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关于《科幻世界》和《奇幻世界》杂志社的一切资料
一九七九年,四川省科协创办了一个名叫《科学文艺》的科普杂志,就是今天《科幻世界》杂志社的前身。
大家一定要注意“四川省科协”这五个字,否则你无法理解《科幻世界》的真实地位。近几年来,这家杂志社在广大科幻爱好者心目中已经隐约有了“国家级科幻杂志”的权威性。一次,《科幻大王》杂志社邀请太原当地的科幻迷座谈,那些被邀的科幻迷们就私下里嘀咕:“总部”知道后会不会生气?河南刘相辉掏自己的钱办了《科幻小品》,就有读者写信质问:你办这个杂志,有没有得到《科幻世界》的批准?甚至一些比较有见识,知道中国新闻出版管理体制的人也不清楚真相。前年,笔者参加中国科普研究所的科幻课题研讨会,会上一位来自中国电影出版社的编辑就问:为什么中国科协把这样一份“国家级”的科幻杂志放到了四川?
另外大家还要知道,在中国的计划体制下,每个省都要办一家科普刊物,象上海的《科学画报》、海南的《大科技》等。如果你没有找到你那个省的科普刊物,基本上是由于它的发行量太小的原因。《科学文艺》当初就是作为四川省下属的省级科普刊物出台的。
那个时代里,科幻和科普是不分家的。甚至中国科幻作家的全国性组织都被称作“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并延续至今。当时的《科学文艺》上充满了科普文章、科学家传记等内容,当然也有大量科幻小说。而那时许多科普刊物甚至纯文学刊物也都在发科幻小说。《科学文艺》只是更为集中一些。当时与它风格一样的刊物有北京的《科幻海洋》、天津的《智慧树》、黑龙江的《科学时代》和《科幻小说报》,被称为中国科幻的“四刊一报”。
在那个百废待兴的时代里,《科学文艺》轻而易举就达到了二十万册发行量。其它几家科幻报刊也是一样。但是很快,政治和市场的压力双管齐下,其它几家无法抵挡,败下阵来。最后一个倒闭的是天津的《智慧树》,时间是一九八六年。
压力之下,四川省科协让《科学文艺》自负盈亏,这是一个重要的变化。从那以后,这家杂志社慢慢变成了“红帽子企业”:头顶着国家刊物的名义,实际上是股份制的民营企业,它的老板就是杂志社里的几个大股东。这也是中国的科幻爱好者应该知道的,否则你无从了解它的许多作法的基础是什么。它拥有国营出版单位无法拥有的灵活,同时对于市场垄断也拥有一般国营出版单位无法拥有的渴望。
没有婆婆,一方面没有靠山,一方面也没有了束缚。当时不足十人的小杂志社民主选举了自己的社长,就是现在的杨潇。杨潇当选除了本身确有能力外,前四川省委书记女儿的身份也是重要因素。客观地说,如果不是这个挡箭牌,中国科幻惟一的一脉香火也将不复存在。那么九十年代中国科幻的复兴将因为缺乏核心,会比现在更困难一些。在杨潇的带领下,杂志社举办了世界科幻大会,改变了办刊风格等等。这些<科幻世界>本身有大量文字宣传,我就不多说了。有一个事实我可以告诉向往英雄主义的朋友:《科幻世界》发行量最少的一期仅七百份。而今天是数十万。单从这个角度来说,它的确是一个商业英雄。
当时,科幻世界的决策层主要由四人组成:杨潇、谭楷、向际纯、莫树清。向际纯时任美编负责人,也是一个策划人。老读者们一定还知道,九四、九五年那时,《科幻世界》象今天的《科幻大王》一样,一半文字一半卡通。没有这个转轨,《科幻世界》就无法切入中学生市场并获得生机。而整个工作基本是向策划并组织的。当时还有一套畅销的科幻美术卡片也是向的手笔。
人的功劳大了,自然不满足原来的地位。于是决策层中发生了一场1:3的斗争。结果以向际纯离开成都到北京一家出版社任职告终。从那以后,再没有人向杨潇的地位挑战。今天,她是杂志社的绝对权威,整个杂志的行事风格很大程度上是她个性的延伸。只是她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公众并不熟悉她。
《科幻世界》艰苦多年,到九四年才扭亏为盈,后来经历了一个暴涨期,钱大把的进来,又不知如何管理。当我九八年到《科幻世界》时,杂志社正处在这个时期内。成都的科幻迷组织只要报个活动计划,就能成百上千地从杂志社拿出钱来。装修个办公室也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无预算无计划。他们在上海搞的大型宣传活动花费了两万块钱。九七年那场完全由《科幻世界》一家出资,投入巨大的世界科幻大会更不用说了。公正地说,《科幻世界》那些年搞的活动是中国大陆仅有的科幻活动。没有这些活动,世人更不知科幻为何物了。
笔者于九八年初进入科幻世界,除本人申请外,还因为一个非常荒诞的原因。当时,他们开始想在科幻爱好者圈子里找编辑人员,先考查了江苏一位姓侯的科幻迷。结论是此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对杂志社的形象有影响。正好我提出申请,于是我这个身材不矮小的北方人就占了便宜。虽然我作了充分准备,但没有任何考试、测试,我就进了《科幻世界》,直到我自己不想呆下去为止。
后来我才知道,之所以没有这种任职考试,是因为社里根本就没有人能考我。我到杂志社最初一个多月里,竟然没找到能够谈科幻的人。当时杂志社的编辑部由来自成都一些文学刊物、剧团的编辑组成,本身对科幻全无理解。我与一位五十出头的老编辑住对门,他家里有许多古典文学著作。他对我说,下了班以后他就看这些,对科幻全没有兴趣。至于年轻员工更不用说了,他们基本上是科协老员工的子弟,来《科幻世界》单纯是为了一个饭碗。那时社某领导爱提的一件事就是,他把年轻员工召到一起,让他们每人说出三个科幻作家的名字,无论中外均可,结果成绩最好的说出了两个!当然,这些职工的为人都很不错。同事期间,他们也很关心我这个外地人。但是这种兴趣和志向上的错位不能不说是个问题。
自我以后,杂志社陆续引进了姚海君、文瑾、唐风、刘维佳等人,这才使《科幻世界》里有了懂科幻的人。在杂志社与作者和读者交流时,这些年轻朋友作了主要的工作。但是你千万别有误解或者多大的期望,因为他们只是打工仔,在大政方针上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
阿来进入杂志社又是另外的问题。九七年我参加北京世界科幻大会时,阿来就随谭楷来到的北京。我清楚地记得,当时一位北京“消息灵通人士”远远地指着他说,这个人将是茅盾文学奖的得主。那时我连茅盾文学奖几年一届都不知道,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位老兄竟然在“预言”三年以后的事情!当然,《科幻世界》的领导想必更有“预见性”,所以早早地把未来的茅盾文学奖得主聘于账下,等待新闻爆起的那一天。
作为生意人,杂志社高层在扭亏为盈之后,一直在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在他们看来,中国科幻的市场就这么大,也没什么搞头了。于是把大量资金抽到其它项目上去。颇为讽刺地是,这些项目都赔了钱,个别小公司甚至走到倒闭的边缘。几年来,仍然只有他们从内心深处并不喜欢的科幻给他们带来了利润。并且利润十分巨大,足以把那些亏损冲得无影无踪。后来他们变“扎实”了,只是把从科幻上赚到的钱置换成房地产:住宅房以奖励为名送给“老职工”,另外还有其它一些房地产,置业范围甚至远达成都以外的某郊县。当一个科幻爱好者走进他们那些拥挤的办公室时,很难想象这个杂志社真正的家底。
