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骑兵是匈奴发明的嘛
蒙古人来最强
游牧民族生产力太过底下源,难以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匈奴人的用骑兵加单刀,冲击力强,但是攻击面仍然太窄,不能形成远程大规模杀伤
蒙古人一边高速骑马,一边强弓射箭,,防御则用“车悬”把帐篷保护在圆圈中间,堪称完美
波斯人讲究方阵,一旦冲破方阵,很容易溃退
『贰』 你知道胭脂竟然是匈奴发明的吗
胭脂是面脂抄和口脂的统称,是和袭妆粉配套的主要化妆品。古时胭脂又称作燕脂、焉支或燕支,关于胭脂的起源,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说胭脂起于自商纣时期,是燕地妇女采用红蓝花叶汁凝结为脂而成,因为是燕国所产得名。另一说为原产于中国西北匈奴地区的焉支山,匈奴贵族妇女常以“阏氏”(胭脂)妆饰脸面。在公元前139年,汉武帝为了加强汉朝与西域各国的联系派张骞出使西域。张骞此行,带回了大量的异国文化,包括西域各族的生活方式和民族风物。胭脂的引进,也在这个时候。
『叁』 匈奴历史
其实匈奴并没有衰亡
也没被赶走
他们搬到更适合游牧的欧洲
形成亚利安民族,繁衍生息回
而且民族的名称被用答作国明(匈牙利)
中国学者一直是在臆测和编造匈奴的历史
可以说这些历史虽不能说是假的,但是是片面的
汉朝北逐匈奴时候,正好是阿提拉率领匈奴大军在欧洲驰骋的时候,也就是说,中国军队面临的只是匈奴的民团
『肆』 关于匈奴人的历史
匈奴 原本是活跃在中亚蒙古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他们从公元3世纪开始了漫长的西迁。匈奴人是骑在马背上的民族,匈奴的骑兵擅长使用长矛和弓箭作战。为了找到新的适合放牧的草原,匈奴人带着家眷和大量的马匹牲口开始了迁徙。匈奴军队有着强大的力量和严明的纪律,他们以不可阻挡之势扫清了西迁路上的所有障碍。当地的民族为了躲避恐怖的敌人而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园,从而掀起了一阵巨大的迁徙浪潮。这一连锁反应由君士坦丁堡和东罗马帝国一直延伸到多瑙河和莱茵河流域,最终在公元476年淹没了西罗马帝国。
匈奴人终于发现了所喜爱的土地,他们定居在匈牙利平原,在蒂萨河畔的塞格得城建立了自己的大本营。匈奴人需要广阔的草原来放牧他们的马群和牲口,从这一片区域开始,匈奴人通过同盟或是征服的方式控制了由俄罗斯的乌拉尔山直到法国的莱茵河之间的区域。
匈奴人是马术精湛的骑手,从少年时期就开始接受训练,一些历史学家相信正是匈奴人发明了马镫,增强了骑兵在持握长矛冲锋时的战斗力。匈奴骑兵的机动能力使敌人带来感到恐惧,他们每天要更换几匹战马以保持这一优势。匈奴人的第二个优势是他们使用的复合弓,远远超过了西方的任何同类武器。站立在马镫上,他们能够向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发射弓箭。匈奴人的战术是令人惊异的闪电般的突袭,并因此而带来恐怖。他们是一支由轻骑兵所组成的军团,他们的行政体系需要一名伟大的领袖来统率整个部落。
当伊朗人种的游牧民(斯基泰人和萨尔马特人)占据着草原地带西部即南俄罗斯时,无疑地还包括图尔盖河流域和西西伯利 匈奴极盛时期疆域图亚;草原地带的东部是处于突厥-蒙古种民族的统治之下。其中在古代史上占统治地位的民族是以"匈奴"一名而被中国人所知。匈奴一名与后来罗马人和印度人称呼同一蛮族的名称(Huns〔Hunni〕和Huna)是同词源的。可能这些匈奴人(直到公元前3世纪的秦朝,才在中国编年史上清楚地记载了匈奴一名)在公元前第9和第8世纪时已经被中国人称为严狁。更早一些的时候,他们可能被称为"草粥",或更含糊地被叫作"胡人"。在历史的黎明时期,汉人所知的胡人是指那些当时居住在中国边境上,即在鄂尔多斯、山西北部和河北北部的那些民族。马斯佩罗推测:所谓北戎即"北部之戎",分布在今天的北京西部和西北部,是一支胡人部落。其他的部落在公元前第4世纪时已经归降于赵国。赵武灵王(大约公元前325-298年在位)甚至从他们那里夺取了山西最北部(大同地区),实际上还夺取了今鄂尔多斯北部地区(约公元前300年)。正是为了有效地防范这些游牧民的进攻,秦国(陕西)和赵国(山西)的汉人都改他们的重车兵为灵活的骑兵。这一军事改革带来了中国服装上的彻底变化;弓箭时代的长袍被从游牧民那里学来的骑兵裤子所取代。从游牧民哪里,中国武士们还模仿了羽毛装饰的帽子、"三尾服"和后来对名为"战国时期"的艺术起到很大作用的"带扣"。也正是为了防御匈奴,赵国及其邻近诸国的中国人开始沿其北部边境垒起最初的城墙,后来秦始皇统一和完成了城墙的建筑,成为了长城。
