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算盘的历史发明时间和人物
中国是算盘的故乡,在计算机已被普遍使用的今天,古老的算盘不仅没有被废弃,反而因它的灵便、准确等优点,在许多国家方兴未艾。因此,人们往往把算盘的发明与中国古代四大发明相提并论,认为算盘也是中华民族对人类的一大贡献。然而,中国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算盘的呢?从清代起,就有许多算学家对这一问题进行了研究,日本的学者也对此投入不少精力。由于缺少足够的证据,算盘的起源问题直至今天仍是众说纷坛,莫衷一是。归纳起来,主要有三说。 一是清代数学家梅启照等主张的东汉、南北朝说。其依据是,东汉数学家徐岳写过一部《数术记遗》,其中著录了十四种算法,第十三种即称“珠算”,并说:“珠算,控带四时,经纬三才。”后来,北周数学家甄鸾对这段文字作了注释,称:“刻板为三分,其上下二分以停游珠,中间一分以定算位。位各五珠,上一珠与下四珠色别,其上别色之珠当五,其下四珠,珠各当一。至下四珠所领,故云‘控带四时’。其珠游于三方之中,故云‘经纬三才’也。”这些文字,被认为是最早关于珠算的记载。当时的五珠中算盘不是穿珠算盘——珠中无孔(没有档),名曰珠盘和盘珠。那时把涂有不同颜色的算珠放在一个刻有一排排纵向弧形槽内的木盘上。但是一些学者认为,此书描写的珠算,充其量不过是一种记数工具或者只能作加减法的简单算板,与后来出现的珠算,不能同日而语。 二是清代学者钱大听等主张的元明说,即算盘出现在元朝中叶,到元末明初已普遍使用。元代陶宗仪《南村辍耕录》第二十九卷《井珠》,引当时谚语形容奴仆说:“凡纳婢仆,初来时曰擂盘珠,言不拨自动;稍久,曰算盘珠,言拨之则动;既久,曰佛顶珠,言终日凝然,虽拨亦不动。”后人称此为“三珠戏语”。把老资格的奴婢比作算盘珠,拨一拨动一动,说明当时的算盘已很普及。宋末末元初人刘因的《静穆先生文集》中有一首以《算盘》为题的五言绝句:“不作翁商舞,休停饼氏歌。执筹仍蔽簏,辛苦欲如何。”这也是算盘在元代出现的明证。至于明朝,永乐年间编的《鲁班木经》中,已有制造算盘的规格、尺寸,还出现了徐心鲁《算珠算法》、程大位《直指算法统宗》等介绍珠算用法的著作,因此算盘在明代已被广泛使用,这是毫无疑问的了。 随着新史料的发现,又形成了算盘起源于唐朝、流行于宋朝的第三说。其依据是,一,宋代名画《清明上河图》中,画有一家药铺,其正面柜台上赫然放有一架算盘,经中日 算盘
两国珠算专家将画面摄影放大,确认画中之物是与现代使用算盘形制类似的串档算盘。二,1921年在河北巨鹿县曾挖掘到一颗出于宋人故宅的木制算盘珠,已被水土淹没八百年,但仍可见其为鼓形,中间有孔,与现代算珠毫无两样。三,刘因是宋末元初人,他的《算盘》诗,与其说是描写元代的事物,还不如说是宋代事物的反映更为确切。同样,陶宗仪的“三珠戏语”所见元人谚语中已有算盘珠之说,也反映出“是法盛行于宋矣”(《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算法统宗”条)。四,元初的蒙学课本《新编相对四言》中,有一幅九档的算盘图,既然在元初已为训蒙内容,可见已是寻常之物,它的出现,至少可上推到宋代。此外,宋代的算盘从形制看已较成熟,没有新生事物常有的那种笨拙或粗糙。因此,较多的算学家认为,算盘的诞生还可上推到唐代。因为宋以前的五代十国时期战乱不断,科技文化的发展较为滞缓,算盘诞生于此时的可能性较小。而唐代是中国历史上的盛世,经济文化都较发达,需要有新的计算工具,使用了两千年的筹算在此时演变为珠算,算盘在这时被发明,是极有可能的。 算盘是中华民族宝贵的文化遗产,有关它的起源却争论了上百年,无法统一。但愿有更多的有志者投入进一步的探索与研究,早日得出科学的结论,以告慰于古人.无愧于后代。
『贰』 中国历史朝代时间表是谁发明的,根据什么来的,现代人怎么推断历史朝代的,是根据史书还是啥
关于中国历史纪年问题。中国史学界原来一向以西周共和元年即公元前内841年国人暴动作为中国历史有容确切纪年的开始。
但历史学界的“夏商周断代工程”把中国历史确切纪年向前推了几千年。
夏商周断代工程是国家“九五”重大科技攻关项目,1996年5月正式启动,目标就是建立有科学依据的夏商和共和以前的西周的年代学年表。“夏商周断代工程”的研究途径主要有两条:对传世古代文献和出土的甲骨文、金文等古文字材料进行整理研究,特别对其中有关的天文、历法记录通过现代天文学计算,推定其年代;对典型考古遗址和墓葬材料进行分析研究,并做必要的发掘工作,取得系列样品,进行常规和AMS(加速器质谱计)的碳14测年。工程旨在建立三代年表,周代是建立三代年表研究的基础,西周晚期是基础中的基础。其中工程主要一项是:西周共和元年(公元前841年)以前各王,提出比较准确的年代。经过5年的集体努力,2000年10月,正式公布新的夏商周年表。在新的年表中,夏代约为公元前2070年到公元前1600年,商前期约为公元前1600年至公元前1300年,商后期为公元前1300年至公元前1046年。武王伐纣为公元前1046年。
『叁』 时间工具的发明史
日晷
