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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創造文藝創造

發布時間:2021-05-12 18:14:11

⑴ 文學創造的主體是什麼

創作主體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啦,是相對於他的作品而言的哦!正如你所說的,寫作的專人在她的作屬品和讀者面前就是一個創作主體
古今中外都有許多人在對創作主體進行研究,中國古代文論是重視創作主體研究的,但側重於主體的人品、精神氣質、知識修養等方面的研究,研究的方法是感悟性的,具有總體的朦朧性;西方美學注重主體審美心理的功能結構研究,現代西方美學注重深層心理研究,但這種研究具有唯心主義傾向和形而上學性質,其片面性和非理性的局限是明顯的。國內用社會學方法研究文藝創作主體的理論家曾經強調階級立場、世界觀、思想感情傾向對文藝創作的深刻影響。
從這一點可以看到,創作主體當然是指所有創作的人啦!

⑵ 能否說「凡是寫作的作家就是文學創造的主體」為什麼

⑶ 冰心什麼時候開始文學創造

1919年開始發表第一篇小說《兩個家庭》,此後,相繼發表了《斯人獨惟悴》、《去國》等探索人生問題的「問題小說」。同時,受到泰戈爾《飛鳥集》的影響,寫作無標題的自由體小詩。這些晶瑩清麗、輕柔雋逸的小詩,後結集為《繁星》和《春水》出版,被人稱為「春水體」。1921年加入文學研究會。同年起發表散文《笑》和《往事》。1923年畢業於燕京大學文科。赴美國威爾斯利女子大學學習英國文學。在旅途和留美期間,寫有散文集《寄小讀者》,顯示出婉約典雅、輕靈雋麗、凝煉流暢的特點,具有高度的藝術表現力,比小說和詩歌取得更高的成就。這種獨特的風格曾被時人稱為「冰心體」,產生了廣泛的影響。1926年,冰心獲文學碩士學位後回國,執教於燕京大學和清華大學等校。此後著有散文《南歸》、小說《分》、《冬兒姑娘》等,表現了更為深厚的社會內涵。抗日戰爭期間在昆明、重慶等地從事創作和文化救亡活動。1946年赴日本,曾任東京大學教授。1951年回國,先後任《人民文學》編委、中國作家協會理事、中國文聯副主席等職。作品有散文集《歸來以後》、《再寄小讀者》、《我們把春天吵醒了》、《櫻花贊》、《拾穗小札》、《晚晴集》、《三寄小讀者》等,展示出多彩的生活。藝術上仍保持著她的獨特風格。她的短篇小說《空巢》獲1980年度優秀短篇小說獎。兒童文學作品選集《小桔燈》於同年在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評獎中獲榮譽獎。冰心的作品除上面提到的外,還出版有小說集《超人》,散文集《關於女人》,以及《冰心全集》、《冰心文集》、《冰心著譯選集》等。她的作品被譯成多種外文出版。

⑷ 文學創造與其他藝術形式的區別

一、文學與繪畫的區別與相通

文學以語言符號描寫世界,作用於人的想像,是語言的藝術。繪畫以線條、色彩等符號描繪世界,作用於人的視覺,是視覺藝術。由此構成二者的區別。

文學與繪畫作為兩種不同的藝術樣式,彼此之間存在著形態方面的差異。這種差異最清楚地表現在二者塑造藝術形象使用的媒介符號的不同。德國學者萊辛(Gotthold Ephraim Lessing,1729-1781)對詩(文學)與畫的界限做過專門的論述:「既然繪畫用來摹仿的媒介符號和詩所用的確實完全不同,這就是說,繪畫用空間中的形體和顏色而詩卻用時間中發出的聲音;既然符號無可爭辯地應該和符號所代表的事物互相協調;那麼,在空間中並列的符號就只宜於表現那些全體或部分本來也是在空間中並列的事物,而在時間中先後承續的符號也就只宜於表現那些全體或部分本來也是在時間中先後承續的事物。」 [①] 繪畫用的是「自然符號」即形體和顏色,文學用的是「思想符號」即語言。萊辛認為,因為繪畫用的是自然符號,所以它適合表現在空間中並列的事物,即靜態的事物;而文學用的是語言符號,因此適合於表現前後持續的事物,即動態的事物。萊辛的觀點揭示了文學與繪畫之間的區別。文學通過語詞這種抽象的「思想符號」來充當藝術媒介,而「任何詞(語言)都已經在概括」 [②] ,所以,一般來說,文學缺乏繪畫所具有的色彩、線條、形體等自然符號的具體性而帶有一定的抽象性。

