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肠痈仲景提出了两个很有效的方剂是什么
仲景对外科病证也有着深刻的研究。如他说:“诸浮数脉,当发热,而反洒淅恶寒,若有痛处,当发其痈。”这是他从经验中总结出来的诊断痈肿的原则。他对肠痈和肺痈作了比较正确的描述,而且确立了有效的疗法。比如肠痈(大致相当现代医学的阑尾炎)一证,他不但对其发病过程,各个时期的症状等都作了较具体而确切的描述,而且提出了两个很有效的方剂——大黄牡丹皮汤与薏苡附子败酱散,至今仍有效地运用于治疗阑尾炎。从现代医学来讲,一旦确诊为阑尾炎,即禁用泻剂,而大黄一药,历来认为有明显的泻下作用,即使少用也有轻微的泻下作用,但据现代药理实验研究,微量的大黄却有减少肠蠕动的作用。由此可见,仲景治疗阑尾炎创用大黄牡丹皮汤是很有科学道理的。外科医疗技术方面,仲景创用了猪胆汁灌肠法。他还记有“大腿肿痛,坚硬如石,疼苦异常,欲以绳系足高悬梁上,其疼乃止,放下疼即如斫”的抬高患肢的治疗方法。在妇产疾病中,仲景最先记载了阴道直肠瘘,由于此病阴道有气体排出,故名为“阴吹”,可见观察之仔细。在急救技术方面,《金匮要略》中记载抢救自缢者时,创造性地应用了人工呼吸法。其方法和要领与现代临床应用的人工呼吸法基本一致。他强调抢救时必须“徐徐抱解,不得截绳,上下安被卧之,一人以脚踏其两肩,手少挽其发,常弦弦,勿纵之。一人以手按据胸上,数动之。一人摩捋臂胫,屈伸之。若已僵,但渐渐强屈之,并按其腹,如此一炊顷,气从口出,呼吸眼开,而犹引按莫置,亦勿苦劳之。须臾,可少桂汤及粥清,含与之,令濡喉,渐渐能咽,及稍止,若向令两人以管吹其两耳,冞好。此法最善,无不活也”。这种方法到晋唐时期又有了进一步的改进。应该看到,《金匮要略》偏重一个一个疾病的研究,比之笼统归类研究疾病,有着十分明显的优越性。从医学发展的规律来看,一个疾病一个疾病地研究,扩大和深化了人们对许多疾病的认识,加速了临床医学的发展,提高了战胜疾病的技术水平。《金匮要略》在这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其后经葛洪、巢元方、孙思邈等医家的努力,在这方面进一步取得了显著成绩。
❷ 名医张元素对后世做出了怎样巨大的贡献
张元素对于脾胃病的治疗,有着比较系统、完整的方法。他将脾胃病的治疗总结为土实泻之,土虚补之,本湿除之,标湿渗之,胃实泻之,胃虚补之,本热寒之,标热解之等具体治疗原则。土实泻之,包括泻子、涌吐、泻下。土虚补之,包括补母、补气、补血。本湿除之,包括燥中宫、洁净府。标湿渗之,包括开鬼门。胃实泻之,包括泻湿热,消饮食。胃虚补之,包括补胃气以化湿热、散寒湿。本热寒之,主要是降火。标热解之,主要是解肌等等。他根据脾喜温运,胃宜润降的生理特点,分别确定了治脾宜守、宜补、宜升,治胃宜和、宜攻、宜降等治则,为后世进一步完善与深化脾胃病辨治纲领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此外,张元素还创制了治疗脾胃病的代表方剂——枳术丸。该方具有治痞、消食、强胃的功效。用白术二两,枳实麸炒黄色去穰一两。同为极细末,用荷叶裹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多用白汤下,不拘时日。本方系从《金匮要略》中枳术汤演变而来。《金匮要略》此方是枳实用量重于白术,以消化水饮为主,兼顾脾胃。张氏改汤为丸,白术用量多于枳实,则以补养脾胃为主,兼治痞消食。配荷叶芬芳升清,以之裹烧。又用米饭为丸,与术协力,则更能增强其养胃气的作用。于此可见,张氏对于脾胃病的治疗,其主导思想,乃是以扶养后天之本为先,而辅之以治痞消食,此即张氏所谓“养正积自除”的治疗观点。
