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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形式创造

发布时间:2021-03-05 00:35:38

『壹』 文学作品的形式要素有哪些

文学要素有四个,文学四要素一般是指艾布拉姆斯《镜与灯》中提到的世界、作品回、作家和读者。
特点:
作为文学源答泉的当然是生活世界。世界主要指文学活动所反映的社会生活或社会现实。历史上有模仿论;
文学形式因素是文本,因为文本有物态化的外观,有形象化的结果,作品主要指文学世界不同于现实世界,突出与现实世界的差异;
生产因素是作家,因为文本由作家来创造作者主要指文学也是一种作者表现活动。历史上有“诗言志”、浪漫主义;
形成因素是读者,因为作家和文本的社会化和现实化最终决定于读者,不能为读者广泛接受的作品就仅仅只是属于个人的抽象作品。读者的阅读鉴赏活动是使作品实现的价值。
上述四要素共同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贰』 文学创造中的形式创造应遵循什么原则

怎样理解“真、善、美”及其统一是文学创造的审美价值追求?在文学创回造中“真、善、美”与答“艺术真实”、“情感评价”、“形式创造”是什么关系?
答:文学作为认识活动,以内在尺度创造艺术真实,要点是求“真”,体现为“历史理性”。作为审美活动,文学创作情感的评价对象,核心是尚“善”,体现为“人文关怀”。最终,文学创造还要按照美的规律进行形式创造,为情感评价所把握的艺术真实“造形”,使之成为艺术文本,境界是呈“美”,体现为“文学升华”。质而言之,真、善、美及文学创造的价值追求。

『叁』 我们创造了灿烂的文明,古典文学方面由什么什么等形式发明方面有什么什么等形式。

文明是文化的内在价值,文化是文明的外在形式。文明的内在价值通过文化的外在形式得以实现,文化的外在形式借助文明的内在价值而有意义。

『肆』 文学艺术形式有哪些

文学艺术形式有小说,散文,诗歌,剧本,民间传说。具体介绍如下:

1、小说。专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中心属,通过完整的故事情节和环境描写来反映社会生活的文学体裁。人物,情节,环境是小说的三要素。

2、散文。散文是一种抒发作者真情实感,写作方式灵活的记叙类文学体裁。

3、诗歌。用高度凝练的语言,形象表达作者丰富情感,集中反映社会生活并具有一定节奏和韵律的文学体裁。

4、剧本。是一种文学形式,是戏剧艺术创作的文本基础,编导与演员根据剧本进行演出。

5、民间传说。在中国民间传说中,故事的主人公一般有名有姓,其中有的是历史中知名的人物。

『伍』 什么叫文学形式

文学作品的形式是文学作品的内容的载体,文学作品的内容需要专靠文学作品的形属式来加以组织,加以表现,加以物化。总的说来,文学作品的形式要素包括结构、体裁和语言。
文学形式有: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剧本、民间传说、寓言、笔记小说、野史、童话、对联、哲言、赋、骈文、小品文、文学批评、电影剧本
(主要四类:小说、诗歌、散文、戏剧(剧本))