是我国古代利用日影测得时刻的又一种计时仪器。通常由铜制的指针和石制的圆盘组成专。铜制的指针叫属做“晷针”, 石制的圆盘叫做“晷面”。使用时,观察日影投在盘上的位置,就能分辨出不同的时间。日晷的计时精度能准确到刻(15分钟)。
漏壶(漏刻)
即用一个在壶底或靠近底部凿有小孔的盛水工具,利用孔口流水使铜壶的水位变化来计算时间。 我国发明的铜壶滴漏比外国制作的滴水计时器要早的多,应用也普遍,成为历代计时的重要工具。
圭表
是一种既简单又重要的测天仪器,它由垂直的表(一般高八尺)和水平的圭组成。它利用了立竿见影的道理来测量日影长度。主要功能是测定冬至日所在,并进而确定回归年长度。此外,通过观测表影的变化可确定方向和节气。
火计时
烛光计时
手表
『肆』 钟表的发明历史
钟表,也是由中来国人在源900多年前的北宋时期发明的。近日,笔者在上海遇见世界著名的钟表大师、香港钟表历史学家矫大羽时,他激动地对记者说,经过数年的努力和求证,他提出的“中国人开创了钟表史”这一观点,已被世界钟表界认可。
矫大羽说,中国古代有日晷、水钟、火钟、铜壶滴漏等,这只能算是古人的计时器。没有嘀嗒嘀嗒的钟表声,都不能称作钟表。到了1090年,北宋宰相苏颂主持建造了一台水运仪象台,每天仅有一秒的误差。而且,它有擒纵器,正是擒纵器工作时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这就是钟表与计时器的区别。国际钟表界都把擒纵器视为钟表的心脏。在瑞士,他找到了一本世界钟表界的权威书刊上写到:“现代机械钟表中使用的擒纵器源自中国古代苏颂的发明。”之后,他又在英国著名科技史家李约瑟的一本书中,找到了他的一段话:“苏颂把钟表机械和天文观察仪器结合以来,在原理上已经完全成功,他比罗伯特·胡克先行了六个世纪,比方和斐
『伍』 简述中国古代车发明史
试论中国牛车、马车的本土起源
王星光
车是古代重要的交通工具,也曾作为古代战争的主要装备,在人类文明史上产生有很大的影响。车的发明及其牵引动力的利用经过了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国在这方面同样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一、中国的车源自本土
车是最早出现的带有轮子的陆上交通工具。就目前的考古资料看,在西亚的两河流域、中东欧地区较早出现了车子。发现于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乌鲁克文化泥板上的象形文字——车,距今约有5500年的历史。在这一地区还发现了描绘在彩陶钵上的双轮车图形及粘土制车模型,距今都在5000年左右。而经科学发掘的最早的车的实物遗存,也出现在幼发拉底河的下游地区,在基什王墓等古墓中出土的四轮车,所在的年代都被推定在距今4600年~4500年之间[1]。
与西亚的两河流域相比,中国发现的古车遗存的年代相对较晚,见于报道的没有早过夏代时期。因此,早有西方学者主张中国的古车来源于西亚。我国也有学者赞同这种观点[2]。但这种观点也遭到了不少中国学者的质疑,他们从中国马车和西方马车的形制、系驾方法和马具组合及形式等方面的区别,论证了中国商代的马车与西亚的马车差异之处颇大,应出自不同的车制系统。在两河流域的边缘地带及更外围的地区,车的出现明显地晚于两河流域,而且中国濒临的南西伯利亚、蒙古地区车的出现也比我国殷商时期的车要晚。由此作为反驳中国古车“西来说”的理由[3]。但是关于中国牛车、马车的本土起源的观点还缺乏较具体深人的论证。
笔者是赞同中国的车源于本土的。为此,还可以从以下方面作进一步地论证。
首先,我国虽然还未发现夏代以前车的遗物,但历史上却流传有许多黄帝时期发明车的传说,其时代在距今5000多年的仰韶文化末期,这一年代数据恰与西亚出现车的时代大致相当。有关造车的传说连绵不断,除了黄帝外,还有伏羲氏、少昊、尧、奚仲、吉光、相土、王亥等,单在车这一个器物上,就集中出现了这么多有名可考的人物,这在世界车的发明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这一方面反映了车系我国的独立发明,古人对此是确信不疑的;另一方面,也恰好反映了车的不断改进的变化过程。
见于古文献中有关黄帝造车的记载主要有:
《周易·系辞》:“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服牛乘马,引重致远,以利天下,盖取诸《随》。”这里把用牛和马牵引的车,归之于黄帝及尧、舜。《周易·系辞》为孔子所作,这说明孔子也是主张车是由黄帝或在黄帝时代发明的。
《汉书·地理志》:“昔在黄帝作舟车,以济不通,旁行天下。”史学家班固也是主张黄帝造车的。
《古史考》:“黄帝作车,至少昊始驾牛。”东汉的谯周也赞同黄帝造车。
《艺文类聚》:“黄帝作车,引重致远,少昊时略加牛,禹时奚仲加马。”《太平御览》:“黄帝造车,故号轩辕氏。”这说明唐宋时的文献中承袭了黄帝造车的观点。
《宋史·舆服志》:“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蚩尤起大雾,军士不知所向,帝遂作指南车。”