张元素以研究脏腑病机为中心,成为一派医家之开山。对于脾胃病的治疗方法成为易水学派师弟相传的家法,其弟子李东垣、王好古均为中国医学史上青史留名的人物。张氏对药物学的贡献很大,其所撰《脏腑标本寒热虚实用药式》一文,探讨药物功效及临床应用,后被李时珍收入《本草纲目》之中,可见其学术影响之一斑
❸ 《伤寒杂病论》的方剂是什么
历史影响
《伤寒杂病论》[1]是集秦汉以来医药理论之大成,并广泛应用于医疗实践的专书,是我国医学史上影响最大的古典医著之一,也是我国第一部临床治疗学方面的巨著。
《伤寒杂病论》[2]的贡献,首先在于发展并确立了中医辨证论治的基本法则。张仲景把疾病发生、发展过程中所出现的各种症状,根据病邪入侵经络、脏腑的深浅程度,患者体质的强弱,正气的盛衰,以及病势的进退缓急和有无宿疾(其它旧病)等情况,加以综合分析,寻找发病的规律,以便确定不同情况下的治疗原则。他创造性地把外感热性病的所有症状,归纳为六个证候群(即六个层次)和八个辨证纲领,以六经(太阳、少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来分析归纳疾病在发展过程中的,演变和转归,以八纲(阴阳、表里、寒热、虚实)来辨别疾病的属性、病位、邪正消长和病态表现。由于确立了分析病情、认识证候及临床治疗的法度,因此辨证论治不仅为诊疗一切外感热病提出了纲领性的法则,同时也给中医临床各科找出了诊疗的规律,成为指导后世医家临床实践的基本准绳。
❹ 张元素的学术内容
张元素在《内经》脏腑理论的启示下,结合自己数十年的临床经验,总结了以脏腑寒热虚实以言病机的学说,将脏腑的生理、病理、辨证和治疗各成系统,较前又有提高,使脏腑辨证说由此而渐被众多医家所重视,脏腑病机理论也被不少医家所研究。至清代,则脏腑辨证理论趋于完善,现已成为中医辨证理论体系中的重要内容。可见,张元素的脏腑辨证说对中医学的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除心包络之外,对于每一脏腑,张元素均从生理、病理、演变、预后以及治疗方药等方面进行阐述,各成体系,较为系统。此外,张氏还对药物学研究颇有发挥,尤其在药物学的理论认识和临床脏腑用药方面,更为突出。张氏根据《内经》的理论,强调药物的四气五味之厚薄,是影响药物作用的重要方面。正由于药物有四气五味厚薄的不同,因此药物作用才会出现升降浮沉的区别。因此,对于每一药物功用的解释,他强调首先应明确其气味厚薄,然后再进一步阐发其功效,使中药学的理论与其临床效用紧密结合起来,推动了中药学理论的发展。