这种“见好就收”的举动从九八年就开始了,这也是促使我离开杂志社的原因。杂志社的领导都临近了退休年纪,这么作无可非议。而我还是个三十不到的年轻人,坐在一辆日见保守的车上是没有前程的。只不过那时,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这个心里话。
人们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评价《科幻世界》的性质。我个人认为,《科幻世界》总得来说,只是一家介入科幻市场的普通文化企业。它在以自身赢利为目的的商业活动中,大大开拓了中国科幻的市场,在九十年代以后,提高了中国科幻本以衰弱的影响力。但它从来不是,也从不准备成为中国科幻事业的某种核心。
在科幻方面,笔者只看到过杨潇的两篇文字,一篇是八十年代初期发表在《科学文艺》上的科幻小说《兰》,一篇是九七世界科幻大会上的论文。谭楷发表过科幻小说《太空修道院》,以及《林聪点评科幻》。除此之外,在私下场合里,他们对科幻是很淡漠的,甚至颇有自卑感。因为他们的社会关系并不在科幻作者和广大的科幻迷中间,而在他们真正生活的那个环境里,说自己是搞科幻的,一直会受到周围人的白眼。这几年情况之所以好转,也完全是因为《科幻世界》是整个四川省最赚钱的杂志,看在钱的份上,没有人再笑话他们是“搞科幻的”。笔者半年中参加了十几次社内会议,没有一次谈科幻文艺的创作问题,甚至也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因为那时《科幻世界》在全国科幻爱好者中间已经有了坚实的影响,杂志社可以把它当钞票来印刷。最近两年里,《科幻世界》的大批年轻编辑写下了不少有关中国科幻事业的文字,但他们从来没有决策权。
作为一家商业企业,进行任何以赢利为目的的行为,都是不应受指责的。但是,如果这家企业试图打破游戏规则,变自由竞争为垄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对于中国科幻,该杂志社主要领导私下里下过断语。客气些会说:没有《科幻世界》就没有中国科幻的今天。不客气时也说过:没有我某某某,就没有中国科幻的今天!(对包括笔者在内仅有的两个听众讲的。)所以,任何染指这个市场的力量,必然被他们视作当然的敌人。
当《科幻大王》于一九九四年准备创刊时,主编曾经到成都去向老大哥请教。受到冷遇自不必说。可笑的是,后来,在《科幻大王》已经生存了数年的情况下,《科幻世界》却在任何公开场合都称,自己是中国惟一的一家科幻杂志。直到九九年天津《科幻时空》创刊时,才改称自己是“中国最大的科幻杂志”。之所以给《科幻时空》这个面子,是因为《科幻时空》的前身《智慧树》乃元老级刊物,中国科幻圈里的元老们都与它有过合作关系,再不能视而不见。
垄断作者是《科幻世界》领导一惯的作法。在九七年以前的一段时间里,他们曾给每个作者一份合同,要求全面垄断作品的使用权,但只付给一次性的稿费。这个《版权法》并不保护的无效合同在作者圈子里被戏称为“卖身契”。就是后来不再有这个合同时,他们也一惯视在该刊上发过作品的作者为“我们自己的人”,对他们到其它地方发作品非常反感。其实,现代出版业有“签约作者”制度存在,如果杂志社真的与某位作者签约,出钱买断他一定时间内所有作品的首发权,是可以将他称为“我们自己的人”的。但《科幻世界》从来不准备运用这种商业手段,而一直想靠“感情投资”来达到目的。
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杂志社、出版社找到《科幻世界》门下,想与他们合作出书。被一概拒绝。想打听作者的通讯地址,那更是没门。尤其是后者,实际上已经严重损害了作者的利益和中国科幻事业的整体利益。因为《科幻世界》版面有限,再好的作者一年也只能发表几篇作品。而作者无法与其它出版单位沟通,手边大量积压稿件不能发表。想搞科幻的出版社又找不到作者。最后“出面”解决这个问题的还是日益发达的互联网。现在绝大多数主力作者都已经上网,《科幻世界》已经根本无法再搞这钏封锁。
就是对一般科幻爱好者,“效忠”两个字也是必不可少的。九九年九月份,长春的科幻爱好者计划举办大型科幻活动,邀请了《科幻世界》。同时也邀请了《科幻大王》、《科幻时空》,以及当时准备复刊的哈尔滨的《科幻小说报》。结果,《科幻世界》发现竟然有竞争对手也要到场,就扬言收回准备提供的两千元赞助。活动组织者都只是高校学生,没有这两千元,已经准备了近半年的活动就只有泡汤,只好在压力之下向其它三家说了拜拜。由于事发突然,《科幻时空》的主办单位,天津新蕾出版的副社长和该刊主编没得到通知,已经到了长春。于是几个高校科幻协会的负责人们只能用搞地下活动般的方式,偷偷地和他们见了面。长春那些可爱的科幻迷我都见过,也打过交道。但这件事发生后我一直没敢问他们,他们对中国科幻事业所抱有的理想主义是否有所衰退?但愿结果不是这样。
细心的读者可能会发现,前几年的《科幻世界》上印有“特邀副主编吴岩”的字样,现在已经没有了。吴岩虽然今年尚不满四十岁,但却是中国科幻的前辈级人物。七十年代末,初中生吴岩就开始创作科幻小说,产量颇丰,并且是世界科幻小说协会七名中国会员之一。经历了中国科幻二十年的兴衰史。又因为主持北京师范大学的科幻讲座,在作者群中拥有大量人望。当年《科幻世界》还非常弱小的时候,也颇能礼贤下士,于是有了这么一个“特邀副主编”的安排。吴岩为《科幻世界》作了两件事:首先是帮他们建立了与世界科幻协会的关系。今天《科幻世界》能够年年出席世界科幻大会,能够通过这个组织方便地购买海外科幻作家版权,吴岩作了重要贡献。另外,就是帮他们协调与年轻作者的关系。没有他的安抚,那些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作者与《科幻世界》的关系可能会更糟。但是,由于《科幻世界》一惯不变的霸气最终损害许多作者的利益,吴岩也不得不出来为作者们说话。所以他再不可能是《科幻世界》的“特邀副主编”了。
阅读面更广,关注中国科幻时间更长的读者可能会发现,七、八十年代一些科幻前辈(不方便具名,大家能理解)现在仍然活跃在舞台上。他们编从书,搞翻译。到书店里能从各地出版的科幻图书中发现他们活动的身影。但却没有人与《科幻世界》合作。除了应酬性的活动和文字,双方就象是两个派别。这里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作为“晚辈”的《科幻世界》现任领导希望一点点在年轻的科幻爱好者心目中抹去那些前辈的影响。另一方面,那些老作家、翻译家和编辑们也不买《科幻世界》的账。这种关系双方心照不宣已经有若干年了。九七年世界科幻大会召开前两天,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在北京郊外某风景区召开了一次全国科幻研讨会
。包括“中国科幻之父”郑文光在内,老中青三代作者济济一堂,探讨中国科幻事业发展的前景。而近在咫尺的《科幻世界》杂志社的人却谁都不去。某记者就此询问当时《科幻世界》来的一个高层领导,那个会与这个会(北京世界科幻大会)之间是什么关系,这位领导很简明地说,两边不是一派!这段对话就发生在笔者面前。
当然,还有许多事实可以说明,在今天这个越来越开放的时代,《科幻世界》的高层领导一直在徒劳地试图使中国科幻成为自己一家的天下。只是那些事情涉及其他人的利益,或者一时无法核实,笔者就不写在这里了。
