❶ 细菌实验所是谁主持的
九一八事变不久,日本陆军省和参谋本部就在我国东北建立了由关东军领导的细菌实验所。该所由日本著名细菌战专家、日本军医中将石井四郎主持。
❷ 传说中的“魔鬼石井”,石井四郎简介
石井四郎 开放分类: 日本、战犯、畜生 ╳石井四郎╳,日本千叶县加茂村人,日本军人。日军731部队首脑。 一、石井四郎的生平 1892年6月25日,生于日本千叶县山武郡千代田村加茂地方 1920年12月,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 1921年1月20日至4月9日,任近卫兵师团军教练,军医中尉。 1922年8月1日,任东京第一陆军医院医官。 1924年8月20日,晋升为军医大尉 1924---1926年,京都帝国大学研究生院从事细菌学、血清学、防疫学、病理学研究。 1926---1928年,京都卫戍病院医官 1928年4月---1930年4月,赴欧、亚、非、美考察细菌战有关问题。 1930年8月1日,晋升军医少校,东京陆军军医学校教官。 1932年,在东京陆军军医学校组建防疫教研室。 1933年,在我国东北背荫河建立细菌战部队,任部队长。 1935年8月1日,晋升为军医中校 1938年3月1日,晋升为军医大校。 1940年8月1日,任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部长,兼任陆军军医学校教官。曾亲自带队参加对宁波空投带菌跳蚤的鼠疫战。 1941年3月1日,晋升为军医少将,曾亲自参与对常德空投带菌跳蚤的鼠疫战。 1942年7月,石井四郎因犯贪污军费罪被撤职。 1942年8月,调任在山西的第一陆军军医部部长。 1944年夏,石井调回日本,在陆军军医学校建立细菌研究总部,再次从事细菌战研究。 1945年3月1日, 重新调回哈尔滨第731部队任部队长,晋升为中将,准备大生产,孤注一掷进行最后一战。 1945年8月9日,战败后,石井随第731部队全体撤回日本。 1946年1月17日至2月25日,石井四郎接受了美国细菌战专家汤姆森的审讯。 1947年,石井向美军要求,把731部队的情报资料数据全部提供给美国,作为交换条件,免除其全体人员的战犯罪。美国同意了他的请求,从此他们一直被美国包庇下来。 1959年10月9日,石井四郎患喉癌,死于东京。 二、石井四郎有关细菌战的主要言论 三、石井四郎的五项“发明创造” 石井四郎自称进行过20年的细菌战研究,有过不少建树。
❸ 二战日本细菌实验怎么给泄露出来了
别听影视作品胡编了。731部队和日本的细菌战研究是战时日本的最高机密。一般知道的比较细致的就是陆军大臣,参本参谋总长,陆军省医务局长,关东军司令官,关东军宪兵司令,哈尔滨宪兵队长,哈尔滨特务机关长这6个职务。
第一次被披露与世人面前的是东京国际战犯法庭的审讯过程,但是很快就被盟军驻日最高司令部下令国际检查局不得将细菌战内容作为起诉内容而虎头蛇尾。
第二次暴露出来,是苏联1949年在伯力举行的战犯审判,被俘的关东军司令山田乙三和关东军参谋长秦彦三郎等在法庭受审。在苏联的起诉书中第一次本案预审结果业已查明,日本帝国主义者在策划和准备其反苏和反其他国家的侵略战争时,为达到其目的,曾策划大规模地使用并且在局部上已经使用过细菌战武器这种大批歼灭人命的罪恶工具。"《起诉书》揭露日本关东军建立特种部队准备和进行细菌战,在活人身上进行罪恶实验,在侵华战争中使用细菌武器,加紧准备对苏联的细菌战等罪行。然后,检察官斯米尔诺夫起诉山田乙三犯有如下罪行:“山田乙三,自1944年至日军投降时止,以日本关东军总司令资格领导过第七三一和第一○○两个特种部队准备细菌战争的活动。
1967年原来负责调查日本细菌战的的当年的美军上校桑德斯退休后写了一本当年调查日本细菌战的书,详细披露了当年陆军大臣下村定和陆军省医务局长神林的招供,特别部分披露了石井四郎被押赴美国受审的情况。
至此日本细菌战的轮廓才算是基本呈现出来的。
不信你就搜吧。凡是关于日本细菌战详细介绍的作品,除了当你啊苏联的检察官斯米尔诺夫的书以外,没有早于1970年代以前的。
❹ 20世纪30年代初,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建立的细菌研究所又称(),它位于(),这支部队的部队长是()
侵华日军七三一部队是日本军国主义最高统治者下令组建的细菌战秘密部队,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最灭绝人性的细菌战研究中心。他们利用健康活人进行细菌战和毒气战等实验,与奥斯维辛集中营和南京大屠杀同样骇人听闻。
七三一部队1932年在中国哈尔滨设立研究中心。这支部队拥有3000多名细菌专家和研究人员,分工负责实验和生产细菌武器,残忍地对各国抗日志士和中国平民的健康人体用鼠疫、伤寒、霍乱、炭疽等细菌和毒气进行活人实验和惨无人道的活体解剖,先后有一万多名中、苏、朝、蒙战俘和健康平民惨死在这里。