据司马迁记述,正是在公元前3世纪后半叶,匈奴似乎成为一支统一的、强大的民族,他们由一位名叫单于的首领统帅着,单于的全名汉文译音是撑犁孤涂单于,中国人把这些词解释为"像天子一样广大的首领"。在这些词中可以发现突厥-蒙古语词根,特别是"撑犁"是突厥-蒙古语词(Tangri,天国)的译音。在单于之下,有两个最大的官职,即屠耆王,意为左右贤王。汉文译音"屠耆"与突厥字(doghri)有关系,意思是"正直的"、"忠实的"。就基本上以游牧生活为主的民族所能谈到的固定居住地而言,单于住在鄂尔浑河上游的山区,以后成吉思汗蒙古人的都城哈拉和林就建在这儿。左贤王--原则上是单于的继承人--住在东面,可能在克鲁伦高地。右贤王住在西面,可能像阿尔伯特·赫尔曼认为的那样,在杭爱山区、今乌里雅苏台附近。接下去,匈奴统治集团内依次有: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然后是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这个游牧民族,在行进时被组织得像一支军队。一般行进的方向是朝南,这在突厥-蒙古种各民族中已成为习惯;类似的现象在匈奴的后裔、6世纪的突厥人中,以及成吉思汗的蒙古人中都可以看到。
汉人描绘的匈奴肖像上的特征,我们在他们的继承者突厥人和蒙古人身上也可以看到。威格尔概括道:"他们的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头部除了头顶上留着一束头发外,其余部分都剃光。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由于寒冷,袖子在手腕处收紧。一条短毛皮围在肩上,头戴皮帽。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
上述服装的一些细部,特别是裹齐踝部的裤子,对匈奴人与斯基泰人来说都是共同的。有许多习惯也是相同的:如葬礼上的牺牲。匈奴和斯基泰人都是在酋长(或首领)的墓上,割开其妻子及随从们的喉咙,至于匈奴人,其人数达到上百或者上千。希罗多德(IV.65)记载,斯基泰人将敌人的头盖骨在沿眉毛平处锯开,在外面用皮套蒙上,里面嵌上金片,作为饮器使用。《前汉书》证实了匈奴人中有同样的习惯。这一习惯特别是从老上单于用月氏王的头盖骨来饮酒的例子中可以看到。确实,匈奴和斯基泰人都是把头看作战利品的。希罗多德(IV.64)曾提到斯基泰人在战利品中展示他们砍下的敌人的头颅以及挂在马缰绳上的头皮,以示夸耀。
在匈奴的后裔,即公元第6世纪的突厥人中,一个战士坟墩上的石头,其数目是与他一生中所杀敌人的数目成比例。这种嗜血性的风俗也同样盛行于印欧种和突厥-蒙古种的游牧民中。斯基泰人用敌人的血洒在插在一个小土堆上的神圣的短弯刀上,以及喝一杯被他杀死的第一个敌人的血。匈奴人在订盟约时,要用人头盖骨制成的容器喝血。在悼念死者时,斯基泰人和匈奴人用小刀把脸划破,"让血和泪一起流出来"。
像斯基泰人一样,匈奴人基本上是游牧民,他们生活的节奏也是由他们的羊群、马群、牛群和骆驼群而调节。为寻找水源和牧场,他们随牧群而迁徙。他们吃的只是畜肉(这一习惯给更多是以蔬菜为食的中国人很深的印象),衣皮革,被谢裘,住毡帐。他们信奉一种以崇拜天(腾格里)和崇拜某些神山为基础的、含混不清的萨满教。他们的单于或者最高君主,在秋季召集全体匈奴人(这个季节马最壮)课校人畜。所有的中原汉人著作家都把这些野蛮人描述成顽固的掠夺者,他们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耕地边缘,侵袭人畜和抢劫财产,然后在任何还击可能来到之前带着战利品溜走。当他们被追赶时,他们的战术是引诱汉人军队深入大戈壁滩或是草原荒凉之地,然后在自己不遭埋伏的情况下,以雷雨般的箭惩罚追赶者,直到他们的敌人被拖垮,被饥渴弄得精疲力竭,他们才一举而消灭之。由于他们的骑兵的机动性以及他们的弓箭技术,这些方法相当有效。在从最初的匈奴到成吉思汗时期的所有草原居民中,这些方法都很少变化。对于所有那些由马上弓箭手组成的部落,无论是东方的匈奴人或是西方的斯基泰人,这些方法都是共同的。正如希罗多德所陈述的,斯基泰人对付大流士就是采用同样的策略。大流士及时地意识到这种危险,并且在这种"退出俄罗斯"可能终止灾难的来临之前就撤退了。有多少汉人将领后来因为缺乏这种谨慎,他们受到匈奴人佯装逃逸的蒙蔽而进入沙漠荒凉之地,在那儿遭到了屠杀呢?