此外,药物归经理论也非常被张氏所重视。他认为,不同的药物对于不同脏腑的效用所以不同,是因为其各归于某一经的缘故。因此,了解药物的归经,就可以掌握其药效特点。如同一泻火药,黄连则泻心火,黄芩泻肺火,白芍则泻肝火,知母则泻肾火,木通则泻小肠火,黄芩又泻大肠火,石膏则泻胃火。柴胡泻三焦火,必佐以黄芩,用柴胡泻肝火,必佐之以黄连,泻胆火亦同。其所以都是泻火药而药效不同,就是由于它们的归经各不相同。如果归经不同,无的放矢,很难取得预期的效果。归经理论的发明,是对中药学理论的重大发展,它说明了为什么不同的药物在临床上取得不同疗效的道理,既是临床经验的很好总结,又为辨证施治、遣药处方提供了中药效用的理论依据,推动了中药学的发展。而且,张氏在归经学说理论的启示下,进而又提出来引经报使之说,如羌活为手足太阳引经药,升麻为手足阳明引经药,柴胡为少阳、厥阴引经药,独活为足少阴引经药等。认为以上这些药物配伍于方剂之中,可以引诸药归于某经某脏腑,以加强方剂的效用。张氏提出的引经报使理论,现已被广泛应用于方剂学,对临床有着积极的意义。

❺ 张元素的临床应用
张元素对于脾胃病的治疗,有着比较系统、完整的方法。他将脾胃病的治疗总结为土实泻之,土虚补之,本湿除之,标湿渗之,胃实泻之,胃虚补之,本热寒之,标热解之等具体治疗原则。土实泻之,包括泻子、涌吐、泻下。土虚补之,包括补母、补气、补血。本湿除之,包括燥中宫、洁净府。标湿渗之,包括开鬼门。胃实泻之,包括泻湿热,消饮食。胃虚补之,包括补胃气以化湿热、散寒湿。本热寒之,主要是降火。标热解之,主要是解肌等等。他根据脾喜温运,胃宜润降的生理特点,分别确定了治脾宜守、宜补、宜升,治胃宜和、宜攻、宜降等治则,为后世进一步完善与深化脾胃病辨治纲领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此外,张元素还创制了治疗脾胃病的代表方剂——枳术丸。该方具有治痞、消食、强胃的功效。用白术二两,枳实麸炒黄色去穰一两。同为极细末,用荷叶裹烧饭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多用白汤下,不拘时日。本方系从《金匮要略》中枳术汤演变而来。《金匮要略》此方是枳实用量重于白术,以消化水饮为主,兼顾脾胃。张氏改汤为丸,白术用量多于枳实,则以补养脾胃为主,兼治痞消食。配荷叶芬芳升清,以之裹烧。又用米饭为丸,与术协力,则更能增强其养胃气的作用。于此可见,张氏对于脾胃病的治疗,其主导思想,乃是以扶养后天之本为先,而辅之以治痞消食,此即张氏所谓“养正积自除”的治疗观点。
张元素以研究脏腑病机为中心,成为一派医家之开山。对于脾胃病的治疗方法成为易水学派师弟相传的家法,其弟子李东垣、王好古均为中国医学史上青史留名的人物。张氏对药物学的贡献很大,其所撰《脏腑标本寒热虚实用药式》一文,探讨药物功效及临床应用,后被李时珍收入《本草纲目》之中,可见其学术影响之一斑。

❻ 为什么张元素没成为金元第五家
张元素与刘完素生活于同一时代但年辈略晚。相传张元素出名是由于诊治了号称金元四大家之一的刘完素的疾病而致,当时刘患伤寒已八日.头痛脉紧.呕吐.不能进食。门人请来张元素为刘氏诊治,起初.刘视张为后学,面壁不睬,经张元素再三询问,刘完素才说出了诊脉、用药等情况,张元素分析了病情与前面用药之误后为刘完素开出药方一剂而愈。张元素曾举经义进士,后囚犯讳下第。仕途之路破灭后才开始学医,当时已年近三十·他自知起步较晚.能惜时如金.刻苦钻研.虚心学习.终于自成一体,成为易水学派的创始人,为易水学派学术思想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张璧、李杲、王好古、罗天益等著名医家都是这一学派的继承人。