文學與繪畫之間既有差異性,同時又有共同性,是可以相通的。例如古希臘西蒙尼底斯(Simonides,556~496 B.C.)就說過:「畫是無聲詩,詩是有聲畫」。宋代蘇軾也說過:「味摩詰之詩,詩中有畫;觀摩詰之畫,畫中有詩。」他們的意思都在強調文學與繪畫是可以相通的。

首先,詩與畫的相通集中體現在它們可以相互轉化和配合。繪畫的特點是善於描繪空間形象,作用於詩可以使其增強形象性;文學善於傳達人的情意,影響到繪畫可以使其獲得畫意的深刻表現。詩可以轉化為畫,畫也可以轉化為詩。中國藝術歷來講究「詩情畫意」,詩情可以轉化為畫意,畫意也可以轉化為詩情。詩情和畫意之間的互動、轉化和配合,可以塑造出更生動立體的藝術形象。如宋代畫院考試時就曾以「踏花歸去馬蹄香」的詩句為題,要求考生在繪畫的二維空間畫出時間,畫出詩意。一考生以夕陽和野花為背景,畫一書生騎馬緩緩走來,幾只蝴蝶圍著馬蹄飛舞。這就把「歸來」的動態,和富於詩意的「香」都通過畫面體現了出來。老舍也曾以「蛙聲十里出山泉」為題請齊白石作畫,白石老人在畫中以奔流的泉水中嬉戲的蝌蚪生動地傳達出了詩意。

其次,小說與繪畫都屬於「再現藝術」,它們的相通體現在小說可以表現繪畫性。波斯彼洛夫認為:「在各個時代的文學里都能看到作家與畫家在風景畫、室內裝飾、靜物寫生、肖像畫等方面的特殊競爭。」 [③] 小說具有繪畫性,在於小說自身的特點。小說可以把心理世界轉化為物理世界,如魯迅在《紀念劉和珍君》里說:「我將深味這非人間的濃黑的悲涼。」這樣的描寫使「悲涼」這種內心情緒體驗以一種物理對象的畫意方式被讀者所把握。小說還可以將想像的世界轉化為現實世界。在對人的內心幻想的展示上,小說比繪畫更勝一籌,因為小說描寫的「畫」具有一種間接性,它是通過欣賞主體的審美想像而實現的。

小說之畫的獨特性,決定了小說的描繪有其自身的規律。第一,小說對物象的描繪要簡練。小說中的畫面必須通過讀者的想像才能呈現,而一旦冗長的描繪打破了印象的完整性,想像便會失去作用。所以,小說中描繪性的詞彙應單一、簡潔。如魯迅在《祝福》中對老年祥林嫂外貌的描寫,沒有面面俱到的刻畫,沒有重復的形容,寥寥數語就使讀者對這個飽受封建勢力摧殘的女人有了一個深刻的印象。第二,小說對物象的描繪要與人的感知相結合。如夏綠蒂·勃朗特在《簡·愛》中的一段描寫:「……寒冷的冬風就帶來了一片片陰沉沉的烏雲,接著,無孔不入的雨點就噼噼拍拍地落下來。再到戶外去活動是絕對不可能了。」小說中的「物」如「寒冷的冬風」、「烏雲」、「雨點」都是通過人物的感知而顯現出來。同時它訴諸讀者的整體感覺而不僅是單純的視覺,這樣就調動了讀者的審美感受,在想像的世界裡去體驗它,而物質的畫面也就進入了讀者的審美視野。第三,小說對物象的描繪要帶有情感因素。正如老舍所說:「小說是些畫面,都用感情串連起來。畫面的鮮明或暗淡,或一明一暗,都憑所要激起的情感而決定。」 [④] 感情既能激發讀者的共鳴和興趣,也決定著被描寫客體的「清晰度」。由於感情的溝通,便使小說的畫面親切感人而且清晰可見。

