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文心雕龍原最出名的是哪幾篇
《文心雕龍》是中國南朝文學理論家劉勰(xié)創作的一部理論系統、結構嚴密、論述細致的文學理論專著,成書於公元501~502年(南朝齊和帝中興元、二年)間。它是中國文學理論批評史上第一部有嚴密體系的、「體大而慮周」(章學誠《文史通義·詩話篇》)的文學理論專著。 劉勰《文心雕龍》的命名來自於黃老道家環淵的著作《琴》。其解《序志》雲:「夫文心者言為文之用心也,昔涓子(環淵)《琴心》,王孫巧心,心哉美矣,故用之焉。」
全書共10卷,50篇(原分上、下部,各25篇),以孔子美學思想為基礎,兼采道家,認為道是文學的本源,聖人是文人學習的楷模,「經書」是文章的典範。把作家創作個性的形成歸結為「才」、「氣」、「學」、「習」四個方面。
《文心雕龍》還系統論述了文學的形式和內容、繼承和革新的關系,又在探索研究文學創作構思的過程中,強調指出了藝術思維活動的具體形象性這一基本特徵,並初步提出了藝術創作中的形象思維問題;對文學的藝術本質及其特徵有較自覺的認識,開研究文學形象思維的先河。全面總結了齊梁時代以前的美學成果,細致地探索和論述了語言文學的審美本質及其創造、鑒賞的美學規律。
B. 文心雕龍 什麼意思
《文心雕龍》是中國南朝文學理論家劉勰創作的一部文學理論著作,成書於公元501~502年(南朝齊和帝中興元、二年)間。
全書共10卷,50篇(原分上、下部,各25篇),以孔子美學思想為基礎,兼采道家,全面總結了齊梁時代以前的美學成果,細致地探索和論述了語言文學的審美本質及其創造、鑒賞的美學規律。

(2)文心雕龍雙重創造擴展閱讀:
作者介紹
劉勰(約465年—約520年),字彥和,生活於南北朝時期的南朝梁代,中國歷史上的文學理論家、文學批評家。漢族,生於京口(今鎮江),祖籍山東莒縣(今山東省莒縣)東莞鎮大沈庄(大沈劉庄)。他曾官縣令、步兵校尉、宮中通事舍人,頗有清名。
劉勰是中國歷史上的文學理論家、文學批評家,漢族,他曾官縣令、步兵校尉、東宮通事舍人,頗有清名。晚年在山東省日照市莒縣浮來山創辦(北)定林寺。劉勰雖任多種官職,但其名不以官顯,卻以文彰,一部《文心雕龍》奠定了他在中國文學批評史上的地位。
C. "文心雕龍"什麼意思可以用來形容用心去做一件繪畫作品嗎
基本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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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學論著。南朝梁劉勰撰。書寫成於齊末,共十卷五十篇,分上、下編。書中對前代文學作了全面總結,系統論述了文學中的一些重要問題,肯定了文學創作中的發展變化現象,強調了文學與政治、社會的關系。它使中國古代的文學批評理論進入到系統完整的新階段,是文學批評史上的傑作。
詞語分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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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 : 1.為文之用心。 2.指文章或文思。 3.指南朝梁劉勰的專著《文心雕龍》。
雕龍 : 1.雕鏤龍文。喻文辭博大恢弘﹐不同凡響。
《文心雕龍》的文學史觀﹐認為文學的發展變化﹐終歸要受到時代及社會政治生活的影響。所謂「時運交移﹐質文代變﹐……歌謠文理﹐與世推移」﹐「文變染乎世情﹐興廢系乎時序」(《時序》)﹐把已往這一方面的理論提到一個新的高度。同時﹐劉勰也很重視文學本身的發展規律。在《通變》篇中﹐他根據揚雄關於「因」﹑「革」的見解所提出的「通變」﹐即文學創作上繼承和革新的關系。他要求作家要大膽的創新:「日新其業」﹐「趨時必果﹐乘機無怯」。只有不斷的創新﹐即《文心雕龍》所說的「變」﹐文學創作才會得到不斷的發展:「變則其(可)久」(《通變》)﹐「異代接武﹐莫不參伍以相變﹐因革以為功」(《物色》)。但它又強調任何「變」或創新都離不開「通」﹐即繼承。所謂「通」﹐是指文學的常規:「名理有常﹐體必資於故實。」文學創作只有通曉各種「故實」﹐才會「通則不乏」(《通變》)﹐「洞曉情變﹐曲昭文體﹐然後能孚甲新意﹐雕畫奇辭。昭體故意新而不亂﹐曉變故辭奇而不黷」(《風骨》)。「新意」和「奇辭」的創造﹐都是離不開「通」﹐即繼承的。不然﹐「雖獲巧意﹐危敗亦多。」因此﹐只有將「通」與「變」﹑「因」與「革」很好地結合和統一起來﹐文學創作才有可能「騁無窮之路﹐飲不竭之源」(《通變》)﹐獲得長足的健康的發展。