笔者曾经亲耳听到一位资深科幻迷说过,《科幻世界》就是中国科幻的“延安”。当然,在事实的教育下,今天他已经不再抱这个幻想了。笔者写出上面这段文字,就是希望更多的科幻迷不要对那些自己树起来的偶象抱有幻想。科幻是需要想象力的,但科幻也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存在。如果你能这样考虑问题
Ⅱ 有人能跟我详细解释提下科幻世界的倒社风波的来龙去脉吗编辑会上摔茶杯的是谁
整件事实际上你去网络就能看到详细内容了,对于李旭(被很多人骂为李永日)此人与此事都有详细说明。如果要更详实的第一手资料,毕竟科幻世界虽然说是中国科幻出版物界的扛把子,但是在整个中国社会上其实算不上主流,社会主流舆论对这事件也说不上非常关注。
从我自己的经历来说。科幻世界也是我买了10年以上的刊物,从小学买起,直到我高中毕业后出国。我也是出国几年后无意中才知道有那么一个倒社风波(国内我连网都不怎么上的)。当时我第一次看到时,确实觉得这个罪大恶极。因为在我高中时,确实对于科幻世界的正刊的热情越来越低了。而细细一想,几个问题我也真都有感觉到,比如
1.作品平均水准下降。感觉如同全本都是“校园科幻”一般。我记忆最深刻的一个例子,“科幻”成分就是每章开头插一点“外星人“的描述,表示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外星人在看着,最后结尾暗示一下”武功“是”外星人“传授的。如果两部分分开,那么正文部分是一篇有头有尾线索清晰情节跌宕起伏打斗精彩可以直接投稿《今古传奇·武侠》的完整武侠小说,而科幻部分则是毫无情节的还凑不够800字的流水账。
2.纸张质量变差,我走前那些期,拈起一页抖抖感觉杂志都要散架了,那手感有如廉价卫生纸。我记得我买的最后几期,好像封面都已经不是铜版纸了。
3.插画质量与数量双缩水,”封面故事“这个栏目就悄悄地消失了,因为封面都是些粗劣的科技插画······
4.广告插页增多,这个也是真的。杂志第二页彩页本来是科普,中插页我记得曾经是科幻影评,后来全变广告页了。
不过我后来仔细想了想,却感觉到了一些问题。我是08年出的国,而李旭按照网上的资料,却是08年底空降成为社长······
所以我遇到的那些问题,也许并不完全是他的锅?也许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有时候重病都潜伏已久,只是等待着一个彻底爆发的诱因
Ⅲ 科幻世界杂志怎么样好看吗适合什么人群看
《科幻世界》是四十年老牌杂志了,许多国内知名科幻作家都曾给它投过稿,撑起了国内科幻事业的半边天,佳作颇多,虽然近年来有部分文章质量下滑的情况,但总体质量是有保证的,大可放心购买来阅读。
《科幻世界》的适合人群是全年龄段的,无论是青少年还是成年人都可以阅读,当然也有专门为青少年量身打造的《科幻世界·少年版》。
Ⅳ 科幻世界事件的详细结果,越详细越好
四川科协介入调查:科协领导“不赞成以发公开信方式解决问题”
事件经媒体报道后,在事发第二天(3月22日)有了新进展,一篇署名为“科幻世界某编辑”的“科幻世界杂志社日记,3月22日”现身网络。
日记里跟踪了事件的发展:下午3点,杂志社上级领导召集全体中层干部参加了会议,态度模糊,表示对于杂志所面临的生死存亡问题毫不在意。据日记里记载,该领导还称,召开会议本身已说明四川科协“关心《科幻世界》”,因为“没有《科幻世界》又怎样?”
对此,《科幻世界》的员工们表示对四川省科协的表态没有多大信心,仍会继续奋斗,为中国的科幻界、为梦想而战。杨枫也在采访中透露:“科协领导公开对我们说,不赞成我们以发公开信的方式解决问题,对我们反映的情况也不表示赞同。并认为,我们此举是在砸《科幻世界》的牌子。”
昨天上午,豆瓣网“科幻世界小组”又发布了最新日记,日记中称,杂志社员工会议上通过了“科幻世界杂志社员工关于要求纪检宣传部门调查李昶同志严重违纪问题的要求 ”,“要求李昶同志停职检查,做出自检,配合纪检部门的调查工作。鉴于李昶同志多次宣称和科协纪委主要领导的特殊关系,要求省科协纪委回避此次调查,省纪委尽快下派工作组进驻杂志社。要求省委宣传部、新闻出版局派驻工作组,调查李昶同志倒卖刊号,导致出版物出现重大政治错误的问题。为防止打击报复,在省纪委下派工作组之前,不接受任何单独调查。”
针对以上4点要求,四川科协纪委认为第二点由于程序原因难以做到,科协纪委和杂志社部分员工将于今天上午(3月24日)召开中层干部扩大会议,进一步调查了解员工所反映的部分问题是否属实。
阿来回应不会回来:“搞好一个东西很难而搞坏一个东西容易得很”
昨日,在《科幻世界》杂志辉煌期任杂志社社长和总编辑的阿来接受了南方日报记者的采访。对于公开信倒李昶一事,阿来表示并不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也不好给予评价。“我和《科幻世界》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没错,我在职时为《科幻世界》倾注了极大的心血,但那也只是我所从事过的五六个职业之一,离开之后我也没有再继续关注了,我现在只是专注于自身当下所做的事而已。”阿来在采访中说。
在谈及《科幻世界》质量声誉下滑时,阿来还是表达了希望《科幻世界》能好的意愿,“我只是希望它(指《科幻世界》)能好。大家都知道,搞好一个东西很难,而搞坏一个东西却容易得很,现在的杂志人员变动很大,还在《科幻世界》工作的人可能也只有一部分是我比较熟悉的了,这件事我不好评价,这不是推托,是我真的不了解。”
对于网友们提出的“支持阿来重回《科幻世界》”的希望,阿来给予了否定回答:“不大可能”。
除了签名支持“《科幻世界》保卫战”、“呼吁阿来回归”,网友还有各种意见和行动。
发行量曾近40万 目前仅13万左右
《科幻世界》已创刊30年,是中国最知名的科幻杂志,有数据显示《科幻世界》的发行量曾近40万,曾承办过1991年世界科幻协会年会,是中国科幻期刊中一面历久弥新的金牌。杨潇、阿来、秦莉曾先后任杂志社社长,其中阿来在《科幻世界》任职期间曾以《尘埃落定》获茅盾文学奖。
1979 年就进入《科幻世界》编辑部工作的谭楷也是该杂志前任总编,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他退休离开杂志社后一直关心《科幻世界》的发展,对公开信中的内容真实性表示同意,并对编辑们的行为表示支持。谭楷透露,自从李昶上任之后,杂志的内容质量直线下降,发行量在不到一年内也缩水了好几万份。据他透露目前杂志发行量在13万左右。此外,谭楷还说,李昶上任前仅《科幻世界》一年的广告收入就有150万元,而李昶上任后包括《科幻世界》在内的5个刊物广告打包卖给一家广告公司,一年收入仅30万元,而且广告内容和篇幅控制权不在杂志社手中。
Ⅳ 求科幻世界上发表过的一篇文章,名字是归宿
给你EMAIL 全文发给你
那么,你跟她分手那天没有跟她睡觉?——那个睡眼惺忪,说自己叫青菜的女人问道。
没有。阿塔说,我们分手那天,没有睡觉。
你真可怜,我跟特特纳斯分手以后,还经常睡觉呢。女人说。
