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8个月之久的琼瑶、于正著作权纠纷案,昨天有了结论。市三中院一审判决于正等五被告连带赔偿琼瑶500万元、刊登致歉声明,并停止传播、发行和复制《宫锁连城》。
宣判后,琼瑶激动不已,发微博称“泪在眼眶”、“只想大喊一句,知识产权胜利了”。于正则对判决结果表示遗憾,并将提起上诉。
看点
1、琼瑶是否有权告?
庭审中,于正等五被告都就著作权一事质疑琼瑶方,提出琼瑶并非《梅花烙》编剧,该电视剧版的编剧署名为林久愉,琼瑶仅是编剧指导而非作者。对此,琼瑶方反驳并递交编剧林久愉的声明予以证明。
法院审理后认为,电视剧《梅花烙》字幕虽有“编剧林久愉”的署名,但林久愉本人出具的《声明书》,已明确表示其并不享有剧本《梅花烙》著作权的事实;电视剧《梅花烙》制片者怡人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著作权确认书》也已明确表述剧本《梅花烙》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琼瑶。
而林久愉根据琼瑶口述整理剧本《梅花烙》,是一种记录性质的执笔操作,并非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整理行为或融入独创智慧的合作创作活动,所以林久愉并不是剧本《梅花烙》作者。所以《梅花烙》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琼瑶。
2、于正到底抄没抄?
于正是否抄袭是庭审中争论的焦点,也是本次判决中最大的看点。
4月15日,琼瑶在微博贴出了一封写给广电总局领导的举报信,称自己作品《梅花烙》被于正编剧的《宫锁连城》抄袭,并一一列举其抄袭的几个部分。12月5日开庭时,琼瑶方还列举了21个桥段涉及抄袭,并当庭播放了节选。
相对的,于正曾在微博发文回应,称这只是“一次巧合和误伤”。在11月16日的一个讨论会上,于正曾表示,琼瑶指证他抄袭的情节,实际是来自于《红楼梦》。在12月5日的庭审上,于正方称《宫锁连城》和《梅花烙》在人物数量和人物关系上存在实质性区别。
法院经过审理指出,21个桥段中有3个桥段属于公知素材,相关情节安排不具有显著独创性,因而不受著作权法保护。有9个桥段属于公知素材,琼瑶就这些素材进行了独创性的艺术加工,以使情节本身具有独创性,但剧本《宫锁连城》与这些独创设置不构成实质相似。剩余9个桥段,为琼瑶作品中的独创情节,剧本《宫锁连城》中的对应情节安排与这些桥段构成实质性相似关联。由此,认定于正侵权。
3、到底应该赔多少?
琼瑶的诉状中,被告不仅有于正,还包括了湖南经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阳欢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东阳星瑞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琼瑶方表示,除电视台予以播出以外,《宫锁连城》还登陆了国内多家知名网络电视终端,已形成稳定收益,据此索赔2000万。
但于正方并不认同,认为琼瑶方面“滥用诉权,漫天要价,且通过个人身份、年龄、媒介片面进行舆论渲染”,并恳请法院驳回琼瑶诉讼请求。
法院在认定于正存在侵权行为的基础上指出,推定琼瑶在庭审中主张的于正编剧酬金标准及《宫锁连城》剧的发行价格具有可参考性。但琼瑶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依据。因此,根据涉案作品的性质、类型、影响力、被告侵权使用的情况、侵权作品播出使用的范围以及被告方获利情况和琼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因素综合考虑,判令于正及四家公司连带赔偿琼瑶500万元。
声音
琼瑶方 知识产权胜利了
昨天下午,案件刚刚宣判,琼瑶就通过“花非花雾非雾官方微博”发声。
琼瑶在微博中写道:“正义终于发出了声音!谢谢三中院,谢谢宋鱼水法官,冯刚法官、张玲玲法官,谢谢内地的法律,让我对人生恢复了信心!此时此刻,激动不已,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我和于正的个人争议,而是‘是’与‘非’之争,是‘正义’与‘非正义’之争!泪在眼眶,我只想大声喊一句,知识产权胜利了!”