经研究证实,这个部队当时已具有可将人类毁灭数次的细菌武器生产能力,他们的“研究成果”投放战场,致使20万人死伤。1945年8月,七三一部队为了销毁罪证,在败退时炸毁了这里的主要实验设施。
2000年,有关专家在黑龙江省档案馆首次发现并公布了731部队用活人作细菌实验的原始文字材料——“特别输送档案”,是该部队败退时来不及销毁而意外留下的,是侵华日军进行人体实验的直接罪证。
侵华日军在中国设立了若干支细菌战部队,共设有63个支队,而七三一部队是他们的研究和指挥中心。侵华日军的人体实验不仅在七三一部队进行,其他各细菌部队包括部分日军陆军医院都干着同样的人体实验的勾当。到1943年末,侵华日军几乎每个师团都配有防疫给水部队,以防疫给水为名进行各种人体实验活动。
此次公布的人体冻伤实验就是由北支那防疫给水部完成的,该部又称北京1855部队。据这个防疫给水部济南支部翻译官、已去世的韩国人崔享振证实:“这支部队每年至少要用500人进行人体实验。”
另据原广州8604部队队员丸山茂提供,在日军侵占香港期间,大量香港难民涌入广州,广州8604部队利用难民营中缺少食品为由,向难民提供掺入细菌的食品,致使数百人死亡。
中国政府为保护731安达野外实验场遗址而设立的石碑
二战结束前,日军为消灭罪证炸毁了七三一细菌战实验基地的大部分设施,并将实验资料移交美军,后被用于朝鲜和越南战场,对战后西方细菌战研究产生了重大影响。七三一部队的大部分战犯至今未能受到应有的审判。
为永久保存侵华日军七三一部队遗址这个二战中极为特殊的标志性遗址,从2000年开始,经国家文物局的批准,有关部门耗资近亿元对七三一部队遗址进行了首次全面清理,发现了300多件人体解剖用具。同时,采取措施对这个遗址进行保护,决定将其建成一座呼唤人类和平的遗址公园,并将申报世界文化遗产。
回答者:mike_silver - 大魔法师 八级 11-3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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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和1939年,日、苏两军在中苏、中蒙边界的张鼓峰、诺门坎一带爆发冲突。在这两次战争中,日军都在战场上使用了细菌武器。
在诺门坎之战中,由朱可夫将军统率的苏军机械化部队使日军屡屡受挫。为了挽救败局,日本关东军司令植田谦吉命令驻扎在长春的第100部队和石井四郎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也就是后来的“731部队”)开赴诺门坎参战。1939年7月13日,石井四郎派人带领由22人组成的、号称“玉碎部队”的敢死队携带装有各种细菌的容器,到达位于中蒙边界的哈拉哈河,在1公里的河段上施放了鼻炭疽、伤寒、霍乱、鼠疫等细菌溶液22.5公斤。与此同时,日军还向苏军阵地发射了装有细菌的炮弹,致使这一地区发生了传染病疫情。由于日军当时还没有解决细菌武器在装运与施放方面的技术问题,使得这次细菌作战还只是一种实验性质,并没有在苏军中引起大规模传染病的流行,也没有挽救日军失败的命运,反使日军出现了不少受到伤寒和霍乱等疫病的感染病例,甚至还有部分人员死亡。石井四郎和他的部下却从实战中获得了宝贵的经验,石井部队也因此受到了关东军司令的特别嘉奖。
除此之外,日军还曾派遣间谍偷越国境,在苏联远东地区的河流和牧场施放细菌,毒害苏联军民。
用性病病毒攻击美军
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也秘密使用了细菌武器,而且这次的细菌战显得更加成熟。1944年6月,转入反攻的美国太平洋舰队实施大规模登岛作战。美军对日军占领的塞班岛进行严密封锁,守岛日军内无粮草弹药、外无救兵援军。日军首脑见大势已去,竟然丧心病狂地决定实施战争史上最肮脏的“金马计划”。金马是日本著名人体病毒学博士,日本军国主义的疯狂追随者。1942年春,他带着自己的科研成果向军部提出了一个无耻的建议。太平洋岛屿的土著居民,性格粗犷豪放,再加上天气炎热,女性多袒胸露腹,甚至有不着裙裤者,性关系比较混乱。在太平洋作战的美军士兵性行为一向不检,接触土著妇女,极易做出荒唐事。鉴于此,金马建议,在日军撤出前,可先使岛上妇女感染性病病毒,以期在美军士兵中迅速传染,削弱其战斗力,皇军则可不战而胜。为了挽回败局,日本军部在1943年春采纳了“金马计划”。为获得大量性病病毒,金马带着助手们日夜奋战,在他的实验室里培养各种病毒,除一般淋病、梅毒外,还有一种俗称“雅司病”的热带性病病毒,感染后生殖器腐烂流脓,绝无医治的特效药,患者很快就会毙命。金马的性病病毒,既有针剂注射,也有口服片。1944年,金马的各种性病病毒已经准备就绪。他率领一支由医生、护士和检疫人员组成的“特种作战部队”,从日本本土搭乘一艘大型潜艇,携带一大批这种世界上最缺德的“武器”,开赴太平洋马里亚纳群岛给土著妇女们接种病毒。但是,性病武器的使用也没能挽回日本的败局,其作战效果日美双方均未公布。
