描述,那麽它就永远不可能完全是白的,也不可能完全是黑的。这种现象学描述的是实在物,也就是描述处在自在与自为之间、意识与物质之间、自由与自然之间的东西。也可以说“两者之间”的东西是梅洛·庞蒂的关心所在。换句话说,知觉的主体既不是精神的,也不是物质的,这个主体同时是思维着的主体,又是肉体的我。所以,就必然有物质欲望,又有自我意识,人的肉体不能纵情存在。所以,人既是自由的,又是决定的,既主动又被动。人是身体和思维不可分割的存在,使得世界与人生都成为暧昧、摸棱两可的。所以也有人称梅洛·庞蒂为“暧昧的哲学家”。
其次,梅洛·庞蒂受到海德格尔的影响,他把现象学引向本体论。他认为回到实事本身,就意味着回到先于认识而认识又总是要谈论的世界。他反对自然主义或唯科学主义的立场,批评它们把科学的观念看成实在的镜子,设定自在世界,认为真实的意识可以用因果关系的形式与之发生联系。梅洛·庞蒂则认为哲学的首要活动就是要从客观世界回到经历世界中去。不存在内部的人,人总是在世界之中,只有在世界之中才能认识自己。他大概是他那一代学者在精神上最与海德格尔这位“德国思想大师”相通的少数几人之一。海德格尔在梅洛·庞蒂逝世后写的一封信中说:“虽然我本人没有见过梅洛·庞蒂,但通过他所说的和他所主张的,我可以想见在他身上具有一种自由和诚实的精神,他知道思想的事情是什麽,知道思想要求什麽……我们感到安慰的是,这位刚刚离去的朋友,他已经在一条真正的思想道路上留下足迹,这条路通向从未被世俗的喧嚣吵闹和惟利是图的动乱所染指的领域”。
再次,就是格式塔形式理论的启迪,这使梅洛·庞蒂的结构研究对于以后的法国结构主义产生很大影响。这里还应补充加入他对心理学和行为主义的出色研究。在梅洛·庞蒂早期的著作中特别是《行为的结构》中已经提出一种“结构的哲学”。梅洛·庞蒂在这方面的论述极富法国特色。他对行为的研究是为着关注意识和自然的关系,但法国传统的习惯是用灵魂和身体的统一来表述这个问题的。意识与一般意义上的自然发生关系的那一点,就是意识存在的身体。而形式理论则可以产生更高层次的分析。梅洛·庞蒂希望综合形式心理学和行为主义。行为在他看来是结构化了的总体,是一种有意义的总体。这种结构不是物,也不是意识,更不是对刺激的反应,而是对一种处境召唤的回答。他认为,意向从中发射出来的自我,承受意向的身体,意向趋向的诸物,这三者就是经验的活的统一中的不可分割的三项,意味着一个行为结构。而结构的概念在梅洛·庞蒂那里表现为形式心理学的格式塔结构。自然就表现为一种“形式的宇宙”,各种形式按有等级的次序排列:不完整的物理形式,完整的人类形式:“物质、生命和精神应是不平等地参与形式的自然之中,它们代表着完整的不同等级,并且最终构成一种等级,在其中,个体性总是越来越多地自我实现[4]”。这里可以看到柏格森生命哲学精神在梅洛·庞蒂思想中的渗透和融会。
从根本上讲,梅洛·庞蒂的知觉现象学沿循的仍是法国人特有的“我思”的笛卡尔传统。但他的我思并不包容“我在”,“我思”在“我在”的超验运动中完整化,这是梅洛·庞蒂存在现象学的意图和界限:回归存在。这也是萨特等法国存在主义哲学的共同主张:“我在”优先于“我思”,“我思”赋予“我在”以意义。梅洛·庞蒂和他的同代人一样,坚持笛卡尔以来的基本哲学教益,但又对之进行改造。也出于这样的立场,他用知觉哲学的思想,求助于索絮尔的语言学奠定了他的现象学的历史哲学观点。他以此反对萨特只注意到人和物的二元论,忘记了历史、象征、符号,而不懂得世界间的东西。在《辩证法的探险》中,梅洛·庞蒂从对知觉理论的现象学研究转向了历史、社会的现象学研究,即可称之为“意义本体论”的理论研究。其实,历史是物中间的人与人的关系。我与他人中间的是世界间。这样,身体是人存在于世的运载工具,话语属于意义,他人是我的世界构成的前景。整个历史不是无意义的,但又不是只有一种意义。历史不能提供真理,却可能使我们避免一些错误。绝对的历史不存在,它只是对无意义的一种消除,它的意义是未完成的,是开放的。
最后,还应提到,梅洛·庞蒂在美学理论方面的杰出贡献。梅洛·庞蒂本人在绘画艺术、文学等方面造诣颇深。而他最重要的贡献在于:他以现象学的方法关注“非表象”的东西。这和以后的勒维纳斯和德里达等关注“不在场”应该是相通的旨趣。在《眼与心》中,他结合绘画艺术,特别指出见者和可见物之间互相召唤,画中物在自己描述自己,艺术作品是反映彼世的东西,这就是知觉。而在他身后发表的《可见的和不可见的》中,他进一步提出问题,指出本体论超出我们知觉和此在的“原始存在”。而以画家塞尚为例说明:最原始、最本原的存在,就是没有人的东西。即反思之前向我们显示之物的绘画。自然中存在某种召唤各种绘画的东西,被画的山召唤画家。所以,注视就是看到可见物的非肉身化的过程。诸如颜色那样的可见物并不是坚硬、象视线那样展开的碎片,而是不同方向中的窄路,相对不可见物而使不可见物回响的东西。这些看法都是很有启发性的。