至于匈奴在突厥-蒙古种各民族中的语言位置,一些作者,如白鸟库吉倾向于把他们归入蒙古种人。相反,伯希和从汉文译本所提供的反复核对的几次巧合中,认为全面来看,这些匈奴人应该属于突厥种,特别是他们的政治领导人。中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其族属尚无定论,主要有突厥、蒙古等说。无文字。战国末,常扰掠秦、赵、燕北边,三国相继筑长城以拒之。冒顿单于在位(前209~前174)时,统一各部,建立国家,统有大漠南北广大地区。老上单于(约前174~前160)时,匈奴势力东至辽河,西越葱岭,北抵贝加尔湖,南达长城,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草原游牧帝国。汉初,匈奴不断南下侵掠。公元前200年,围汉高祖刘邦于白登山(今山西大同东北),遂迫汉朝实行和亲,且岁奉贡献,并开关市与之交易。然而,匈奴仍屡屡背约南侵,成为汉朝一大边患。汉武帝时国力强盛,曾3次(前127、前121、前119)大举出兵反击匈奴,匈奴势力渐衰。汉代,匈奴由于天灾、人祸及汉军的打击,发生过两次分裂:一次是公元前57年左右出现的五单于并立局面。结果是公元前53年呼韩邪单于归汉,引众南徙阴山附近。公元前36年,汉西域副校尉陈汤发西域各国兵远征康居,击杀与汉为敌的郅支单于,消灭了匈奴在西域的势力,公元前33年,汉元帝以宫人王嫱(昭君)嫁呼韩邪单于,恢复了和亲。另一次是王莽篡汉后,匈奴的势力有所发展。但到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日逐王比被南边八部拥立为南单于,袭用其祖父呼韩邪单于的称号,请求内附,得到东汉允许。匈奴又一次分裂,成为南北二部。南下附汉的称为南匈奴,留居漠北的称为北匈奴。
南匈奴屯居朔方、五原、云中(在今内蒙古自治区境内)等郡,东汉末分为五部。至西晋,南匈奴人在逐步转向定居农耕生活,但除了上层贵族生活习惯和文化教养受汉文化影响较深外,匈奴仍然聚族而居,社会结构变化不大。304年,匈奴刘渊建立政权,民族共同体开始瓦解,逐渐汉化。除刘赵政权外,十六国中的夏(赫连氏)和北凉(沮渠氏)也是匈奴支裔建立的。
公元91年,汉军出居延塞(今内蒙古西部额济纳旗一带),围北匈奴单于于金微山(今阿尔泰山)。北匈奴战败后部分西迁,余众后来归附于兴起的鲜卑。多数学者认为,西迁的北匈奴就是欧洲史上的匈人。
『伍』 关于匈奴的起源
因为匈奴民族没有文字,历史上关于他们的记载都来源于其它民族,所以关于匈奴人的起源,有些问题还是一直疑莫能明,必经进一步的研究,才有可能清楚。但有些问题目前是可以肯定的,例如匈奴是属于蒙古利亚种人,使用阿尔泰语系等等,这些问题我们不应当有所怀疑。
我国古代流行着一种就法,以为匈奴是夏后氏的苗裔,这种说法现在看来是有些问题的。最初著录此者为司马迁的史记匈奴传,云:
"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商也,曰淳维。"
班固的汉书匈奴传袭承了他的说法,没有任何改变。唐司马史部索险引乐彦的话云:
"夏桀无道,汤放之鸣条,三年而死。其于熏粥,妻桀之众妾,避居北野,随畜移徒,中国为之匈奴。" 乐彦此处与司马迁的说法是一致的,但此致别直称淳维为熏粥,盖不如此则匈奴为夏后氏之苗裔说没有权据。然史记五帝本纪称荤 粥为黄帝所逐:匈奴传称唐虞以上有"荤粥居于北蛮"。孟子则称"太王事熏粥"。各种史志对于熏粥的时代迄无定箭,而又无一可靠边科证明熏粥为夏桀之子。以此知匈奴为夏后氏苗裔之就是没有根据的。
对于匈奴为伊朗人种或高加索人种的,也不是正确的下面一段话出自王国维的西胡续考中"且深目多髥,不独西胡为然,古代专有"胡"名之匈奴,疑亦如是。两汉人书虽无纪匈奴形貌者,然晋时胡皆南匈奴之裔。晋书石季龙裁记云,太子詹事孙珍问侍中崔约曰:‘吾寄考 ,何方疗之?"约素戏之曰:‘溺中可愈。'珍曰:‘目慰赡'约曰:‘卿目晼晼,正耐溺中。'珍恨之,以告石宣。宣诸子中最胡状目深,闻之大怒,诛约父子。又云,冉围躬率赵人苏嚣胡,无贵贱男女少长皆斩之,死者二十余万。胡别明明匈奴别部,而其状高鼻多髥,与西胡无异,则古之匈奴盖可识"上述王氏论断,一则云匈奴与西胡同为深目多髥;再则云作为匈奴 别部的胡人为高鼻多髥,与西胡无异;三别云古代词奴盖亦当为高鼻多绍。