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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庚下決心要發明

發布時間:2021-05-17 09:11:11

『壹』 實用類文本閱讀,,林庚,發明一個傳統的相關答案

【小題1】下列對傳記有關內容的分析和概括,最恰當的兩項是(5分)()()

A.林庚先生早年名聲很大,曾位列「清華四劍客」和「北大中文四老」,但後來卻被人們完全遺忘了。
B.林庚先生上課注重形象,講究穿戴,或中或西,風度翩翩,加上教態大方,吸引了學生們全神貫注的傾聽。
C.林庚先生隱退後不再為學生們上課了,所以錢理群才會建議學生們去接觸、拜訪林先生,以期從他身上得到教益。
D.林庚在文革中被選調入「兩校寫作組」,被人視為其污點,而從他對待江青送花的態度看,他並非刻意參與到政治中。
E.林庚並不具有顯赫的地位,不被人崇仰供奉,卻以其人格魅力被學生永遠銘記,這是一個老師所能得到的最高評價。
【小題2】錢理群說林庚有著故去的知識分子們身上最深厚、最值得傳承的精神財富。請結合全文,說說這「精神財富」體現在哪些方面?(6分)
【小題3】文中引用了錢理群、張鳴、袁行霈等人對林庚先生的評述,請簡要分析這樣寫的作用。(6分)
【小題4】文中說林庚先生是喧鬧時代里的「隱退者」,請結合全文,談談你的理解。(8分)

【小題1】答D給3分,答E給2分,答B給1分。
【小題2】①學識淵博,治學嚴謹。②不慕名利,淡泊處世;③待人熱心,隨和真誠;④面對權貴,不卑不亢。(6分,每點2分,答出3點,意思對即可。)
【小題3】①三人皆是與林庚關系密切的人,引述他們的話使傳記的內容顯得更加真實可信;②三人的身份地位不一般,評價具有權威性和說服力;③引述內容多為議論評價,對表現人物精神品質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④引用多人多側面的評述,有助於多方面表現林庚先生的精神品質。(6分,每點2分,答出3點,意思對即可。)
【小題4】林庚先生作為喧鬧時代里的「隱退者」,具有以下兩方面特點:一是其生活處於「隱退者」的狀態。①近20年來一直隱居在北大燕南園,少問世事,淡出了公眾視野,連門口路過的學生也不知道他是誰。②地位不顯赫,在他辭世的消息報道後,才又被人記起當年的赫赫聲名。二是其有「隱退者」的精神氣質。①看淡名利,超然物外;②平易近人,性格謙和真誠;③面的權貴,不卑不亢;④在隱居中獲得精神自由;⑤純真,赤誠,追求單純的快樂。(8分,每個方面4分,每個方面能概括出2個支撐此料即可。)
解析:

【小題1】
試題分析:解答此類題,要注意選項中關於文本內容、結構、表達方式、寫作技巧、修辭方法等方面的提法是否正確,是否合乎原文。題中,B項論述不全,「吸引了學生們全神貫注的傾聽」的原因還有其他因素,如「不用講稿」「旁徵博引」等。A項,原文是「林庚似乎已被人們遺忘了」,可此項卻把或然說成了全然。C項,從原文「隱居中的林庚,惟獨在有人請他為學生講課時絕不推辭」中可看出「林庚先生隱退後不再為學生們上課了」的說法有誤。
考點:篩選並整合文中的信息。能力層級為分析綜合C。
【小題2】
試題分析:回答此題,要抓住題干中「精神財富」一詞進行篩選和分析,然後分條作答。
考點:評價文本的主要觀點和基本傾向。能力層級為鑒賞評價D。
【小題3】
試題分析:回答此題,一要從這幾個人的身份分析(可參考「相關鏈接」),二要從這幾個人同林庚的關系分析,三要從這幾個人說話的內容和角度分析。
考點:分析文本的文體基本特徵和主要表現手法。能力層級為分析綜合C。
【小題4】
試題分析:回答此題,要先在文本中篩選出與「隱退者」意思有關的文字,然後再分析林庚先生「隱退」的特點,逐條作答。
考點:探究文本中的某些問題,提出自己的見解。能力層級為探究F。

『貳』 林庚《說「木葉」》

說 「 木葉 」

林庚

「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 ( 《九歌》 ) 自從屈原吟唱出這動人的詩句,它的鮮明的形象,影響了此後歷代的詩人們,許多為人傳誦的詩篇正是從這里得到了啟發。如謝庄《月賦》說:「洞庭始波,木葉微脫。」陸厥的《臨江王節士歌》又說:「木葉下,江波連,秋月照浦雲歇山。」至於王褒《渡河北》的名句:「秋風吹木葉,還似洞庭波。」則其所受的影響更是顯然了。在這里我們乃看見「木葉」是那麼突出地成為詩人們筆下鍾愛的形象。