二、文學與戲劇的區別與相通

戲劇是綜合多種藝術因素的舞台表演藝術,文學作為語言藝術,沒有戲劇的直觀性和劇場性。但同作為再現藝術,戲劇對文學主要是小說的滲透又是必然的,二者之間既有差異又可相通。

小說與戲劇這兩種藝術之間存在的差異,主要體現在二者的表現手段和審美效果的不同。正像美國戲劇家喬治·貝克在《戲劇技巧》一書中所指出的:一方面,從審美表現上來看,「大多數小說里,讀者好比是被人帶領而行的,作者就是我們的向導」。而在戲劇里,「就劇作者而言,我們必須獨自旅行」。這就是說,在小說中,作者可以通過敘述故事情節、刻畫人物性格、建構時空情境等表現手段來確定文本的情感基調,以此來引領讀者的情感取向和價值判斷。而在戲劇里,作者是隱形的,觀眾要通過直觀舞台上人物的對話、行動和沖突,由自己對人物和劇情做出判斷。另一方面,從審美效果上看,「小說通過視覺訴諸讀者的智力和各種情感。戲劇則同時訴諸視覺和聽覺,布景、燈光和服裝,這使得在小說中許多絕對必要的描繪成為不必要。」 [⑤] 小說的形象要通過具體描繪,調動讀者的智力和情感靠想像來完成;而戲劇的形象,只要觀眾坐在劇場里觀看演員在舞台上的表演就可以盡收眼底。

但文學與戲劇的聯系卻非常密切。塞米利安指出:「小說是在同戲劇相同的總的原則上建立起來的。」 [⑥] 別林斯基也指出,在小說中既有抒情詩的成分,也有戲劇因素。

首先,小說與戲劇的共同要素是人物和情節。無論在小說里還是在戲劇中,都要塑造人物形象,都要有一個由人物關系構成的故事情節來支撐整個作品。小說與戲劇同為藝術領地中的再現藝術,按照因果邏輯所構成的故事情節,能夠展示出生活的內在必然性和社會風貌。因此小說與戲劇都會藉助於故事情節的構架,來反映紛紜復雜的現實生活和人物的獨特社會境遇。小說與戲劇中情節的區別是:小說的故事情節是由一個敘述者講述出來,而戲劇的故事情節是由演員扮演的人物在舞台上演繹出來。

其次,小說主要從「對話」汲取了戲劇的長處。對話可以說是戲劇的靈魂。戲劇家憑借巧妙的對話,不僅可以營造出戲劇的特質——矛盾沖突,而且能夠鮮明地表現出人物的性格和關系的變化。因而,小說向戲劇的靠攏,主要是向對話技巧的借鑒。那麼,小說家怎樣才能通過對話來獲得戲劇性呢?一般認為對話要准確,但僅有準確是不夠的。關鍵是小說中的對話要能夠泄露出對話雙方的復雜心理。

再次,小說通過借鑒戲劇的「場面」來增強自身的具體性和真實感。戲劇是一種「直觀」藝術,因而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現實生活的豐富內涵。戲劇的表現形式使得欣賞主體直接面對某個場面,從而能直接體驗到這一場景中人物的感情和具體處境。當現代小說家擺脫了全知全能的敘述模式,借鑒了戲劇這種場面直呈的技巧,現代小說的客觀性和真實感就超出了以往的現實主義小說,並有效地與戲劇相相通。如海明威的小說《橋邊的老人》,通篇由一位青年軍人「我」和一個過路逃難的老人的對話構成,開頭一段是青年軍人視野中的一個場面:「一個戴鋼絲邊眼鏡的老人坐在路旁,衣服上盡是塵土。河上搭著一座浮橋,大車、卡車、男人、女人和孩子們在涌過橋去。騾車從橋邊蹣跚地爬上陡坡,一些士兵扳著輪輻在幫著推車。卡車嘎嘎地駛上斜坡就開遠了,把一切拋在後面,而農夫們還在齊到腳踝的塵土中躑躅著。但那個老人卻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他太累,走不動了。」看這段描寫,讀者彷彿在欣賞戲劇中的一個場面,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真實感。這個場面不僅象實際生活一樣自然,同時,其中包含的意味無限深遠,戰爭帶來的災難,老人的困境和命運盡在場面之中,給讀者無限的遐想,也可有多重解釋。由此可見,對於表現難以捉摸的情緒,人物內心的緊張,人物之間的關系和處境,戲劇場面是最經濟的表現手段,小說因此而獲益。