但这种论断识错误的,足不合于历史事实的。我们可以话分两头来说:当匈奴霸领西域或当郅支单于统治康居之时,西胡中的胡人是作为匈奴别部而存在的。晋书石勒裁记所云"其先匈奴别部,羌渠之胄",正是指此种从属关系而言。然当时之匈奴自匈奴,胡人自胡人,两者不能混为一体。汉书西域傅云:"自(大) 宛以西,至安息图,其人皆滦目多须髥。"胡人所居之康居正在大宛以西,故深目多髥,而在蒙古草原的匈奴则并无深目多髥高鼻特征。 今陕西西安市以西兴平县境内留有公元前一世纪时汉骠骑将军霍去病墓,旁有"思路匈奴"石刻一匈奴甲士仰卧马前,持弓及箭,头面虽多发多髥,仙目眶不深,鼻梁不高,并无古西域伊朗人种形象之特征。反之,石像之两额突出,额骨甚高,目缝细小,正是蒙古利亚种人形象。
『陆』 匈奴的历史
匈奴 原本是活跃在中亚蒙古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他们从公元3世纪开始了漫长的西迁。匈奴人是骑在马背上的民族,匈奴的骑兵擅长使用长矛和弓箭作战。为了找到新的适合放牧的草原,匈奴人带着家眷和大量的马匹牲口开始了迁徙。匈奴军队有着强大的力量和严明的纪律,他们以不可阻挡之势扫清了西迁路上的所有障碍。当地的民族为了躲避恐怖的敌人而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园,从而掀起了一阵巨大的迁徙浪潮。这一连锁反应由君士坦丁堡和东罗马帝国一直延伸到多瑙河和莱茵河流域,最终在公元476年淹没了西罗马帝国。
匈奴人终于发现了所喜爱的土地,他们定居在匈牙利平原,在蒂萨河畔的塞格得城建立了自己的大本营。匈奴人需要广阔的草原来放牧他们的马群和牲口,从这一片区域开始,匈奴人通过同盟或是征服的方式控制了由俄罗斯的乌拉尔山直到法国的莱茵河之间的区域。
匈奴人是马术精湛的骑手,从少年时期就开始接受训练,一些历史学家相信正是匈奴人发明了马镫,增强了骑兵在持握长矛冲锋时的战斗力。匈奴骑兵的机动能力使敌人带来感到恐惧,他们每天要更换几匹战马以保持这一优势。匈奴人的第二个优势是他们使用的复合弓,远远超过了西方的任何同类武器。站立在马镫上,他们能够向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发射弓箭。匈奴人的战术是令人惊异的闪电般的突袭,并因此而带来恐怖。他们是一支由轻骑兵所组成的军团,他们的行政体系需要一名伟大的领袖来统率整个部落。
当伊朗人种的游牧民(斯基泰人和萨尔马特人)占据着草原地带西部即南俄罗斯时,无疑地还包括图尔盖河流域和西西伯利 匈奴极盛时期疆域图亚;草原地带的东部是处于突厥-蒙古种民族的统治之下。其中在古代史上占统治地位的民族是以"匈奴"一名而被中国人所知。匈奴一名与后来罗马人和印度人称呼同一蛮族的名称(Huns〔Hunni〕和Huna)是同词源的。可能这些匈奴人(直到公元前3世纪的秦朝,才在中国编年史上清楚地记载了匈奴一名)在公元前第9和第8世纪时已经被中国人称为严狁。更早一些的时候,他们可能被称为"草粥",或更含糊地被叫作"胡人"。在历史的黎明时期,汉人所知的胡人是指那些当时居住在中国边境上,即在鄂尔多斯、山西北部和河北北部的那些民族。马斯佩罗推测:所谓北戎即"北部之戎",分布在今天的北京西部和西北部,是一支胡人部落。其他的部落在公元前第4世纪时已经归降于赵国。赵武灵王(大约公元前325-298年在位)甚至从他们那里夺取了山西最北部(大同地区),实际上还夺取了今鄂尔多斯北部地区(约公元前300年)。正是为了有效地防范这些游牧民的进攻,秦国(陕西)和赵国(山西)的汉人都改他们的重车兵为灵活的骑兵。这一军事改革带来了中国服装上的彻底变化;弓箭时代的长袍被从游牧民那里学来的骑兵裤子所取代。从游牧民哪里,中国武士们还模仿了羽毛装饰的帽子、"三尾服"和后来对名为"战国时期"的艺术起到很大作用的"带扣"。也正是为了防御匈奴,赵国及其邻近诸国的中国人开始沿其北部边境垒起最初的城墙,后来秦始皇统一和完成了城墙的建筑,成为了长城。