随后不久,琼瑶又借用中国电影文学学会会长王兴东的话表示,“琼瑶诉于正一案,比他们创作一部剧本更具有深远的影响力”,称此是这场官司最正确的评价。琼瑶还预告自己将在下周一发布长微博,“谈谈我的心情和一切”。
琼瑶代理律师王军表示,从5月立案到宣判的8个月时间里,琼瑶本人经历了很大的精神煎熬,判决符合琼瑶的预期,也尊重了事实。
于正方曾谈和解,要上诉
于正则通过于正工作室发表了对判决的观点,称“于正与其他四方被告的合理诉求没有得到支持,对此表示遗憾。我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因此,将依法提起上诉,维护合法权益,并期待法律公平公正的裁决”。
王军律师透露,于正曾私下向琼瑶求和解,但并未让人看到诚意。记者为此向负责处理此次诉讼事宜的公关公司负责人刘先生求证。对方表示,的确有过和解,但是不是与琼瑶律师谈和解。于正和解谈的是对琼瑶的敬意,不是歉意。
开庭时,王军曾提出,于正担任编剧的单集稿酬达20万,《宫锁连城》播放60多集,于正本人收益超过1000万。各电视台播放许可费过亿。对此,刘先生表示,收益问题不太好回答。
众编剧版权保护拉开帷幕
琼瑶诉于正侵权案胜诉后,大陆众多编剧通过微博发声,支持琼瑶。
编剧汪海林发微博称,“我代表中国电影文学学会,表达对北京市三中院就于正《宫锁连城》侵权一案的判决的支持和肯定。裁决体现了尊重原创、保护原创的法律精神,这一裁决打击了抄袭剽窃非法改编的行为,是法制的胜利,体现了阳光下的公正”。
此外,《蜗居》《心术》等电视剧的编剧六六也发微博表示:“终于!中国版权保护拉开帷幕。”
相似桥段
琼瑶起诉列举了21个桥段,指证于正《宫锁连城》侵权,包括偷龙转凤、次子告状亲信遭殃、皇上赐婚多日不圆房、面圣陈情、公主求和遭误解等。最终法院认定其中9个桥段与《梅花烙》构成实质性相似关联。
被认定实质性相似关联的桥段举例:
1.偷龙转凤。《梅花烙》中,福晋倩柔为保住地位,用女儿换来一个男孩,取名皓祯,当做自己的儿子。而换出去的女儿被取名白吟霜。《宫锁连城》中,王琳饰演的福晋无子,为保住地位,用女儿换来一个男孩,取名富察恒泰,被换出去的女儿被取名宋连城。
2.公主下嫁。《梅花烙》中,皓祯被皇帝许配了兰公主。《宫锁连城》中,富察恒泰被皇帝许配了醒黛和硕公主。
专家说法
500万赔偿并不算高
昨天晚上,记者就此案采访了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资深知识产权法律师许红亮,他曾代理很多知识产权类案件。
据许红亮分析,知识产权类案件,并无明确统一的赔偿标准。确定此类案件的赔偿数额,考虑的因素远比一般民商事案件复杂。以本案为例,一旦认定于正等多方侵权,确定赔偿数额时,就要综合考虑涉案剧的收益、传播度和影响力等因素。法院的判决里已经提及这些因素,确定500万的数额也是综合考虑了这些因素。500万的赔偿数额虽然绝对数字比较大,但在知产类案件里并不大。特别是《宫锁连城》这部剧,传播范围广泛,收视率高,在观众中的影响力大,其收益肯定也远远大于500万元。由于此类案件在具体的法律里没有统一和明确的补偿标准,因此没法说500万元是否是顶格判处。
许红亮说,从判决的意义而言,虽然于正一方已经上诉,判决还没有生效,但该案也具有标杆性意义,双方都是家喻户晓的编剧,其作品也具有极高关注度,该案体现了对著作权这一知识产权的尊重,对抄袭行为进行了打击和警示,有助于形成尊重原创的良好氛围。
(来源:京华时报)
Ⅱ 界定聚合盗链侵权 该不该放弃“服务器标准”
聚合盗链将版权、技术、产业之争推到了风口浪尖。链接侵权有3种形式:第一,链接盗版内容,可依据帮助或共同侵权,要求有过错的设链者承担侵权责任;第二,深层链接正版内容,是否坚持服务器标准是一个主要的分水岭;第三,盗链,是否构成侵权不无争议。随着影视聚合平台的流行,明确后两种情形是否以及在什么情况下构成侵权,显得尤为迫切。
欧盟法院最近判决的GS Media案以及此前的多个判例对于链接侵权问题的解答,对我国《著作权法》上链接侵权认定标准的完善具有借鉴意义。
GS Media案明确以营利为目的链接盗版构成侵权