『陆』 文学创造中“真、善、美”与“艺术真实”、“情感评价”、“形式创造”来源于什么

我想这些都离不开生活的,平常中生活的点点滴滴的关注。对琐事的认知,从平常事里面参悟出某些一些道理。

『柒』 在文学艺术中,最基本的审美创造形式有哪两种

艺术的审美创造是形象的创造。各种艺术虽然百态千姿,但都离不开艺术形象的创造,都是通过艺术形象来感染人和表现生活的。当然,在不同的艺术样式中,艺术形象有着复杂的表现形态,具有不同的特点。不过,艺术形象产生的根源,则总是离不开审美意象的诞生。
那么艺术形象与审美意象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呢?郑板桥在谈到画竹的时候,曾讲道:
江馆清秋,晨起看竹,烟光、日影、露气,皆浮动于疏枝密叶之间。胸中勃勃,遂有画意。其实胸中之竹,并不是眼中之竹也。因而磨墨展纸,落笔倏作变相,手中之竹又不是胸中之竹。
这里郑板桥非常生动地概括了感性表象、审美意象和艺术形象之间的关系,即:生活里客观存在着的事物都有其一定形象(包括形状和模样),主体通过自己的感知觉获得关于事物的感性表象(“眼中之竹”);在此基础上,经过主体思维、情感的进一步介入与加工,结果则形成“胸中之竹”,它是在“眼中之竹”这一感性表象基础上诞生的审美意象,所谓“胸中勃勃,遂有画意”,便指此时在郑板桥脑海中浮现的是关于竹子的意象。“意象,按照中国传统的说法,是意中之象,是有意之象,是意造之象,不是表象,不是纯粹的感性映象,但它又不是概念,保留着感性映象的特点。意象,这是思维化了的感性映象,是具象化了的理性映象”,而“只有当意象是审美的,并且审美意象得到物质表现,才成为艺术形象”。
② “胸中之竹”是审美意象,把这个意象之“竹”加以物态化,成为具有审美性的“手中之竹”,艺术形象便诞生了。换句话说,艺术形象表现、传达了审美意象,是物态化了的审美意象。
在艺术形象的创造过程中,审美意象是最重要的根源,它是艺术思维的特殊方式,也是艺术审美创造的核心。艺术的审美创造作为一种特殊的人类精神活动,就是要创造一种能够完美表现人的内心意象的美的艺术形象。因此,对于审美意象的理解和把握,乃是探索艺术审美创造问题的前提。

(二)审美意象的特性
审美意象是包含主体审美认识和审美情感的心理复合体。
1.审美意象包含着主体的审美认识

审美认识是审美主体对于具体审美对象的审美价值或审美属性的一种把握;它依赖于审美对象本身的感性特征,一旦脱离具体审美对象的感性外貌(如竹子的形状、颜色、体态等),对象的审美价值或属性(美或丑)也就无从为主体所认识。当然,对于审美对象的审美价值或属性的把握、判断,仅仅有主体的感知还不够,还需要理性因素的参与。只是这种主体理性层面上的理解与思维并不表现为概念或逻辑的判断、推理,而表现为主体对由感知所获得的对象表象的直接领悟,表现为内含在感性之中的理性因素。因此,审美认识实际上是一种体现着感知与理解、感性与理性的统一的主体特殊心理活动。

在艺术的审美创造中,创造主体总是首先着眼于那些生动的感性材料,并随着创造活动的逐步深入而逐渐抛弃其中的偶然因素,把鲜明地反映了对象审美特性的材料保存下来,在头脑中形成一定的审美意象,完成艺术的审美构思,然后不断用新的感性材料来进行补充和丰富,进而把具有共性、概括性或抽象概念所难以表达的内容体现在具体的艺术形象之中。

2.审美意象包含着主体的审美情感

审美情感作为审美创造主体对于对象属性是否符合主体审美需要所作出的心理反应,是形成审美意象的重要因素。古人所谓“思与境偕”、“情景交融”,说的就是审美意象中情感与认识的统一关系:“景”或“境”不是生活里的实际景物,而是艺术创造主体的心想意造之境,它与主体审美情感相结合,形成为审美意象。

“以无情之语而欲动人之情,难矣”③。在艺术的审美创造中,审美情感既是创造的动力,也是审美意象的深厚内涵。鲁迅便强调:“创作须情感”④。列·托尔斯泰也说:“在自己的心里唤起曾经一度体验过的感情,在唤起这种感情之后,用动作、线条、色彩、声音以及言词所表达的形象来传达这种感情,使别人也能体验到这同样的感情——这就是艺术活动”⑤。尽管艺术门类各不相同,但它们在主体情感的意象化和物态化这一点上是共通的。可以说,没有情感就没有艺术,艺术创造主体总是把他自己对于各种生活现象的审美判断以及由此产生的情感凝聚在所生成的审美意象之中。而把审美情感用恰当的艺术形式、艺术语言表现在所创造的艺术形象之中,则是艺术作品之所以具有感人力量的源泉,也是伟大艺术和平庸艺术的根本区别之一。

