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如何理解诗篇九十篇十节我们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
其实就是说,我们在世上的生命是有限的,很短暂,身体强壮的也不过七八十年而已。。正如圣经中雅各对法老说:我寄居在世的年日是一百叁十岁,我平生的年日又少又苦……就是说我们既然生命如此短暂,就要寻求那永远不死的“生命”,就是永生。所以,我们要接受主耶稣基督的救恩,要跟随主走永生的道路,要顺服主,听从主的教导,这样才能进天国,得永生。
B. 圣经诗篇104篇中哪一句最能表达神创造的伟大
「诗104:24」 耶和华啊,你所造的何其多,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遍地满了你的丰富。
C. 圣经诗篇九十篇(词谱)
住在至高者隐密处的,
必住在全能者的荫下 。
我要论到耶和华说:
“他是我的避难所,是我的山寨,
是我的神,是我所依靠的。”
他必救你脱离捕鸟人的网罗和毒害的瘟疫。
他必用自己的翎毛遮蔽你,
你要投靠在他的翅膀底下。
他的诚实是大小的盾牌。
你必不怕黑夜的惊骇,
或是白日飞的箭;
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
或是午间灭人的毒病。
虽有千人扑倒在你旁边,
万人扑倒在你右边,
这灾却不得临近你。
你惟亲眼观看,
见恶人遭报。
耶和华是我的避难所。
你已将至高者当你的居所,
祸患必不临到你,
灾害也不挨近你的帐棚。
因他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
在你行的一切道路上保护你。
他们要用手托着你,
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
你要踹在狮子和虺蛇的身上,
践踏少壮狮子和大蛇。
神说:“因为他专心爱我,我就要搭救他;
因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处。
他若求告我,我就应允他;
他在急难中,我要与他同在。
我要搭救他,使他尊贵。
我要使他足享长寿,
将我的救恩显明给他。”
D. 诗篇95篇圣经句是那一节
《诗篇》九十五篇第七节是《圣经》金句:“因为上帝是我们的神,我们是他草场的羊是他手下的民,惟愿你们今天听他的话。”
E. 圣经91篇圣经诗篇90篇到100篇是谁写的
摩西提醒我们说天上主一日,地上人千年。岁月消逝而世界又毫无改变,我们很容易灰心。有时候我们还怀疑神能不能看到将来。但不要认为神会受我们的限制,神是不受时间限制的,神是永远的,所以我们能依靠神。
圣经诗篇90篇,它以摩西的祷告开始,将上帝的永恒与人生的匆促短暂作一鲜明对照。诗篇第92篇颂扬耶和华的卓越品德,接着是一组伟大的诗篇,诗篇第93-100篇。这组诗一开始便欢呼说:“耶和华作王[了]!”因此“万民”都要“向耶和华歌唱,称颂他的名!……因耶和华为大,当受极大的赞美”。
F. 圣经诗篇神发明了他的救恩
【诗 98:1】 你们要向耶和华唱新歌,因为他行过奇妙的事,他的右手和圣臂施行救恩。
【诗 98:2】 耶和华发明了他的救恩,在列邦人眼前显出公义。
G. 诗篇96编篇的祷告词
诗篇第96篇
这篇诗篇是交在亚萨和他弟兄手中诗歌的一部分(代上16:7),由此看出大卫是它的笔者,所讲的是把约柜带上大卫城的事;是首先有那篇长诗,后来这篇诗篇从其中而出,还是这篇诗篇先作,有来借用其它部分作成那篇诗篇,对此人不能确定。但这一点是肯定的,就是虽然它是在迁移约柜时所唱,它却看得更远,看到基督的国,为要颂扬那国的荣耀,特别是外邦人进入那国的事。诗篇在此,I. 向所有人发出的呼吁,要求人赞美神,敬拜他,把荣耀归给他,以他为伟大荣耀的神,1-9节。II. 向所有人指出神普世的治理和审判,这应当是普世欢喜的事,10-13节。我们在歌唱这篇诗篇时,内心应当充满对神荣耀和福音恩典尊崇的意念,以基督主权的统治,对将来审判的盼望为全然满足。
诗96:1-9
96:1你们要向耶和华唱新歌,全地都要向耶和华歌唱。