阿塔喝了一口树汁,看着酒吧里面两个人在打架,那肯定是一场约定不用武器的打斗。两个角斗士显然喝了太多的树汁,他们的动作笨拙而且低效。但这并没有影响旁观者们的兴致,他们大声地叫喊着,指点着,疯狂地喝着酒和树汁。昏黄的灯光里面,烟雾凝结出各种奇怪的形状。上空的女侍川流不息地换走人们手上的空杯。小黑板上写着:仑第,3赔5;六街killer,1赔2。
酒吧的名字很长,叫“核冬天就是这样”。阿塔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胖胖的老板对他说,酒和树汁是永远都会有的,只要有人在。就算是到了核冬天,只要有人在。你看见我的混凝土了吗?阿塔说,看见了。酒吧简直和跟每个人一起长大的防核地穴一模一样,柜台是混凝土的,桌子是,马桶也是。老板说,你看见了吗?核冬天就是这样,酒和树汁是永远都会有的,只要有人在。这时,胖老板站在黑板旁边,兴奋地挥动着手里的钞票。最后三十秒下注!二十九!二十八!汗水从他的脸上、脖子上流下来,笑容和肥胖的体型使他看上去很快乐。阿塔听老板说过,一旦你进了感化院,很快就会胖起来,肢端和脸变化不大,但是其它的地方会很快胖起来。老板微笑地说,小伙子,少参加点反核示威吧,别看你这么帅。阿塔说,我才不呢。那就好那就好,老板说。
那么,你跟她分手那天没有跟她睡觉?女人把脸靠在柜台上,好像快要睡着了。
没有,阿塔说。我跟柠檬分手有多久了呢?阿塔问自己。三年了吧?柠檬应该已经是个专业学者了吧,如果她学得不错的话。进了终身学院的人,虽然并没有来自学院的压力,但大部分都非常刻苦。柠檬肯定也是,她总是尽力去遵守她碰到的一切规则,不管这些规则写成了文字或者不是。终身学院已经有两百年的历史了,那里的规则大概已经成了固体。
特特纳斯棒极了,他是双性来的。叫青菜的女人说道。你怎么样,你是双性吗?哦对了,你叫什么?我叫阿塔,我不是双性。阿塔看着她,说道。女人喝醉了,丰腴的身体几乎贴在阿塔身上。她长得还不错,身材很高,大概有行星血统。从第一杯树汁开始,他俩就在一起喝了。谁先勾引谁呢?阿塔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嘈杂的音乐里加入了酒吧里人们的合唱,这支曲子还真是流行。女人的头在阿塔肩上晃荡,几根头发捅到阿塔的鼻孔,他打了一个喷嚏。你喜欢这曲子吗?我喜欢死了。女人摇头晃脑地说道。我不喜欢火星的东西,阿塔说。女人说我喜欢。你是从那儿来的吧?阿塔问。我不知道,女人回答说。
两个业余角斗士都躺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谁赢了。胖老板忙着给疯狂的人们兑现赌注。输了赢了的人们都要了更多的酒和树汁,穿上空装的女侍更加快乐地穿梭着。几个一看就是火星来的高个子搂在一起,和唱机里家乡的歌星一起唱着,他们的表情和歌声一样兴高采烈:
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如果你以为我没有聚变炸弹
就好像你去了她的家
却忘了带上你的另一副器官哪
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那群女人什么都大
你瞧她们的大红斑哪
三个火星都盛得下 ……
Ⅵ 科幻世界
据我所知,科幻世界编辑部内部出现问题,一度被网民称为“科幻世界风波”。详情请网络,这样情况下,杂志出现质量下滑实在正常。
《科幻世界》风波
2010-04-20 13:26:21 来源: 中国企业家(北京) 跟贴 0 条 手机看股票
3月21日,一封题为《科幻世界致全国幻迷公开信,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的公开信在豆瓣、天涯等各大网络社区迅速传播。写信者以“科幻世界全体员工”的口吻,列举了现任《科幻世界》杂志社社长兼总编李昶的七大“恶行”,比如采编方面“将中文编辑取代作者写小说,外文编辑取代译者译小说,美术编辑取代画家画插图,完全不懂作者与编辑的社会分工,企图将《科幻世界》办成一个农业时代的小作坊”,指责李昶“不懂装懂瞎指挥、不作为乃至胡作为”,并要求主管部门撤销李昶一切职务,否则不排除全体编辑集体辞职。
这次事件被媒体形象地称为《科幻世界》“集体逼宫”。事件中的核心人物李昶,在主持《科幻世界》杂志社之前,曾经是中国气象学会会员,气象报记者,县长助理。2000年9月担任《四川科技报》报社社长兼总编,2008年10月,继秦莉之后,调任为《科幻世界》杂志社社长兼总编。“七宗罪”背后的李昶被描绘成了当代官僚的典型形象。有评论者说,《科幻世界》事件所能彰显出又一出“外行领导内行”悲剧,也许不仅如此,事件中还涉及到了文化与商业之争,甚至是一群守望理想的编辑与世俗的权力之争。联想到2004年的三联书店的风波,这两次事件有很多共同点需要深思,都涉及到出版界的利益化问题,都是因为一个领导者的无知和专横,甚至连公开叫卖书刊号这样的事情都戏剧性的相似。但除了这些共同之处,也许我们更应该注意到两者的不同,三联书店的品牌和历史有目共睹,它的背后有数以千万计的读者的利益支撑,它的风吹草动牵涉到了各个阶层,这种巨大的影响力直接导致了三联风波的迅速解决。
但是在《科幻世界》事件中,根本不可能具有三联书店那样巨大的影响力,也就决定它的未来道路是一波三折的崎岖。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所能观察到的情势还不是很明朗。李昶背后是一个强大的利益链条,官僚网络,他们的隐性存在甚至可以忽视读者和编辑的存在和利益,直接决定《科幻世界》未来的命运。我们可以想象得出,在这样的外行官僚看来,《科幻世界》不过是一本小杂志,完全可以以影响力薄弱,销售量下滑,没有市场收益等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用行政手段强迫中断它的继续发行和出版。
我们经常说,要做最坏的打算,收获最好的结果,以上的分析就是最坏的打算。还可以有另外一种猜测,李昶继续留任,全体编辑可以像公开信中所言,集体辞职。这种情况也可能出现,这也是更为现实的猜测:首先,李昶担任《科幻世界》杂志社社长和总编辑,是一种上级任命,无关民主,因此编辑集体“逼宫”完全可以当做一种向上级机关挑衅的行为,甚至可以以“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编辑对领导滋生不满,聚众闹事”为由定性。尤其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有很多编辑心灰意懒,自动辞职,这种行为更是无形中给李昶的归来和重新掌权提供了更多的借口,因为“一小撮”已经离职,不满者早已噤声,《科幻世界》仍然回归到原来李昶一手遮天的管理模式。
当然,我们想看到最好的打算是希望上级部门能够听从和顺从“民意”,指派一个内行的领导者重新领导杂志社,但是这种希望微乎其微。一方面看,以倾听民意的名义“违背民意”已经成为了很多官僚们的行事风格,似乎只有“一意孤行”方能彰显为官者的真正尊严,而不是为人民服务。另外一方面,如果这种行政任命的体制不废除的话,我们不可能得到一个“内行领导者”。在一个专业化时代中,领导学同样可以看作一个专业,与其他专业有所不同的是,我们的领导用他们的专业统领所有其他行业,这是我们中国企业的一大特色,当然,也是一大弊病。另外,也许我们会有个疑问,比如作家阿来同样不是《科幻世界》的专业人士,为什么他能领导这样一个杂志社蒸蒸日上呢?