GS Media诉Sanoma案(以下简称GS Media案)的争议焦点是:在一个网站上发布指向另一个网站上未经授权自由提供的受保护作品的超链接,在什么情形下构成《信息社会中的版权与邻接权协调指令》(2001/29指令)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向公众传播”。在该案中,GS Media在其经营的新闻网站GeenStijl上发布了一个链接,用户点击该链接可以获得涉案图片。
欧盟法院审理后认为,链接盗版内容构成“向公众传播”需考虑两个要件:第一,设链者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链内容未获得授权;第二,设链者是否出于营利目的。因此,如果个人针对第三方网站上自由提供的作品设置链接,不以营利为目的,并且作为一般规则,考虑到该个人不知道或者不可能合理地知道该作品未获得授权,故不构成“向公众传播”;但是,如果有证据证明该个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链作品侵权,提供链接就构成侵权。
如果设链者以营利为目的,则可以期待其会主动核查被链作品是否侵权,因此推定其完全知道被链作品受保护,且未获授权。此时,只要设链者无法通过举证反驳这一推定,就构成“向公众传播”,属于版权侵权行为。欧盟法院据此认为GS Media构成“向公众传播”,是版权侵权行为。通过举证责任倒置,欧盟法院给主动设链者施加了较高的注意义务,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网络版权的保护水准。
欧盟版权法从权利解释而非技术标准出发
在GS Media案之前,欧盟法院通过判例法确立了判断特定行为是否构成“向公众传播”的两个测试标准:“新公众”标准和“特殊技术手段”标准。早期判例认为,“构成侵权的传播行为所面向的公众必须不同于初始传播行为所面向的公众,也即必须面向新公众。”
在2013年的ITV诉TVCatchup案中,欧盟法院提出了一项新的测试标准——“特殊技术手段”标准。在该案中,互联网电视广播服务商TVCatchup以互联网直播的形式将电视广播组织ITV享有版权的涉案电视广播通过互联网向其订阅用户转播。对此,欧盟法院认为,通过互联网以转播地面电视广播的形式提供作品采取了不同于原始传播行为的特殊技术手段,因此这一转播行为构成“向公众传播”,必须获得版权人授权。
其后的两个判例Svensson诉Retriever Sverige案(以下简称Svensson案)和BestWater诉Michael Mebes案(以下简称BestWater案)涉及链接合法内容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在这两个判例中,欧盟法院援引“新公众”标准,认为针对第三方网站上可自由访问的受保护内容设置可点击链接、嵌入链接、加框链接等不构成“向公众传播”。
比如,在Svensson案中,欧盟法院认为,“向公众传播”包括两个累积的条件:(1)传播作品的行为;(2)向公众传播该作品。第一个条件应当被宽泛地解释,因此针对受保护作品提供可点击链接构成“提供行为”,因此是“传播行为”。但是,由于初始传播行为和涉案设链行为都发生在互联网上,属于相同的技术手段,故不适用“特殊技术手段”标准。因此,涉案设链行为必须指向“新公众”。但是,通过可点击链接“提供作品”并不能使涉案作品向新公众传播,因为任何互联网用户都可以接触到原告网站上的受保护作品,涉案设链行为所针对的公众已经包括在了初始传播行为中。
相反,如果第三方网站采取了限制措施,仅向其订阅用户提供受保护作品,或者已经不再向公众提供受保护作品,他人绕过这些限制措施设置链接,可认为向新公众传播了作品,需要获得版权人授权。
综上,欧盟法院对链接侵权的认定可归纳为下图中所示:
我国《著作权法》对链接侵权认定标准需完善
虽然欧盟和我国在网络版权制度设计上存在一定差异,但依然具有可比性,因为我国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方面与欧盟版权法中的“向公众提供权”类似,另一方面又可被“向公众传播权”囊括进去,因此在互联网环境下,欧盟涉及链接侵权的司法判例对我国具有借鉴意义。现对我国《著作权法》中的链接侵权认定标准的完善提出三点建议:
建议一:出于营利目的链接盗版内容应实行过错推定
“避风港原则”旨在保护纯粹管道、系统缓存、信息存储、信息定位等被动、中立的技术服务提供者不对其用户的版权侵权行为承担责任,这对于平衡互联网技术发展与网络版权保护是合理且必要的。但是在实践中,一些服务提供者(比如聚合类软件)通过设置主动的或者定向的链接向其用户提供侵权内容,却可以主张避风港庇护,从而逃避侵权责任。
按照现在的帮助侵权或者共同侵权理论,权利人需要证明链接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被链内容侵权。但是,如果接受GS Media案的结论,转而对具有营利目的的链接提供者进行过错推定,并由其负担反驳这一推定的举证责任,则可以较为合理地平衡各方利益。第一,实施过错推定并不与既有规定相冲突,况且链接提供者处在举证的有利位置,因为可以期待其会事先核查被链内容的权属状况。第二,一般信息定位服务提供者(搜索引擎)或者个人依然按照“避风港原则”,仅在明知或者应知的情况下,例如收到权利人的侵权通知,才承担侵权责任,因而不会冲击信息自由和表达自由。
建议二:深层链接正版内容应被认定为直接侵权
对于深层链接第三方网站上可自由访问的正版内容是否构成侵权,国内法院的主要争议在于,设链者是否实施了“提供行为”。在此,可以比较一下欧盟和我国在这一问题上的司法实践。欧盟绕开了服务器标准,将“向公众传播”一分为二,并尽可能宽泛地解释“传播行为”和“提供行为”,因此设置可点击链接、嵌入链接都被认为是“传播行为”和“提供行为”,但是如果涉案“提供行为”不是面向“新公众”,就不构成“向公众传播”,自然就不是版权侵权行为。
国内涉及深层链接的司法实践前文已经提及。笔者认为,坚持服务器标准是不必要的。第一,聚合类软件对网络内容产业的危害不言而喻,继续囿于服务器标准无异于助纣为虐,有悖于相关国际公约中“高水准保护版权”之要求,况且欧盟、美国等皆未采用服务器标准。第二,虽然欧盟法院在Svensson案和BestWater案中依据“新公众”标准,认为深层链接第三方网站上可自由访问的版权内容不构成版权侵权行为,但是“新公众”标准遭到多方反对,因为“向公众传播权”是不能穷竭的。第三,笔者认可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崔国斌将“信息网络传播权”分为“提供行为”和“展示行为”,因而深链聚合行为应当被视为通过网络平台公开展示作品的直接侵权行为。
建议三:盗链应被认定为直接侵权
链接有限访问的内容就是盗链。对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法官冯刚认为,如果盗链行为破坏了被链网站的技术保护措施,就违背了《著作权法》中禁止规避、破坏技术保护措施的规定,属于特殊侵权;在具体认定上可以采取举证责任倒置,倾向于认为作为大型网站的原告对其正规影视作品均采取了技术保护措施,而由被告举反证。这一建议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解决深层链接的侵权问题;但是,在这种方案之下,为了能够让被控侵权人就其深链聚合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版权人将被迫对其版权作品采取禁链等技术保护措施,这显然是不公平的,凭什么给版权人施加这样一项义务。更进一步讲,这种方案无疑增加了版权人的经营负担。
事实上,与欧盟版权法中的“向公众传播”类似,我国的“信息网络传播”也涵盖两种行为:提供作品的行为(比如将作品上传到网络服务器)和向公众传播该作品(比如在客户端软件向互联网用户播放作品)。当权利人采取禁链等限制措施,只向付费会员提供作品,意味着免费用户被排除在外,如果设链网站通过规避被链网站的限制措施,以链接形式向一般互联网用户提供该作品,说其仅构成破坏技术保护措施,而不构成版权侵权,于法理于情理皆有所不合。如果有人将电影院正在向持票观众播放的电影,通过技术手段转播到广场的大屏幕上供公众观看,没有人会说这种行为不是侵权行为,那为什么一定要戴着“服务器标准”这一有色眼镜,认为通过盗链行为将只向付费会员提供的作品提供给一般互联网用户不是版权侵权行为呢?
