⑴ 从世界历史的观点看,美国革命之所以重要,并不是因为他创造了一个独立的国家,而是因为他创造了一个新的
1、一个新兴的资产阶级民主国家。
2、《独立宣言》
⑵ 美国革命重要并不是因为它创造独立的国家,而是创造了新的·不同类型的国家。如何理解“新的·不同类型的
在当时亚欧大陆各国普遍实行君主制的情况下,美利坚首创总统议会制,三权分立,总统最多连任一次,最长任期八年,比君主立宪制还要先进。这就是新的不同类型国家。
⑶ 在什么情况下,人民可以合理的反抗政府。。 又在什么情况下,可以瓦解一个国家,创建一个新的国家。。
可以在作梦的时侯,你可以干你想干的任何事,无人阻止你,哪怕你统治世界甚至整个宇宙都可以。尤其是在大白天的大槐树下……
⑷ 如何理解美国创造了一个新的不同类型的国家
民主共和制
⑸ 一个国家创新是由什么来计算的
一个国家创新是由他的经济来源来计算的。
⑹ 21世纪,怎样创建一个新主权国家麻烦告诉我
Sealand)的主权,被另一个“新兴国家”“马杜克王国”(Kingdom of
Mark)声称持有。所谓“西兰公国”,其实是英国附近的一艘破船,原来由英军在二战期间兴建,作为军事碉堡,战后被荒废,再被一名独具慧眼的前军官佔据,以破船位于英国领海外为由,宣布据此立国,成了国际法的著名独特案例。
而“马杜克王国”则更超乎现实想像,建国者数年前发现根据国际法,所有在二战和约没有提及的土地,“都是任何人可以提出主权的”,于是他立国来争取这些欧洲大陆飞地(特指某地理划区内有一块隶属于他地的区域)的主权,包括终于在今年想起了的“西兰公国”。这样的新闻,当然属于趣闻,但从中我们却可前瞻未来主权概念的演变。
本栏曾讨论“马尔他骑士团”作为无土地、有主权的历史特例。然而,要出现一个新的特例,并不容易,不过可能正在酝酿中,主角就是今天还是举世承认的太平洋岛国:瑙鲁共和国(Nauru)。瑙鲁面积不及四分之一个香港岛(而香港岛面积只及香港十分之一),因为拥有源自鸟粪的天然磷酸盐矿,曾经像中东石油酋长国般极度富有,人民穷奢极欲,人均GDP一度高达二万至三万美元。
但自从资源耗尽、环境迫害殆尽,国家已经全面破产,仅有收入就是为澳洲看管囚犯一类“业务”,人民变成破落户,反差之大,绝非今天的冰岛可比。瑙鲁政府风光时,曾在澳洲购下一座“瑙鲁大厦”,打算在资源耗尽、或国家被太平洋淹没时,举国搬迁到那里,继续维持其主权。然而,自从瑙鲁破产,那所位于墨尔本的瑙鲁大厦也被卖掉还债,目前瑙鲁何去何从,尚未可知。
在近代史上,除非一个主权国家自愿併入另一国家、或自愿解体,像南也门、东德,主权才会被勾销,否则它们的主权,理论上就算没有了领土,都是可以延续的,已经承认它们的国家,不会立刻全部另案处理。换句话说,假如瑙鲁因为任何原因放弃那小岛,让那一万国民搬到别处,则这个主权国家,将继续作为形式而存在,就像马尔他骑士团那样。然而,如此单纯的存在,在世界局势几乎是毫无价值的,除非和其他条件结合,诸如全新的领土。
假如像瑙鲁那样的国家,事实上快将亡国,而被其他国家收留它的人民在一所大厦,瑙鲁人则无疑成为国际难民。其实,要争取一块完全由自己控制的新土地,并非不可能,西兰公国就是一个例子﹕假如西兰的例子不是破船,而是一艘足以容下数千人的航空母舰,那又如何﹖这样的面积,距离一些小国已经不远。假如一天,某超级富豪兴之所至,打造大型船舰,开到没有主权的公海,宣布“立国”,公开招募各国移民,订立自己的法律,这并非不可能的事,古代徐福带同童男童女立国的经历,当可能重现。
问题是,就是真的有人有如此实力,建立这样的基地,也不容易争取到其他国家承认的主权,除非,和现有被承认的主权相结合。这就像不少球会都是假借某没落老牌球会的会籍,来参加正式联赛。假如一批像瑙鲁、图瓦努(Tuvalu)那样的迷你岛国因为不同原因丧失领土,而主权得以保留,就可能变成奇货可居。但就是这样,有主权、有土地、有移民,要成为正式国家,还必须有经济基础。这就要看最后一个元素。