张氏的著作大多散佚,现仅存《医学启源》3卷和《脏腑标本寒热虚实用药式》,此外尚有《珍珠囊》l卷,相传还有《医方》、《药注难经》、《洁古本草》等.均佚。
【学术思想】张元素对《内经》有深入的研究.治疗上推崇张仲景,广泛汲取了王叔和、孙思邈、钱仲阳以及河间学说的理论和经验,在脏腑辨证、制方用药等方面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理论体系。
1.张元素的脏腑辨证学说认为,脏腑与经络及六气密切相关,把五脏六腑与十四经和自然界的五运六气融为一体。如对脾胃而言.脾经本部在肌肉,为湿,属已土.旺于四季,主长夏,与胃为表里,足太阴是其经。对于脏腑病变,他根据脏腑本气及经络循行部位,结合寒热虚实进行辨证,把脏腑病分为“本病”、“标病”和“所生病”等。治疗上根据脏腑的本病、标病,辨别其虚实寒热而分别用药,其原则为“实则泻其子,虚者补其母”。
2.在制方遣药上,张元素认为“古方今病,不相能也”。在前人关于药物气味厚薄、寒热升降、酸苦甘辛咸五味和五脏苦欲等理论的基础上,他在药物气味升降浮沉、归经补泻和制方大法等方面都有重要发挥。
张元素根据药物的气味厚薄和升降浮沉,结台升长化收成之理,把药物分为风升生、热浮长、湿化成、燥降收、寒沉藏5大类。
张元素重视脏腑辨证,强调脏腑与经络的关系,发明了药物归经和引经报使说,使药物能专入一经而增加疗效。
根据《素问·藏气法时论》中脏腑苦欲的有关理论,张元素提出了五脏五味补泻的具体用药范例。此外,他还在治病不拘古方的思想指导下,制定了许多制方大法,研创了很多新方.广泛流传于后世。
3.在治疗上,他注重内因,认为“养正积自除”,告诫要慎用下法。同时在总体上强调脾胃,偏重于温补。李杲深受张元索启发,后来提出了“内伤脾胃,百病由生”的论点,成为主张“脾胃论”的金元四大家之一,使易水学派得以发扬广大。
❼ 方剂的配伍理论是什么
谈到中医之方剂和方剂的配伍原则,还是应该先从中药的配伍说起。
中药若想充分发挥其疗效,就要符合一定的配伍原则,即中药的配伍原则。
中药配伍有两层含义:一是指中药学中的配伍,即按病情需要和药性特点,将两种以上药物配合使用;二是指在方剂学中的配伍,即药物按君臣佐使的法度加以组合并确定一定的比例。方剂是药物配伍的发展,是药物配伍应用的较高形式,配伍是中医用药的主要形式。药物通过配伍,能增效、减毒、扩大治疗范围,适应复杂病情及预防药物中毒,将诸药按照一定规则进行组合,达到针对病证形成整体综合调节治疗的目的。
方剂配伍的主要原则就是“君、臣、佐、使”。
“君、臣、佐、使”是中医用药的一条主要规则和许多医家长期以来经验的积累,也是中药方剂配伍的一种重要形式。它是根据单味中药在方剂中的作用而确认的,根据每味药的特点进行量的增减。由于药性和比重不同,所以在选取上也要有所侧重,主要作用是为了适应复杂的病情,提高药物效果,减少其毒副作用。