Ⅲ 诺亚舟为什么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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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文曲星侵权输官司 好记星诺亚舟等又相继成被告
侵权风波凸现数码学习机知识产权软肋
号称“与教材同步”的“文曲星”所属公司未经授权,擅自将北京仁爱教育研究所开发的英文教材内容全部收录在自己的网站上,供购买了学习机的客户下载,其行为被判构成侵权。7月26日记者获悉,“文曲星”将为自己的“拿来”之举付出7.5万元赔偿,同时被判停止侵权,并在网站首页连续24小时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北京海淀区法院证实,此案为国内学习机侵权宣判的第一案。
业内专家认为,随着国内法律环境日趋完善,对知识产权范畴的保护已越来越严格。在知识产权问题上,绝大部分英语学习机厂商都存在侵权嫌疑。很多品牌都号称拥有牛津、剑桥出版商的授权,但是真正拥有授权的品牌并没有几家。一旦抓起这个问题,大多数厂商都将在劫难逃。可以说,知识产权问题已经成为制约这一行业发展的最大症结。
●为客户提供教材下载被判侵权
北京仁爱教育研究所是一家开发英语教材的民营企业,其在起诉书中称,自己是湘教版(2005版北京仁爱教材英语七年级上、八年级上)英语教科书唯一著作权人,北京金远见电脑技术有限公司(“文曲星”生产商)未经许可,擅自将上述教材全部收录在其生产的“文曲星牌V5100型数码学习笔记本”的指导网址(www.ggv.com.cn)可下载的文件中。截至2005年9月30日,该网址共提供客户下载教材1551次。该研究所认为,金远见公司的行为侵犯了自己的网络传播权,要求金远见公司删除涉案的下载文件,赔偿123万余元,并公开赔礼道歉。
仁爱教育研究所称,由于对方无法拿到自己最新的教材资料,在网站上公布的都是往年教材,而每年的教材都有所修改,所以对方根本达不到同步,此举对“文曲星”的用户也是一种伤害。仁爱教育研究所将金远见公司起诉至海淀法院,索赔123万余元。
金远见公司没有对侵权事实提出异议,只是认为对方索赔数额过高,认为即使按千字稿费百元计算,再施以5倍的惩罚,也只有15万元。
法院审理认定,仁爱教育研究所是湘教版英语教科书的著作权人,金远见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网站上提供下载该教材,行为显属侵权,法院依据其侵权程度,确定赔偿数额为7.5万元。宣判后,双方都没有明确表示是否上诉。
仁爱教育研究所表示,他们已经以同样理由,将“诺亚舟”、“步步高”、“好记星”等几家知名学习机生产商告上法庭,目前法院已经立案,但还没有做出判决。
事实上,早在今年4月,河北教育出版社就以侵犯了自己的教材著作权为由,将“好记星”告上北京二中院,并提出高达1108.56万元的索赔请求。河北教育出版社一位副社长称,除了“好记星”,其他多家数码学习机厂商也都非法使用、发表、复制、发行、汇编和传播自己享有著作权和专有出版权的教课书实验教材和磁带。他们已向这些厂商发去了律师函。
据了解,包括“文曲星”、“E-百分”在内的诸多数码学习机厂商,课件内容都是从网上下载而来,并不是从课本出版商及与牛津词典等出版商合作完成,目前市面上的学习机只有好译通一家经牛津、剑桥出版商授权。知识产权问题已成为整个行业面临的一个严重问题。
●内容有差错,盗版惹的祸?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些消费者频频对学习机的学习效果提出质疑,也有专家大呼“学习机行业的名声已经被一些厂商败坏了!”而在前不久,国家质检总局对英语学习机进行产品质量监督抽查,合格率仅为60%。
据本报5月29日A3版报道,河北省石家庄市消费者李先生为孩子购买的一款“好记星”,“输入老挝的挝字,出现的却是蜗牛的蜗,输入庸俗的庸字,出现‘用、需要、受雇佣、出卖劳动力’这样的解释。”山东省德州市消费者王女士购买的一款数码学习机更是连续出现低级错误,“统治”显示成“同志”、“繁荣”变成“反荣”、“增长”显示成“曾长”等。