用活人做实验,残害中国军民
1949年12月,关于日军使用细菌武器的审判在苏联的哈巴罗夫斯克(伯力)举行,受审的12名侵华日军细菌战战犯交待:在被送往第731和第100部队当作“木头”(日军把细菌实验的受害者称作“受实验的材料”,日文读作“马鲁大”,意为“剥了皮的原木”)的人中,既有中国的抗日志士和爱国者,也
有苏联的红军官兵、情报人员和白俄家属,更多的是普通中国百姓。凡是被送进日军第731部队和第100部队监狱后用做活体实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日军对中国人民的残酷迫害,根植于其对中国人民的严重民族歧视。在实验中,曾有数以万计的中国“马鲁大”被残害致死,但日本人却无动于衷,反而对死去的马和鸽子格外牵挂,立了“马魂碑”、“鸽魂碑”以作纪念。在位于沈阳的南满医科大学,在用中国人进行细菌战活体实验的同时,日本人竟为在实验中死去的老鼠之类的小动物建了个“群灵碑”,而那些“木头”的最终归宿,只有731部队为他们准备的焚尸炉。
细菌战罪犯冈本班回忆,在他们的“木头”中有名妇女被传说是中国某抗日将领的夫人。她在监狱中生了个孩子。
当她被送到解剖台前时,曾用悲伤的语气哀求道:“你们让我怎么都行,只要饶了我的孩子,可爱的孩子……”不管她如何哀求,这位二十四五岁的妇女还是和她的孩子一起被活生生地解剖了。
中国人一旦被抓进了日本宪兵队,就很有可能被送到细菌部队当作实验对象。在被输送到细菌部队的途中,他们被关在闷罐车里,戴着手铐、脚镣,受尽折磨。曾参加运送“木头”的原日本宪兵军官阴地茂一回忆说:1943年,他参与押送了两名中国“犯人”。在押送过程中,两个人的双手都被铐上了,而且,两个人的鞋子又都丢了,在押送时只能光着脚走路。当时天很冷,阴地茂一还想“天这么冷,这两个人没鞋穿可怎么办?”但负责押运的山口说:“没关系,反正他们早晚都得死。”
在中国战场,日军多次组织远征队,将染有鼠疫等细菌的跳蚤和食品,用飞机在中原和江南、福建一带广泛散播。据材料记载,日军的这一残暴行径,曾在浙江宁波、金华、衢州,湖南常德等地引发疫病,导致许多无辜百姓惨死。1943年秋,侵华日军实施了代号“十八秋鲁西作战”的细菌战。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鲁西、冀南24个县共有42.75万以上的中国无辜平民被霍乱杀害,而这仅是部分受害区域的统计数字。
战争期间,日军批量“生产”的细菌竟然以公斤计量。据专家统计,假如731部队所生产的细菌都能“成功”起作用的话,其数量足够杀死全人类!
❺ 有没有关于石井四郎这货的传或者是书 我已经有了青木富贵子的《731石井四郎及细菌战部队揭秘》了
森村诚一的《食人魔窟》(一套三本),很经典的一部,虽然不是全部讲石井四郎的,不过里面有些章节有所涉及,看731的人必看这套书。
❻ 为什么日本人没有在中国使用细菌武器
怎么没有?
日本人在中国使用了大量的细菌武器。
1931年至1945年,侵华日军在中国组建了十分庞大的细菌战部队,日军试验及使用细菌武器的地方至少有一百个县,遍及中国二十多个省,造成中国军民大量伤亡。
1940年7月,第731部队长石井四郎,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曾亲自出马率领一支航空队到华中战区,在宁波地区用飞机散布细菌。他们备有70公斤伤寒菌和50公斤霍乱菌,此外,还备有5公斤染有鼠疫菌的跳蚤,把这些细菌分别装进投撒器?,投入蓄水池和居民区,使宁波一带发生了鼠疫等传染病。
据第731部队生产部分部长柄泽于1949年12月在伯力军事法庭供认,是他奉命将这些细菌装在特别装置物内,由远征队带走的。 这次秘密作战行动持续了将近四个月。
同年10月22日,在石井四郎亲自指挥下,又一次在宁波上空投下掺有鼠疫菌的麦子、棉花等物,约一个星期後,引起鼠疫病流行,当地居民死亡惨重 。
1941年夏季,石井四郎又派远征队,携带50多公斤鼠疫细菌,在常德一带向我抗日部队和当地农村投掷染有鼠疫菌的跳蚤,引起该地区发生鼠疫,死于鼠疫的有400多人。
同年11月4日日机一架又在常德市区投下带有鼠疫杆菌的棉絮、破布、谷麦等物。八天後发现了一个叫蔡桃儿的鼠疫患者,入院36小时後即死亡。接著鼠疫便在市区蔓延,还流行到市郊及桃源、丰县等地。当地居民有的全家死亡,仅石桥镇就有80多人受鼠疫传染致死。