在审美意象中,情感不但支配着意象运动,推动着意象的生成,甚至还用“移情”或“拟人”方法去改变意象,创造新的艺术形象。当然,审美情感必须源于创造主体的亲身经历和切身感受,才会有真实感,才可能达到“真知灼见”。由这样的审美情感和审美认识结合而成的审美意象,便成为艺术形象的真正内容。

『捌』 《文学概论》在文学创造中“真、善、美”与“艺术真实”、“情感评价”、“形式创造”是什么关系

真善美——人性的核心价值

——《生命禅院》的人性观

雪峰

展现在我们视野中的大千世界只是真善美的艺术形态,真正的真善美隐藏在眼花缭乱的艺术形态之中。一块二维画布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但经过艺术大师的手笔,这快平面画布就可以展示多维空间:天光云影徘徊其间,远峰近岭错落其中,小桥流水穿插其内,人物鸟兽行翔其里,给人以悠远宁静、浩淼无限的真善美之感,但细细分析,这是真正的真善美吗?当然不是,它只是一种艺术形态,真正的真善美隐藏于这幅图画的后面——画家的心灵之中。

这就是说,真正的真善美隐含于艺术的表象下面,外界的一切只是隐性真善美的外在艺术表现而已。同理,人的真善美隐含在人性之中,外表展示的只是内在真善美的艺术表现而已。

我们生活在一个虚幻的艺术世界中,我们自以为真实地活着,实际上,我们只是艺术家画布上的一个个点缀而已。画布上的颜料洗掉后,画布就恢复到本来的一块单调平面,时空变迁后,“真实”的我们也就恢复本来的生命原状,再重新开始成为另一个艺术形态。

人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灵觉六种知觉,前五种知觉靠艺术化的物质作媒体感知世界,知觉到的仅仅是真善美的外在艺术形态,不是真善美的本质特性,惟有灵觉可以越过艺术化的物质层面,直接知觉真正的真善美世界。

一.艺术形态的本源就是真

靠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感知到的一切都不是真,而是真的一种艺术幻化,真正的真隐含在大千世界这个艺术表象的本源处。

张三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个“人”字,然后又擦掉了,这个过程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白纸上的“人”字不是真的,只是张三内心“人”的一种艺术表达或展现,真正的真不是字,而是张三这个人,没有张三这个人,就不会在白纸上出现这个“人”字,只要张三存在,即使把纸上的“人”涂掉了,仍然还会出现“人”字。

昙花一现是真的吗?当然不是,那只是写到白纸上随后又擦掉的“人”字而已,昙花一现只是昙花本源处真的一种艺术展示,其真隐含于昙花这个植物的生命结构之中。

人是真的吗?当然不是,人只是生命结构的一种艺术表现形式而已。

细菌、昆虫、草木、鸟兽是真的吗?当然不是。它们只是生命结构的不同艺术表现形态而已。

当我们看见闪电之光的时候,闪电已不复存在;当我们夜晚仰望满天繁星的时候,发出光的那些星体或许有些已经消失;当我们观看影幕上那些活灵活现的人物的时候,有些演员可能已经去世;当我们沾沾自喜于自己拥有的一切的时候,可曾想到,这些东西即将不复存在。

我们生活在虚幻的真实中,我们看见的一切其实都是虚假的,所谓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就是导致艺术世界形态的展现的东西,才是真的。

视觉上的真实符合科学的判断和逻辑上的演绎,但在哲学意义上却是十分荒谬的。站在某一点上一直往前走,最终会不知不觉地回到起点,其本质效果等于零。人类社会似乎在发展、在前进、在向更高的文明阶段迈进,实际上,是在走回头路,最后又将会回到起点。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等到丰收的秋天一过,又将会回到冬天。