「木葉」是什麼呢?按照字面的解釋,「木」就是「樹」,「木葉」也就是「樹葉」,這似乎是不需要多加說明的;可是問題卻在於我們在古代的詩歌中為什麼很少看見用「樹葉」呢?其實「樹」倒是常見的,例如屈原在《橘頌》里就說:「後皇嘉樹,橘徠服兮。」而淮南小山的《招隱士》里又說:「桂樹叢生兮山之幽。」無名氏古詩里也說:「庭中有奇樹,綠葉發華滋。」可是為什麼單單「樹葉」就不常見了呢?一般的情況,大概遇見「樹葉 」 的時候就都簡稱之為「葉」,例如說:「葉密鳥飛礙,風輕花落遲。」 ( 蕭綱《折楊柳》 ) 「皎皎雲間月,灼灼葉中華。」( 陶淵明《擬古》 ) 這當然還可以說是由於詩人們文字洗煉的緣故,可是這樣的解釋是並不解決問題的,因為一遇見「木葉」的時候,情況就顯然不同起來;詩人們似乎都不再考慮文字洗煉的問題,而是盡量爭取通過「木葉」來寫出流傳人口的名句,例如:「亭皋木葉下,隴首秋雲飛。」( 柳惲《搗衣詩》 ) 「九月寒砧催木葉,十年征戍憶遼陽。」( 沈佺期《古意》 ) 可見洗煉並不能作為「葉」字獨用的理由,那麼「樹葉」為什麼從來就無人過問呢?至少從來就沒有產生過精彩的詩句。而事實又正是這樣的,自從屈原以驚人的天才發現了「木葉」的奧妙,此後的詩人們也就再不肯輕易把它放過;於是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而在詩歌的語言中,乃又不僅限於「木葉」一詞而已。例如杜甫有名的《登高》詩中說:「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而這里的「落木」無疑的正是從屈原《九歌》中的「木葉」發展來的。按「落木蕭蕭下」的意思當然是說樹葉蕭蕭而下,照我們平常的想法,那麼「葉」字似乎就不應該省掉,例如我們無妨這么說:「無邊落葉蕭蕭下」,豈不更為明白嗎?然而天才的杜甫卻寧願省掉「木葉」之「葉」而不肯放棄「木葉」之「木」,這道理究竟是為什麼呢?事實上,杜甫之前,庾信在《哀江南賦》里已經說過:「辭洞庭兮落木,去涔陽兮極浦。」這里我們乃可以看到「落木」一詞確乎並非偶然了。古代詩人們在前人的創造中學習,又在自己的學習中創造,使得中國詩歌語言如此豐富多彩,這不過是其中的小小一例而已。

從「木葉」發展到「落木」,其中關鍵顯然在「木」這一字,其與「樹葉」或「落葉」的不同,也正在此。「樹葉」可以不用多說,在古詩中很少見人用它;就是 「落葉」,雖然常見,也不過是一般的形象。原來詩歌語言的精妙不同於一般的概念,差一點就會差得很多;而詩歌語言之不能單憑借概念,也就由此可見。從概念上說,「木葉」就是「樹葉」,原沒有什麼可以辯論之處;可是到了詩歌的形象思維之中,後者則無人過問,前者則不斷發展;像「無邊落木蕭蕭下」這樣大膽的發揮創造性,難道不怕死心眼的人會誤以為是木頭自天而降嗎?而我們的詩人杜甫,卻寧可冒這危險,創造出那千古流傳形象鮮明的詩句;這冒險,這形象,其實又都在這一個「木」字上,然則這一字的來歷豈不大可思索嗎?在這里我們就不得不先來分析一下「木」字。

首先我們似乎應該研究一下,古代的詩人們都在什麼場合才用「木」字呢?也就是說都在什麼場合「木」字才恰好能構成精妙的詩歌語言;事實上他們並不是隨處都用的,要是那樣,就成了「萬應錠」了。而自屈原開始把它准確地用在一個秋風葉落的季節之中,此後的詩人們無論謝庄、陸厥、柳惲、王褒、沈佺期、杜甫、黃庭堅,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鮮明的形象,這就不是偶然的了。例如吳均的《答柳惲》說:「秋月照層嶺,寒風掃高木。」這里用「高樹」是不是可以呢?當然也可以;曹植的《野田黃雀行》就說:「高樹多悲風,海水揚其波。」這也是千古名句,可是這里的「高樹多悲風」卻並沒有落葉的形象,而「寒風掃高木」則顯然是落葉的景況了。前者正要借滿樹葉子的吹動,表達出像海潮一般深厚的不平,這里葉子越多,感情才越飽滿;而後者卻是一個葉子越來越少的局面,所謂「掃高木」 者豈不正是「落木千山」的空闊嗎?然則「高樹」則飽滿,「高木」則空闊;這就是「木」與「樹」相同而又不同的地方。「木」在這里要比「樹」更顯得單純,所謂「枯桑知天風」這樣的樹,似乎才更近於「木」;它彷彿本身就含有一個落葉的因素,這正是「木」的第一個藝術特徵。