三、文學與影視的區別與相通

影視藝術是聲畫兼備、時空復合的綜合藝術,文學作為語言藝術,和影視藝術的區別是顯而易見的。但文學與影視藝術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又是可以相相通的。

首先,文學用語言塑造的藝術形象具有間接性,而影視由聲音和畫面構成的藝術形象則具有直觀性。文學的語詞形象需要讀者進行再創造,文學文本中並無實際的聲音和直觀的畫面,而是必須依靠讀者的想像和聯想,將文字表達或描述的聲音和畫面在頭腦再轉化復現為逼真可感的藝術形象。因而文學形象具有模糊性和間接性。影視藝術通過蒙太奇把一個個鏡頭組合起來,把聲音與畫面直接呈現出來,訴諸觀眾的視聽感官,因而其藝術形象具有強烈的直觀性。

其次,文學是以時間藝術為基礎的線型敘述藝術,而影視藝術是以空間造型為主導的時空綜合藝術。文學作為一種時間藝術,要靠讀者在逐字逐行閱讀過程中,才能逐步顯現出文本全貌。同時,文學的議論、說明、敘述、修辭等,都是藝術感覺和欣賞的對象。影視作為時空藝術,必須將空間造型當作一個不斷變化的過程來考慮,要把空間的造型和時間的流動有機地融合為一體,給觀眾呈現出時空復合的具體形象。另外,影視藝術中編者的議論、敘述等,要通過旁白、獨白等有限地使用。

文學與影視藝術盡管有很大差異,但同時也有密切聯系並可相互相通。首先,文學與影視得以相通的根源在於二者都屬於敘事藝術。就文學對影視藝術的影響來看,電影的敘事和敘事技巧最早是從文學那裡學來的,至於文學中的故事、情節、人物等因素,在影視藝術成熟之後仍被其廣為借鑒。在中外影視作品中,有將近半數是由文學作品(主要是小說)改編而成的,特別是那些偉大的文學巨著,多次被搬上銀幕熒屏。可見影視藝術與文學有著血脈相通的親緣關系,對小說的借鑒使影視藝術創作者們獲得了靈感。文學與影視作為敘事藝術,都是在流動的時間中連續地描繪事物。正如法國影評家瑪格尼所說:「電影和小說二者均為敘述作品,敘事有它自身的規律,與展示的規律有很大的不同。它的基本要求之一是連續性,小說的各種程式和電影的各種常規技巧大抵是為了保持連續性才產生的。」 [⑦] 小說是在一個個語片語合的場景的連續中敘述故事、塑造人物,影視是在一個個畫面連接的場景中構成銀幕形象,在時間的延續中敘事是它們的共同性。這使文學和影視藝術都具有豐富的表現力,可以多層次多角度地展示人物的性格和命運,敘述復雜而連續的社會生活。

其次,小說這種藝術樣式本來就蘊含著某些電影因素。蒙太奇作為一個專用術語,它是屬於影視藝術的。但作為一種敘事的方法,早就見於狄更斯的小說。雷班曾對狄更斯的《大衛·科波菲爾》中的一段描寫作過分析,這是在小說中寫到大衛童年時的夥伴斯提福茲的船遇險後,大衛在海灘上見到他的屍體時的一個情景:

但是他把我領到海邊。就在她和我——兩個孩子——尋找貝殼的地方——昨夜來的那條舊船的一些比較輕的碎片被風吹散的地方——就在他所傷害的家庭的殘跡中間——我看見他頭枕胳膊躺在那裡,正如我時常看見他躺在學校里的樣子。

這段文字所產生的視覺效果,超過了一般的想像,它建立在連續幾個不同場景的巧妙而自然的聯繫上,而這本是電影的基本手段蒙太奇所擅長的。所以,這部小說的上述寫法意味著「狄更斯早在電影藝術發明之前就掌握了這一技巧。」 [⑧] 小說這段文字的敘述充滿視覺感,稍作修改就能成為一種標準的電影展示。可見文學的敘述文字在手法上存在一種電影方式,可以稱之為文學中的「電影性」。