春夏秋冬不断地循环往复,秋天来了,天气凉了,一群大雁往南飞,今年这样,明年如此,后年也难逃如此。一个人,生了,死了,死了,生了,世世如此,代代这样,转世轮回不断往复,走啊走啊,似乎在向前走,但最终又将会回到起点。

若没有质的变化,只能在一个怪圈中不断循环往复。

要想不循环往复,只有忽略生命的艺术形态,专注于生命的本真,而要了解本真,非反常思维不可。《生命禅院》一开始先谈“反常思维”,目的就是引导一些人不要再恢复到生命的起点,而应该向更高一级生命的艺术形态过度。

人们似乎已经找到了真,实际上没有,起码可以说百分之九十八的人们只是生活在虚假的艺术世界中,根本没摸着真的边际。一个紧抓着枯树藤吊在悬崖上的人,他会本能地想办法往上爬,本能地想回到起点,假如我告诉他,“松开手,让自己掉下去,”他会认为我不慈悲,这就是佛与凡俗人的差距,也是检验一个人是否了解了真假的标尺。

什么是真?艺术形态的本源就是真,只要我们凡事层层剥皮,追根溯源,最后必然会找到真。其实,《生命禅院》已经把真展现在了人们的灵觉视野之中,那就是上帝,宇宙中只有一个真,除了上帝之外,其余的都是幻化的,都是上帝的艺术表现形式。

所谓求真理,就是求上帝,人类求真理求了几千年,除了找到上帝外,还有谁敢说“我找到了真理”了吗?

离开上帝求真理,那是在水中捞月,是在自欺欺人,是在给人类套怪圈枷锁,不论是哲学家、思想家、艺术家、政治家、科学家、宗教领袖,还是其他求道人士,避开了上帝,他的一切努力全是徒劳无功的,是虚假的,是迷惑人性的。

《生命禅院》用十多万字论述上帝,就是在为人类揭示真,但有些求真人士读到“《圣经》宣扬的上帝不是真正的上帝”的时候,就迷惑了,推翻了人们思维中固有的模式,便难以接受了,就想努力回到起点,这就象紧抓住枯树藤吊在悬崖上的人一样,拼命要抓住枯树藤,不愿松手,其结果,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只能在半空中游荡。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圣经》、《古兰经》、佛经、《道德经》、科学、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等等,要么看到的是岭,要么看到的是峰,要么看到的是远景,要么看到的是近景,只有把这些从不同侧面看到的片段有机地衔接整合起来,才能看到一个大概的真的全貌,若抓住一点,攻击其余,那是瞎子摸象,离真远矣。

寻求真,维护真,决不是在玩概念游戏或进行道德说教,这关乎每个人生命的走向。无源之水必然要干涸,无根之木必然会腐朽,无灵之心必然要死亡,无灵觉之人必然会在一个固定的圆圈中轮回往复。

真是人性核心价值的关键成分,人性中若没有真,这个人就缺乏人性,一个心中没有上帝的人,他无法拥有一个完美的人性,他的兽性随时会发作,随时会对他人和大自然造成伤害。缺乏人性,还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吗?做梦!

有人必然会反驳:“雪峰之说全是垃圾、废话、放屁,有些高官和富翁心中根本无上帝,活得比心中有上帝的人滋润潇洒。”不错,艺术世界中以假乱真的东西非常多,但要明白,越是比重小的东西越容易飘起来,浮起来,生长越快的植物寿命越短,能量越小越成形,获得的越多,损失越大,今世享受的越多,来世的生活越凄惨悲苦。

我们常夸奖艺术杰作非常逼真,但从来不说艺术杰作就是真,因为艺术只是真的一种幻化。我们赞美一切科学的成果逼近了真理,但从来不敢说科学家已经找到了真理,因为科学行为只是探索真理的一种途径、一种方式。我们赞颂一些人是真人、圣人,但绝对不敢说他们就是真理的化身,因为他们的人性中只是比常人多了几分保持真、维护真的成分。