96:2要向耶和华歌唱,称颂他的名,天天传扬他的救恩。
96:3在列邦中述说他的荣耀,在万民中述说他的奇事。
96:4因耶和华为大,当受极大的赞美;他在万神之上当受敬畏。
96:5外邦的神都属虚无,惟独耶和华创造诸天。
96:6有尊荣和威严在他面前,有能力与华美在他圣所。
96:7民中的万族啊!你们要将荣耀能力归给耶和华,都归给耶和华。
96:8要将耶和华的名所当得的荣耀归给他,拿供物来进入他的院宇。
96:9当以圣洁的(或作“为”)妆饰敬拜耶和华,全地要在他面前战抖。
当对神敬虔委身的情感在我们心中动工,使我们大大尊崇他的威严和超然卓越,这些经文就能得到最好解释。这里对我们发出、要我们来赞美神的呼吁是非常活泼有力,赞美之声发出,向所有人重复,对此感恩的心当发出认同的共鸣,加以回应。
H. 基督教圣经网(诗篇分几篇各卷的特性)
诗篇由一百五十篇诗组成,分为五卷:一至四十一篇是第一卷,四十二至七十二篇是第二卷,七十三至八十九篇是第三卷,九十至一○六篇是第四卷,一○七至一五○篇是第五卷。这五卷好比建筑物的五层楼:第一卷是一楼,第五卷是最高的一层。第五卷是赞美同感谢的一卷。
卷一指明神的心意是要将寻求的圣徒从律法转向基督,使他们能享受神的家-召会。卷一有四十一篇诗。在第一篇,诗人珍赏律法到极点,但在第二十七篇,他不再珍赏律法,他乃是珍赏住在神的殿中,瞻仰他的荣美。他渴望一生的年日住在耶和华的殿中。(4。)这就是在神的殿中享受神,不是享受律法。然后在第三十六篇诗人宣告,他们必因神殿里的肥甘,得以饱足。在神的殿里,他们能喝他乐河的水。诗人也说,在神那里有生命的泉源;在他的光中,我们得以见光。(8~9。)我们由此看见第一篇和第二十七、三十六篇是何等的不同。第一篇开始于底层一楼。但在第二十七、三十六篇,诗人已从底层上来,升到了‘五楼’。我们若仍非常珍赏第一篇,就是留在底层。我们需要从底层出来,珍赏更高水平的神圣观念。
卷二指明圣徒藉着受苦、被高举、并掌权的基督,经历神与他的家和城。
卷三指明圣徒在他们的经历中领悟,神的家和城连同其一切的享受,惟有藉着神子民正确的珍赏并高举基督,才得蒙保守并维持。
卷四指明圣徒既联于基督,就与神是一,使神藉着在他的家和城里的基督,能恢复他在地上的权利。第九十篇是卷四的第一篇,标题是神人摩西的祷告。摩西在一节说,‘主阿,你世世代代是我们的居所。’写律法的人宣告神是他永远的居所。
卷五指明神的家和城成为圣徒的赞美、安全和愿望,并且基督藉着神的家和城-召会,来作全地的王。
从《生命读经》复制
I. 圣经诗篇91篇的背景历史
第九十一篇(圣道保身)
(《诗篇》第90篇参-《诗篇》第106篇参)这卷诗像第三卷一样包含17首诗。它以摩西的祷告开始,将上帝的永恒与人生的匆促短暂作一鲜明对照。诗篇第92篇颂扬耶和华的卓越品德,接着是一组伟大的诗篇,诗篇第93-100篇。这组诗一开始便欢呼说:“耶和华作王[了]!”因此“万民”都要“向耶和华歌唱,称颂他的名!……因耶和华为大,当受极大的赞美”。“耶和华在锡安为大”。[2]诗篇第95篇及第96篇有选节在圣公会的公祷书里合称为皆来颂[3]。诗篇第105及106篇齐声赞美耶和华,因他为自己的百姓施行奇妙的作为。尽管他们屡次大发怨言,故态复萌,上帝仍然忠贞地紧守他与亚伯拉罕所立的约,把应许之地赐给亚伯拉罕的后代。
诗篇第104篇称颂耶和华,因他以尊荣威严为衣,并宣述他在地上的伟大作为和丰饶出产所显明的智慧。经文接着强调诗篇全书的主题而首次发出这样的欢呼:“你们要赞美耶和华!”(第35节)经文吁请所有纯真的敬拜者要把耶和华的名所配得的赞美归给他。这句话在希伯来文只用一个字词去表达,就是哈路亚或“哈利路亚”,后者的写法是今日普世的人所熟悉的。从这节经文起,这句话一共出现了24次,有不少诗篇更以这句话作开始和结束
第九十一篇在他翅膀下
这篇诗是为危险之日而作:或暴露在敌人的包围之下,或向罪恶的势力挑战。有些用词,如:避难所与盾牌等,使人联想到大卫,七十士译本即以本诗为大卫的作品;另有些词句则响应申命记第三十二篇的摩西之歌,好像第九十篇一般;不过,其实本诗并未注明作者,又适用于任何时代,因此或许更容易被人接受。
本诗人称有变化(部分现代译本中看不出来),从“我”变为你,再变为神的“我”,由此可将整篇诗分段,正如以下分段标题所建议的。