要說明「木」它何以會有這個特徵,就不能不觸及詩歌語言中暗示性的問題,這暗示性彷彿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後,我們不留心就不會察覺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養的詩人們正在於能認識語言形象中一切潛在的力量,把這些潛在的力量與概念中的意義交織組合起來,於是成為豐富多彩一言難盡的言說;它在不知不覺之中影響著我們;它之富於感染性啟發性者在此,它之不落於言筌者也在此。而「木」作為「樹」的概念的同時,卻正是具有著一般「木頭」「木料」「木板」等的影子,這潛在的形象常常影響著我們會更多地想起了樹干,而很少會想到了葉子,因為葉子原不是屬於木質的,「葉」因此常被排斥到「木」的疏朗的形象以外去,這排斥也就是為什麼會暗示著落葉的緣故。而「樹」呢?它是具有繁茂的枝葉的,它與「葉」都帶有密密層層濃陰的聯想。所謂:「午陰嘉樹清圓。」 ( 周邦彥《滿庭芳》 ) 這里如果改用「木」字就缺少「午陰」更為真實的形象。然則「樹」與「葉」的形象之間不但不相排斥,而且是十分一致的;也正因為它們之間太多的一致,「樹葉」也就不會比一個單獨的「葉」字多帶來一些什麼,在習於用單詞的古典詩歌中,因此也就從來很少見「樹葉」這個詞彙了。至於「木葉」呢,則全然不同。這里又還需要說到「木」在形象上的第二個藝術特徵。

「木」不但讓我們容易想起了樹干,而且還會帶來了「木」所暗示的顏色性。樹的顏色,即就樹干而論,一般乃是褐綠色,這與葉也還是比較相近的;至於「木」 呢,那就說不定,它可能是透著黃色,而且在觸覺上它可能是乾燥的而不是濕潤的;我們所習見的門栓、棍子、桅桿等,就都是這個樣子;這里帶著「木」字的更為普遍的性格。盡管在這里「木」是作為「樹」這樣一個特殊概念而出現的,而「木」的更為普遍的潛在的暗示,卻依然左右著這個形象,於是「木葉」就自然而然有了落葉的微黃與乾燥之感,它帶來了整個疏朗的清秋的氣息。「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這落下絕不是碧綠柔軟的葉子,而是窸窣飄零透些微黃的葉子,我們彷彿聽見了離人的嘆息,想起了遊子的漂泊;這就是「木葉」的形象所以如此生動的緣故。它不同於:「美女妖且閑,採桑歧路間;柔條紛冉冉,落葉何翩翩。」 ( 曹植《美女篇》 ) 中的落葉,因為那是春夏之交飽含著水分的繁密的葉子。也不同於:「靜夜四無鄰,荒居舊業貧;雨中黃葉樹,燈下白頭人。」( 司空曙《喜外弟盧綸見宿》) 中的黃葉,因為那黃葉還是靜靜地長滿在一樹上,在那蒙蒙的雨中,它雖然是具有「木葉」微黃的顏色,卻沒有「木葉」的乾燥之感,因此也就缺少那飄零之意;而且它的黃色由於雨的濕潤,也顯然是變得太黃了。「木葉」所以是屬於風的而不是屬於雨的,屬於爽朗的晴空而不屬於沉沉的陰天;這是一個典型的清秋的性格。至於「落木」呢,則比「木葉」還更顯得空闊,它連「葉」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點綿密之意也洗凈了:「日暮風吹,葉落依枝。」 ( 吳均《青溪小姑歌》 ) 恰足以說明這「葉」的纏綿的一面。然則「木葉」與「落木」又還有著一定的距離,它乃是「木」與「葉」的統一,疏朗與綿密的交織,一個迢遠而情深的美麗的形象。這卻又正是那《九歌》中湘夫人的性格形象。

「木葉」之與「樹葉」,不過是一字之差,「木」與「樹」在概念上原是相去無幾的,然而到了藝術形象的領域,這里的差別就幾乎是一字千里。

『叄』 林庚先生的《說木葉》原文是什麼

《說木葉》林庚

「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 ( 《九歌》 ) 自從屈原吟唱出這動人的詩句,它的鮮明的形象,影響了此後歷代的詩人們,許多為人傳誦的詩篇正是從這里得到了啟發。如謝庄《月賦》說:「洞庭始波,木葉微脫。」陸厥的《臨江王節士歌》又說:「木葉下,江波連,秋月照浦雲歇山。」至於王褒《渡河北》的名句:「秋風吹木葉,還似洞庭波。」則其所受的影響更是顯然了。在這里我們乃看見「木葉」是那麼突出地成為詩人們筆下鍾愛的形象。