据司马迁记述,正是在公元前3世纪后半叶,匈奴似乎成为一支统一的、强大的民族,他们由一位名叫单于的首领统帅着,单于的全名汉文译音是撑犁孤涂单于,中国人把这些词解释为"像天子一样广大的首领"。在这些词中可以发现突厥-蒙古语词根,特别是"撑犁"是突厥-蒙古语词(Tangri,天国)的译音。在单于之下,有两个最大的官职,即屠耆王,意为左右贤王。汉文译音"屠耆"与突厥字(doghri)有关系,意思是"正直的"、"忠实的"。就基本上以游牧生活为主的民族所能谈到的固定居住地而言,单于住在鄂尔浑河上游的山区,以后成吉思汗蒙古人的都城哈拉和林就建在这儿。左贤王--原则上是单于的继承人--住在东面,可能在克鲁伦高地。右贤王住在西面,可能像阿尔伯特·赫尔曼认为的那样,在杭爱山区、今乌里雅苏台附近。接下去,匈奴统治集团内依次有: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然后是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这个游牧民族,在行进时被组织得像一支军队。一般行进的方向是朝南,这在突厥-蒙古种各民族中已成为习惯;类似的现象在匈奴的后裔、6世纪的突厥人中,以及成吉思汗的蒙古人中都可以看到。
汉人描绘的匈奴肖像上的特征,我们在他们的继承者突厥人和蒙古人身上也可以看到。威格尔概括道:"他们的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头部除了头顶上留着一束头发外,其余部分都剃光。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由于寒冷,袖子在手腕处收紧。一条短毛皮围在肩上,头戴皮帽。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
上述服装的一些细部,特别是裹齐踝部的裤子,对匈奴人与斯基泰人来说都是共同的。有许多习惯也是相同的:如葬礼上的牺牲。匈奴和斯基泰人都是在酋长(或首领)的墓上,割开其妻子及随从们的喉咙,至于匈奴人,其人数达到上百或者上千。希罗多德(IV.65)记载,斯基泰人将敌人的头盖骨在沿眉毛平处锯开,在外面用皮套蒙上,里面嵌上金片,作为饮器使用。《前汉书》证实了匈奴人中有同样的习惯。这一习惯特别是从老上单于用月氏王的头盖骨来饮酒的例子中可以看到。确实,匈奴和斯基泰人都是把头看作战利品的。希罗多德(IV.64)曾提到斯基泰人在战利品中展示他们砍下的敌人的头颅以及挂在马缰绳上的头皮,以示夸耀。
在匈奴的后裔,即公元第6世纪的突厥人中,一个战士坟墩上的石头,其数目是与他一生中所杀敌人的数目成比例。这种嗜血性的风俗也同样盛行于印欧种和突厥-蒙古种的游牧民中。斯基泰人用敌人的血洒在插在一个小土堆上的神圣的短弯刀上,以及喝一杯被他杀死的第一个敌人的血。匈奴人在订盟约时,要用人头盖骨制成的容器喝血。在悼念死者时,斯基泰人和匈奴人用小刀把脸划破,"让血和泪一起流出来"。
像斯基泰人一样,匈奴人基本上是游牧民,他们生活的节奏也是由他们的羊群、马群、牛群和骆驼群而调节。为寻找水源和牧场,他们随牧群而迁徙。他们吃的只是畜肉(这一习惯给更多是以蔬菜为食的中国人很深的印象),衣皮革,被谢裘,住毡帐。他们信奉一种以崇拜天(腾格里)和崇拜某些神山为基础的、含混不清的萨满教。他们的单于或者最高君主,在秋季召集全体匈奴人(这个季节马最壮)课校人畜。所有的中原汉人著作家都把这些野蛮人描述成顽固的掠夺者,他们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耕地边缘,侵袭人畜和抢劫财产,然后在任何还击可能来到之前带着战利品溜走。当他们被追赶时,他们的战术是引诱汉人军队深入大戈壁滩或是草原荒凉之地,然后在自己不遭埋伏的情况下,以雷雨般的箭惩罚追赶者,直到他们的敌人被拖垮,被饥渴弄得精疲力竭,他们才一举而消灭之。由于他们的骑兵的机动性以及他们的弓箭技术,这些方法相当有效。在从最初的匈奴到成吉思汗时期的所有草原居民中,这些方法都很少变化。对于所有那些由马上弓箭手组成的部落,无论是东方的匈奴人或是西方的斯基泰人,这些方法都是共同的。正如希罗多德所陈述的,斯基泰人对付大流士就是采用同样的策略。大流士及时地意识到这种危险,并且在这种"退出俄罗斯"可能终止灾难的来临之前就撤退了。有多少汉人将领后来因为缺乏这种谨慎,他们受到匈奴人佯装逃逸的蒙蔽而进入沙漠荒凉之地,在那儿遭到了屠杀呢?