君臣本是一个政治术语,古代天子、诸侯都称君,辅佐君者称为臣,君臣有着严格的等级之分。古代药学家将它引入药物配伍组方中,成为方剂组成的基本原则。早在《神农本草经》上就有:“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中药一百二十种为臣,主养性;下药一百二十种为佐使,主治病;用药须合君臣佐使。”在西汉初年成书的《素问·至真要大论》中,岐伯回答黄帝关于“方剂君臣”时说:“主病之谓君,佐君之谓臣,应臣之谓使”,“君一臣二,制之小也。君二臣三佐五,制之中也。君一臣三佐九,制之大也”。《黄帝内经》有关方剂组方的理论,对后世中医组方用药有着重要的指导作用。更是体现了中医辨证施治的原则。唐代王冰是这样注解的:“上药为君,中药为臣,下药为佐使,所以异善恶之名位。胶饵之道,当为此为法。治病之道,不必皆然,以主病者为君,佐君者为臣,应臣之为佐,皆所以赞成方用也。”金元时代的张元素和李东垣都认为“力大者为君”。明代何瑭在《医学管见》中又进一步界定了君、臣、佐、使的含义,“主治者,君也。辅治者,臣也。与君相反而相助者,佐也。引经及治病之药至于病所者,使也。”明清医家对“君臣佐使”组方理论多有补充发挥,清代吴仪络道:“主病者,对症之药也,故谓之君,君者味数少而分量重,赖之以为主业。佐君之谓臣,味数稍多,分量稍轻,所以君臣之不怠也。应臣者谓之使,数可出入而数量更轻,所以备通行向导之使也。此则君臣佐使之义也”。可见历代医家对“君臣佐使”的组方理论论述十分丰富,以它来分析、指导方剂组方可以执简驭繁以应变临床。
具体一点说,君药是针对主病或主证,起主要作用的药物,按需要可用一味或几味;臣药是辅助君药加强治疗主病或主证作用的药物,或者是对兼病或兼证起主要治疗作用的药物;佐药是辅助君臣药起治疗作用,或治疗次要症状,或消除(减轻)君、臣药的毒性,或用于反佐药;使药是起引经或调和作用的药物。中药方剂的组成不是几种药物的简单组合,而是在丰富的临床实践基本上形成的一个有机的整体。其中文化内涵的核心就是儒家所强调的“和”。方剂发挥作用并不是组成这个方子的每一个单味药的功能的相加,而是每一种药组合起来以后,所选取的药物在配伍当中或者取它相辅相成的作用,或者取它相反相成作用,是一个很综合的、更多于这些单味药之和的功效的发挥。
以《伤寒论》中第一方“麻黄汤”为例,主治外感风寒的表实证。君药——麻黄(3两),辛温,发汗解表以散风寒,宣发肺气以平喘逆;臣药——桂枝(2两),辛甘温,温经和营,助麻黄发汗解表;佐药——杏仁(70个),苦温,降肺气助麻黄平喘;使药——炙甘草(1两),苦温,调和诸药又制约麻、桂发汗太过。麻、桂、杏皆入肺,有引经之效,故不再用引经的使药。麻黄、桂枝、杏仁、炙甘草的药性有次,相互制约又相互补充,协调作用,形成一股强大的药力,去攻克外感风寒这一堡垒,临床疗效十分显著,成为千古名方、经方。
在一个方剂中君药起主要作用自然它的药量占得最多,臣药、佐、使药,根据它们的作用不同药量依次递减,这就形成了中药配伍中特有的君臣佐使,这个规则千百年来一直被大多医家所尊奉,而运用最娴熟的就是医圣张仲景。
“君、臣、佐、使”是中药方剂配伍的一种形式,是根据单味中药在方剂中的作用而确认的。如“四君子汤”是用以治疗脾胃气虚而引起的饮食减少、大便溏稀、小便清长、腹胀、面色苍白或萎黄、语言低弱细微、四肢软弱无力、脉细或沉细等症的,其方剂是由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四味中药组成,而人参具有良好的补气、健脾、助阳作用,食欲不佳、大便溏稀、面色苍白、四肢无力、脉细等诸多证候皆是因脾胃气虚所引起,因此补益脾气则是治疗脾胃气虚的重要原则。