「木葉」是什麼呢?按照字面的解釋,「木」就是「樹」,「木葉」也就是「樹葉」,這似乎是不需要多加說明的;可是問題卻在於我們在古代的詩歌中為什麼很少看見用「樹葉」呢?其實「樹」倒是常見的,例如屈原在《橘頌》里就說:「後皇嘉樹,橘徠服兮。」而淮南小山的《招隱士》里又說:「桂樹叢生兮山之幽。」無名氏古詩里也說:「庭中有奇樹,綠葉發華滋。」可是為什麼單單「樹葉」就不常見了呢?一般的情況,大概遇見「樹葉 」 的時候就都簡稱之為「葉」,例如說:「葉密鳥飛礙,風輕花落遲。」 ( 蕭綱《折楊柳》 ) 「皎皎雲間月,灼灼葉中華。」( 陶淵明《擬古》 ) 這當然還可以說是由於詩人們文字洗煉的緣故,可是這樣的解釋是並不解決問題的,因為一遇見「木葉」的時候,情況就顯然不同起來;詩人們似乎都不再考慮文字洗煉的問題,而是盡量爭取通過「木葉」來寫出流傳人口的名句,例如:「亭皋木葉下,隴首秋雲飛。」( 柳惲《搗衣詩》 ) 「九月寒砧催木葉,十年征戍憶遼陽。」( 沈佺期《古意》 ) 可見洗煉並不能作為「葉」字獨用的理由,那麼「樹葉」為什麼從來就無人過問呢?至少從來就沒有產生過精彩的詩句。而事實又正是這樣的,自從屈原以驚人的天才發現了「木葉」的奧妙,此後的詩人們也就再不肯輕易把它放過;於是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而在詩歌的語言中,乃又不僅限於「木葉」一詞而已。例如杜甫有名的《登高》詩中說:「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而這里的「落木」無疑的正是從屈原《九歌》中的「木葉」發展來的。按「落木蕭蕭下」的意思當然是說樹葉蕭蕭而下,照我們平常的想法,那麼「葉」字似乎就不應該省掉,例如我們無妨這么說:「無邊落葉蕭蕭下」,豈不更為明白嗎?然而天才的杜甫卻寧願省掉「木葉」之「葉」而不肯放棄「木葉」之「木」,這道理究竟是為什麼呢?事實上,杜甫之前,庾信在《哀江南賦》里已經說過:「辭洞庭兮落木,去涔陽兮極浦。」這里我們乃可以看到「落木」一詞確乎並非偶然了。古代詩人們在前人的創造中學習,又在自己的學習中創造,使得中國詩歌語言如此豐富多彩,這不過是其中的小小一例而已。

從「木葉」發展到「落木」,其中關鍵顯然在「木」這一字,其與「樹葉」或「落葉」的不同,也正在此。「樹葉」可以不用多說,在古詩中很少見人用它;就是 「落葉」,雖然常見,也不過是一般的形象。原來詩歌語言的精妙不同於一般的概念,差一點就會差得很多;而詩歌語言之不能單憑借概念,也就由此可見。從概念上說,「木葉」就是「樹葉」,原沒有什麼可以辯論之處;可是到了詩歌的形象思維之中,後者則無人過問,前者則不斷發展;像「無邊落木蕭蕭下」這樣大膽的發揮創造性,難道不怕死心眼的人會誤以為是木頭自天而降嗎?而我們的詩人杜甫,卻寧可冒這危險,創造出那千古流傳形象鮮明的詩句;這冒險,這形象,其實又都在這一個「木」字上,然則這一字的來歷豈不大可思索嗎?在這里我們就不得不先來分析一下「木」字。

首先我們似乎應該研究一下,古代的詩人們都在什麼場合才用「木」字呢?也就是說都在什麼場合「木」字才恰好能構成精妙的詩歌語言;事實上他們並不是隨處都用的,要是那樣,就成了「萬應錠」了。而自屈原開始把它准確地用在一個秋風葉落的季節之中,此後的詩人們無論謝庄、陸厥、柳惲、王褒、沈佺期、杜甫、黃庭堅,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鮮明的形象,這就不是偶然的了。例如吳均的《答柳惲》說:「秋月照層嶺,寒風掃高木。」這里用「高樹」是不是可以呢?當然也可以;曹植的《野田黃雀行》就說:「高樹多悲風,海水揚其波。」這也是千古名句,可是這里的「高樹多悲風」卻並沒有落葉的形象,而「寒風掃高木」則顯然是落葉的景況了。前者正要借滿樹葉子的吹動,表達出像海潮一般深厚的不平,這里葉子越多,感情才越飽滿;而後者卻是一個葉子越來越少的局面,所謂「掃高木」 者豈不正是「落木千山」的空闊嗎?然則「高樹」則飽滿,「高木」則空闊;這就是「木」與「樹」相同而又不同的地方。「木」在這里要比「樹」更顯得單純,所謂「枯桑知天風」這樣的樹,似乎才更近於「木」;它彷彿本身就含有一個落葉的因素,這正是「木」的第一個藝術特徵。