眼见为真吗?瞬间十万八千里,眨眼之间一切已经起了变化,那是真吗?真是永恒不变的,变化的不是真。还是让我们的人性中多点真的成分吧。(待续)

『玖』 文学作品中形式创造应遵循的基本原则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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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 文学创造与其他艺术形式的区别

一、文学与绘画的区别与相通

文学以语言符号描写世界,作用于人的想象,是语言的艺术。绘画以线条、色彩等符号描绘世界,作用于人的视觉,是视觉艺术。由此构成二者的区别。

文学与绘画作为两种不同的艺术样式,彼此之间存在着形态方面的差异。这种差异最清楚地表现在二者塑造艺术形象使用的媒介符号的不同。德国学者莱辛(Gotthold Ephraim Lessing,1729-1781)对诗(文学)与画的界限做过专门的论述:“既然绘画用来摹仿的媒介符号和诗所用的确实完全不同,这就是说,绘画用空间中的形体和颜色而诗却用时间中发出的声音;既然符号无可争辩地应该和符号所代表的事物互相协调;那么,在空间中并列的符号就只宜于表现那些全体或部分本来也是在空间中并列的事物,而在时间中先后承续的符号也就只宜于表现那些全体或部分本来也是在时间中先后承续的事物。” [①] 绘画用的是“自然符号”即形体和颜色,文学用的是“思想符号”即语言。莱辛认为,因为绘画用的是自然符号,所以它适合表现在空间中并列的事物,即静态的事物;而文学用的是语言符号,因此适合于表现前后持续的事物,即动态的事物。莱辛的观点揭示了文学与绘画之间的区别。文学通过语词这种抽象的“思想符号”来充当艺术媒介,而“任何词(语言)都已经在概括” [②] ,所以,一般来说,文学缺乏绘画所具有的色彩、线条、形体等自然符号的具体性而带有一定的抽象性。

文学与绘画之间既有差异性,同时又有共同性,是可以相通的。例如古希腊西蒙尼底斯(Simonides,556~496 B.C.)就说过:“画是无声诗,诗是有声画”。宋代苏轼也说过:“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他们的意思都在强调文学与绘画是可以相通的。

首先,诗与画的相通集中体现在它们可以相互转化和配合。绘画的特点是善于描绘空间形象,作用于诗可以使其增强形象性;文学善于传达人的情意,影响到绘画可以使其获得画意的深刻表现。诗可以转化为画,画也可以转化为诗。中国艺术历来讲究“诗情画意”,诗情可以转化为画意,画意也可以转化为诗情。诗情和画意之间的互动、转化和配合,可以塑造出更生动立体的艺术形象。如宋代画院考试时就曾以“踏花归去马蹄香”的诗句为题,要求考生在绘画的二维空间画出时间,画出诗意。一考生以夕阳和野花为背景,画一书生骑马缓缓走来,几只蝴蝶围着马蹄飞舞。这就把“归来”的动态,和富于诗意的“香”都通过画面体现了出来。老舍也曾以“蛙声十里出山泉”为题请齐白石作画,白石老人在画中以奔流的泉水中嬉戏的蝌蚪生动地传达出了诗意。

其次,小说与绘画都属于“再现艺术”,它们的相通体现在小说可以表现绘画性。波斯彼洛夫认为:“在各个时代的文学里都能看到作家与画家在风景画、室内装饰、静物写生、肖像画等方面的特殊竞争。” [③] 小说具有绘画性,在于小说自身的特点。小说可以把心理世界转化为物理世界,如鲁迅在《纪念刘和珍君》里说:“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这样的描写使“悲凉”这种内心情绪体验以一种物理对象的画意方式被读者所把握。小说还可以将想象的世界转化为现实世界。在对人的内心幻想的展示上,小说比绘画更胜一筹,因为小说描写的“画”具有一种间接性,它是通过欣赏主体的审美想象而实现的。