由于梅洛庞蒂的哲学涉及多种领域,又建立在“暧昧性”之上,所以他的思想以至政治态度比他的同代人(比如萨特)要温和。他说过:“我只是要指出哲学不再应该按照上帝、人、被造物的划分来进行思考……”但他先于许多人(比如利科)把意识哲学、辩证法和语言学、心理学联系起来。先于许多人(比如新哲学家们)更加彻底和恰当地对马克思主义进行评论。他的思想影响了勒富尔、加斯多里亚蒂、利科等许多学者。近些年来,随着现象学研究的不断发展和深入,梅洛·庞蒂的思想也日益受到关注和重视,他提出的问题和思考将继续吸引和启迪后来人。

『伍』 莫里斯·梅洛-庞蒂的心理学理论
庞蒂对心理学的工作表现出相当的关注,同时大部分心理学历史的专家都认为他的工作对这个学科的研究产生了切实的影响。《行为的结构》(1942年)直接探讨了当时相当大范围的心理学实验研究,揭示了不少这些工作所触及的困难;特别是行为主义,由于他们所内涵的本体论前设所带来的困难。在另一方面,他也发现实验心理学数据揭露了当时认识论以及科学哲学所存在的某些问题。
人们还注意到《行为的结构》一书中援引了神经学家库特·古尔德斯坦(Kurt Goldstein)及Frederick J.J. Buytendijk的不少研究。而相应地,Buytendijk也在他的《动物心理学专论》(1952年)也多次引用,此外还发表了一篇题名《接触与被接触》(Arch. Neerl. Zool., 1953)的文章,不难找出其与《可见与不可见》(Le visible et l’invisible)中关于“接触-被触”(touchant-touché)互易性的论述之间的相似之处。
梅洛庞蒂还曾关注过格式塔心理学的工作,并且试图阐明心理分析同现象学之间的敛散关系,以补充他对社会心理学和让·皮亚杰工作的探讨。

『陆』 莫里斯·梅洛-庞蒂的哲学思想
自约翰·洛克(John Locke)以机械论主导了有关知觉的理论,其中以行为主义为代表。打从写作《行为的结构》、《知觉现象学》的时期起,庞蒂已力图阐明这种机械论的谬误。他认为知觉是主动的,是向真实世界──胡塞尔(Edmund Husserl)所谓“生活世界”(Lebenswelt)──原初开启。
知觉为先的理论,正建基于这种原初开启。根据胡塞尔的现象学,“所有意识都是对某物的意识”,暗示了思(actes de pensée,胡塞尔所谓“Noesis”)与所思(objets intentionnels de la pensée,胡塞尔所谓“Noema”)的区别,将思与所思的对应关系作为意识分析的基础。
终其一生,胡塞尔的遗稿始终对庞蒂的思想影响甚大,研究过胡塞尔的遗稿后,庞蒂看到胡塞尔的后期思想与前期思想有矛盾之处,有许多现象都不能以纳入“思与所思”的框架,尤其是身体(既是主体,也是客体)、主观时间(对时间的意识既非“思”、也非“所思”)、他者(在胡塞尔的早期思想中“他者”的概念会导致唯我论)等现象。
因此,“思”与“所思”的区别并非不可动摇的基础,只能说是较高层次的分析。据此,庞蒂并不主张“所有意识都是对某物的意识”,却提出“所有意识都是知觉意识”。现象学的发展由此转捩,一切都以“知觉为先”来重新考量。 笛卡儿以对感知的研究作为出发点,梅洛-庞帝逐渐认识到身体不只是一件物事、一个科学研究的对象,它同时也是经验的永恒前提,由向世界知觉性的开放和倾注(investissement)形成。他指出,对知觉的分析中必须将意识同身体的内在关系纳入考虑。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知觉为先即是经验为先,因为处在知觉覆盖下的是一个动态和建设性的空间。
因而,他的工作建筑了一个分析,同时对知觉的身体性以及身体的意向性进行了揭示,这同笛卡尔灵肉两分的二元本体论截然相反。然而虽然一些重要的分歧将他们二者相分离,庞蒂还是审慎地继续着后者的哲学。如此,他开创了一项对于个体在世界中的化身的研究,试图提出在一个纯然的自由主义和纯然的决定论之间的中间选择,作为一个“为我之身”和“为人之身”间的解理面。

『柒』 萨特认为哲学自近代以来只创造了三个时代,分别是什么
第一个时代或者说传统就是笛卡尔主义,这个许多答主已经提到了。作为严格意义上法国哲学家的开端(根特的亨利那种不算),笛卡尔开创的主体性哲学思路至今仍然如同一个幽灵活动在法国哲学课堂上。法国哲学家们可能被归类为不同流派,但他们或多或少都对笛卡尔的问题有部分回应,如福柯和德里达对于笛卡尔沉思的争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看做哲学史在所谓的原创性哲学家那里的表现形式。其实,笛卡尔之后,法国就一直有着一群笛卡尔主义者和追随者,最著名的当然是马勒伯朗士,对他们的研究和发展构成了当代法国哲学的一种形态。