1942年7月,第731部队又派出远征队乘火车到南京,在南京荣"字第1644部队配合下,对重庆及沿浙赣铁路干线的金华、龙游、衢县、玉山、浦江一带进行细菌战。这次他们事先把130公斤的炭疽热菌、副伤寒菌和鼠疫菌装入标有"蛋白消化素"字样的瓶子?,用一架印有"给水"字样的飞机运至预定地点。尔後在石井四郎统一指挥下,用飞机投掷到重庆一带的水源、沼泽地及居民住宅区附近。8月31日以後,又在衢县、金华等地活动两个星期,致使这些地区陆续发生大?围疫病,造成大批人死亡。以义乌县崇山村为例,全村380多户人家,因被传染鼠疫而死的就有320多人,全家死光的就有30户左右。
1941年4月间,晋绥边区反扫?结束後,日本侵略军借撤退之机,在河曲县巡镇一带散布鼠疫菌,使许多人吐血、便血,短期内即死亡。据新华社揭露,日寇在侵略战争中,曾在晋冀鲁豫边区的新乡、滑县、浚县和晋绥边区的河曲、保德、兴县、岚县等地,散布鼠疫、伤寒等病菌,还在新乡发现敌机投放伤寒的装置。
1942年,晋绥边区卫生机关即在河曲、保德一带发现散在性的鼠疫患者,死亡数十人。 日本军国主义所进行的细菌战,危害极大,贻患无穷。单就我国东北来说,1937年和1938年,在伪满兴安北省蒙古族部落?发生的鼠疫,1940在伪满兴安北少三河附近发生的炭疽,都和日本细菌战部队的活动有关。据调查,农查、辽阳、本溪、新民、哈尔滨、岔路河、泰来、白城子、洮南、东丰、双城、抚顺等地都有被撒播细菌的迹像。因此,在日本投降後,东北各地传染病流行,不能说与日本细菌战部队的罪恶活动无关。
1945年8月,长春市内以及二道河子、宋家洼子传染病猖獗,多数全家死亡。1945年至1946年,洮南、洮安、镇赉、开通四县鼠疫患者达4,300余人,死亡命1,400余人。1946年,哈尔滨平房一带也因鼠疫死亡五六百人。霍乱更为猖獗,1946年,齐齐哈尔、肇东、肇源、洮安、大赉、安广、镇赉、开通、瞻榆、洮南等地,霍乱患者达9,000余人,死亡7,500余人。
❼ 恶魔的饱食——日本731细菌战部队揭秘
731部队是二战期间侵华日军关东防疫给水部,对外称石井部队或加茂部队。731部队罪证遗址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该单位在二战期间由日本侵略者石井四郎所领导。731部队也是在抗日战争(1937年-1945年)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法西斯于日本以外领土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的代称,也是日本法西斯侵略东北阴谋发动细菌战争期间(从1931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1945年)屠杀中国人民的731部队的活动
活体解剖:一个代号为“马路大”的特别项目进行人体试验:受试验者从中国的住民中抓来,也被称为“原木” (丸太) 。
731部队细菌战作战区图示手榴弹试验:用人在不同的距离和位置进行手榴弹试验。
冻伤试验:冻伤试验资料为北支那防疫给水部专业人员与驻蒙军团联合进行的一次野外冻伤试验的资料,题目为《极秘·驻蒙军冬季卫生研究成绩》,资料编成者为冬季卫生研究班,形成年代为昭和十六年三月(1941年3月)。
该资料是侵华日军细菌与毒气战研究所所长金成民,应日本横滨市立大学校长加藤佑三先生邀请,受平房区政府委派赴日讲学访问期间,多次单独或与日本友人一同赴东京神田等地的图书馆及资料馆查阅资料,在一资料室内,发现这部保存较好的资料。
火焰喷射器实验:731部队将试验者关在废弃装甲车内,用火焰喷射器烤之,以测验火焰喷射器威力。但这实验是毫无意义的,没有装甲车谁会呆在原地让你烤,纯粹是“娱乐”罢了。
鼠疫实验:将鼠疫杆菌注入试验者体内,观察其反应。这种方法也应用在了被日本军队在边境抓住的苏联战俘身上。
开发落叶剂和细菌弹:其中最突出的“成果”是石井炸弹,美军后来在越南使用的菠萝弹也是该弹的改进型。石井炸弹为陶瓷外壳,内装携细菌的跳瘙。石井四郎还有一项发明是石井滤水器。以解决士兵在野外作战的污水处理为饮水的问题,算是731部队唯一有用处的发明了主要罪证之一。
❽ “黑太阳731”是真实的历史吗
真实的,731部队是在抗日战争(1937~1945)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侵华日军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731部队伪装成一个水净化部队。731部队把基地建在中国东北哈尔滨附近的平房区,这一区域当时是傀儡政权满洲国的一部分。
日本关东军第七三一部队,是日本军国主义准备细菌战的特种部队,在战略上占有重要地位,它归属日本陆军省、日军参谋本部和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双重领导。人事配备是很强的。