这让我联想到最近读过的一本书《加斯东·伽利玛:半个世纪的法国出版史》。在二十世纪的法国出版史上,加斯东·伽利玛创办的伽利玛出版社占据了半个江山,名垂青史,基本囊括了法国知名作家。但是谁能想到这位最有名的出版人当初不过是一个普通商人,对出版行业基本一窍不通呢。按照当初出版社的创始人大作家纪德的想法,当初找到伽利玛主持出版社是因为他足够有钱,能给杂志的财务添砖加瓦;足够无私,能不计较短期利益;足够谨慎,能把事情办好;足够爱好文学,能质量第一回报第二;足够能干,能树立自己的威信;足够听话,能执行创始人纪德的指示。当然更重要的是,尽管当时伽利玛还是一个二十多岁没有什么文化方面专长年轻人,但是他有一种嗅觉,能正确判断作品的质量,直奔最好的东西,不是理性方面的原因,仅仅是由于喜欢。就这样,伽利玛成了出版商。
举这个例子,我恰恰想表明一个合适的领导者应该具有一种什么样的素质才能正确领导一个杂志社。作家阿来能够领导《科幻世界》并不仅仅因为他也是一个作家,而是因为他尊重那些写作者,他尊重他的编辑团队,他尊重文学,他足够谨慎,他具有了一种领导者罕见的素养,外行能够真正尊重内行。回想起2004年的三联书店事件中,有记者采访曾在三联担任领导的范用老先生,他表示说,其实三联的领导特别好当,没什么其他事,只要同作家、作者、编辑的关系搞好,能出好书就行了。而此次的《科幻世界》风波中,从列举出的李昶的“七宗罪”来看,他把个人利益凌驾于集体之上,破坏了作家、作者和编辑之间的关系链条,才导致众多编辑和作者怨声载道,“犯上作乱”“集体逼宫”也是迟早的事情。
的确,如今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存在着一些拿着高工资,却干不好自己分内事的人。这也是管理学中有名的“彼得原理”所阐述的内容:我们假使李昶是一个优秀的气象员——1992年1月,被评为四川省气象系统首届十佳青年——我们只假使他是因为这种优秀的专业素养,而不是其他政治因素被晋升为《科幻世界》杂志社社长兼总编。但此后就可能出现(其实已经是既成事实)以下情况,这个表现极为优秀的气象员在管理《科幻世界》杂志社上却十分无能。因此,“彼得原理”认为,企业管理的规则是每个人都在做自己力所不能及的工作。当然,“彼得原理”只是国际惯例,在中国需要有中国特色的变种,“中国版的彼得原理”,总结如下:即如果要表彰某人,或者要排挤他,那么不妨让他挪挪位置,安排他去做一项他力有未逮(但却能获得更加丰富的薪水)的工作。
根据这种“潜规则”,我们不妨对李昶同志的未来做一下大胆的猜测:当他把《科幻世界》搞得一团糟时,则很有可能在不久将来改头换面,成为更高级别部门的管理者,美其名曰,调任。一方面即能安抚《科幻世界》杂志的编辑和作者,另一方面又能对李昶同志受伤的心灵进行一下经济和福利方面的补偿,这样一箭双雕的美事,上级领导部门何乐而不为呢。
最后我想对此次事件中网络的作用稍作分析和揣摩。事实上,不仅仅是此次的《科幻世界》风波,此前的很多重大事件都是首先通过网络传播,此后才逐渐引起大众媒体和上级部门的注意,涉入调查。有人说,网络已经成为了彰显民主和民意的最佳场域。但是我们该十分警惕这种民主和民意沦为一时的喧嚣的话题炒作,更应该把这种民主和民意贯彻到现实生活中去。《科幻世界》事件最早从3月21日在豆瓣上发表公开信,短短两日就得到了四千多网友的推荐,然后是各大媒体的转载传播。
这是一种很有趣的征兆,每当发生一件触动公众敏感神经的事件,整个网络群体都会抓住整个机会开始发表意见,仿佛想在一次简单的推荐和关注中重新找回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众志成城,并肩作战的感觉,仿佛每个事件的推荐者都成为社会生活的主角,在为一个共同的道德理想而团结在一起而战斗。
在我看来,这样的网络推荐和签名运动,彰显了网络的优势所在。它表明了大多数人在政治生活遭到空前毒害的今天感到了一种希望与他人团结一心的迫切需要,从这个意义上说,网络签名和推荐也表明了在这个本已人心涣散的社会中,大众感到了一种集体表达公众意愿的需要。对于这样一种信号,希望那些开口闭口查封和限制网络民意的官僚们真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虚幻的网络到底有没有现实的意义和作用了。
Ⅶ 三体的版权现在在谁手里
三体的版权在刘慈欣手里。
长篇科幻小说《三体》系列由刘慈欣创作内,氛围《三容体》、《三体Ⅱ·黑暗森林》、《三体Ⅲ·死神永生》三部,第一部于2006年5月起在《科幻世界》杂志上连载,第二部于2008年5月首次出版,第三部则于2010年11月出版。
2013年凭借《三体》获西湖·类型文学双年奖金奖、第九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同年以370万元的年度版税收入第一次登上中国作家富豪榜。

(7)科幻世界版权归谁扩展阅读:
刘慈欣是在正职工程师的业余进行写作,工作不忙的时候一天写三千到五千字,每部花了约一年的时间完成。作品讲述了地球人类文明和三体文明的信息交流、生死搏杀及两个文明在宇宙中的兴衰历程。其第一部经过刘宇昆翻译后获得了第73届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
2020年4月,《三体》被列入《教育部基础教育课程教材发展中心 中小学生阅读指导目录(2020年版)》高中段文学阅读。
Ⅷ 科幻世界事件结果如何
野心家已经被干掉了,杂志已步入正轨。比较遗憾的是之前有好几个编辑被打压离开了。不过现在科幻世界已经完全恢复。希望科幻世界继续走下去!