清代的《古今图书集成·考工典》则称:“黄帝有熊氏始见转篷而制车。”
从以上的古代文献可知,自先秦到清代,关于黄帝造车的记载不绝于史书。尽管其中也夹杂有奚仲等人造车的记载。如《左传·定公元年》:“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为夏车正。”对此,清代考据家毕沅解释道:“《左传》奚仲为车正之官,尔非造车也,《尧典》云‘车服以庸’,则车由来久矣,盖实始于黄帝。”[4]这说明前人对黄帝造车的传说是笃信不移的。不过,合理的解释也许是,黄帝是车的发明者,当时牵引的动力可能是人力。奚仲等人是车的改进者或管理者。从技术演进的角度看,车的发明,应以轮转器具的制作发展到一定程度为先决条件。我国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中大量出土的石纺轮、陶纺轮,特别是琢制而成的轮型器具,应是车的直接或间接的先驱。黄帝时代大约和仰韶文化时期相当。结合古文献中有关黄帝造车的记述,在距今大约5000年的黄帝时代出现车,是合乎情理的。这与西亚出现早期车的年代也是接近的。
其次,与车的“西来说”相反,无论是早期车的文献记载还是考古发现的车的实物遗存,都出现在我国中东部的黄河中下游地区,而不在西部地区,也不在“有可能”传人中国的北部地区。这与从传播学的角度论证中国马车“西来说”的传播路线形成了截然的对比。
如上所述,古代文献中记载有黄帝、奚仲造车。当然,也有奚仲之子吉光造车及商的先祖相土、王亥“乘马服牛”的记载。据文献记载和历史传说,黄帝活动的主要地域在今河南、陕西、山西、河北、山东等地。其中在河南活动的记载和传说中留下的遗迹更丰富些。《史记·五帝本纪》载:“黄帝为有熊。”西晋司马彪《续汉书·郡国志》:“河南尹新郑县,古有熊国,黄帝之所都。”宋代罗泌《路史》道:“黄帝开国于有熊,今郑之新郑。”可见其活动的中心地区在今河南的中部一带。奚仲,相传为与夏禹同时的人,居于薛,即今山东省滕州东南;迁于邳,为今山东省微山西北。而商的先公相土及王亥是居于今商丘一带的。今本《竹书纪年》载,“世子相出居商丘”,“帝相元年戊戌,帝即位,居商”。相土被排在契、昭明之后,为商人的第三代先公。而王亥是商人的第7世先公,也应在商丘一带活动。这显然是在远离西部、北部的中、东部地区的。
由于受到保存条件等方面的限制,目前还未发现夏代以前的车的遗存。在代表夏文化的偃师二里头遗址发现有车马器遗物。在二里头遗址发现的铜铃,考古学者推断为马铃;而圆形器、圆泡形器、牌饰、海贝等则可能是车马饰物[5]。最近,考古学者在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宫殿区南侧大路的早期路土之间,发现了两道大体平行的车辙痕,车辙长5米多,向东西延伸,辙沟呈凹槽状,其内可见下凹而呈现出层状堆积的路土和灰土,两辙间的距离约为1米[6]。这是目前我国发现的最早的车的遗迹,它与在偃师二里头遗址发现的马铃、圆形器、圆泡形器、牌饰、海贝等车马饰物正可相互印证,说明夏代确已开始使用双轮车。车的遗迹也在偃师商城遗址的东北隅被发现。在该处商文化二期晚段的底层路面靠近城墙的部位,发现两道东西向顺城墙并行的车辙遗迹,已发现车辙长14米,车辙轨距约1. 2米。考古学家由此断定,这是商代早期的双轮车子的车辙印痕,是商代早期车在我国使用的见证[7]。这与以前在偃师商城发现的青铜軎可相互验证。在郑州商城也发现有用来铸造车軎的陶范[8],说明当时车上配件的生产已经批量化。参与偃师商城发掘的考古学者将偃师商城车辙遗迹的年代确定在早商文化的郑州二里岗时期,如果此说不谬,偃师商城车辙的年代距今约有3500年。而二里头文化的年代则在距今3900年~3500年之间。将二里头文化的车辙及车马器遗物与古代文献中有关夏代“奚仲为车正”的记载相联系,可证夏代早已使用了车。夏代车子的考古文献资料尽管不算很早,但却与我国临近国家出土的车的遗存年代相当。在俄罗斯乌拉尔山南部的辛达雪塔发现有5座车马坑墓,其年代在公元前2000年~公元前1600年之间。在前苏联谢万湖墓葬中出土的双轮马车的年代为公元前1900年。又在前苏联的亚美尼亚的拉夏辛发现15辆车子,年代在公元前1300年左右。有学者主要根据以上材料认为中亚草原的游牧民族在接受了两河流域与欧洲的“西式马车”后,将其逐步改进为双轮马车,并沿着欧亚草原向东传播,最后到达中原地区,并由此认为“中国的马车应当是从西邻的中亚直接发展过来的”[9]。实际上,若单从年代对比的角度来看,中亚地区车出现的年代与中国夏代车的年代(公元前2046年~公元前1600年)大致相当。也就是说,在中亚地区出现马车的同时,我国的中原地区也出现和使用了车。这就很难将中亚车传入中国的过程讲清楚。
在安阳殷墟出土的卜辞甲骨和殷代车马坑,为研究我国早期的车提供了直接的证据。
在甲骨文中,有多种形体的车字。从中可知,殷车已由轴、轮、单辕、衡及双轭构成。有关兵车作战、商王乘车狩猎、用车祭祀和驯服驾车之马的卜辞均较丰富。在属于武丁时期的殷墟文化一期的甲骨卜辞中,即已发现使用马车的记录。如:
“甲午,王往逐兕,小臣载车,马硪驭王车,子央亦坠。”(《菁》一·一)
“丁卯,王狩敝,(永兄)车马……在车,毕马亦……”(《佚》九八O)