小说之画的独特性,决定了小说的描绘有其自身的规律。第一,小说对物象的描绘要简练。小说中的画面必须通过读者的想象才能呈现,而一旦冗长的描绘打破了印象的完整性,想象便会失去作用。所以,小说中描绘性的词汇应单一、简洁。如鲁迅在《祝福》中对老年祥林嫂外貌的描写,没有面面俱到的刻画,没有重复的形容,寥寥数语就使读者对这个饱受封建势力摧残的女人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第二,小说对物象的描绘要与人的感知相结合。如夏绿蒂·勃朗特在《简·爱》中的一段描写:“……寒冷的冬风就带来了一片片阴沉沉的乌云,接着,无孔不入的雨点就噼噼拍拍地落下来。再到户外去活动是绝对不可能了。”小说中的“物”如“寒冷的冬风”、“乌云”、“雨点”都是通过人物的感知而显现出来。同时它诉诸读者的整体感觉而不仅是单纯的视觉,这样就调动了读者的审美感受,在想象的世界里去体验它,而物质的画面也就进入了读者的审美视野。第三,小说对物象的描绘要带有情感因素。正如老舍所说:“小说是些画面,都用感情串连起来。画面的鲜明或暗淡,或一明一暗,都凭所要激起的情感而决定。” [④] 感情既能激发读者的共鸣和兴趣,也决定着被描写客体的“清晰度”。由于感情的沟通,便使小说的画面亲切感人而且清晰可见。

二、文学与戏剧的区别与相通

戏剧是综合多种艺术因素的舞台表演艺术,文学作为语言艺术,没有戏剧的直观性和剧场性。但同作为再现艺术,戏剧对文学主要是小说的渗透又是必然的,二者之间既有差异又可相通。

小说与戏剧这两种艺术之间存在的差异,主要体现在二者的表现手段和审美效果的不同。正像美国戏剧家乔治·贝克在《戏剧技巧》一书中所指出的:一方面,从审美表现上来看,“大多数小说里,读者好比是被人带领而行的,作者就是我们的向导”。而在戏剧里,“就剧作者而言,我们必须独自旅行”。这就是说,在小说中,作者可以通过叙述故事情节、刻画人物性格、建构时空情境等表现手段来确定文本的情感基调,以此来引领读者的情感取向和价值判断。而在戏剧里,作者是隐形的,观众要通过直观舞台上人物的对话、行动和冲突,由自己对人物和剧情做出判断。另一方面,从审美效果上看,“小说通过视觉诉诸读者的智力和各种情感。戏剧则同时诉诸视觉和听觉,布景、灯光和服装,这使得在小说中许多绝对必要的描绘成为不必要。” [⑤] 小说的形象要通过具体描绘,调动读者的智力和情感靠想象来完成;而戏剧的形象,只要观众坐在剧场里观看演员在舞台上的表演就可以尽收眼底。

但文学与戏剧的联系却非常密切。塞米利安指出:“小说是在同戏剧相同的总的原则上建立起来的。” [⑥] 别林斯基也指出,在小说中既有抒情诗的成分,也有戏剧因素。

首先,小说与戏剧的共同要素是人物和情节。无论在小说里还是在戏剧中,都要塑造人物形象,都要有一个由人物关系构成的故事情节来支撑整个作品。小说与戏剧同为艺术领地中的再现艺术,按照因果逻辑所构成的故事情节,能够展示出生活的内在必然性和社会风貌。因此小说与戏剧都会借助于故事情节的构架,来反映纷纭复杂的现实生活和人物的独特社会境遇。小说与戏剧中情节的区别是:小说的故事情节是由一个叙述者讲述出来,而戏剧的故事情节是由演员扮演的人物在舞台上演绎出来。