Ⅸ 科幻世界最近怎么了
好吧 我发一个他们内部发表的公开信给lz看看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这是一封迟到的公开信。
我们曾努力想把一切惶惑和艰难压下心头,竭尽全力为我们挚爱的科幻读者奉上最精美上乘的精神食粮,但是今天,我们深切地意识到,如果继续容忍杂志 社一把手李昶同志不懂装懂瞎指挥、不作为乃至胡作为,刚过而立之年的《科幻世界》很快就将面目全非。那不仅是读者的悲哀,更是中国科幻的悲哀。
众所周知,在过去的三十年里,《科幻世界》作为中国幻想期刊方阵的排头兵,为推动中国科幻事业发展、提升中国科幻创作实力、促进中西方幻想文化交 流立下了汗马功劳。杨潇、谭楷、阿来、秦莉,几代领导人为了扩大《科幻世界》的影响力,为了让《科幻世界》始终保持一个又一个“第一”, 无私奉献,殚精竭虑,在中国期刊界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因为他们的前瞻眼光和无畏勇气,1991、1997、1999、2007……,这些平凡的数字成 为了幻迷心中不可逾越的丰碑。《科幻世界》因他们而蓬勃,因他们而充满无限活力!
遗憾的是,随着李昶同志走马上任,《科幻世界》这本原本极具雄心和视野的杂志,很快变成了井底之蛙、鼠目寸光。《科幻世界》既没有近期目标,更无 法奢谈长远规划!作为一群对《科幻世界》和读者极端负责任的员工,我们认为,在这个极其关键的危机时刻,只有向读者们说出真相,我们才能从道义上得到全社 会最广大的支持,我们才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动力!因为在我们心里,每一个读者都是我们最可信赖的朋友,每一份支持都是我们最期盼得到的回音!
现将李昶同志的部分所作所为给大家汇报如下:
1、李昶同志原是一家地方小报的副总编辑,对现代期刊出版行业缺乏基本了解,却又自以为是,妄自尊大,一味瞎指挥。在2009年上台后不久,他就 异想天开地提出所谓新主张:中文编辑取代作者写小说,外文编辑取代译者译小说,美术编辑取代画家画插图,完全不懂作者与编辑的社会分工,企图将《科幻世 界》办成一个农业时代的小作坊。这种提法一旦被强行推动,必将把科幻世界花费三十年才建立起来的与作者、译者、画家之间的紧密联系破坏贻尽,彻底葬送科幻 世界!为了维护读者和作者的利益,杂志社全体编辑和发行人员都强烈发对,最后终于躲过一劫!
2、李昶企图将科幻世界的封面变成学校的广告图片。面对他的错误指示,各部门强烈反对,但李昶同志却在公开威胁有不同意见的员工:“不是不报,时 候未到!”这种无视办刊特色、无视读者需求和员工意见的蛮横态度,极大地伤害了员工的感情。有非常优秀的骨干员工抵挡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哭着离开了为之 奋斗多年的杂志社;有作者得知此讯,立即提出撤稿。为避免更多的员工离开,确保杂志发展的大方向,编辑部和发行部只能尽量拖延,但矛盾随时可能激化。
3、不顾读者利益,一味强调节约成本,将《科幻世界》的用纸换成了劣质纸张;同时强行要求各刊缩减稿费标准,甚至要求封面使用200元一张的低劣 作品;严重减缩应该支付给版权代理商和作者的费用,一再拒付作者或拖延稿费,使我们无比珍视的作者和读者的权益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
4、将科幻世界杂志社广告资源出让给私人朋友的广告公司,暗中支持广告公司挤占刊物版面,将杂志社的采编、栏目设置、发行渠道等一系列权益拱手出 让。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广告公司为了获取最大利益,自2010年第1期开始,大量广告强行挤占杂志社各刊版面,在读者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和不可估量的 损失,杂志社沦为了个人敛财的工具!
5、寻找各种理由拒绝或者延缓和编辑签订劳动合同,连一年一次的体检他都认为是在员工身上白花钱!经常嘲笑编辑们的开创精神和主人翁意识,在他眼 里,编辑成了毫无尊严的,极其低廉的劳动力,认为800元在哪里都能招聘到人,常年用极低的工资待遇逼迫杂志社的编辑一个个离开自己热爱的科幻事业,在多 名员工因不满李昶的高压离职后,他还变本加厉,明确要求各部门不得补充离职人员留下的空缺,致使各刊的上市时间严重滞后,在市场上造成了极端恶劣的影响。 他还多次企图将自己的关系人员(这些人对科幻毫无了解,连基本的出版业务知识都不懂)安排到科幻世界来做编辑。
6、大搞一言堂,严重挫伤员工的积极性,自他上任以来,一手遮天,将杂志社以前多项优秀的管理制度和企业文化破坏殆尽。面对员工的不满与愤怒,李 昶同志多次在各种场合和会议上炫耀他的上层关系网,狐假虎威,警告想要上告的员工不要以卵击石,营造自己不可撼动的声势!
7、李昶同志上任不久,就将科幻世界旗下的杂志“一号多刊”地公开叫卖,出租给那些毫无出版资格的公司和个人,杂志的编辑出版完全失控,严重冲击 杂志社的正规出版物,极度毁损杂志社品牌形象。严重违反《国家期刊管理条例》的多条明文规定,杂志社将面临停业整顿和被吊销刊号的巨大危险!
但就是这样一个不懂科幻、不了解出版市场与编辑业务、不尊重读者和作者、思想品德败坏、无德无能的人竟然一路爬升,挤走科幻世界原社长,成了国家 级品牌期刊刊社的社长和总编!现在科幻世界人心惶惶,随时可能出现全体编辑集体辞职,中国科幻最后的一面旗帜将在不复存在!
在这艰难的时刻,为了维护科幻世界的荣誉和广大读者的权益,面对巨大的压力,编辑们、发行人员站了出来!普通员工们站了出来!我们已经向有关领导 和部门寄送了详细汇报材料,要求撤销李昶同志在杂志社的一切职务,重新公开选举一位业务素质高且能够带领科幻世界走出迷茫的新领导!虽然我们深知要处理这 样无作为、乱作为,靠拉关系走后门爬上来的腐败无能干部,可能遭受意想不到的阻力,但是我们坚信光明与正义的力量,为了我们热爱的科幻世界,为了我们可敬 的读者,为了背后坚定支持我们的作者,我们为此将纷争到底!