日本帝国主义在侵华期间,沿着苏满边境建立了代号为 731的细菌部队。他们惨无人道的用中国人、苏联人、韩国人来做活体实验,在集中营、占领区、战俘营所犯下了惨绝人寰的兽行:大屠杀、变态的奸淫、毒气实验、细菌实验和性实验等等……致使无数生命惨遭杀戮。

(8)石井四郎发明的细菌扩展阅读:
731部队也是日本法西斯阴谋发动细菌战进行种族灭绝的主要罪证之一。731部队也是日本法西斯于日本以外领土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的代称。设于今哈尔滨平房区。这一区域位于当时日本扶植的傀儡政权“满洲国”内。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遗址是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细菌武器研究、实验及制造基地,是日本军国主义违背国际公约,用活人进行冻伤、细菌感染、毒气实验的大本营,是发动细菌战争的策源地,是日本对外侵略扩张、掠夺资源、践踏中国主权的重要罪证。
❾ 潜伏中内个石井君叫什么啊
石井四郎
生于1892年6月25日,原籍是日本千叶县山武郡千代田村,其家是占有千代田村一带土地的大地主,石井四郎兄妹4人,他是次子,在家排行第四。他起家于日本京都帝大的医学系。帝大毕业后,以军官候补生的身分参加了陆定。以后又通过军队的途径,以代培学员的身分在京都帝大研究生院学习了一段时间,专门学习研究病理学和细菌学。以后作为陆军的一个干部、一个职业军人,在军界一直是青云直上,由中尉到上尉。1927年石井四郎提出了一篇有关防疫学的论文,获得了医学博士。1930年又被升为三等军医医正,担任了陆军军医学校的教官。石井四郎的同伴证实他对德国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崇拜得五体投地,并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列强使用的毒气战而深深吸引着。这些是不是石井四郎后来疯狂从事细菌研究、成为毫无人性的杀人狂的最初诱因呢?也未可知。但从其后来走过的历程和所从事的“事业”看,他以考察为名,实则是密探进行间谍活动。派他去欧洲的正是他以后作为“救命恩人”来供奉的日本陆军省第一课课长永田大佐。1931年秋,石井四郎由欧洲回国,恰在该年9月,日本侵略我国东北的“九一八”事变爆发了。石井四郎回日本后,曾向上级介绍了欧洲各强国、特别是纳粹德国已把细菌转用于武器的试验情况。并认为“日本也应该习早开始基础研究”。那时,石井四郎已有了把细菌当做武器用于战争的恶魔想法。石井四郎归国后不久,便被派到陆军第一医院工作,担任了陆军军医学校的教官,并兼任陆军武器工厂总厂干部职务。这就为其要在日本搞出一套细菌战术的野心创造了条件。“九一八”事变后,石井四郎积极倡导创建细菌部队。他的倡导得到了日本陆军省军务局长(当时是课长)永田铁山的赞赏和日军参谋本部战略第一课课长铃木大佐和尾冢隆二等人的支持。战后审判-冢隆二时,他供认:“我具体承认我所犯的罪是我从1931年起就赞成石井四郎关于日本必须准备细菌战的思想,1934年至1937年我主管日本陆军省军医署卫生科时,又积极参与了在关东军建制内成立一个专门研究细菌武器及防疫事宜的部队,即七三一部队,以及拨调相当专家去配备这个部队,并促成任命一位细菌战思想家石井四郎任七三一部队。”于是在军部的积极支持下,石井四郎所倡导建立细菌部队的想法得到初步实现。1932年8月,经上级批准,在东京新宿区若松町的日本陆军军医学校内设立了以石井四郎为首的防疫研究室,正式开始了细菌的研究培养工作。最初,这个防疫研究规模较小,只有5个人,一间经过改建的地下室。可是,随着细菌研究、培养工作的发展,小小的一间地下室已难以应付,在石井四郎的请求下,上级准其新建一座专供防疫研究室使用的楼房。新建的防疫研究总面积共有1795平方米,即使如此,石井四郎的“用武之地”的胃口还在扩大。他亲笔写了一分报告,请陆军省军医总监西汉行藏中将转交陆军大臣荒木贞夫。他在此报告中说:“由于军部不断地指导和鼓舞,使得以石井中佐为首的陆军细菌研究班,对于细菌武器的研究,迅速地得到了一寂的成绩。现在,我们感到,对于细菌武器的研究,是必须加以实验的时候了,我们要求军部,把我们全体调到满洲,使我们用来维护皇军的细菌武器得以高度的发展。”日本的大本营接到报告后,很快批准了此报告,决定在“满洲”建立细菌研究机构,并由石井四郎等筹建此项工作,石井四郎积极新赴“满洲”,投身于细菌研究机构的建设工作。这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细菌部队的组建过程。一、石井四郎的生平
一、石井四郎的生平
1892年6月25日,生于日本千叶县山武郡千代田村加茂地方
1920年12月,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