要說明「木」它何以會有這個特徵,就不能不觸及詩歌語言中暗示性的問題,這暗示性彷彿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後,我們不留心就不會察覺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養的詩人們正在於能認識語言形象中一切潛在的力量,把這些潛在的力量與概念中的意義交織組合起來,於是成為豐富多彩一言難盡的言說;它在不知不覺之中影響著我們;它之富於感染性啟發性者在此,它之不落於言筌者也在此。而「木」作為「樹」的概念的同時,卻正是具有著一般「木頭」「木料」「木板」等的影子,這潛在的形象常常影響著我們會更多地想起了樹干,而很少會想到了葉子,因為葉子原不是屬於木質的,「葉」因此常被排斥到「木」的疏朗的形象以外去,這排斥也就是為什麼會暗示著落葉的緣故。而「樹」呢?它是具有繁茂的枝葉的,它與「葉」都帶有密密層層濃陰的聯想。所謂:「午陰嘉樹清圓。」 ( 周邦彥《滿庭芳》 ) 這里如果改用「木」字就缺少「午陰」更為真實的形象。然則「樹」與「葉」的形象之間不但不相排斥,而且是十分一致的;也正因為它們之間太多的一致,「樹葉」也就不會比一個單獨的「葉」字多帶來一些什麼,在習於用單詞的古典詩歌中,因此也就從來很少見「樹葉」這個詞彙了。至於「木葉」呢,則全然不同。這里又還需要說到「木」在形象上的第二個藝術特徵。 木」不但讓我們容易想起了樹干,而且還會帶來了「木」所暗示的顏色性。樹的顏色,即就樹干而論,一般乃是褐綠色,這與葉也還是比較相近的;至於「木」 呢,那就說不定,它可能是透著黃色,而且在觸覺上它可能是乾燥的而不是濕潤的;我們所習見的門栓、棍子、桅桿等,就都是這個樣子;這里帶著「木」字的更為普遍的性格。盡管在這里「木」是作為「樹」這樣一個特殊概念而出現的,而「木」的更為普遍的潛在的暗示,卻依然左右著這個形象,於是「木葉」就自然而然有了落葉的微黃與乾燥之感,它帶來了整個疏朗的清秋的氣息。「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這落下絕不是碧綠柔軟的葉子,而是窸窣飄零透些微黃的葉子,我們彷彿聽見了離人的嘆息,想起了遊子的漂泊;這就是「木葉」的形象所以如此生動的緣故。它不同於:「美女妖且閑,採桑歧路間;柔條紛冉冉,落葉何翩翩。」 ( 曹植《美女篇》 ) 中的落葉,因為那是春夏之交飽含著水分的繁密的葉子。也不同於:「靜夜四無鄰,荒居舊業貧;雨中黃葉樹,燈下白頭人。」( 司空曙《喜外弟盧綸見宿》) 中的黃葉,因為那黃葉還是靜靜地長滿在一樹上,在那蒙蒙的雨中,它雖然是具有「木葉」微黃的顏色,卻沒有「木葉」的乾燥之感,因此也就缺少那飄零之意;而且它的黃色由於雨的濕潤,也顯然是變得太黃了。「木葉」所以是屬於風的而不是屬於雨的,屬於爽朗的晴空而不屬於沉沉的陰天;這是一個典型的清秋的性格。至於「落木」呢,則比「木葉」還更顯得空闊,它連「葉」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點綿密之意也洗凈了:「日暮風吹,葉落依枝。」 ( 吳均《青溪小姑歌》 ) 恰足以說明這「葉」的纏綿的一面。然則「木葉」與「落木」又還有著一定的距離,它乃是「木」與「葉」的統一,疏朗與綿密的交織,一個迢遠而情深的美麗的形象。這卻又正是那《九歌》中湘夫人的性格形象。

「木葉」之與「樹葉」,不過是一字之差,「木」與「樹」在概念上原是相去無幾的,然而到了藝術形象的領域,這里的差別就幾乎是一字千里。

林庚,出生於1910年2月22日,字靜希,原籍福建閩侯,生於北京。現代詩人、古代文學學者、文學史家。北京大學教授。1928年畢業於北京師范大學附屬中學,後考入清華大學物理系。

生平簡介:林庚林庚(1910-2006),字靜希。林志鈞之子。詩人,現代詩人、古代文學學者、文學史家。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中國古代文學專業博士生導師。原籍福建閩侯(今福州市),1910年2月22日生於北京。1928年畢業於北京師范大學附屬中學,是年考入清華大學物理系。1930年轉入清華大學中文系,曾參與創辦《文學月刊》。1933年畢業後留校,同時擔任《文學季刊》編委。1934年起在北京大學等校兼課,講授中國文學史。1933年秋出版了第一本自由體詩集《夜》,1934年以後,他作為一名自由詩體的新詩人嘗試新的格律體,先後出版了《北平情歌》、《冬眠曲及其他》。"七七"事變後到廈門大學任教。1947年返京任燕京大學中文系教授,1952年院系大調整,改任北京大學教授。著有《春野與窗》、《問路集》、《空間的馳想》等六部詩集及《中國文學史》、《詩人屈原及其作品研究》、《天問論箋》、《詩人李白》、《唐詩綜論》、《新詩格律與語言的詩化》等十一部文集。2006年10月4日病逝於北京,享年97歲。林庚父親為清華大學哲學系教授林宰平,沈從文稱其在文學、法政、哲學、佛學、詩文、書畫諸方面都極具造詣。金岳霖、張中行、吳小如均為其弟子。