自殷墟发掘以来,共发现车马坑18座,内出殷代车子20辆。经过考古人员的精心清理,使我们对商代晚期车的结构有了较清楚的了解:这些车子可分为用于代步的乘车和作战用的战车。车子主要由两轮、一轴、一辕、一衡构成,在轴和辕之间安置有长方形车舆,车舆后面有可供上下的车门。衡上有的装饰以铜兽面饰,其两侧各置有轭,用于服马。驾车的马多为两匹,也有的为四匹。在车马坑中,常发现有数量繁多的青铜车饰和马饰,十分精美华丽[10]。这些车子的结构已十分复杂,显示出高超的制造技术。这正说明我国车的历史悠久,已经走过了一个较长时期的发展阶段,到殷代已经达到了较为成熟的程度。
总之,从我国古代文献和流传至今的黄帝时代发明车的传说中,可知我国已有5000多年利用车的历史。这和两河流域出现车的时代相差不远。并且,这些传说丰富生动,可资稽考,代代相传。在我国发现早期车的地域又多集中在中原及黄河中下游地区。这些地区与“西来说”者认为的车子可能先传人我国西北、北方等边境地区的推测相距甚远,存在着诸多难以解释的矛盾和缺环。因此,中国的车应是源于本土的。
二、商人是我国最早掌握牛车、马车驾御技术的先民
车是引重致远的交通工具。为了达到引重致远的目的,就要解决车的动力问题,不然,就很难使车的使用得以推广。商族是一个善于迁徙的民族。《尚书·盘庚》记载:“先王有服,恪谨天命,兹犹不常宁。不常厥邑,于今五邦。”张衡《西京赋》道:“殷人屡迁,前八后五。”这是说商人常常迁徙不定,在立国之前的先商时期,已迁移了8次,立国之后,又迁都5次。商人又是一个善于经商的民族,经商也要不断到远离故土的地方贸易。总之,不管举族的大规模迁徙,还是到各处经商,都离不开交通工具。不然,整个部族的迁徙,男女老幼,浩浩荡荡,各种物资和生活物品,堆积如山,如果没有数量可观的车辆,这样大规模的迁移,单靠肩扛手提是很难进行的。到远处去进行商品交换的贸易活动同样也离不开车辆。而古文献中有关商人先祖在“乘马”、“服牛”方面的记载,正与车的制作和改进以及用牲畜挽拉车辆技术的应用有关。
车辆是满足这些需要的重要条件和工具。为此,商人很早就注意驯服并选择用来驾车的牲畜。不难想像,刚一开始,驾车的动物应是种类繁多的,因为商人有极高的驯服动物的本领。《吕氏春秋·古乐》:“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就连庞大的大象也能驯服,可见商人驯养动物技能的高超。实际上,大象也有拖曳重物的能力。万震《象赞》:“象之为兽,形体特诡。身倍数牛,目不逾稀,鼻为口役,望头若尾。驯言则跪,素牙玉洁,载籍所美。服重致远,形如丘徒。”[11]诗中已认识到大象的“服重致远”功用。除了牛和马之外,后世记载驾车的动物还有鹿、狗、羊等,这说明选择适于驾车的动物经过了一个漫长的实践过程。驯服了牛、马,并最终将这两种牲畜确定为最适宜牵引车辆、“负重致远”的动物,这和车辆的发明一样,在人类的文明史及交通史上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古代传说和文献记载中多把利用马和牛驾车的技术归功于商人的先公相土和王亥。
《世本·作篇》:“相土作乘马。”
今本《竹书纪年》载:“商侯相土作乘马,遂迁于商丘。”
《荀子·解蔽》:“乘杜作乘马,而造父精于御。”唐代杨倞释道:“《世本》云:‘相土作乘马。’杜与土同。乘马,四马也。四马驾车,赵(肇)于相土,故日‘作乘马’。以其作乘马之法,故谓之乘杜。”可见,杨倞认为相土又可称为乘杜。现在看来,将杜释为土是很有道理的,但对“乘”字的解释有些牵强。清代学者王先谦指出:“相、桑,古同声,故借‘桑’为‘相’。”而隶书“桑”字和“乘”字“二形相似”,下文又紧接“乘马”,故杨倞误桑为乘[12]。由此看来,乘杜并非相土的别名,而是前人讹化造成的,《荀子》提到的发明用马驾车技术的乘杜应为“桑土”,实际上就是相土。
古人把服牛驾车技术的发明归之于商族先公王亥。
《世本·作篇》:“胲作服牛。”胲即为亥。
古本《竹书纪年》载:“王亥托于有易、河伯仆牛。”是说王亥将其驯养的牛托寄给有易氏和河国之君。这也说明王亥是驯养牛的高手,并且规模是相当大的,不然不会将驯养、饲养的牛托给两个部族首领来代管。
《吕氏春秋·勿躬》:“王氷作服牛。”氷字应因与亥形相近而误,王氷即是王亥。[13]
《山海经·大荒东经》亦说:“王亥托于有易、河伯仆牛。有易杀王亥,取仆牛。”《易经·大壮》和《楚辞·天问》等文献中都重复记载了这个故事,说明先秦时期王亥牧牛及驯牛驾车的故事仍在广为流传。
在商人的心目中,王亥是有着极高地位的先祖,祭祀王亥的牲牛一次竟多达50头。王国维先生指出,卜辞中对于王亥,“乃祭礼之最隆者”。并且认为,“然则王亥祭典之隆,亦以其为制作之圣人,非徒以其为先祖”[14]。这是说,因为王亥是畜牧业及牛车的创始人,所以受到格外的尊重。
实际上,在王亥之前,还有一位商人的先公曹圉,也与畜牧有关。曹圉是商人始祖契的五世孙,曹即为饲喂牲畜的槽。圉的本义为养马的圈牢。《左传》昭公七年:“马有圉,牛有牧。”杜预注道:“养马曰圉。”《说文解字》释圉道:“一曰:圉人,掌马者。”养马人称圉,应与用牢圈养马有关,曹圉的得名也应当与他从事过养马的经历有关,或者说与他以槽牢从事养牲畜的活动有关[15]。曹圉也应该是在畜牧业上作出相当成就的人。