1921年1月20日至4月9日,任近卫兵师团军教练,军医中尉。
1922年8月1日,任东京第一陆军医院医官。 1924年8月20日,晋升为军医大尉
1924---1926年,京都帝国大学研究生院从事细菌学、血清学、防疫学、病理学研究。
1926---1928年,京都卫戍病院医官 1928年4月---1930年4月,赴欧、亚、非、美考察细菌战有关问题。
1930年8月1日,晋升军医少校,东京陆军军医学校教官。
1932年,在东京陆军军医学校组建防疫教研室。
1933年,在我国东北背荫河建立细菌战部队,任部队长。
1935年8月1日,晋升为军医中校 1938年3月1日,晋升为军医大校。
1940年8月1日,任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部长,兼任陆军军医学校教官。曾亲自带队参加对宁波空投带菌跳蚤的鼠疫战。
1941年3月1日,晋升为军医少将,曾亲自参与对常德空投带菌跳蚤的鼠疫战。
1942年7月,石井四郎因犯贪污军费罪被撤职。
1942年8月,调任在山西的第一陆军军医部部长。
1944年夏,石井调回日本,在陆军军医学校建立细菌研究总部,再次从事细菌战研究。
1945年3月1日, 重新调回哈尔滨第731部队任部队长,晋升为中将,准备大生产,孤注一掷进行最后一战。 1945年8月9日,战败后,石井随第731部队全体撤回日本。
1946年1月17日至2月25日,石井四郎接受了美国细菌战专家汤姆森的审讯。
1947年,石井向美军要求,把731部队的情报资料数据全部提供给美国,作为交换条件,免除其全体人员的战犯罪。美国同意了他的请求,从此他们一直被美国包庇下来。
1959年10月9日,石井四郎患喉癌,死于东京。
二、石井四郎有关细菌战的主要言论
石井四郎认为:缺乏资源的日本要想取胜,只能依靠细菌战。还说“日本没有充分的五金矿藏制造武器所必需的原料,所以日本务必寻求新式武器,而细菌武器的第一特点是威力大,钢铁制造的炮弹只能杀伤其周围一定数量的人,细菌战剂具有传染性,可以从人再传染给人,从农村传播到城市,其杀伤力不仅远比炮弹为广,死亡率非常高。第二个特点是使用少量经费即可制成,这对钢铁较少的日本尤为适合。” 1930年4月石井从欧、美考察归来后,即开始了进行细菌战的准备。 石井的理论是:“军事医学不仅仅是治疗和预防,真正的军事医学的目的在于进攻。” 经过了多年的研究后,石井向参谋本部报告说:“第七三一部队已研究好了用感染鼠疫的跳蚤作为细菌武器的方法,说这方面所达到的成绩可以大规模地实际应用于战争目的。” 1940年前后石井说:“除指挥关东军细菌战部队外还指挥华北、华中,华南及南太平洋方面的细菌战部队。” 1945年3月石井重回731部队,准备大生产,打一场大的细菌战。 石井在多次集会上说:“是细菌部队拯救了日本国家。” 战败后,石井向盟军司令部人员诡称“创建731部队是为了保卫日本,研究细菌战是为了自卫。”
三、石井四郎的五项“发明创造” 石井四郎自称进行过20年的细菌战研究,有过不少建树。
其中有(1)石井式滤水器;(2)石井式细菌培养箱;(3)石井式陶瓷细菌弹;(4)石井王牌武器:带鼠疫菌的老鼠和带鼠疫菌的跳蚤弹;(5)最残酷丧失人性的“人体试验和活杀观察”。他的“发明创造”有力地支持了侵华战争的发动和成为一支依靠力量,与此同时,也是对中国人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造成了永不磨灭的怀恨,永远于人们的心间。
是他么?
❿ 日本人的细菌实验是做什么实验
侵华战争期间,日本军国主义组建了大批生化武器的研究、生产和作战部队,在惨无人道的兽行实验中,那些踏上“死亡之旅”的中国战俘们被抹去了姓名,一律被称为“原木”。
1936年,日本天皇密令日本参谋本部和陆军省,在中国建立细菌部队,其中代号为满洲第731部队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由细菌武器的代表人物石井四郎为部队长。
没有幸存者的揭露,只能从缴获的档案和一些老兵的披露中寻找真相。
从1937年至1945年,石井四郎和他的部下在这里进行了几乎所有令人谈之色变的细菌研究,包括鼠疫、霍乱、伤寒、炭疽、结核菌等烈性传染病。
战俘们被抹去姓名,一律称为“原木”,他们一个个被注射了各种细菌后痛苦地死去,有的甚至被拖上手术台,活活被解剖。
战后据日本战犯供称,从1940年到1945年,仅“731”部队就杀害了至少3000人。
1937年12月济南沦陷后,泉城的儿女就生活在日寇铁血统治的水深火热之中,日寇为了强化法西斯统治,于1940年在千佛山脚下建立了“救国训练所”,专门关押被俘的中国军人和无辜百姓。