我们深知,这样抗争在短时间内可能会给广大读者造成诸多不便,为此我们深表歉意。我们真切地希望广大作者、读者朋友能理解我们,支持我们。因为, 我们的科幻,已经到了不得不背水一战的时刻!
科幻世界全体员工
2010年3月21日
Ⅹ 求助科幻世界上的一篇文
卡尔·萨根死了,死于上帝之子耶酥诞生两千年后,公元1996年12月20日。
他的灵魂,或曰他的精神,或曰他的思维,缓缓离开了那具肉体,那具使用了62年后被骨髓癌毁坏的躯壳,开始向天界升去。实际上,“升”和“降”的词语用在这儿已不合适,冥界中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过去未来之别。无数亡魂拥挤着,碰撞着,纠结着,向那个不不可逃避的归宿奔去。
只有卡尔。萨根的“思维包”还保持着独立,保持着清醒。他尽力团紧身体,抵抗着周围的压力和亲和力,进行着必要的拓补变形,但最终保持了自己的特征和完整性。终于,他从急流中脱身,刹住了脚步。
他睁开眼睛,向这个世界投去了第一瞥。这是在哪儿?是在什么时代?自他辞别人世后又过了多少时间,是一秒钟还是一万亿年?远处有一个幽深的黑洞,它正贪婪地吞食着周围的一切:空间、星体、光线、精神化的物质和物质化的精神。萨根知道那儿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那里面是绝对高熵的混沌,不允许丝毫的信息传递。宇宙将被抹去一切特征一切记忆,在黑洞中完成一个轮回。
所有亡魂都在向黑洞中坠落,只有他例外。他高兴地发现,自己具备了抵抗黑洞吸引的能力。
我当然不能沉沦,我的思考还未完成呢。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对面那个老人。老人深目高鼻,瘦骨嶙峋,简陋的褐色麻衣遮不住枯干的四肢,长发长须飘拂着,遮没了半个面孔。老人同样超然于急流之外,卓然而立,双目炯炯。他向萨根伸出双臂:“欢迎你,我的孩子。”卡尔。萨根微蹙双眉,冷静地打量着他,在嘴角绽出一丝微笑:“我想,你就是那个大写的他,是主宰宇宙万物的上帝?”老人平和地微笑着:“对,那是我的一个名字。孩子,我特意来迎接你进入天堂,跟我来吧。”萨根却没有回应上帝的热忱,他冷静地说:“那么,我想你知道我的名字?”“当然知道。卡尔。萨根,20世纪美国的科学先生。你一生无私无畏,弘扬科学之光,鞭挞伪科学、邪教和一切愚昧的东西。在民众心目中,尤其在青少年心目中,你已成了科学的化身。”萨根应声道:“那你当然知道我对上帝的态度!非常遗憾,我从不信仰上帝,甚至在我的绝笔之作中,我还尽己所能,抨击了圣经的伪善和道德悖乱。在圣经这本书里,你似乎算不上一个仁慈的牧民者。你毁灭了诺亚时代的人类,毁灭了所多玛城和峨摩拉城;你纵容雅各,让他欺骗示剑城的男人行了割礼,又趁他们割伤未愈屠灭了全城;你为一个金牛犊(所谓的异教崇拜)杀了三千以色列人,又唆使以色列人屠灭了耶利哥城、艾城和亚摩利五国……圣经中到处是仇杀、灭族、通奸、乱伦。我很奇怪,你怎么好意思把它留给尘世呢。”听着这些刻薄的评论,上帝微笑不语。萨根想,他很快就会恼羞成怒了,也许他会把死人再杀死一次?但他一无所惧,冷笑着继续说道:“你派到人世上的牧羊人更说不上是道德的楷模。是否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中世纪的教皇福尔摩斯被他的继任者从坟墓中挖出,砍去手足,游街示众。教皇本笃六世、本笃七世、约翰十四世、约翰十六世都被继任者杀死,甚至割耳剜舌。教皇格里高里和英诺森成立了凶残的宗教裁判所,在它肆虐期间,估计有500万人在宗教火刑柱上被烧死,其中包括成千上万的所谓'女巫',也包括科学家阿司柯里、布鲁诺、塞尔维等,另有培根、伽利略等科学家被判终生监禁。直到20世纪80年代,罗马教皇才为伽利略和布鲁诺平反……尊贵的上帝呀,我的列举没有谬误吧。请你替我想一想,面对着这些血淋淋的事实,我怎么才能建立起对上帝的信仰?”他讥诮地端详着上帝。
上帝仍微笑不语,许久,上帝才断喝一声:“那是我吗?那是你们自己!”卡尔。萨根突然愣住了。
卡尔·萨根沉思着,放眼四顾。黑洞在吞食,空间在流淌,时间在浓缩,光线在扭曲,天尽头露出星系的微光。良久,萨根绽出笑容,迎上去拉住上帝的手:“好啊,你说得对。你用一句话让我顿悟了。我列举的其实并非你的形象,而是我们人类自己,上帝只是人类精神的折射和聚焦。当人类处于野蛮时期时,他们信奉的无疑是一个嗜血者;当人类进入文明时代,上帝也会变得开明和仁慈。我想,此刻在我面前的这一个上帝,一定是非常开明的。”上帝仍笑而不语,但萨根随即又机敏地转入进攻:“但是,照你的说法,也就否定了上帝的实质性的存在。所以,你只是一个虚幻的偶像,是一个符号和象征,对么?”上帝狡黠地笑着,避开了正面回答:“我知道不少科学家笃信上帝,他们认为唯有上帝才能管理这个无限的宇宙,使宇宙处处充满秩序与和谐。你不认为宇宙需要一个创造者和管理者吗?”“一个至高无尚的管理者?”萨根答道,“我和所有科学家一样,敬畏大自然简洁的美,相信宇宙到处存在着普适的、严密的、精巧的秩序。比如说,宇宙在150亿光年外的部分仍和太阳系有同样的物质构成,以致于我们用分光光谱就能了解遥远星球的化学成份;那儿的星体同样严格遵循引力定律,使我们可以依据某个星体运行轨道的异常,推算出它身边的黑暗伴星;宇观尺度的星云涡旋和微观尺度的粘菌的集合形状,还有让化学溶液自动变色的别洛索夫——扎鲍京斯基反应,都源于相同的自组织过程;圆周率,这个用割圆术艰难算出来的无理数,可以用一个非常简单的无穷数列1-1/3+1/5-1/7+1/9……来给出精确值,这说明数学'深处'一定有某种未知的联系;宇宙大爆炸时的极端条件已被物理学和数学所征服,现在,物理学家们可以用电脑模拟出大爆炸的10-35秒后的物质构成,算出最终产物氢氦的丰度是4:1,算出大爆炸150亿年后宇宙将冷却为-2.7开氏度,而这些理论计算结果都已被观测证实……看看这一切吧,只要了解这些,就会由衷地相信,在冥冥中有一个尽职的、万能的上帝在管理着这一切——当然,这个上帝未免太辛苦了。”上帝假装没有听出他话中隐含的微嘲,笑着说:“好,那么你已经确认了上帝的存在?”“不。”萨根心平气和地、但非常坚决地否认。