再次,文學中的「電影性」體現在現代小說文本中主要是敘述場景的自覺運用。場景是在同一地點和一個沒有間斷的時間跨度里,通過人物的具體活動而展現出來的一個具體事件。影視屏幕上的場景是直觀的。小說中的敘述場景,是要通過描繪一種如影視般的視覺形象的畫面,來體現出生活本身的豐富多彩,讓讀者彷彿親身所見所聞一般。這也正是文學要利用不具直接感性功能的語言符號,而要去塑造具體形象所追求的重要技巧之一。正像塞米利安所說:「技巧成熟的作家,總是力求在作品中創造出行動正在持續進行中的客觀印象,有如銀幕上的情景。」 [⑨] 銀幕上的視覺情景是鏡頭的切分和組合,小說中的場景是對一個具體視覺對象的語言敘述。語言符號敘述的場景雖不直接作用於人的視聽審美感官,但語言的所指意義,可以使符號同與之相應的某個事物聯系起來,讓讀者在閱讀時把抽象的語言符號轉化為具體的視覺意象。正因如此,以敘述場景為單元的小說文本內在地具有一種電影中的情景要素。當這種要素在現代小說的敘述語言中通過具體描述手段得到強化和凝聚,並與某種情緒色調相融合而構成場景的「氛圍」時,小說特具的那種電影因素便得以凸現和放大。

文學與影視藝術基於敘事之上的相通,在二者之間形成一種互動和轉化,使影視在成為獨立藝術之後,仍然需要從文學中汲取營養,而文學也因借成熟影視藝術的推動,自覺地凸顯其「電影性」而日益豐富著自己的敘述手段。 [⑩]

綜上所述,文學在與繪畫、戲劇、影視的相通中,通過相互配合、闡發、影響和補充,促成了文學自身的發展。文學從繪畫中汲取「畫意」而塑造出生動立體的藝術形象,從戲劇中借鑒「對話」和「場面」來增強自身的具體性和真實感,從影視中吸收敘述場景的「電影性」而使自身的敘述充滿視覺感。總之,在與其他藝術的相通中,文學不斷豐富著自身的藝術表現手段而更具魅力。

⑸ 文藝創作包括什麼

指作家為現實生活所感動,根據對生活的審美體驗,通過頭腦的加工改造,以語言為材料創造出藝術形象,形成可供讀者欣賞的文學作品,這樣一種特殊的復雜的精神生產活動稱為文學創作。文學創作是最基本的文學實踐,它是作家對一定社會生活的審美體驗的形象反映,既包含對生活的審美認識,又包含著審美創造。
電影、電視劇屬於文藝創作

⑹ 簡答題,為什麼說文學創造和展示藝術美

文學創造配製上是與創作者產生靈魂的契合;就是能從文藝中發現生活、回進一步了解生活答,最終明白生命的美。
就是在精神上產生藝術性的享受, 高過於物質性的 東西;就是你有一雙能夠敏感地感知到細微的文字、語言里蘊含的無與倫比的美麗的眼睛。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得一知己足矣, 需知, 能懂得 文學藝術的美之所在, 也是能夠益發賦予人生意義的。