人参在四子汤中起君的作用。白术也是健脾良药具有良好的温脾补脾作用,但效果不如人参,而且补气力弱,是一味臣药。佐药则指茯苓,茯苓具有渗湿利尿作用,同时能健脾安神,中医认为脾喜燥怕湿而茯苓能渗湿利尿,因此,此方中佐以茯苓则健脾作用更强。甘草是四君子汤中的使药,能协君药人参、臣药白术、佐药茯苓的治疗作用,同时还可将诸药引导到所需治疗的脏腑和经络,这样使治疗作用更有针对性。也有些方剂,如六一散、白虎汤等,不一定按君臣佐使的原则进行配伍,但其总的原则也是主药和辅药的关系。
总的来说,方剂中的药物正是通过“君、臣、佐、使”这一组织结构,使方剂保持了有序性、整体性、药物间的相互联系性、方证相应的动态性及辨证论治的灵活性。也正是因为如此,中医疗法的奇妙、伟大发挥得淋漓尽致。
❽ 记录世界最早祛除进入胆道蛔虫症有效方剂的著作是
为《金匮要略方论》。
《金匮要略》为我国东汉著名医学家张仲景所著《伤寒杂病论》的杂病部分,也是我国现存最早的一部论述杂病诊治的专书,原名《金匮要略方论》。
“金匮”为存放古代帝王圣训和实录的地方,意指本书内容之珍贵。全书分上、中、下三卷,共25篇,载疾病60余种,收方剂262首。所述病证以内科杂病为主,兼及外科、妇科疾病及急救卒死、饮食禁忌等内容。被后世誉为“方书之祖”。

(8)张元素创造的方剂扩展阅读:
金匮要略方论的相关内容:
1、张仲景把疾病发生、发展过程中所出现的各种症状,根据病邪入侵经络、脏腑的深浅程度,患者体质的强弱,正气的盛衰,以及病势的进退缓急和有无宿疾(其它旧病)等情况,加以综合分析,寻找发病的规律,以便确定不同情况下的治疗原则。
2、他创造性地把外感热性病的所有症状,归纳为六个证候群(即六个层次)和八个辨证纲领,以六经(太阳、少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来分析归纳疾病在发展过程中的,演变和转归,以八纲(阴阳、表里、寒热、虚实)来辨别疾病的属性、病位、邪正消长和病态表现。
3、由于确立了分析病情、认识证候及临床治疗的法度,因此辨证论治不仅为诊疗一切外感热病提出了纲领性的法则,同时也给中医临床各科找出了诊疗的规律,成为指导后世医家临床实践的基本准绳。
❾ 被称为“四时发散之通剂”的方剂是什么方名 怎么没有查到 求高人指点
九味羌活汤 (即羌活冲和汤)被称为“四时发散之通剂”
张元素曰:有汗不得用麻黄,无汗不得用桂枝,若未瘥,则其变不可言,故立此方,使不犯三阳禁忌,为解表神方,冬可治寒,夏可治热,春可治温,秋可治湿,是诸路之应兵,代麻黄等诚为稳当。但阴虚气弱之人在所禁耳. 组成:羌活,防风,苍术,细辛,川芎,白芷,生地黄,黄芩,甘草,加生姜,葱白煎.
❿ 方剂中哪些方剂用到玄参(元参)这味药
性味:味甘;苦;咸;性微寒归经:归肺;胃;肾经功效:清热凉血;滋阴降火;解毒散结主治:温热病热和营血;身热;烦渴;舌绛;发斑;骨蒸劳嗽;虚烦不寤;津伤便秘;目涩昏花;咽喉喉肿痛;瘰疬痰核;痈疽疮毒用法用量:内服:煎汤,9-15g;或入丸、散。外用:适量,捣敷或研末调敷。用药禁忌:脾胃有湿及脾虚便溏者忌服。
1.《雷公炮炙论》:使用时勿令犯铜,饵之噎人喉,丧人目。
2.《本草经集注》:恶黄耆、干姜、大枣、山茱萸。反黎芦。
3.《本草经疏》:血少目昏,停饮寒热,支满,血虚腹痛,脾虚泄泻,并不宜服。