『肆』 林庚下決心要發明一個傳統的原因是什麼

發明一個傳統
九·一八事變後,林庚在抗日救亡運動中為全校寫戰歌,寫出了「為中華,決戰生死路」這樣鏗鏘的句子,並隨請願團赴南京要求國民政府抗日,曾絕食於南京。鼓動林庚的除了拳拳愛國心外,就是他崇尚自由的精神。呈現在他的寫作里,就是對創造的渴望。林庚由古體詩詞轉向自由詩自然與此有關,不過,還應看到,他創作的轉向與當時詩壇狂飆突進的風尚也有著莫大的關系。
對於這種詩壇的「革命」,林庚有著獨特的見解,即「任何一次成功的革命如果沒有伴隨與之俱來的成功的建設,革命也便往往難免是短命的。」而「建設」又談何容易,聞一多等先生在此之前曾多次進行新詩寫作試驗,雖取得了一些成就,但最終都不了了之。作為一名自由詩的傑出實踐者,林庚自然知道重新探索的艱難。不過,在他看來,「創作應該是一件彷彿是探險的事業,而不能是吃現成的」。1935年,在包括著名詩人戴望舒在內的諸人的不解和勸阻中,林庚開始了對格律體新詩的創作和研究。
他的決然,來自於對一個更大傳統的判斷。現今的歷史學家在敘述西學東漸時異常興奮——為思潮流派的花樣繁多和古老中國的驚人胃口。殊不知,我們有時在慌亂中把舶來品包裝的錫紙也一同吞下,更糟糕的情形是,因為相關語境的缺失或難以言述的「需要」,有意無意拋掉食品,消化錫紙,炫耀商標。林庚深知,相對於外來詩歌和文化資源帶給新文學近百年的惠贈和滋養,本土幾千年的古典文學傳統更像是一個被塵封起來的巨大秘密,我們知道這里琳琅滿目,可是人們要麼是回過頭漠然處之,要麼是茫茫然不知從何下口。
這自然不是新問題。可是,抱怨的多,捶胸頓足的多,大聲疾呼的多,真正肯沉潛下來進行考辨研究的不多,像林庚這樣取得巨大成就的更是罕見。
林庚幾乎用了一生的大部分時間埋頭耕作。他要用一個現代人的眼光去讀解古典文學,同時為了文學創作把古典文學傳統重新發明出來。正是他提出的格律體新詩理論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具有重要意義的參照。歌德說,「誰要偉大,必須聚精會神/在限制中才能顯出來身手/只有法則能給我們自由」。單單這終生執著探索的精神就足以讓後來者肅然起敬。任何一個試圖到更遙遠的田地里收割的人們肯定不會忽略這樣的討教。
更重要的是,林庚先生有著更為宏闊的文學史視野,人們因先生的新見——如唐詩中的「盛唐氣象」和「少年精神」——而生發出來的對古典文學新的理解,正是得益於他的篳路藍縷之功。

『伍』 林庚先生的《說木葉》原文

說 「 木葉 」

林庚

「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 ( 《九歌》 ) 自從屈原吟唱出這動人的詩句,它的鮮明的形象,影響了此後歷代的詩人們,許多為人傳誦的詩篇正是從這里得到了啟發。如謝庄《月賦》說:「洞庭始波,木葉微脫。」陸厥的《臨江王節士歌》又說:「木葉下,江波連,秋月照浦雲歇山。」至於王褒《渡河北》的名句:「秋風吹木葉,還似洞庭波。」則其所受的影響更是顯然了。在這里我們乃看見「木葉」是那麼突出地成為詩人們筆下鍾愛的形象。

「木葉」是什麼呢?按照字面的解釋,「木」就是「樹」,「木葉」也就是「樹葉」,這似乎是不需要多加說明的;可是問題卻在於我們在古代的詩歌中為什麼很少看見用「樹葉」呢?其實「樹」倒是常見的,例如屈原在《橘頌》里就說:「後皇嘉樹,橘徠服兮。」而淮南小山的《招隱士》里又說:「桂樹叢生兮山之幽。」無名氏古詩里也說:「庭中有奇樹,綠葉發華滋。」可是為什麼單單「樹葉」就不常見了呢?一般的情況,大概遇見「樹葉 」 的時候就都簡稱之為「葉」,例如說:「葉密鳥飛礙,風輕花落遲。」 ( 蕭綱《折楊柳》 ) 「皎皎雲間月,灼灼葉中華。」( 陶淵明《擬古》 ) 這當然還可以說是由於詩人們文字洗煉的緣故,可是這樣的解釋是並不解決問題的,因為一遇見「木葉」的時候,情況就顯然不同起來;詩人們似乎都不再考慮文字洗煉的問題,而是盡量爭取通過「木葉」來寫出流傳人口的名句,例如:「亭皋木葉下,隴首秋雲飛。」( 柳惲《搗衣詩》 ) 「九月寒砧催木葉,十年征戍憶遼陽。」( 沈佺期《古意》 ) 可見洗煉並不能作為「葉」字獨用的理由,那麼「樹葉」為什麼從來就無人過問呢?至少從來就沒有產生過精彩的詩句。而事實又正是這樣的,自從屈原以驚人的天才發現了「木葉」的奧妙,此後的詩人們也就再不肯輕易把它放過;於是一用再用,熟能生巧;而在詩歌的語言中,乃又不僅限於「木葉」一詞而已。例如杜甫有名的《登高》詩中說:「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而這里的「落木」無疑的正是從屈原《九歌》中的「木葉」發展來的。按「落木蕭蕭下」的意思當然是說樹葉蕭蕭而下,照我們平常的想法,那麼「葉」字似乎就不應該省掉,例如我們無妨這么說:「無邊落葉蕭蕭下」,豈不更為明白嗎?然而天才的杜甫卻寧願省掉「木葉」之「葉」而不肯放棄「木葉」之「木」,這道理究竟是為什麼呢?事實上,杜甫之前,庾信在《哀江南賦》里已經說過:「辭洞庭兮落木,去涔陽兮極浦。」這里我們乃可以看到「落木」一詞確乎並非偶然了。古代詩人們在前人的創造中學習,又在自己的學習中創造,使得中國詩歌語言如此豐富多彩,這不過是其中的小小一例而已。