上帝不悦地嘟囔着:“你真是一个不讲情面的、执拗的家伙。那么,你认为……”“我不承认是上帝之力。当然,人类还没有能力破译宇宙最后的奥秘,幸运的是,另一个巨系统,即地球的生命系统,人类已接近于认识清楚了。它的复杂性并不亚于整个宇宙。生命系统中同样存在着严密的、精巧的秩序:所有生物的遗传密码都是由DNA(RNA)组成,而DNA归根结蒂仅仅是腺嘌呤、鸟嘌呤、胞嘧啶、胞腺嘧啶四种代码的不同排列;所有生物,追踪到细胞水平都是极其相似的,所有生物(动物、植物、细菌)的细胞都能互相融合……所以,看来,它们是一个上帝用同一种办法造出来的。据圣经上说,那是你七天的工作成绩。七天!上亿种生物!我想,”他调侃地说,“即使大能如上帝你,那七天也一定累得吐血。”上帝隐去嘴角的微笑,模棱两可地说:“那是我的本份。”萨根毫不留情地转了口风:“你先不忙居功吧。很可惜,在20世纪已经没有一个科学家相信生命是你创造的。因为按照奥卡姆剃刀原则,我们只能选取另一种更为简洁的解释:生命是无生命物质用自组织方式产生的,也就是说,是从'无'中产生的;它是单源的;生命的产生全都遵循同一种简洁有效的法则。有了这三条,就足以解释生物大千世界中的严密秩序――实际上,不严密才见鬼呢。”他直视着上帝,“上帝,你认可这种解释吗?”上帝并不以为忤,宽厚地说:“听起来是与'上帝造物'同样有力的解释,甚至更好一些。我不必否认它。”萨根终于笑了,迎上前去与上帝拥抱:“向你致敬,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你的确是一个宽厚仁慈的老人。这可真是怪事,恰恰在你坦率地否认自身之后,我才愿意信奉你的存在。”上帝也笑着紧紧拥抱他:“不奇怪嘛,宇宙本身就建立在悖论之上。你当然知道,量子力学的根基就是最深刻的悖论,即使最严密的科学分支――数学――也不能例外,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证明了,任何公理系统内一定有悖论存在……好吧,”他拍拍萨根的肩膀,“你尘缘已了,随我进天堂吧。”但卡尔。萨根却挣脱上帝的拥抱,后退半步,再次陷入沉思。
“不,我的尘缘尚未了结。”萨根苍凉地说,“我的思考还没有完成。因为直到病逝,我一直在思考一个更为深刻的悖论。我昼思夜想,不得安宁。”“噢,是吗?说给我听听。”他含笑望着萨根。萨根转过身,凝望着苍茫的天宇:“我刚才已经说过,宇宙从大爆炸中诞生时,遵循着一个先天的、严密的法则,以致于科学家在150亿年后,可以在实验室里复现大爆炸后的情景。关于这条永恒的法则,也许2000年前一个中国老人的表述更为简洁。这个人叫李聃,又称老子,他……”萨根突然转了话题,问,“中国也在你的疆域之内吗?据我所知,中国人历来缺乏宗教的热诚。”上帝平静地回答:“噢,当然在我的疆域之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不过,”他露齿一笑,“中国人是比较挑剔的信徒,在那儿我不得不换几个模样和几个名字。”萨根会心地笑了,接着说:“老子把宇宙法则称为'道',他说:道不死,是为玄牝——大道是永恒的,它是繁育万物的产门。老子又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大道生出浑元之气,再分阴阳,阴阳交合,生出万物。你看,多么简洁深刻的表述。”上帝颌首说:“噢,一个伟大的哲人。”“那么,我们就用这个简洁的名词——道——来称呼宇宙最深层次的法则吧。道是不死永存的,道翱翔于物质和时间之外,严厉地监督着万事万物的运行,不管宇宙是在爆炸、在膨胀、还是在走向灭亡——可是到这儿我就搞不懂了!”萨根苦恼地说。
上帝静静地凝视着他,等他说下去。
“因为这种'道'就其本质而言,是一种信息。可是,信息的载体是什么?在宇宙爆炸前的宇宙蛋里,是一片绝对高熵的混沌,这里没有时间顺序,没有因果关系,它当然不可能容纳这些精确的信息。换句话说,即使是不死永存的 '道' 也不可能穿过宇宙蛋中的混沌而延续到过去或未来。那么管理这个宇宙的'道'是如何产生?是在宇宙爆炸的巨响中随着物质世界而自动诞生的?假如我们这个宇宙在数百亿年后归于毁灭,再次变成一个绝对混沌的宇宙蛋,这个宇宙之道会不会穿越混沌而延续到下一劫?换句话说,下一次宇宙爆炸会不会遵循这一个宇宙的模式?”他苦笑道,“也许我该这样问:上帝啊,请你回答,在下一个宇宙中,上帝是否仍是你?”他苦恼地看着上帝:“我的智力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许集全部人类的智慧也无法回答。我尽力尝试过,但每种正确的解释都会导出相反的结论。上帝,如果你确实存在,如果你真有大能,请给我一个确切的回答吧。”长久的沉默。最后上帝平静地重复了刚才的话:“上帝就是你自己。”卡尔。萨根失望地摇摇头,沉重地说:“其实我已猜到了你的回答。美国物理学家伍德说过,物理学和玄学的区别,在于物理学有一个实验室,因为物理学定律最终要用事实来确认。这是一个犀利的论述,可惜,他没有料到,物理学最终也步了玄学的后尘。宇宙之道是否超然于时间和物质之外是无法验证的。并不是没有实验室。不,有一个现成的实验室,甚至这个实验早在150亿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至今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惜,当实验完成时,观察者早就灭亡了,人类永远不可能观察到实验的结局。我一生反对不可知论,但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不可知论是稳操胜券的。”他抱着一丝希望,询问地看看上帝——上帝沉默着。萨根叹口气,踽踽地转过身,俯瞰着脚下的世界。他的后背略显佝偻,他背负着沉重的痛苦,那是思想者的痛苦。上帝眼神古怪地盯着他,然后,上帝目光一闪,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径直穿过萨根的身体。
卡尔·萨根打了一个冷颤。他听到上帝的笑声,他感到亿万粒子击中了他身上每一颗细胞、每一颗原子。片刻的震荡后,视界清晰了。他看见了自己的赤脚,看见一袭褐色的麻衣,一双枯瘦的双臂,和自己头上浓如狮毛的长发长须。他发现自己具有天目天耳,可以听到光线的震荡,看到夸克的玩闹。他忽然醒悟到,他已与上帝合为一体。
上帝与我,不,上帝与我们。他聆听着自己的内心,感受到,在这个人形宇宙内,有无数思维包在强劲地博动,有老子、柏拉图、伊壁鸠鲁、阿基米得、伽利略、牛顿、莱布尼兹、麦克斯韦、罗蒙诺索夫、爱因斯坦、波尔、霍金、彭罗斯、萨根……无数的思维汇成了上帝永恒的思索。天地苍茫,宇宙洪荒,也许这些理性思考足够锋利,能穿破宇宙轮回时的绝对混沌而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