在商族的先祖中,从相土、曹圉到王亥,就有三位与畜牧及“服牛乘马”有关,这既反映了先商时期畜牧业的兴盛和悠久的传统,也正说明商族的几代先公在牛车和马车的驾御利用方面的贡献决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史实根据的。对此,《管子·轻重戊》总括道:“殷人之王,立皂牢,服牛马,以为民利而天下化。”这里的“殷人之王”,应为商汤建国之前的殷先王,指的应是相土、曹圉和王亥。而实际上,他们只是商族的代表,正说明商人应是我国最早掌握和利用驾驶牛车和马车技术的先民。
上述文献记载还可以从以下方面加以进一步的论证。
首先,从考古发现的实物遗存看,先商时期出现较发达的畜牧业是可信的。畜牧业是在原始狩猎活动的基础上形成的。当人们在狩猎时,将捕获到的健康的、或未受到较大伤害的动物圈养起来,渐渐的使其适应家养的环境,大致经过拘禁驯化、野外放养,最后进人定居放牧三个阶段。这样就逐步形成了早期的畜牧业[16]。在黄河中游的陕西西安半坡仰韶文化遗址发现两座长方形畜圈,长6米~10米,宽1. 8米~2. 6米。周围有密集的柱洞,说明围有栅栏以圈养牲畜[17]。在临潼姜寨新石器时代遗址也发现两座略呈圆形、直径约4米的圈栏,圈中还存有20米~30米厚的畜粪堆积,足证属畜圈无疑[18]。在河南郑州的大河村仰韶文化遗址中也发现有一处专门饲养牲畜的圈栏,而且,在新石器时代的遗址中也发现有马和牛的遗骨。如在上面提到的半坡遗址中出土有两颗马齿和一节趾骨。在山东历城城子崖、河南汤阴白营、甘肃永靖马家湾等相当于龙山文化的遗址中都出土有马的遗骨。这可以证明,至迟到距今4500年左右的龙山文化时期,在我国北方马已被普遍驯养[19]。新石器时代遗址中牛的遗骨则发现的更多。在河南新郑裴李岗、河北武安磁山、山东滕县北辛等新石器时代早期文化遗址中发现有不少牛的遗骨,尽管还不能确定是否是家养的牛,但也不能排除家养的可能性。而进人到新石器时代中期的仰韶文化之后,出土的牛的遗骨大量增加,如在西安半坡仰韶文化遗址中就出土有牛的牙齿。在山西夏县东下冯遗址出土有黄牛骨骼,在山东历城龙山镇出土了牛骨,在河北邯郸涧沟也有牛骨出土。另在河南的郑州大河村、安阳后岗、浙川下王岗等新石器时代遗址中都发现有大量的牛的遗骨[20]。将这些牛骨遗存与上述半坡等地的畜圈遗址结合起来考察,可见牛的驯养已有6000多年的历史了。商人的先祖契曾协助大禹治水,应是相当于龙山文化晚期的人物。依此而推,相土、王亥活动的年代,应该进入夏代的纪年了。因此,考古发现的新石器时代中晚期的畜牧遗存,进一步说明了先商时期畜牧业兴盛的真实可信。
其次,文献和传说中商人先祖活动的豫东地区适宜畜牧活动。在人类最早饲养的六种家畜中,牛和马都属于大型的以食草为主的牲畜。尽管在新石器时代已经出现了饲养牛马的牢厩,但饲养牛马的主要方式应该是放牧。而放牧活动需要开阔的田野或缓坡地带,以及与之伴生的丰富茂盛的野草。文献和传说中商族先人活动的中心地区在今商丘地区。《左传》襄公九年称:“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于商丘,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这是较早的有关商族先公居商丘的可信材料。《竹书纪年》也载:“商侯相土作乘马,遂迁于商丘。”美籍华人考古学家张光直教授等学者秉承近代学者王国维、董作宾等人早年的学术推测,将先商时代商人的活动区域界定在商丘一带,并在此进行了卓有成效的考古工作[21]。可见先商之居商丘说的久远影响。若将这一见解和商丘地区的生态环境结合起来加以考察,是很有道理的。商丘地区位于黄河和淮河冲积平原,这里地势平坦,一望无际,河流纵横,水源充沛,属暖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草木丰茂,动物繁多,适宜大规模的放牧牛马。尤其在先商时期,从事农业的垦殖活动还相对缓慢,当有大量的闲置土地,这里应是发展畜牧业的天然牧场,而且,平坦开阔的土地也是驯服牛马、练习驾车的好地方。因此,商族的先祖相土、曹圉和王亥才把这里作为发展畜牧业、制造车辆、教人驾御车马的理想之地。在发展畜牧业的同时,先商的农业也得到迅速的发展。正是由于农业、畜牧业的坚实基础和长期积累,制造车辆和服牛乘马技术的发达,商族才得以逐步强大起来,进而“肇牵牛车远服贾”[22],促进了商业贸易的兴起和发达。