4.《医林纂要》:虚寒则忌。功效分类:清热解毒药;养阴药各家论述:1.张元素:玄参,乃枢机之剂,管领诸气上下,肃清而不浊,风药中多用之。故《活人书》玄参升麻汤,治汗下吐后毒不散,则知为肃清枢机之剂。以此论之,治空中氤氲之气,无根之火,以玄参为圣药。
2.《纲目》:肾水受伤,真阴失守,孤阳无根,发为火病,法宜壮水以制火,故玄参与地黄同功。其消瘰疬亦是散火,刘守真言结核是火病。
3.《本草正》:玄参,此物味苦而甘,苦能清火,甘能滋阴,以其味甘,故降性亦缓。《本草》言其惟入肾经,而不知其尤走肺脏,故能退无根浮游之火,散周身痰结热痈。
4.《药品化义》:戴人谓肾本寒,虚则热。如纵欲耗精,真阴亏损,致虚火上炎,以玄参滋阴抑火。凡头疼、热毒、耳鸣、咽痛、喉风、瘰疬、伤寒阳毒、心下懊憹,皆无根浮游之火为患,此有清上澈下之功。凡治肾虚,大有分别,肾之经虚则寒而湿,宜温补之;肾之脏虚则热而燥,宜凉补之;独此凉润滋肾,功胜知、柏,特为肾脏君药。
5.《玉楸药解》:玄参,清金补水,凡疮疡热痛,胸膈燥渴,溲便红涩,膀胱癃闭之证俱善。清肺与陈皮、杏仁同服,利水合茯苓、泽泻同服。
6.《本草正义》:玄参,禀至阴之性,专主热病,味苦则泄降下行,故能治脏腑热结等证。味又辛而微咸,故直走血分而通血瘀。亦能外行于经隧,而消散热结之痈肿。寒而不峻,润而不腻,性情与知、柏、生地近似,而较为和缓,流弊差轻。玄参赋禀阴寒,能退邪热,而究非滋益之品。《别录》所称补虚益精等辞,已觉言之过甚,乃《日华》竟称其补劳损,而景岳直谓其甘能滋阴,濒湖且谓与地黄同功,俗医遂用之于阴虚劳怯,则无根之火岂宜迎头直折,速其熄灭?且当时并不显见其害,甚且浮游之火受其遏抑,而咳呛等证,亦或少少见瘥,昧者方且归功于滋阴降火,而不知一线生阳,已渐消灭,从此不可救疗矣。此阴柔之害,与肆用知、柏者相等,则滋阴二字误之也。疗胸膈心肺热邪,清膀胱肝肾热结。疗风热之咽痛,泄肝阳之目赤,止自汗盗汗,治吐血衄血。
7.《医学衷中参西录》:玄参,味甘微苦,性凉多液,原为清补肾经之药。又能入肺以清肺家烁热,解毒消火,最宜于肺病结核,肺热咳嗽。《本经》谓其治产乳余疾,因其性凉而不寒,又善滋阴,且兼有补性,故产后血虚生热及产后寒温诸症,热入阳明者,用之最宜。愚生平治产后外感实热,其重者用白虎加人参汤,以玄参代方中知母,其轻者用拙拟滋阴清胃汤(玄参两半,当归三钱,生杭芍四钱,茅根三钱,甘草钱半)亦可治愈。诚以产后忌用凉药,而既有外感实热,又不得不以凉药清之,惟石膏与玄参,《本经》皆明载治产乳,故敢放胆用之。然石膏又必加人参以铺之,又不敢与知母并用。至滋阴清胃汤中重用玄参,亦必以四物汤中归、芍辅之,此所谓小心放胆并行不悖也。《本经》又谓玄参能明目,诚以肝窍于目,玄参能益水以滋肝木,故能明目。且目之所以能视者,在瞳子中神水充足,神水固肾之精华外现者也,以玄参与柏实、枸杞并用,以治肝肾虚而生热,视物不了了者,恒有捷效也。又外感大热已退,其人真阴亏损,舌干无津,胃液消耗,口苦懒食者,愚恒用玄参两许,加潞党参二、三钱,连服数剂自愈。《本经》:主腹中寒热积聚,女子产乳余疾,补肾气,令人明目。
8.《别录》:生暴中风,伤寒身热,支满狂邪,忽忽不知人,温疟洒洒,血瘕下寒血,除胸中气,下水,止烦渴,散颈下核、痈肿、心腹痛、坚症,定五藏。
9.《药性论》:能治暴结热,主热风头痛,伤寒劳复,散瘤瘿瘰疬。