《中国战俘》的作者朱建信介绍说,随着日本侵华战争步伐的不断加大,对山东广大地区进行的“扫荡”频率越来越高,力度越来越大,它俘获的战俘还有一部分军政人员,数量越来越多,这个救国训练所的容量非常有限,1943年3月,日军又在济南西北郊官扎营附近,建起了一座大型集中营,取名“新华院”。
“新华院”是个迷惑视听的名称。当年的“新华院”壕沟环绕、电网林立,荷枪实弹的日军遍布其中,无数的警犬日夜嚎叫,令人毛骨悚然,这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杀人魔窟。
为了更准确地了解“新华院”日寇迫害战俘的罪恶,我们来到山东潍坊的寒亭,寻访一位1940年参加抗日游击队的老战士,他于1943年10月被日寇抓进“新华院”。
在一排简陋的平房前,我们敲开了老人的家门。
现年89岁的原抗日游击队队员朱文斌告诉我们说:“新华院”确实是阎王殿,墙3米多高,墙顶上安着电网,墙外边安着铁丝网。我在里头待了100多天,死亡人数过千,“新华院”停尸房周围的地方,老鼠太多、太大,我是身体比较好的,经常去抬死尸,老鼠不怕人,你去抬死尸它躲开,你走了,它过来。
有位老人叫乔苏,当年在泰安的泰山中学教书,1944年9月,21岁的他被日本宪兵以共产党嫌疑分子的罪名抓了起来,一个月后,被押送到济南“新华院”。
现年82岁的原泰山中学教师乔苏回忆说:如果你不好好劳动,或者你有点病,稍微的身子不好,“他妈的!”他就骂人啊,就送你进“病栋”里去,谁都害怕,送到“病栋”里去的人很快就会死掉。“病栋”里边我倒没有去过,但每天你能看到“病栋”里往外拉死人。那年严冬,死人特别多,一个马车拉6个人,12只脚,拉出去就埋到万人坑。
在济南市档案馆,我们查到了日军进行细菌实验的档案。济南的日军细菌部队先设在济南市经6路大纬6路,1942年迁至经6路纬9路,对外称“北支那防疫给水部济南派遣支部”,又称“日本陆军防疫处”,代号为第1875部队,日本陆军防疫处的这座大楼曾是日军的陆军医院,当年,1875部队曾在这里多次进行细菌试验和活体解剖实验。
朱建信介绍说,“新华院”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为在济南的另一支细菌部队提供活体研究标本,注射细菌,而最惨无人道的就是活体解剖。
一个当年在这支部队担任军医的日本人竹内丰交代,在侵华期间,他主要从事霍乱、伤寒菌的研究,并多次用活人进行实验。
竹内丰说:“1943年8月,我从日本济南陆军医院内科调到北支那防疫给水部济南支部,从事制造作战用的恶疫生菌工作。这是上级的命令。在我去前,他们就要来八路军俘虏11人,用9人接种感染伤寒菌。我去后对另外两名俘虏接种了鼠疫菌,为观察他们内脏感染病理反应,我们就对他们进行活体解剖。”
仅仅一个月不到,竹内丰就与另一个叫木村的军医活体解剖了11名八路军战俘。
据调查,日军在侵华期间共进行了5次大规模的细菌战,除了鲁西霍乱作战,另外4次是1939年的中蒙边境的诺门罕细菌战,1940年的浙江衢县、金华鼠疫战,1941年的湖南常德鼠疫战和1942年的内蒙五原的鼠疫战。
石井四郎多次说过:缺乏资源的日本要想取得战争的胜利,只能依靠细菌战。因此,日军在中国广大地区作战时,就频频使用这些细菌武器投入实战。
细菌战问题研究者秦一心介绍说,日军1875部队旧址是同731部队齐名的一个细菌部队,它曾经用新华院的八路军战士,抗日根据地的军民做活体解剖,用来生产细菌武器,它产生的细菌武器,在山东的卫河流域,馆陶、临清一线大量释放,造成了我抗日根据地的20万军民的惨遭无辜伤害。
地处卫河流域的临清和馆陶,是当时山东和冀南抗日根据地的一部分,日军为了消灭这里的抗日力量,决计从这里下手。
1943年8月,鲁西作战正式打响,日军将这次作战代号为“霍乱作战”。
日军在济南的1875细菌部队,是实施这次细菌战的部队之一,日军为了最大限度地发挥细菌武器的效力,使出了毒辣的一招。
此时,正值汛期,鲁西普降大雨。卫河、漳河、滹沱河的水位迅猛上涨。8月下旬,日军第59师团的师团长细川忠康命令扒开卫河大堤,霎时,汹涌的河水如脱缰的野马咆哮着冲向河西的低洼地带,随水而来的霍乱菌幽灵般地潜入千家万户。
此次“霍乱作战”是日军在山东也是在中国实施的规模最大的细菌战,造成山东、河北、河南数十县洪水泛滥,霍乱流行,从8月下旬到10月下旬,共有22万多名中国军民被夺去性命。
抗日战争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常德不仅是陪都重庆等地区的战略门户,也是大后方粮食供应的中转基地,为了以最小的代价摧毁常德,日军阴谋用细菌战来达到目的。
1941年11月4日拂晓,一架日军97式轻型轰炸机飞抵常德上空,带有鼠疫菌的麦粒、谷子、高粱、破棉絮等杂物被撒下。
一场大难就这样降临了。
现年72岁的常德细菌战受害者何英珍回忆说:在1941年秋末冬初的时候,我家里遭受了日本军国主义投下的鼠疫细菌,使家里18口人的大家庭,在18天的时间当中,就死掉了6口亲人。