⑺ 如何理解文學創造的主體是特殊的藝術生產者

首先,文學創造的主體是存在於藝術生產活動中的藝術生產者。文學創造的主體首先必須存在於文學創造活動中,並創造文學產品。然而,在文學創造活動中,如果作家完全是被動的,或成為自然的奴隸,或他的活動完全從屬於別人,那麼,他就是「自身的喪失」,就不是真正的文學創造主體。文藝理論史上那種把文學主體歸結為單純的「模仿者」的觀點,其根本缺陷就在這里。因此,只有處於文學生產活動中並具有主體性的即自由自覺的創造者,才是真正的文學創造的主體。 其次,文學創造的主體是美的體驗者、評價者和創造者。文學活動屬於價值判斷的活動,更具體地說,屬於審美價值判斷的領域。文學創造的過程必然包含主體對客體的認識與評價。在文學活動中,主體對客體的活動是一種觀念活動,但與科學認識不同,他主要通過對具有審美價值的客觀事物即審美客體(包括物質客體和觀念客體)的直觀感受、情感體驗,對對象作出審美判斷和評價,並在這個基礎上運用文學話語創造出具有審美價值的藝術世界。因此,文學創造的主體既是美的體驗者、判斷和評價者,又是美的創造者——藝術創造的主體與其他創造者的主要區別就是這里。 再次,文學創造的主體是具體的社會人。文學創造的主體作為藝術生產者、審美者,既是具體的個體,又是社會的個體,是具體的社會人。對於這個問題,應該從兩個方面來理解,一方面,文學創造的主體都是具體的個體。這里的「個體」固然首先指在文學創造中的作家、詩人都是一個個具體的「單個人」,但還包含著深一層的意義,即指文學活動作為一種意識活動必然都是個體的活動。否定作家、詩人的個體性,也就否定了文學創作的自主性和創造性。另一方面,人又是現實的人、社會的人,我們既不能抹煞人的個體存在,又不能把個別的人從社會關系中孤立出來,變成超現實、超歷史的抽象物,而應該從社會和社會關系中來理解人的個體存在。實際上,任何個別的作家、詩人不可能是生活在社會和一定社會關系之外的孤立的個體,他們對生活的審美感受、審美體驗、審美判斷和評價以及運用文學語言反映生活的技藝、風格,都受到時代精神、社會意識、公共心理、民族特性、階級意識等因素的影響。 總之,作為文學創造的主體,任何作家、詩人都是具體社會生命、社會靈魂的「單個人」,或者說,都是具體的、個別的社會人。

⑻ 文學創造的主體的基本概念

文學創造的主體是什麼

1、文學創造的主體是存在於藝術生產活動中的藝術生產者,即作家這種特殊的生產者。人並非任何時候都可以稱為主體。只有當人處於與特定客體的特定關系中並對客體的主動、主導地位具有主體性時,人才是真正的主體。文學創造的主體首先必須存在於文學創造活動中,並創造文學產品。所以,我認為,只有處於文學生產活動中並具有主體性的即自覺的創造者,才是真正的文學創造的主體。例如,巴爾扎克寫出了偉大的作品——《人間喜劇》,那麼巴爾扎克就是文學創造的主體。

2、文學創造的主體是美的體驗者、評價者和創造者。

3、文學創造的主體是具體的社會人。

首先每一位作家、詩人,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不可重復的「自我」,都有自己的生命,有自己的自由創造,因此他們的作品無論就內容或形式來說,都烙下了獨創性的印記,都表現出個人對生活的獨特感受和創作個性。不同的文學創造主體就有不同的藝術格調的作品,如魯迅和周作人兄弟,早期經常生活在一起,但寫起文章來,一個沉鬱、辛辣,一個平和、沖淡;一個關心民間疾苦,一個崇尚親適趣味,他們在政治上分手之前,情趣就不一樣。

有些作家寫同一題格,但意味卻並不相同,如朱自清與俞平伯曾同游秦淮河,各寫一篇《槳聲燈影里的秦淮河》,兩篇散文都寫出了時代的苦悶情緒,但朱文清新,俞文朦朧,朱自清從秦淮河現實的紛擾中感到了「歷史的重載」,甚至以為碧陰陰的|、厚而不膩的秦淮河水「是六朝金粉所凝」,俞平伯則在「怪異樣的朦朧」中悟出空幻的哲理。

任何個別的作家、詩人都不可能是生活在社會和一定社會關系之外的孤立的個體,都不可能是封閉在自我意識中的神秘的精靈;他們對生活的審美感受、審美體驗、審美判斷和評價以及運用文學語言反映生活的技巧、風格,都受到時代精神、社會意識、公共心理、民族特性、階級意識等因素的影響,正如契訶夫所說:「文學家是自己的時代的兒子,因此應當跟其他一切社會人士一樣受社會生活外部條件的制約。」從屈原到魯迅,從荷馬到海明威,任何一位作家、詩人,他們都既是個別的人,又是一定的社會人,他們的作品所表現的思想感情既是個人的,又是一定時代精神和社會意識的折光。例如魯迅選擇阿Q這樣的人物,就與當時辛亥革命的失敗和國民心靈普遍麻木的社會生活情景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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