10.《日华子本草》:治头风热毒游风,补虚劳损,心惊烦躁,劣乏骨蒸,传尸邪气,止健忘,消肿毒。
11.《医学启源》:治心懊憹烦而不得眠,心神颠倒欲绝,血滞小便不利。
12.《品汇精要》:消咽喉之肿,泻无根之火。
13.《纲目》:滋阴降火,解斑毒,利咽喉,通小便血滞。考证:出自《神农本草经》药理作用:1.对心血管系统的作用
本品水浸液、醇浸液和煎剂对麻醉犬、猫、兔等多种动物可引起血压下降。Po玄参煎剂2g/kg,每日2次,对肾性高血压犬的降压作用较健康犬更为明显。本品所含的天门冬酰胺iv可引起动物血压下降,外周血管扩张,心收缩力增强,心率变慢和尿量增加。玄参乙醇提取物能明显增加离体兔心冠脉流量,增加小鼠心肌86铷摄取量,对垂体后叶素所致家兔实验性心肌缺血有保护作用、还能增强小鼠耐缺氧能力,对麻醉猫有一定降压作用。此外,玄参还能增加离体兔耳灌流量,对氯化钾和肾上腺素所致兔主动脉血管痉挛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2.中枢抑制作用
本品浸剂对小鼠有镇静、抗惊作用。
3.抗菌作用
50%煎剂用平板稀释法,对金黄色葡萄球菌有抑制作用。玄参叶鲜法用平板打洞法,对绿脓杆菌有抑制作用。浸剂用试管稀释法,1:160对须癣毛菌、羊毛状小孢子菌有抑制作用。
4.其他作用
本品对多种致病性及非致病性真菌具有抑制作用。浸膏对家兔有轻微的降血糖作用。中药化学成分:1.玄参 根含环烯醚萜类化合物:哈帕甙(harpahide),玄参甙(harpagoside)[1],桃叶珊瑚甙(aucubin),6-O-甲基梓醇(6-O-methylcatalpol)[2],2-(3-羟基-4-甲氧基苯基)乙基1-O-[α-L-阿拉伯糖基(1→6)]-[阿魏酰基(1→4)]-α-L-鼠李糖基(1→3)-β-D-葡萄糖甙(1→6)]-[阿魏酰基(1→4)]-α-L-鼠李糖基(1→3)-β-D-葡萄糖甙{2-(hydroxy-4-methoxyphenyl)ethyl-O-[α-L-arabinopyranosyl(1→6)]-[feruloy(1→6)]-[feruloyl(1→4)]-α-L-rhamnopyran-nosyl(1→3)-β-D-gluranoside]}即是3,4-二甲基安哥拉甙A(3,4-dimethylangoroside A),玄参环醚即是7-羟基9-羟甲基-3-氧代-双环[4.3.0]-8-壬烯[7-hydroxy-9-hydroxymaethyl-3-oxo-bi-cycol[4.3.0]-8-nonene][3]。又含环戊烯[b]并呋喃化合物:玄参参种甙元(ningpogenin),玄参种甙(ningpogoside)A及B[2]。还含天冬酰胺(asparagine),挥发油,脂及酸等[4]。
2.北玄参 根含玄参甙,甲氧基玄参甙[8-(O-methyl-p-coumaroyl)harpagide][1],对-甲氧基桂皮酸(p-methoxycinnamic acid)[5],芍药甙(paeonifloirin)[6]。我是医圣,中医执业医师,出身中医世家,四代传人,专治内科 男科 妇科的慢性疑难病。祝你健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