我的避难所(九十一1、2)
这两节的思路不需要改变;就如AV、RV的处理,先是一段满意的宣告(1节),接着则为信靠的誓言(2节),即:“凡住在……将住在全能者的荫下。我435要向耶和华说:‘我的避难所……’。”因此诗人是先声明他自己的信心,然后才将其应用在我们身上。这段开场白气势雄伟,不仅因四个安全的比喻而倍显充实,又加上了神的四个名字。至高者的头衔,使所有威胁顿显渺小;全能者(Shaddai)是漂流的列祖所倚靠的名字(出六3)。接下去的称呼,耶和华,是神应许摩西之名:“我是自有永有的”,“我与你同在”(出三14、12,NEB);而那通用的称号“神”,也因冠以所有词──我的神,而显得格外亲切。
你的避难所(九十一3~13)
现在,诗人要为我们每个人(全文的你都是单数)说明,刚才所陈述之真理的几方面。
3~6.多方的保护。大部分的危险都是无法防备的,所以强者与弱者一样无助。有些比喻,如捕鸟人的网罗(3节),显然是指阴谋436,要弄砸我们(一四○1~5)或逼使我们妥协的事(一一九110)。有些则是指侵袭心理(5a节)或身体的疾病,无论是透过人,或其他事物(5b、6节)。阔步而行的瘟疫与耗损(即,破坏殆尽)的毁坏(和合本:毒害)是诗句的拟人化笔法;并没有理由将它们解作魔鬼,如七十士译本,与后期犹太教437。
至于神的照顾,此处将母鸟温暖的保护(4节;参申三十二11;太二十三37),与盾牌刚强不屈的力量(4b节)结合起来。大小的盾牌是两种盾牌,一种较大而固定,另一种较小而灵活。
7~10.个别的保护。你是强调语:“至于你,它将不临近。”当然,这是讲到神无微不至的护理,而不是对敌人的咒诅。罗马书八28的应许,也同样包罗万象(“万事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且并不排除“赤身露体、危险、刀剑”(八35);又参路加福音二十一16、18表面矛盾的真理。不过这里向我们保证,若非神准许438,没有一物能碰到神的仆人;同样(8节),没有一个叛徒能逃避他的报应。
11~13.奇妙的保护。这段用两种方式将应许带入高潮;一方面启示出神的使者“奉差遣为那将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来一14),一方面又刻画出,神的仆人不会仅侥幸存活,而是要成为得胜者,将夺命的敌人践踏在脚下。
11、12.魔鬼的一贯伎俩,是要人将这个应许读成让自己骄傲的根据(太四6)。神的特色却是:在最需要的时刻,圣父必定会差派天使(太四11;路二十二43),而圣子的反应为:若为了服事与牺牲,就会接受,若只是为自己的好处,就会拒绝(太二十六53、54)。
13.这些野兽比 RSV 所指的,可能更加恐怖,因为虺蛇可能应译为“眼镜蛇”(peten,见五十八4的注释)。这些名词常成为恶人与恶势力的象征;参,如:五十八3~6;申命记三十二33。主耶稣一方面给他的使者类似的得胜应许,另一方面也警告他们,若因此而生骄傲,则有危险(路十19、20)。
神的应许(九十一14~16)
现在肯定的神谕出现了;这种语态的改变,可在好些诗篇中找到(如:六十6~8,八十一6~16,九十五8~12)。
前面已将投靠神、求他保护,比喻作避居在他的屋檐下(1、2、9节)。此处将这种投靠分析成三点,而将神的保守分析成八点之多。
他在爱里与我联合(和合:他专心爱我),在别处的用法,是专心于某人或某事上。只有此处用来形容人对神的委身。申命记(七7,十15)提醒以色列人,是神先委身,不是人先。他知道我的名是第二项要素,因为此关系有理性的内容,且是根据启示而来(参,七十六1;出三十四5~7)。第三项要素,强调此关系的单纯:他求告我。这其实就是帮助者与无助者相结合,完全是一种恩典。
在神这方面,第14~16节对他作为的八项形容,并不单是整件事的八方面。其中也许有进展的路线可循:从他开始拯救想起,直到他同住为伴(“与他同在”),厚赐荣耀、长寿(1b节;见二十三6的注释,最后一段),并且能亲见救恩,不用再等。对基督徒而言,最后这三项恩赐(各参,罗八18、11、23~25)所启示出的范畴,是旧约圣徒偶尔才得瞥见的。
J. 诗篇一十九篇作者是谁呢
大卫吧?