其次,小说主要从“对话”汲取了戏剧的长处。对话可以说是戏剧的灵魂。戏剧家凭借巧妙的对话,不仅可以营造出戏剧的特质——矛盾冲突,而且能够鲜明地表现出人物的性格和关系的变化。因而,小说向戏剧的靠拢,主要是向对话技巧的借鉴。那么,小说家怎样才能通过对话来获得戏剧性呢?一般认为对话要准确,但仅有准确是不够的。关键是小说中的对话要能够泄露出对话双方的复杂心理。

再次,小说通过借鉴戏剧的“场面”来增强自身的具体性和真实感。戏剧是一种“直观”艺术,因而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现实生活的丰富内涵。戏剧的表现形式使得欣赏主体直接面对某个场面,从而能直接体验到这一场景中人物的感情和具体处境。当现代小说家摆脱了全知全能的叙述模式,借鉴了戏剧这种场面直呈的技巧,现代小说的客观性和真实感就超出了以往的现实主义小说,并有效地与戏剧相相通。如海明威的小说《桥边的老人》,通篇由一位青年军人“我”和一个过路逃难的老人的对话构成,开头一段是青年军人视野中的一个场面:“一个戴钢丝边眼镜的老人坐在路旁,衣服上尽是尘土。河上搭着一座浮桥,大车、卡车、男人、女人和孩子们在涌过桥去。骡车从桥边蹒跚地爬上陡坡,一些士兵扳着轮辐在帮着推车。卡车嘎嘎地驶上斜坡就开远了,把一切抛在后面,而农夫们还在齐到脚踝的尘土中踯躅着。但那个老人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太累,走不动了。”看这段描写,读者仿佛在欣赏戏剧中的一个场面,有一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这个场面不仅象实际生活一样自然,同时,其中包含的意味无限深远,战争带来的灾难,老人的困境和命运尽在场面之中,给读者无限的遐想,也可有多重解释。由此可见,对于表现难以捉摸的情绪,人物内心的紧张,人物之间的关系和处境,戏剧场面是最经济的表现手段,小说因此而获益。

三、文学与影视的区别与相通

影视艺术是声画兼备、时空复合的综合艺术,文学作为语言艺术,和影视艺术的区别是显而易见的。但文学与影视艺术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是可以相相通的。

首先,文学用语言塑造的艺术形象具有间接性,而影视由声音和画面构成的艺术形象则具有直观性。文学的语词形象需要读者进行再创造,文学文本中并无实际的声音和直观的画面,而是必须依靠读者的想象和联想,将文字表达或描述的声音和画面在头脑再转化复现为逼真可感的艺术形象。因而文学形象具有模糊性和间接性。影视艺术通过蒙太奇把一个个镜头组合起来,把声音与画面直接呈现出来,诉诸观众的视听感官,因而其艺术形象具有强烈的直观性。

其次,文学是以时间艺术为基础的线型叙述艺术,而影视艺术是以空间造型为主导的时空综合艺术。文学作为一种时间艺术,要靠读者在逐字逐行阅读过程中,才能逐步显现出文本全貌。同时,文学的议论、说明、叙述、修辞等,都是艺术感觉和欣赏的对象。影视作为时空艺术,必须将空间造型当作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来考虑,要把空间的造型和时间的流动有机地融合为一体,给观众呈现出时空复合的具体形象。另外,影视艺术中编者的议论、叙述等,要通过旁白、独白等有限地使用。