话说西兰公国在数年前发生一场大火,此后公国“王室领袖”(其实就是全国的两个人)一度心灰意冷,宣布把国家的管治权放在网上拍卖,开价数百万英镑——似乎也不昂贵,不过一个英超普通球员的转会费价钱而已。据说有意开价的,就是“海盗湾”一类提供非法上下载BT的网络公司,它们相信购下这样一个“国家”,行为可以不受其他国家的知识产权法律监管,还可以兼营避税天堂、贩卖护照等灰色地带的一条龙“业务”﹔除非真的太出格,才会被当作伊拉克那样的支援恐怖主义国家取名。
当然,我们不必以这类公司为争取主权的单一蓝本,其实一个现代社会的中型企业,已有条件购下这样的“国家”,来为自己的业务提供更大的弹性。毕竟,现在不少企业都具有小国规模,这还不算真正富可敌国的跨国企业。假如一个国家的残馀主权,加上一块人为开拓的、不受其他国家管治的新土地,再加上一个有现行业务、能够支援员工日常生活需求的公司,互相配合,以“三合一”方式运作,说不定足以在现代社会组成一个崭新的、具有实质意义的、能正式参与国际事务的国家。
届时,CEO、地主和国家元首三合一,就可以和奥巴马名正言顺的平起平坐。目前,这自然还是遥远的想像,但要在二十一世纪立国,似乎这样的形式,要比传统的民族革命、分离主义来得务实。作者:沈旭晖
⑺ 如何建立一个新国家
要建立国家起码要得到世界其他国家的认可。
要有自己的领土。
内部要有人民、金钱、法律、军队、法庭以及政府各部门,执行不同职能。
以及国家标志:国旗、国歌、国徽、首都。
应该还的确定国家性质,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什么的……
有时国家并不仅仅意味着行使于市民社会内部的政治权力,而是意味着在政治意义上的这个社会本身,如在国际关系中。正是在这个意义上,20世纪初的几位法国和德国学者如Jellinek, Laband, Carré de Malberg,创立了国家三要素的理论,强调了政治权力与领土、人民的统一。
国家三要素理论可以如此概括:当在一个固定的领土范围内居住着一个人民(经常是同一民族或有共同的认同感),而在这个人民中又行使着一个合法的政治权力时,便存在着国家。
所谓领土,在现在世界中是三维的:领土、领海、领空。
作为国家的基本要素,领土并不只是供人居住的一片土地,它同样构成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历史、文化、宗教记忆的一部分,是这个国家的象征,是联系人民、使他们自我认同及互相认同的纽带。有时这后一个作用甚至引起不同种族、人民之间的冲突,如科索沃、耶路撒冷。
最理想的领土边界当然是自然边界:高山大河。但在更多情况下,现代国家的边界是条约边界。在19—20世纪,边界的神圣性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承认,成为了国家主权的载体。而20世纪末年,随经济的发展及各国间的相互依赖和交流,边界的重要性又有变化的新趋势。
所谓人民,在过去、特别是在西欧,首先是指一个民族。在现代,则是指所有服从于一个主权权力的人民。它可以是一个民族,也可以包括若干民族;可以是本国人,即通过血缘关系得到此地位的人,也可以是归化了的外国移民,当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土时,并不失去本国人民的资格。
人民并不仅仅是国家的臣民。在现代国家中,它首先是政治生活中的一个重要角色,是一个国家政治权力合法性的唯一来源,是一国的主权者。按照自然法理论及现代民主理论,它在国家权力出现之前便已存在,或者说国家是他们的创造物。在国内政治的领域中,人民更多地是被定义为公民,即有权参加政治事务的人。它超越了人们在经济地位、文化、职业上的不同,使人们有了一个新的共同身份。
合法的政治权力(政府),是一国政治生活中的一个重要角色,一个法人。国家意志因而与统治者的个人意志不同。在国内事务中,它合法地管理着人民,公正地处理人民之间的冲突,以及作为中央权力处理与其他国内法人的关系。它垄断着合法的强制权,单方面制订法律规范,是一个权力机构。当然在现代法治国家中,公共权力也必须在它制订的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