從「木葉」發展到「落木」,其中關鍵顯然在「木」這一字,其與「樹葉」或「落葉」的不同,也正在此。「樹葉」可以不用多說,在古詩中很少見人用它;就是 「落葉」,雖然常見,也不過是一般的形象。原來詩歌語言的精妙不同於一般的概念,差一點就會差得很多;而詩歌語言之不能單憑借概念,也就由此可見。從概念上說,「木葉」就是「樹葉」,原沒有什麼可以辯論之處;可是到了詩歌的形象思維之中,後者則無人過問,前者則不斷發展;像「無邊落木蕭蕭下」這樣大膽的發揮創造性,難道不怕死心眼的人會誤以為是木頭自天而降嗎?而我們的詩人杜甫,卻寧可冒這危險,創造出那千古流傳形象鮮明的詩句;這冒險,這形象,其實又都在這一個「木」字上,然則這一字的來歷豈不大可思索嗎?在這里我們就不得不先來分析一下「木」字。

首先我們似乎應該研究一下,古代的詩人們都在什麼場合才用「木」字呢?也就是說都在什麼場合「木」字才恰好能構成精妙的詩歌語言;事實上他們並不是隨處都用的,要是那樣,就成了「萬應錠」了。而自屈原開始把它准確地用在一個秋風葉落的季節之中,此後的詩人們無論謝庄、陸厥、柳惲、王褒、沈佺期、杜甫、黃庭堅,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鮮明的形象,這就不是偶然的了。例如吳均的《答柳惲》說:「秋月照層嶺,寒風掃高木。」這里用「高樹」是不是可以呢?當然也可以;曹植的《野田黃雀行》就說:「高樹多悲風,海水揚其波。」這也是千古名句,可是這里的「高樹多悲風」卻並沒有落葉的形象,而「寒風掃高木」則顯然是落葉的景況了。前者正要借滿樹葉子的吹動,表達出像海潮一般深厚的不平,這里葉子越多,感情才越飽滿;而後者卻是一個葉子越來越少的局面,所謂「掃高木」 者豈不正是「落木千山」的空闊嗎?然則「高樹」則飽滿,「高木」則空闊;這就是「木」與「樹」相同而又不同的地方。「木」在這里要比「樹」更顯得單純,所謂「枯桑知天風」這樣的樹,似乎才更近於「木」;它彷彿本身就含有一個落葉的因素,這正是「木」的第一個藝術特徵。

要說明「木」它何以會有這個特徵,就不能不觸及詩歌語言中暗示性的問題,這暗示性彷彿是概念的影子,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後,我們不留心就不會察覺它的存在。敏感而有修養的詩人們正在於能認識語言形象中一切潛在的力量,把這些潛在的力量與概念中的意義交織組合起來,於是成為豐富多彩一言難盡的言說;它在不知不覺之中影響著我們;它之富於感染性啟發性者在此,它之不落於言筌者也在此。而「木」作為「樹」的概念的同時,卻正是具有著一般「木頭」「木料」「木板」等的影子,這潛在的形象常常影響著我們會更多地想起了樹干,而很少會想到了葉子,因為葉子原不是屬於木質的,「葉」因此常被排斥到「木」的疏朗的形象以外去,這排斥也就是為什麼會暗示著落葉的緣故。而「樹」呢?它是具有繁茂的枝葉的,它與「葉」都帶有密密層層濃陰的聯想。所謂:「午陰嘉樹清圓。」 ( 周邦彥《滿庭芳》 ) 這里如果改用「木」字就缺少「午陰」更為真實的形象。然則「樹」與「葉」的形象之間不但不相排斥,而且是十分一致的;也正因為它們之間太多的一致,「樹葉」也就不會比一個單獨的「葉」字多帶來一些什麼,在習於用單詞的古典詩歌中,因此也就從來很少見「樹葉」這個詞彙了。至於「木葉」呢,則全然不同。這里又還需要說到「木」在形象上的第二個藝術特徵。

「木」不但讓我們容易想起了樹干,而且還會帶來了「木」所暗示的顏色性。樹的顏色,即就樹干而論,一般乃是褐綠色,這與葉也還是比較相近的;至於「木」 呢,那就說不定,它可能是透著黃色,而且在觸覺上它可能是乾燥的而不是濕潤的;我們所習見的門栓、棍子、桅桿等,就都是這個樣子;這里帶著「木」字的更為普遍的性格。盡管在這里「木」是作為「樹」這樣一個特殊概念而出現的,而「木」的更為普遍的潛在的暗示,卻依然左右著這個形象,於是「木葉」就自然而然有了落葉的微黃與乾燥之感,它帶來了整個疏朗的清秋的氣息。「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這落下絕不是碧綠柔軟的葉子,而是窸窣飄零透些微黃的葉子,我們彷彿聽見了離人的嘆息,想起了遊子的漂泊;這就是「木葉」的形象所以如此生動的緣故。它不同於:「美女妖且閑,採桑歧路間;柔條紛冉冉,落葉何翩翩。」 ( 曹植《美女篇》 ) 中的落葉,因為那是春夏之交飽含著水分的繁密的葉子。也不同於:「靜夜四無鄰,荒居舊業貧;雨中黃葉樹,燈下白頭人。」( 司空曙《喜外弟盧綸見宿》) 中的黃葉,因為那黃葉還是靜靜地長滿在一樹上,在那蒙蒙的雨中,它雖然是具有「木葉」微黃的顏色,卻沒有「木葉」的乾燥之感,因此也就缺少那飄零之意;而且它的黃色由於雨的濕潤,也顯然是變得太黃了。「木葉」所以是屬於風的而不是屬於雨的,屬於爽朗的晴空而不屬於沉沉的陰天;這是一個典型的清秋的性格。至於「落木」呢,則比「木葉」還更顯得空闊,它連「葉」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點綿密之意也洗凈了:「日暮風吹,葉落依枝。」 ( 吳均《青溪小姑歌》 ) 恰足以說明這「葉」的纏綿的一面。然則「木葉」與「落木」又還有著一定的距離,它乃是「木」與「葉」的統一,疏朗與綿密的交織,一個迢遠而情深的美麗的形象。這卻又正是那《九歌》中湘夫人的性格形象。