至于匈奴在突厥-蒙古种各民族中的语言位置,一些作者,如白鸟库吉倾向于把他们归入蒙古种人。相反,伯希和从汉文译本所提供的反复核对的几次巧合中,认为全面来看,这些匈奴人应该属于突厥种,特别是他们的政治领导人。中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其族属尚无定论,主要有突厥、蒙古等说。无文字。战国末,常扰掠秦、赵、燕北边,三国相继筑长城以拒之。冒顿单于在位(前209~前174)时,统一各部,建立国家,统有大漠南北广大地区。老上单于(约前174~前160)时,匈奴势力东至辽河,西越葱岭,北抵贝加尔湖,南达长城,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草原游牧帝国。汉初,匈奴不断南下侵掠。公元前200年,围汉高祖刘邦于白登山(今山西大同东北),遂迫汉朝实行和亲,且岁奉贡献,并开关市与之交易。然而,匈奴仍屡屡背约南侵,成为汉朝一大边患。汉武帝时国力强盛,曾3次(前127、前121、前119)大举出兵反击匈奴,匈奴势力渐衰。汉代,匈奴由于天灾、人祸及汉军的打击,发生过两次分裂:一次是公元前57年左右出现的五单于并立局面。结果是公元前53年呼韩邪单于归汉,引众南徙阴山附近。公元前36年,汉西域副校尉陈汤发西域各国兵远征康居,击杀与汉为敌的郅支单于,消灭了匈奴在西域的势力,公元前33年,汉元帝以宫人王嫱(昭君)嫁呼韩邪单于,恢复了和亲。另一次是王莽篡汉后,匈奴的势力有所发展。但到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日逐王比被南边八部拥立为南单于,袭用其祖父呼韩邪单于的称号,请求内附,得到东汉允许。匈奴又一次分裂,成为南北二部。南下附汉的称为南匈奴,留居漠北的称为北匈奴。
南匈奴屯居朔方、五原、云中(在今内蒙古自治区境内)等郡,东汉末分为五部。至西晋,南匈奴人在逐步转向定居农耕生活,但除了上层贵族生活习惯和文化教养受汉文化影响较深外,匈奴仍然聚族而居,社会结构变化不大。304年,匈奴刘渊建立政权,民族共同体开始瓦解,逐渐汉化。除刘赵政权外,十六国中的夏(赫连氏)和北凉(沮渠氏)也是匈奴支裔建立的。
公元91年,汉军出居延塞(今内蒙古西部额济纳旗一带),围北匈奴单于于金微山(今阿尔泰山)。北匈奴战败后部分西迁,余众后来归附于兴起的鲜卑。多数学者认为,西迁的北匈奴就是欧洲史上的匈人。
『柒』 匈奴史上最有成就的单于,他发明了哪种武器,打遍天下无敌手
我们知道,在古代的时候,中原人的领袖是皇帝,而匈奴人的领袖是单于。历史上匈奴的历代版单于之中,权最有名声的要数“冒顿单于”了,他不仅能够带兵作战,而且还有智谋,在位期间统一了匈奴各部,建立了极为强大的匈奴帝国。相传冒顿不仅打仗特别的厉害,搞起发明来也很厉害,他曾经发明了一种武器,据说打遍天下无敌手。

每次在作战的时候,只要冒顿单于把箭射向了哪里,手下的士兵就要一拥而上,把目标击溃,所以说,冒顿单于很快就扩大了自己的版图。因此这个武器在战场上起到了一个发号施令的作用,起的是凝聚人心的作用,作用巨大。
『捌』 匈奴的起源和演变是怎么样的
匈奴
当伊朗人种的游牧民(斯基泰人和萨尔马特人)占据着草原地带西部即南俄罗斯时,无疑地还包括图尔盖河流域和西西伯利亚;草原地带的东部是处于突厥-蒙古种民族的统治之下。其中在古代史上占统治地位的民族是以"匈奴"一名而被中国人所知。匈奴一名与后来罗马人和印度人称呼同一蛮族的名称(Huns〔Hunni〕和Huna)是同词源的。可能这些匈奴人(直到公元前3世纪的秦朝,才在中国编年史上清楚地记载了匈奴一名)在公元前第9和第8世纪时已经被中国人称为严狁。更早一些的时候,他们可能被称为"草粥",或更含糊地被叫作"胡人"。在历史的黎明时期,中国人所知的胡人是指那些当时居住在中国边境上,即在鄂尔多斯、山西北部和河北北部的那些民族。马斯佩罗推测:所谓北戎即"北部之戎",分布在今天的北京西部和西北部,是一支胡人部落。其他的部落在公元前第4世纪时已经归降于赵国的中国人。赵武灵王(大约公元前325-298年在位)甚至从他们那里夺取了山西最北部(大同地区),实际上还夺取了今鄂尔多斯北部地区(约公元前300年)。正是为了有效地防范这些游牧民的进攻,秦国(陕西)和赵国(山西)的中国人都改他们的重车兵为灵活的骑兵。这一军事改革带来了中国服装上的彻底变化;弓箭时代的长袍被从游牧民那里学来的骑兵裤子所取代。从游牧民哪里,中国武士们还模仿了羽毛装饰的帽子、"三尾服"和后来对名为"战国时期"的艺术起到很大作用的"带扣"。也正是为了防御匈奴,赵国及其邻近诸国的中国人开始沿其北部边境垒起最初的城墙,后来秦始皇统一和完成了城墙的建筑,成为了长城。