有一张老照片,照片的主人叫张礼忠,在他左边的是怀着他未出生弟弟的母亲。张礼忠万万没想到,这张全家福,竟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照片中的8口人,在日军发动的鼠疫战中,一下子失去了5个。
常德细菌战殃及周边10个县,30个乡,150多个村。
鼠疫的流行,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有很多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患了什么病,更不知道自己是日军细菌战的牺牲品。
据不完全统计,日军在侵华战争期间使用化学武器多达2000余次。
1944年,为了打通大陆交通线,日军发动了“豫湘桂”战役。9月1日,日军第6方面军集中134000人,在冈村宁次的指挥下,分北、东、南三路向广西桂林、柳州地区发动进攻,中国第四战区12万人死守两地,11月4日,日军猛攻桂林,与桂林守军发生激战,战至11日,日军使用毒气弹,遂攻占桂林。
战斗进行当中,国民革命军第131师391团的指挥所和伤员转移到七星岩,在这里构筑工事,阻击日军,日军久攻不下,丧心病狂地释放了毒气弹,战斗结束后,人们从七星岩内抬出823具尸骨,后来合葬于普陀山的霸王坪,在他们的墓前,建有“纪忠亭”,警示后人不忘日军的罪恶。
在日本侵占中国东北时期,辽宁本溪的柳塘煤矿发生了特大瓦斯爆炸,这次爆炸事故夺去了1549名矿工的生命,是世界煤炭工业史上最为惨重的一次矿难……
1942年4月26日,星期天,绵绵的春雨下了一整天,矿上管事的日本人大都在家休息,而1000多名矿工却在二把头吼叫漫骂声中进入井下。
下午2点10分,一声巨响突然从井口传来,接着,滚滚浓烟同时由茨沟、仕仁沟、柳塘等5个井口向外冒。
直到下午3点多后,管事的日本人才陆续来到矿上。
他们的到来,非但没给困在井下的矿工带来希望,反而造成了更大的悲剧,当时的斜井采炭所长藤田渡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尚在运转的老三坑和柳塘上层矿的两部主风扇停止运转,阻止氧气进入矿井。
只是为了保存矿井,以防更大的连锁爆炸发生,他就做出了这个惨无人道的决定,造成了井下大多数矿工的窒息死亡。
2005年4月23日,在这场伤亡惊人的矿难发生整整63年以后,由本溪矿务局原副矿长、柳塘惨案调查者任成玺带领,我们深入到1000多米的地下,寻找当年事故发生的现场。[1]
这些死难者,都是些什么身份呢?
当年19岁的张洪昆是茨沟矿见习技术员。事故发生的那一天,他在井上的办公室值班,瓦斯爆炸后,他下井参与了事故的调查,成为矿难现场的第一位中国见证人。
现年82岁的张洪昆回忆说:按人数算,这次矿难在世界煤炭史上是最大的一次,是最惨重的,而且这个情况也太可恨了,下令停风,关闭了风机,没风状态了,人本来当时没有死,逃生走到半路, 走不了了,倒在那儿,又上来一个,又倒那儿,所以一路200多人摞在那地方!死了之后,这些人无家可归,连个名字都不能记录。
极少数当地有家属的遇难矿工尸体被认领安葬了,更多的血肉模糊的遇难者躯体,被集中掩埋在四坑口山脚下,当地人称之为“肉丘坟”。
据统计,从1931年到1945年,日本共强制役使中国劳工2000余万人,仅从华北地区骗抓强掳到伪满洲国的劳工及家属就达900万人,其中有数十万是战俘劳工,被日本侵略者称为“特殊工人”。
日本是一个资源严重缺乏的岛国,从1905年起,日本就开始有计划地搜集中国土地上的各种矿产储藏与分布的情报。
“九一八”事变以后,日本帝国主义为了掠夺东北的经济资源,修筑军事工程,首先在东北地区采用招征等多种形式,强掳中国劳工,但这远远不能满足其扩大侵略战争的需要,于是日军又从华北、华东地区,骗抓、强掳中国劳工。
满铁问题研究者解学诗介绍说,“特殊工人”这个概念,实际上就是日本把中国的战俘强制劳工化,日本侵略者把他称之叫“特种工人”,或者说成“特殊工人”。
伪满最早使用华北战俘劳工是1937年。日军占领平津后,把29军的战俘押往热河修建承古铁路,把解除武装的冀东保安队押往吉林丰满水电站工地服苦役,而大规模地强迫战俘当劳工,则是1941年。
为了把伪满建成扩大战争的军事基地,日军接连制定第一次产业五年计划,北边振兴计划,第二次产业五年计划,日本关东军和伪满洲国急需大批劳工输入。
日本关东军请华北方面军紧急强征劳工,并于1941年4月5日,达成《关于入满劳工的协议》。
从此,华北的日本侵略者就成批地把中国战俘卖给伪满的日本财阀,每送一个“特殊工人”,华北日军当局就可以得到50元的报酬,因此,每当华北集中营的战俘快要送完时,日军又到处抓捕无辜民众,扣上“八路军嫌疑”的帽子,关进集中营再送往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