诗 19:1〔大卫的诗,交与伶长。〕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
诗 19:2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
诗 19:3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
诗 19:4它的量带通遍天下,它的言语传到地极。神在其间为太阳安设帐幕;
诗 19:5太阳如同新郎出洞房,又如勇士欢然奔路。
诗 19:6它从天这边出来,绕到天那边,没有一物被隐藏不得它的热气。
诗 19:7耶和华的律法全备,能苏醒人心;耶和华的法度确定,能使愚人有智能。
诗 19:8耶和华的训词正直,能快活人的心;耶和华的命令清洁,能明亮人的眼目。
诗 19:9耶和华的道理洁净,存到永远;耶和华的典章真实,全然公义─
诗 19:10都比金子可羡慕,且比极多的精金可羡慕;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
诗 19:11况且你的仆人因此受警戒,守着这些便有大赏。
诗 19:12谁能知道自己的错失呢?愿你赦免我隐而未现的过错。
诗 19:13求你拦阻仆人不犯任意妄为的罪,不容这罪辖制我,我便完全,免犯大罪。
诗 19:14耶和华─我的盘石,我的救赎主啊,愿我口中的言语、心里的意念在你面前蒙悦纳。
有八个人的姓名出现在题记中作为《诗篇》的写作人,供稿人,编辑者,音乐家和其他有关编辑,写作和颂唱人员。他们的名字是:大卫、亚萨、可拉、摩西、希幔、以探、所罗门和耶杜顿。
这些人中最主要的是大卫。虽然现代有些学者否认大卫是《诗篇》的主要作者和供稿人,仍有许多理由可以证实传统的看法。大卫本身就是诗人和音乐家(撒上16:15-23;撒下23:1;摩6:5)。他具有丰富的感情和广阔的胸怀(撒下1:19-27;撒下3:33,34),大有信心,充满激情,所以他热心事奉耶和华。在他英明而仁慈的领导下,音乐在以色列繁荣起来。攻占了敌人的堡垒耶布斯,把约柜运上锡安山后,公共礼拜的重要性增加了,从而促进了圣典所用赞美诗和音乐的创作。
大卫对大自然的熟悉,对律法的了解,在逆境,悲伤和试探中所获取的教训,多年与上帝的亲近,作以色列国王丰富多彩的生活,上帝向他保证将在他的宝座上兴起一位永远的王──这一切的经历使这位耶西的儿子,牧羊人出身的国王能唱出人类心灵在渴求上帝时最甜美和最忧伤的诗歌。此外,《诗篇》中到处提到或引用大卫的生活,表现大卫的人格和技艺。《诗篇》中有许多与大卫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有些内容在撒下22章和代上16:1-36中引用。这一切都有力地证明大卫的作者身份。《新约》在太22:43-45;可12:36,37;路20:42-44;徒2:25;徒4:25;罗4:6-8;罗11:9-10;来4:7中提到了大卫的名字,更证明上述主张的正确性。怀爱伦的著作也提供了充分的证词(见《先祖与先知》642-754页;《教育论》164,16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