第三,商丘地区史前考古的成果使先商时期的历史逐渐清晰起来,为商人先祖在商丘的活动提供了证据。在商丘地区进行商代文明来源的探索是从上世纪30年代开始的。民国二十五年 ( 1936年),当时的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的李景聃先生到商丘进行考古调查,在永城县发现了造律台、黑堌堆等遗址,出土有陶器、石器、骨蚌器等遗物,认为遗址的性质属于龙山文化[23]。之后的重要考古工作是从建国后的七十年代开始的。1976年~1977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和商丘地区文物管理委员会先后3次在商丘地区各县进行考古调查,发现龙山文化遗址17处,殷商文化和周代文化遗址各15处,其他时代遗迹14处。其中以永城王油坊、拓城孟庄、睢县周龙岗等遗址较为重要。发掘者在永城王油坊遗址报告中指出:“统观整个文化面貌,可以说豫东商丘地区仍然是河南龙山文化的分布区域。”[24]这种将商丘地区新石器文化认定为龙山文化的看法,是和李景聃先生的意见一致的。龙山文化直接衔接着代表夏文化的二里头文化,夏族原是和商族同时存在的部族,先商文化也应从龙山文化找到来源。到了1981年考古学者们发表豫东考古综合报告时,从睢县周龙岗等遗址文化层的叠压关系中认识到在龙山文化的上层堆积着殷商文化,并发现商丘的龙山文化与豫西的龙山文化有显著的区别,应称为“王油坊类型”。另外,根据仅见于商丘县坞墙遗址的二里头文化遗存,推断商丘地区应是二里头文化向东分布的边缘地带[25]。而孟庄遗址则是商丘地区发现的面积较大的早商文化遗存,碳十四测定的绝对年代为公元前1555±130年、公元前1790±130年、公元前1795±135年,与郑州二里岗商代遗址下层遗存年代相当[26]。这些发现都为探寻先商文明奠定了基础。
从1990年开始,以张光直先生和中方领队率领的中美联合考古队开始对商丘地区进行先商和早商文化的考古调查发掘,他们采用先进的手段和方法,开展了对商丘地区全新世时期生态环境的考察和研究。更为重要的是,自1994年以来发掘了商丘县潘庙、虞城县马庄和柘城县山台寺遗址,出土了从仰韶文化、龙山文化、岳石文化、殷商文化、东周文化直到汉代文化的丰富遗存。其中山台寺的龙山文化遗址对探寻先商文明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在这里发现有五间东西相连的房子。在这排房子南边约30米处,有一个略呈圆形的祭祀坑,其中埋有9头整牛和一个鹿头。对此,张长寿和张光直先生认为:“这个牛坑使山台寺的龙山文化与殷商文明搭上了密切的联系。《世本·作篇》,‘核(亥)作服牛’……殷代先祖与家牛这种密切的关系,是别的朝代的祖先所没有的。殷商考古的遗址里常有祭牛的遗迹,牛是大牢,一个祭祀坑里有九条牛,表现祭祀重要与祭祀者的地位非同一般。龙山文化遗址里面这个发现是没有先例的,它或许说明龙山文化的一支,与其他地方的龙山文化向岳石文化的发展平行,在豫东发展出来由山台寺可能代表的一支特殊的晚期龙山或岳石文化,它就是殷商文明的前身。”他们还指出:“商丘地区的龙山文化和岳石文化要广泛深人的研究,它们可能就是早商和先商,也可能是早商和先商的近祖。”[27]他们从整牛祭祀坑,联想到发明服牛驾车技术的商祖王亥,进而推断出商丘地区与先商文明的密切联系。尽管目前的考古材料还有一定的缺环,并且有些学者对商丘地区的史前考古学文化性质还存有疑义。但是,如果把文献记载和商丘地区的考古成果结合起来考察,两位张先生的推论应是很有道理的。
三、结语
车是古代主要的交通工具和军事装备,也是古代文明的重要标志之一。中国古代有关车的发明的记载源远流长、丰富多彩。考古学上也提供有较为有力的证据支持。因此,中国的车是起源于本土的。
商人具有善于迁徙和乐于经商的文化传统。商族的祖先相土、曹圉和王亥都在车的制作及用牛、马驾车上有重要贡献。这也同时说明商族是最早掌握牛车、马车驾御技术并加以推广的部族。
商丘地区是商族的重要起源地之一,也是探寻先商文明的理想区域。商丘所处的广袤无垠的黄淮大平原,为牛、马等牲畜的放牧驯养和人们的驾车训练提供了得天独厚的广阔空间。这里也应是我国马车和牛车的起源地之一。“服牛”、“乘马”技术的发达,为商族的迅速崛起及商文明的广泛传播创造了重要的条件。
当然,关于中国车是源于本土还是由域外传入的问题,目前还远没有得到解决。即使在以往的持中国牛车和马车本土起源说的论著中,由于没有将车的发明及应用与具体的早期人类的社会活动联系起来,又缺乏对马(牛)车使用和推广地域的专门论证,也影响了人们对这一论点可靠性的认识。本文试图在这些方面有所补阙,指出先商时期商人在牛车及马车的利用和推广上做出了突出的贡献,而商族人活动的辽阔的豫东平原则有可能是最早利用和推广牛车及马车的中心区域。当然,这只是为开展这一问题的研究提供了一点新的思路,而问题的最终解决,还有待于考古学上发现更早和更丰富的有关车的遗存。
载《中国农史与环境史研究》
『陆』 纸是谁发明发展史是怎么的
造纸术相传是由中国东汉时代的蔡伦(-121年)所发明,但是也有考古证据说明,造纸术早就存在,蔡伦只是改进造纸术的重要发展者。在中国,造纸术被称为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 东汉的许慎在他编写中国第一部条理清楚、体系分明的字典《说文解字》里谈到“纸”的来源。他说:‘“纸”从系旁,也就是“丝”旁。’。这句说话见当时的纸主要是用绢丝类物品制成,与现在意义上的纸是完全不同的。纸的发明、发展及传播也是经过了一个曲折的过程。 1957年西安市东郊的灞桥出土了公元前2世纪的古纸,世称灞桥纸。这是中国古代最早发明的纸。经鉴定,该纸是以大麻和少量苎麻的纤维为原料制成的。制作技术较原始,质地粗糙,还不便于书写。 造纸技术改良者蔡伦蔡伦于汉明帝永平末年入宫,汉章帝建初年间,担任小黄门(较低品级的太监职位)。