第二个时代或者说传统是天主教传统,作为一个传统的天主教国家,法国哲学中的宗教气氛却往往被人忽略。事实上,许多法国著名哲学家同时也有着极强的宗教背景,只不过这些法国的名人在中国鲜为人知。在笛卡尔的同时代,詹森派(阿尔诺等人)的哲学就有很强的市场,而20世纪初的Henri de Lubac 和 Etienne Gilson 的哲学至今还活跃在大学的课堂上。更不用说法国天主教研究中心一年N度的学术会议了。
第三个时代或者说传统是现象学传统,这个大家说的也都比较清楚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现象学运动也席卷了法国,现在大家熟悉的法国哲学的代表人物,萨特、梅洛庞蒂、德里达、米歇尔亨利,等等,都是法国现象学运动的代表。包括福柯、列维纳斯等结构主义者,也受到了强烈的现象学感染。
最重要的一点是,以上三个时代或者说传统不是独立的,而是在一个哲学家身上交叉混合的,你可能知道吉尔松是个宗教哲学家,但他的《笛卡尔-经院哲学索引》和《中世纪思想在笛卡尔哲学形成中的角色研究》是早期现代哲学研究的必读著作。你可能知道马里翁的《还原与给予》,但他的《灰色本体论》和《笛卡尔问题》在学界引起的震动并不比前者小多少,另外他还是位圣大额我略教宗骑士团指挥官勋章获得者。不引用米歇尔亨利的《质料现象学》,写笛卡尔感觉理论的博士论文是通不过的,而不看笛卡尔,做柏格森的研究照样是被批的体无完肤。
『捌』 莫里斯·梅洛-庞蒂的社会学理论
在对于植根于生存世界的分析,以及延伸出的对于主体间性的分析的过程中,梅洛庞蒂逐渐介入社会学与人类学研究的本质中,尤其是在著作《哲学与社会学》以及《自毛斯至克劳德·李维-史陀》中。他的关于知觉优先以及生存着的肉体的论证创立了对于主体间性的一个全新认识,并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它们极大地启发了社会学的研究,特别是对于阿尔弗雷德·舒茨(Alfred Schütz)的社会现象学工作中对于实际意向性的研究有相当的启发作用。

『玖』 梅洛·庞蒂的现象美学
严格地说,梅洛—庞蒂(Maurice Merleau-Ponty)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美学论著,然而,从根本上看,梅洛—庞蒂在哲学上所做的努力,很多却是极具美学意义的。他的许多论证和解说大量征引了文学、绘画、音乐等艺术门类的知识和素材。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梅洛—庞蒂的哲学实际上就是他的美学表现,或者相反。事实上,梅洛—庞蒂从萨特、普鲁斯特、瓦雷里、塞尚、罗丹等人那里所获得的艺术思维和文艺思想的支持并不比他从胡塞尔、海德格尔那里所获取的哲学支持要少,甚至可以说,前者要远远多于后者。虽然梅洛—庞蒂并无意做一个美学家,但这并没有让他的哲学真正走出美学的意味。有论者认为梅洛—庞蒂的哲学实际可以叫做“感性的诗学”——我以为这倒是十分精当的概括。我们还可以从中看出,梅洛—庞蒂的美学和哲学实际就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是互相“交织”的。
梅洛—庞蒂的美学实际上就是潜藏在他的哲学里的一个梦,也是一种含混却又逼真的想象。梅洛—庞蒂从“知觉”出发,廓清了长久以来人们对“知觉”的误解,也重新解放了“身体”。梅洛—庞蒂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世界的问题,可以从身体的问题开始。”那么,哲学作为一门对“世界问题”、“存在问题”的最根本、最原初的把握的学问自然也应该从对身体的思考开始。他以“身体”与“空间”这二者作为中介,不仅将现象学带人到新的时空,而且也使得它的视域获得了极大的拓展。在关于“非思”之“思”的过程中,梅洛—庞蒂十分关注身体问题、语言问题、他人问题。梅洛—庞蒂的美学实际上就是建立在“知觉”与“身体”之上的对于世界、他人之思。其中,“空间”和“身体”就是他的现象学美学的起点。
虽然梅洛—庞蒂对于空间和身体的研究未见得能够真正克服身/心(主/客)二分之难题,但他的这些努力在很大程度上纠正了人们长期以来的误解或错觉。空间和身体在梅洛—庞蒂那里,都是以知觉为基础的,梅洛—庞蒂的美学是意图扭转人们对于知觉的误解或滥用,从而真正做到“回到事情本身”。所以,“空间”和“身体”就是梅洛—庞蒂哲学的切入点和美学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