文学与影视艺术尽管有很大差异,但同时也有密切联系并可相互相通。首先,文学与影视得以相通的根源在于二者都属于叙事艺术。就文学对影视艺术的影响来看,电影的叙事和叙事技巧最早是从文学那里学来的,至于文学中的故事、情节、人物等因素,在影视艺术成熟之后仍被其广为借鉴。在中外影视作品中,有将近半数是由文学作品(主要是小说)改编而成的,特别是那些伟大的文学巨著,多次被搬上银幕荧屏。可见影视艺术与文学有着血脉相通的亲缘关系,对小说的借鉴使影视艺术创作者们获得了灵感。文学与影视作为叙事艺术,都是在流动的时间中连续地描绘事物。正如法国影评家玛格尼所说:“电影和小说二者均为叙述作品,叙事有它自身的规律,与展示的规律有很大的不同。它的基本要求之一是连续性,小说的各种程式和电影的各种常规技巧大抵是为了保持连续性才产生的。” [⑦] 小说是在一个个语词组合的场景的连续中叙述故事、塑造人物,影视是在一个个画面连接的场景中构成银幕形象,在时间的延续中叙事是它们的共同性。这使文学和影视艺术都具有丰富的表现力,可以多层次多角度地展示人物的性格和命运,叙述复杂而连续的社会生活。

其次,小说这种艺术样式本来就蕴含着某些电影因素。蒙太奇作为一个专用术语,它是属于影视艺术的。但作为一种叙事的方法,早就见于狄更斯的小说。雷班曾对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中的一段描写作过分析,这是在小说中写到大卫童年时的伙伴斯提福兹的船遇险后,大卫在海滩上见到他的尸体时的一个情景:

但是他把我领到海边。就在她和我——两个孩子——寻找贝壳的地方——昨夜来的那条旧船的一些比较轻的碎片被风吹散的地方——就在他所伤害的家庭的残迹中间——我看见他头枕胳膊躺在那里,正如我时常看见他躺在学校里的样子。

这段文字所产生的视觉效果,超过了一般的想象,它建立在连续几个不同场景的巧妙而自然的联系上,而这本是电影的基本手段蒙太奇所擅长的。所以,这部小说的上述写法意味着“狄更斯早在电影艺术发明之前就掌握了这一技巧。” [⑧] 小说这段文字的叙述充满视觉感,稍作修改就能成为一种标准的电影展示。可见文学的叙述文字在手法上存在一种电影方式,可以称之为文学中的“电影性”。

再次,文学中的“电影性”体现在现代小说文本中主要是叙述场景的自觉运用。场景是在同一地点和一个没有间断的时间跨度里,通过人物的具体活动而展现出来的一个具体事件。影视屏幕上的场景是直观的。小说中的叙述场景,是要通过描绘一种如影视般的视觉形象的画面,来体现出生活本身的丰富多彩,让读者仿佛亲身所见所闻一般。这也正是文学要利用不具直接感性功能的语言符号,而要去塑造具体形象所追求的重要技巧之一。正像塞米利安所说:“技巧成熟的作家,总是力求在作品中创造出行动正在持续进行中的客观印象,有如银幕上的情景。” [⑨] 银幕上的视觉情景是镜头的切分和组合,小说中的场景是对一个具体视觉对象的语言叙述。语言符号叙述的场景虽不直接作用于人的视听审美感官,但语言的所指意义,可以使符号同与之相应的某个事物联系起来,让读者在阅读时把抽象的语言符号转化为具体的视觉意象。正因如此,以叙述场景为单元的小说文本内在地具有一种电影中的情景要素。当这种要素在现代小说的叙述语言中通过具体描述手段得到强化和凝聚,并与某种情绪色调相融合而构成场景的“氛围”时,小说特具的那种电影因素便得以凸现和放大。

文学与影视艺术基于叙事之上的相通,在二者之间形成一种互动和转化,使影视在成为独立艺术之后,仍然需要从文学中汲取营养,而文学也因借成熟影视艺术的推动,自觉地凸显其“电影性”而日益丰富着自己的叙述手段。 [⑩]

综上所述,文学在与绘画、戏剧、影视的相通中,通过相互配合、阐发、影响和补充,促成了文学自身的发展。文学从绘画中汲取“画意”而塑造出生动立体的艺术形象,从戏剧中借鉴“对话”和“场面”来增强自身的具体性和真实感,从影视中吸收叙述场景的“电影性”而使自身的叙述充满视觉感。总之,在与其他艺术的相通中,文学不断丰富着自身的艺术表现手段而更具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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