汉和帝即位之后,升任中常侍,参与国家机密大事的谋划。蔡伦有真才实学,为官尽忠职守,多次不惜触犯皇帝的威严,进谏指出朝廷施政的得失。 后来,蔡伦担任尚方令,监督宫廷物品的制作。人们认为就是从这个时候,蔡伦开始接触东汉最好的手工工艺,并改进当时的造纸技术。据《后汉书·宦者列传》记载,自古以来,书籍文档都是用竹简来做书写载体的,后来出现了质地轻柔的缣帛,但是用缣帛制纸的费用很高昂,而竹简又笨重,于是蔡伦想进行技术创新,改用树皮、破布、麻头和鱼网等廉价之物造纸,大大降低了造纸的成本,为纸的普及准备了条件。汉和帝元兴元年(105年),蔡伦把改进造纸术的成果报告给皇帝,皇帝对蔡伦的才能非常赞赏,并把改进过的造纸技术向各地推广,汉安帝元初元年(114年),朝廷封蔡伦为龙亭侯,所以后来人们都把纸称为“蔡侯纸”。
『柒』 中国古代车发明史是什么样的
车马是我国古代最主要的陆路交通工具。数千年来,他们曾在社会生活中占据过举足轻重的地位,无论是劳动生产还是战争,或者是政治活动,他们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工具与装备,其数量的多寡与质量的优劣。经常成为衡量某一时期的社会发达与落后、国势强盛与衰弱的重要标准。
目前所能见到的最早的车形象和实物在商代中晚期,即公元前14世纪前后。在甲骨文、青铜器铭文中,都有车的象形字。车的实物,在河南安阳殷墟先后发现了十八辆,由于深埋地下,年深岁久,出士时车的木质结构已全部腐朽。
根据黄土中保留下来的朽木痕迹对它们进行剥剔和清理,经过复原,使距今三千多年的商车完整地再现在人们面前。
在其后的一千多年中,独辀车虽然多有改进和发展,但从总体结构上讲,还没有突破商代独辀车的形制。
周武王灭商后大封诸侯,又接受周公的建议,修建洛邑,开凿道路,制造车辆,发展交通。西周的车辆有了重大改革。车驾二马的叫“骈”;驾三马的称“骖”;驾四马的名“驷”,其中驾辕的二马叫服马,两旁拉车的马叫骖马;驾六马为“六騑”。
在周代,马车不仅是王公显贵出行游猎时代步和炫耀身份的工具,还是战争中主要的“攻守之具”(《六韬·虎韬·军用第三十一》)。
先秦时期,车分为立乘与坐乘两种类型。1980年在陕西临潼秦始皇陵西侧的车马坑中发现了两乘彩绘铜车、八匹铜马、两个御车铜俑。
这件铜车马仿照真车马制造,其大小尺寸为真车真马其人的二分之一。车的形制仍是先秦时独辀(辕)车的形制,但车舆(车厢)呈凸字形,分前后两室,前室为御官俑驾御处,俑为跪坐姿态,双手执辔御车,后室则是车主人乘坐处。
全车通长3.28米,高1.04米,总重量1800公斤,车马整体用青铜铸造,共有3400多个零部件,车马上竹、木、丝、革等质料的部位,也全部用金属逼真地仿制出来。车马通体施以彩绘变体龙凤纹、云气纹、菱形纹等图案,线条流畅,极富立体感,犹如镶嵌一般,将车装点得富丽堂皇,华贵典雅。
西汉是双辕车逐渐兴盛的时代。西汉武帝以前,独辀车尚与双辕车并存,及至西汉中晚期,双辕车开始逐渐普及,东汉以后便基本上取代了独辀车。这一变化过程,从考古发现的西汉晚期与东汉时期的画像石、画像砖和汉墓壁画上有大量双辕车形象这一点上,可得到证实。
东汉和三国时期出现了独轮车,这是一种既经济又实用的交通运输工具,在交通史上是一项重要的发明。根据历史记载,诸葛亮北伐时,蒲元创造“木牛”为军队运送粮草。许多学者认为当时的“木牛”,就是一种特殊的独轮车。
汉代的双辕马车因乘坐者的地位高低和用途不同,可细分为若干种类。结合出土的汉车实物、模型以及形象图,与文献记载对照,现能确认的有:斧车、轺(音遥)车、施轓(音番)车、轩车、軿(音平)车、辎车、车、栈车等。
无论是乘人的马车还是载物的牛车,皆须在较宽敞的道路上行驶,而不适于在乡村田野、崎岖小路和山峦丘陵起伏地区使用。因此在西汉末东汉初,一种手推的独轮车在当时的齐鲁(今山东)和巴蜀地区(今四川)应运而生。
指南车是中国古代用于指示方向的一种轮车式机械,又称“司南车”。传说远古时期,黄帝在与蚩尤作战时遇到大雾,黄帝的部落虽然英勇善战,却也无法取胜。
为此,黄帝特意制造了一辆指南车,利用它来识别方向,终于打败了九黎部落,生擒了蚩尤,为统一华夏涤讪了基础。但传说终归是传说,因未能见到实物,这个迷一直蒙盖了两千年,到三国时期才被解开。
『捌』 中国古代四大发明是谁发明的哪个朝代
1、指南针:指南针的发明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在长期的实践中对物体磁性认识的结果。指南针的始祖大约出现在战国时期。
2、造纸术:东汉的蔡伦,但在蔡伦之前中国人就已经发明了造纸术,20世纪在中国各地出土的许多西汉时期的古纸片,可以证明这一点。
3、火药是中国古代炼丹家发明于隋唐时期,火药的研究开始于古代道家炼丹术,古人为求长生不老而炼制丹药,炼丹术的目的和动机都是超前的,但它的实验方法还是有可取之处,最后导致了火药的发明。
4、印刷术:根据历史学家邓广铭考证,雕版印刷术发明于唐朝,元代,著名道家学者、农学家与机械学家王祯发明了木活字,并创造出比较简捷的适于汉字复杂特点的转盘排字方法。

(8)古代发明史及时间扩展阅读:
中国的四大发明在欧洲近代文明产生之前陆续传入西方,对西方科技发展产生一定影响。火药和火器的采用摧毁了欧洲中世纪天主教的思想枷锁。指南针传到欧洲航海家的手里,使他们有可能发现美洲和实现环球航行,为西方奠定了世界贸易和工场手工业发展的基础。
而李约瑟对这四大发明的赞美和强调,使得这一说法获得了中国的很大认同,并被写进了教科书。
恩格斯在1857年发表的《炮兵》中写道:“在中国,还在很早的时期就用硝石和其他引火剂混合制成了烟火药,并把它使用在军事上和盛大典礼中”。
火药最早在公元9世纪晚唐时期的炼丹书籍中就有记载。
公元904年,杨行密军围攻豫章(今江西南昌),部将郑璠命所部“发机飞火,烧龙沙门,率壮士突火先登入城,焦灼被体”,这是火药最早使用于军事记载,最早的火药武器则出现在五代时期的敦煌壁画。
十世纪五代时期的敦煌(时属归义军)壁画,目前所知最早的关于火枪和手榴弹的描绘。世界上最早的金属火铳出土于中国黑龙江,制作年代为1288年,现藏黑龙江省博物馆。
『玖』 农历的历史。是根据什么发明的
农历即夏历。农业上使用的历书,有指导农业生产的意义。但事实上农历月日与季节变化相差明显,指导农时的效果并不好,我国古代真正指导农时的是“二十四气”,它实际是一种特殊的“阳历”。 农历的历月长度是以朔望月为准的,大月30天,小月29天,大月和小月相互弥补,使历月的平均长度接近朔望月。 农历固定地把朔的时刻所在日子作为月的第一天——初一日。所谓“朔”,从天文学上讲,它有一个确定的时刻,也就是月亮黄经和太阳黄经相同的那一瞬间。(太阳和月亮黄经的计算十分繁琐和复杂,这里就不予介绍了) 至于定农历日历中月份名称的根据,则是由“中气”来决定的。即以含“雨水”的月份为一月;以含“春分”的月份为二月;以含“谷雨”的月份为三月;以含“小满”的月份为四月;以含“夏至”的月份为五月;以含“大暑”的月份为六月;以含“处暑”的月份为七月;以含“秋分”的月份为八月;以含“霜降”的月份为九月;以含“小雪”的月份为十月;以含“冬至”的月份为十一月;以含“大寒”的月份为十二月。(没有包含中气的月份作为上月的闰月) 农历的历年长度是以回归年为准的,但一个回归年比12个朔望月的日数多,而比13个朔望月短,古代天文学家在编制农历时,为使一个月中任何一天都含有月相的意义,即初一是无月的夜晚,十五左右都是圆月,就以朔望月为主,同时兼顾季节时令,采用十九年七闰的方法:在农历十九年中,有十二个平年,每一平年十二个月;有七个闰年,每一闰年十三个月。 为什么采取“十九年七闰”的方法呢? 一个朔望月平均是29.5306日,一个回归年有12.368个朔望月,0.368小数部分的渐进分数是1/2 、1/3 、3/8 、4/11 、7/19 、46/125, 即每二年加一个闰月,或每三年加一个闰月,或每八年加三个闰月……经过推算,十九年加七个闰月比较合适。因为十九个回归年=6939.6018日,而十九个农历年(加七个闰月后)共有235个朔望月,等于6939.6910日,这样二者就差不多了。 另外,“十九年七闰”只是一个近似说法。事实上,春秋时代天文学家曾经首创十九年七闰的方法;祖冲之大明历采用20组19年7闰插入1组11年4闰,计391年144闰,使农历的平均历年更接近回归年;此外还有334年123闰、1021年376闰的提法,和回归年的差额更小。但自清代以来,我国即完全采用天象确定历年、历月,从而使农历的平均历年与回归年完全一致。 七个闰月安置到十九年当中,其安置方法是很有讲究的。农历闰月的设置,自古以来完全是人为的规定,历代对闰月的设置也不尽相同。秦代以前,曾把闰月放在一年的末尾,叫做“十三月”。汉初把闰月放在九月之后,叫做“后九月”。到了汉武帝太初元年,又把闰月分插在一年中的各月。以后又规定“不包含中气的月份作为前一个月的闰月”,直到现在仍沿用这个规定。 为什么有的月份会没有中气呢? 节气与节气或中气与中气相隔时间平均是30.4368日(即一回归年365.2422日平分12等分),而一个朔望月平均是29.5306日,所以节气或中气在农历的月份中的日期逐月推迟,到一定时候,中气不在月中,而移到月末,下一个中气移到另一个月的月初,这样中间这个月就没有中气,而只剩一个节气了。 上面讲过,古人在编制农历时,以十二个中气作为十二个月的标志,即雨水是正月的标志,春分是二月的标志,谷雨是三月的标志……把没有中气的月份作为闰月就使得历月名称与中气一一对应起来,从而保持了原有中气的标志。 从十九年七闰来说,在十九个回归年中有228个节气和228个中气,而农历十九年有235个朔望月,显然有七个月没有节气和七个月没有中气,这样把没有中气的月份定为闰月,也就很自然了。 农历月的大小很不规则,有时连续两个、三个、四个大月或连续两个三个小月,历年的长短也不一样,而且差距很大。节气和中气,在农历里的分布日期很不稳定,而且日期变动的范围很大。这样看来,农历似乎显得十分复杂。其实。农历还是有一定循环规律的:由于十九个回归年的日数与十九个农历年的日数差不多相等,就使农历每隔十九年差不多是相同的。每隔十九年,农历相同月份的每月初一日的阳历日一般相同或者相差一、二天。每隔十九年,节气和中气日期大体上是重复的,个别的相差一、两天。相隔十九年闰月的月份重复或者相差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