据中国史家司马迁记述,正是在公元前3世纪后半叶,匈奴似乎成为一支统一的、强大的民族,他们由一位名叫单于的首领统帅着,单于的全名汉文译音是撑犁孤涂单于,中国人把这些词解释为"像天子一样广大的首领"。在这些词中可以发现突厥-蒙古语词根,特别是"撑犁"是突厥-蒙古语词(Tangri,天国)的译音。在单于之下,有两个最大的官职,即屠耆王,意为左右贤王。汉文译音"屠耆"与突厥字(doghri)有关系,意思是"正直的"、"忠实的"。就基本上以游牧生活为主的民族所能谈到的固定居住地而言,单于住在鄂尔浑河上游的山区,以后成吉思汗蒙古人的都城哈拉和林就建在这儿。左贤王--原则上是单于的继承人--住在东面,可能在克鲁伦高地。右贤王住在西面,可能像阿尔伯特·赫尔曼认为的那样,在杭爱山区、今乌里雅苏台附近。接下去,匈奴统治集团内依次有: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然后是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这个游牧民族,在行进时被组织得像一支军队。一般行进的方向是朝南,这在突厥-蒙古种各民族中已成为习惯;类似的现象在匈奴的后裔、6世纪的突厥人中,以及成吉思汗的蒙古人中都可以看到。
中国人描绘的匈奴肖像上的特征,我们在他们的继承者突厥人和蒙古人身上也可以看到。威格尔概括道:"他们的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头部除了头顶上留着一束头发外,其余部分都剃光。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由于寒冷,袖子在手腕处收紧。一条短毛皮围在肩上,头戴皮帽。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
上述服装的一些细部,特别是裹齐踝部的裤子,对匈奴人与斯基泰人来说都是共同的。有许多习惯也是相同的:如葬礼上的牺牲。匈奴和斯基泰人都是在酋长(或首领)的墓上,割开其妻子及随从们的喉咙,至于匈奴人,其人数达到上百或者上千。希罗多德(IV.65)记载,斯基泰人将敌人的头盖骨在沿眉毛平处锯开,在外面用皮套蒙上,里面嵌上金片,作为饮器使用。《前汉书》证实了匈奴人中有同样的习惯。这一习惯特别是从老上单于用月氏王的头盖骨来饮酒的例子中可以看到。确实,匈奴和斯基泰人都是把头看作战利品的。希罗多德(IV.64)曾提到斯基泰人在战利品中展示他们砍下的敌人的头颅以及挂在马缰绳上的头皮,以示夸耀。
在匈奴的后裔,即公元第6世纪的突厥人中,一个战士坟墩上的石头,其数目是与他一生中所杀敌人的数目成比例。这种嗜血性的风俗也同样盛行于印欧种和突厥-蒙古种的游牧民中。斯基泰人用敌人的血洒在插在一个小土堆上的神圣的短弯刀上,以及喝一杯被他杀死的第一个敌人的血。匈奴人在订盟约时,要用人头盖骨制成的容器喝血。在悼念死者时,斯基泰人和匈奴人用小刀把脸划破,"让血和泪一起流出来"。
像斯基泰人一样,匈奴人基本上是游牧民,他们生活的节奏也是由他们的羊群、马群、牛群和骆驼群而调节。为寻找水源和牧场,他们随牧群而迁徙。他们吃的只是畜肉(这一习惯给更多是以蔬菜为食的中国人很深的印象),衣皮革,被谢裘,住毡帐。他们信奉一种以崇拜天(腾格里)和崇拜某些神山为基础的、含混不清的萨满教。他们的单于或者最高君主,在秋季召集全体匈奴人(这个季节马最壮)课校人畜。所有的中国著作家都把这些野蛮人描述成顽固的掠夺者,他们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耕地边缘,侵袭人畜和抢劫财产,然后在任何还击可能来到之前带着战利品溜走。当他们被追赶时,他们的战术是引诱中国军队深入大戈壁滩或是草原荒凉之地,然后在自己不遭埋伏的情况下,以雷雨般的箭惩罚追赶者,直到他们的敌人被拖垮,被饥渴弄得精疲力竭,他们才一举而消灭之。由于他们的骑兵的机动性以及他们的弓箭技术,这些方法相当有效。在从最初的匈奴到成吉思汗时期的所有草原居民中,这些方法都很少变化。对于所有那些由马上弓箭手组成的部落,无论是东方的匈奴人或是西方的斯基泰人,这些方法都是共同的。正如希罗多德所陈述的,斯基泰人对付大流士就是采用同样的策略。大流士及时地意识到这种危险,并且在这种"退出俄罗斯"可能终止灾难的来临之前就撤退了。有多少中国将领后来因为缺乏这种谨慎,他们受到匈奴人佯装逃逸的蒙蔽而进入沙漠荒凉之地,在那儿遭到了屠杀呢?