「木葉」之與「樹葉」,不過是一字之差,「木」與「樹」在概念上原是相去無幾的,然而到了藝術形象的領域,這里的差別就幾乎是一字千里。

『陸』 季羨林是什麼人,他當過北大校長嗎

季羨林沒有當過北大校長,只是北大副校長。

季羨林是國際著名東方學大師、語言學家、文學家、國學家、佛學家、史學家、教育家和社會活動家。歷任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委員、聊城大學名譽校長、北京大學副校長、中國社會科學院南亞研究所所長,是北京大學的終身教授,與饒宗頤並稱為「南饒北季」。

(6)林庚下決心要發明擴展閱讀:

季羨林逸聞軼事

1、名聲大振

1947年夏天,季羨林回到第二故鄉——濟南 。季羨林在濟南走親訪友,應酬頗多,驚動了王耀武[11]。他派人請季羨林去他的官邸赴宴,表示歡迎他回山東工作。王耀武還派人給季家送來了麵粉、白糖等禮品,他的車隊驚動了二里長的佛山街,從此季家名聲大振。

2、回鄉祝壽

1997年10月10日,季羨林在北大校園散步每逢季羨林的生日這一天(8月6日),他的親朋好友,學生晚輩,各級領導,甚至外國大使,都會向他祝壽。

2001年8月,聊城和臨清市的市政領導邀請季羨林回故鄉,慶祝季羨林的九十歲生日,在祝壽大會後,季羨林在寫《故鄉行》一文時,卻寫下了一段文字:「八月六日——我在這里順便說明一件事情:我的生日從舊歷摺合成公歷是八月二日。"

3、德國情緣

在季羨林留學德國期間,他通過好友田德望認識了街坊邁耶一家。他當時正在寫博士論文,論文需要先打成清稿再送給教授看。可是他沒有打字機,也不會打字,適逢邁耶家的伊姆加德小姐能打字,自己又有打字機,而且她很願意幫助季羨林打字。

他獲得博士學位後,又在德國呆了四五年,其間他又寫了幾篇很長的論文,都是請伊姆加德小姐打的字。所以,直至1945年季羨林離開德國前,還經常去她家打字。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季羨林和伊姆加德小姐之間漸漸產生了感情。季羨林常到邁耶加做客,邁耶太太在安排座位時,總讓季羨林坐在伊姆加德的旁邊。一對異國青年同時墜入了愛河。但是,季羨內心充滿矛盾與痛苦:自己是一個有妻子、有兒女的人。

盡管那是一次沒有愛情的包辦婚姻,但是他必須面對這個現實。與伊姆加德戀愛不僅意味著對妻子、兒女的背叛和拋棄,也意味著把自己的親人推向痛苦的深淵。然而,放棄這段感情,又會使已經深愛著他的伊姆加德失望和痛苦,自己也會遺憾終生。

最終,他做出決定,回到中國,不再與其聯絡。1991年,八十歲的季羨林在寫長篇回憶錄《留德十年》時,首次披露了他五十年前這段鮮為人知的愛情經歷。

有讀者讀過《留德十年》被這段愛情故事所感動,專程到哥廷根尋找到伊姆加德小姐,發現她終身未嫁,伴著一台老式打字機,一等就是60年。為了季羨林,她支付了一生的光陰和愛情。

『柒』 在林庚的《說「說木葉」》中 詩句中的樹葉給人留下了什麼印象

落葉歸根是永遠都無法改變不了的事但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捌』 林庚的風箏哪些場面給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文章中寫了各種各樣的風箏,樣式特別多,文章中也寫到了放風箏,釋放嗨起的習俗,文章中寫了各種各樣的風箏,要是特別多,文章中也寫到了方舟,這是放黑氣的習俗,跟紅樓春旭是一樣的,一模一樣,真的很好,非常貼合著我們的課文,小學生的課文三遍,生字注音詞解

『玖』 林庚說木葉中的詩句

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
木葉下,江波連,秋月照浦雲歇山。
秋風吹木葉,還似洞庭波。
桂樹叢生兮山之幽。
庭中有奇樹,綠葉發華滋。
葉密鳥飛礙,風輕花落遲。

皎皎雲間月,灼灼葉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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