业内专家认为,上述错别字、解释不准确的现象只是数码学习机行业暴露出来的表面问题,其深层原因是由于下载侵权版本造成的。
据了解,市面上销售的数码学习机内置的“英语词典”、“汉语词典”几乎都是收录纸质词典电子版的内容,而不是自己组织人员编写,产品中的互动游戏等部分则由厂家自己研发。但华旗资讯数码产品事业部电子教育产品项目组的赵凌云认为:大品牌的厂家通常会购买权威正版词典的版权,将其电子版的内容完整地收录进去,这样产品内容出现差错的概率就很低,厂家主要致力于硬件平台的建设;而小品牌、杂牌军极有可能使用盗版词典的电子版,这样出现的差错率就会很高。好记星公司一位中层干部也向记者透露,他们在选择收录词典之前会先考察词典内容,并对其进行过滤排查,如果发现错误立即更正。“但有一部分教材内容来自网络,这部分内容没有联系版权人,也较难保证其中的解释做到权威公认,但这并不意味着解释就是错误的。”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孙国瑞指出,坑害消费者和广大学生最重要的还不是机器本身的质量,而是内装和下载的学习内容合不合格。现在数码学习机行业内盗版、自编教辅教材现象严重,造成下载的资料差错率高,不系统实用。
●别随意使用他人的成果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复读机作为教育电子产品行业的先导产品,早已有了自己的行业标准——《语言复读机通用规范》。而近两年快速发展起来的数码学习机行业还缺乏产品内容标准。在此情况下,一些数码学习机厂商对他人知识产权的使用也充满着随意性,这方面比较突出的就体现在他们为客户提供的同步教材的下载上。
有关业内人士表示,目前不少数码学习机厂商对产品内容的使用随意性比较强,往往是“拿来主义”,他们把网络上的电子版词典、电子教辅教材当作“免费的午餐”,既不与相关出版机构签署版权协议,也不支付相关费用。在一些学习机厂商看来,“不用最好的,就用不要钱的。”其实,一些出版机构可能基于市场等方面的考虑,开始可能不太会斤斤计较,一旦他们开始主张自身的权益,数码学习机厂商只能自食苦果,接受赔偿。
孙国瑞认为,学习机产业的核心竞争力应该是学习内容,而非学习机本身。目前一些数码学习机厂商多注重技术方面的研发,对产品内容方面的知识产权风险认识不足,如果不加以重视,对这一行业未来的发展非常不利。他建议数码学习机厂商多研究中国的教育环境、应试内容、教育心理等,“与教育界、出版界专业人士合作将是明智的选择。”
“诺亚舟”网络学习机被诉侵犯著作权
作者:冯刚
原告河北教育出版社诉称,自2003年起,被告创新诺亚舟电子(深圳)有限公司、新诺亚舟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九款“诺亚舟”牌网络学习机及网站上使用自己享有著作权的义教课标实验教科书的小学、初中、高中三部分的二十二本教材。且二被告还将上述教材的插图和单词组合成动漫词汇、动漫短片在网站上传播,以此为“诺亚舟”牌网络学习机的“左右脑联动”、“动漫学英语”的特征进行商业宣传。同时,两被告将其他教材、教辅以原告的名称在网上传播,使他人陷入误解,并将www.noahtech.com.cn网站的下载中心建立链接至www.noahe.com,实施不正当竞争。原告认为两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其著作权。而另外两被告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和北京市王府井书雅文化服务中心未尽合理注意义务,且在销售过程中提供下载服务,帮助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原告起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四被告停止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500余万元。
目前,此案正在审理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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