至于匈奴在突厥-蒙古种各民族中的语言位置,一些作者,如白鸟库吉倾向于把他们归入蒙古种人。相反,伯希和从汉文译本所提供的反复核对的几次巧合中,认为全面来看,这些匈奴人应该属于突厥种,特别是他们的政治领导人。中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其族属尚无定论,主要有突厥、蒙古等说。无文字。战国末,常扰掠秦、赵、燕北边,三国相继筑长城以拒之。冒顿单于在位(前209~前174)时,统一各部,建立国家,统有大漠南北广大地区。老上单于(约前174~前160)时,匈奴势力东至辽河,西越葱岭,北抵贝加尔湖,南达长城,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草原游牧帝国。汉初,匈奴不断南下侵掠。公元前200年,围汉高祖刘邦于白登山(今山西大同东北),遂迫汉朝实行和亲,且岁奉贡献,并开关市与之交易。然而,匈奴仍屡屡背约南侵,成为汉朝一大边患。汉武帝时国力强盛,曾3次(前127、前121、前119)大举出兵反击匈奴,匈奴势力渐衰。汉代,匈奴由于天灾、人祸及汉军的打击,发生过两次分裂:一次是公元前57年左右出现的五单于并立局面。结果是公元前53年呼韩邪单于归汉,引众南徙阴山附近。公元前36年,汉西域副校尉陈汤发西域各国兵远征康居,击杀与汉为敌的郅支单于,消灭了匈奴在西域的势力,公元前33年,汉元帝以宫人王嫱(昭君)嫁呼韩邪单于,恢复了和亲。另一次是王莽篡汉后,匈奴的势力有所发展。但到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十四年(公元48年),匈奴日逐王比被南边八部拥立为南单于,袭用其祖父呼韩邪单于的称号,请求内附,得到东汉允许。匈奴又一次分裂,成为南北二部。南下附汉的称为南匈奴,留居漠北的称为北匈奴。
南匈奴屯居朔方、五原、云中(在今内蒙古自治区境内)等郡,东汉末分为五部。至西晋,南匈奴人在逐步转向定居农耕生活,但除了上层贵族生活习惯和文化教养受汉文化影响较深外,匈奴仍然聚族而居,社会结构变化不大。304年,匈奴刘渊建立政权,民族共同体开始瓦解,逐渐汉化。除刘赵政权外,十六国中的夏(赫连氏)和北凉(沮渠氏)也是匈奴支裔建立的。
公元91年,汉军出居延塞(今内蒙古西部额济纳旗一带),围北匈奴单于于金微山(今阿尔泰山)。北匈奴战败后部分西迁,余众后来归附于兴起的鲜卑。多数学者认为,西迁的北匈奴就是欧洲史上的匈人。
起源
『玖』 匈奴的历史
匈奴是中国古代北方民族中,最早统一了大漠南北的全部地区并建立起国家政版权匈奴单于国权的民族。它兴起于公元前三世纪(战国时期),衰落于公元一世纪(东汉时期),共活跃了约三百年。
匈奴诞生之初,主要在漠南黄河河套地区(指内蒙古自治区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境内贺兰山以东、狼山和大青山南、黄河沿岸的地区,统称河套)和阴山(内蒙古狼山、大青山等)一带。据《汉书》“匈奴传”记载,这里“草木茂盛,多禽兽”,可见这样的地理条件,无论对于畜牧或狩猎,都是十分有利的。匈奴人正是利用了这些自然条件,发展了游牧经济。他们“逐水草迁徙”,“食畜肉,饮种酪,衣皮革,被毡裘,住穹庐”,《汉书》(匈奴传)中的这种描述,正是当时匈奴人游牧生活的真实写照。
『拾』 匈奴人起源
据传,匈奴族来与自华夏族与同源,约公元前16世纪夏朝灭亡后,夏后履癸的一支后裔逃到北方,在吞并其他部族之后成为匈奴族。
公元前九世纪以前,匈奴王族即夏朝王族后裔的一支主要分布于阿尔泰山以东的鄂尔多斯高原。从匈奴单于历年秋季在鄂尔多斯祭祀龙神的习俗来看,匈奴原型即殷商甲骨文卜辞所记载的龙方,图腾为黑龙。

(10)匈奴发明东西扩展阅读:
1世纪—2世纪时的南匈奴内附期间,作为一个独立的民族从中国历史中逐渐黯淡。
匈奴后裔成为中国居民之后,逐渐改为汉姓。其后裔多生活在今天的陕西、山西、山东和福建等地。
如位于江苏苏州的金氏,位于福建福安市赛岐镇宅里村的金氏,位于河南省鹤壁市的赫连氏,位于安徽省皖南东至县南溪古寨金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金崖镇金氏,浙江省浦江县郑宅镇后路金村金氏,山东省文登市丛氏-传说皆为匈奴金日磾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