D. 《文心雕龍》的創作背景是什麼
「文心」就是「為文之用心」,「雕龍」取戰國時騶奭長於口辯、被稱為「雕龍奭」的典故,指精細如雕刻龍紋一般進行研討。合起來,「文心雕龍」等於是「文章寫作精義」。《文心雕龍》是一部我國古代文學批評理論巨著,它是古代文論領域成書的初祖。作者劉勰廣泛分析了唐、虞、夏、商、周、漢、魏、晉、劉宋、蕭齊10代之著作,吸收了先秦以來的重要文學理論和各種論點,凡有助於說明某種文學現象或文學理論,無論道家、法家、儒家、名家、兵家、玄學家以及佛教學說,甚至是他所大力反對的讖緯,都對其中「有助文章」者加以肯定,可以說是深廣地集合了前代文論之大成,因此被後人稱贊為一部「體大慮周」的著作。
《文心雕龍》全書一共50篇,據劉勰稱,這是為了和《周易》當中的「大衍之數五十」相切合。50篇中,最後一篇為《序志》篇,相當於今人著作當中的自序,只是按照當時的習慣這一篇被放在最後。在《序志》篇中,劉勰較為詳盡地介紹了自己創作《文心雕龍》的緣起,自稱在他7歲的時候,曾夢到漫天「彩雲若錦」,自己「攀而采之」;到了成年的時候,又夢見自己懷抱禮器,跟隨儒家的宗師孔子南行。劉勰認為這是上天讓他著作文章的徵兆,於是便創作了這部《文心雕龍》。從這個故事中可以看出,雖然劉勰精通佛典、曾經出家為僧,但在他創作《文心雕龍》時還是自覺以儒家學說作為指導思想的。
在《序志》當中,劉勰還簡要地闡述了《文心雕龍》的結構和內容。除《序志》篇以外,《文心雕龍》共分為三部分,其一為「文之樞紐」,包括《原道》、《征聖》、《宗經》、《正緯》、《辨騷》五篇,「樞紐」即關鍵,「文之樞紐」即文章寫作的總原則,是全書的總綱。第二部分為「論文敘筆」,這一部分相當於一部分體文學史,它分述了各種文體的產生、演變的歷史過程、評價了歷代作者的成敗得失,總結了不同文體寫作的基本准則。值得注意的是,這一部分當中還有一種「文筆之分」,其中「有韻為文、無韻為本」,這也是當時人們對於文體的一般看法。第三部分為「剖情析采」,這一部分為創作論,它詳盡地闡述了文章構思、創作與文學欣賞過程當中的各種問題,思想深湛,精義迭出,是《文心雕龍》全書的重點和精華所在。
《文心雕龍》有著卓越的理論成就。
首先,《文心雕龍》在論述具體的文學創作活動和創作心理時,拋棄了經學家的抽象說教,表現了樸素的進化的文學發展史觀。而且對文學創作和文學批評,以及文學的美學特點和規律等一系列問題,提出了精闢的見解,頗富獨創性。因此,它在中國文學理論批評史上佔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第二,關於《文心雕龍》的文學史觀,劉勰認為文學的發展變化,終歸要受到時代和社會政治生活的影響與制約,所謂「時運交移,質文代變……歌語文理,與世推移」,「文變染乎世情,興廢系乎時序」。這一文學史觀把以往有關這一問題的理解,提高到一個新的理論層次。在這一認識基礎上,劉勰十分強調文學創作上的繼承與革新的關系。他要求一個富於創造性的作家必須具備創新精神,只有「變」才有文學的不斷發展。同時他又強調任何「變」或創新都離不開「通」,即繼承。只有將「通」與「變」、「因」與「革」辯證地統一,文學創作才有可能「騁無窮之路,飲不竭之源」,從而獲得文學創作的健康發展。事實上,劉勰在他的著作中一開頭便說:「日月疊壁,以垂麗天之象,山川煥綺,以鋪理地之形,此蓋道之文也」,而「言之文也,天地之心哉」,把詩文的源起聯繫到周孔六經,抬到自然之「道」的哲學高度,可以說,它代表了這一歷史時期對文的自覺的美學概括。而它的文學史觀正是建立在這樣理論認識的基礎之上的。
第三,《文心雕龍》影響最大、美學個性最突出的是創作論。創作論對構思、風格、繼承與革新、內容和形式、篇章結構、聲律和修辭等都作了全面的探討。他的創作論,在「序志」中稱「剖情析采」,包括「摛神性,圖風勢,苞會通,閱聲字」。首先,在構思上,他提出了「神與物游」,說明了精神活動與外界事物的關系。其次,在風格上,他探索了風格形成的因素,雖然看重先天的才氣,但對於後天的學習也極看重,認為「八體屢遷,功以學成」,這就高出於天才決定論。他又說明作家個性和風格的關系,提出作家的個人風格,在情理和文辭上的美學要求,那就是「風骨」。風骨的提出,使得好的風格得到保障,使作品聲情並茂,文采鮮明。再有,在內容和形式上,他強調情理為主,形式為次,贊美「為情而造文」,反對「為文而造情」。此外,在聲律和修辭上,他提出要注意聲響的調協,到唐代,平仄調協問題的解決,格律詩的形成,說明劉氏的遠見。他的創作論,從以上各點來說都是前無古人的。
總之,劉勰的《文心雕龍》在繼承先秦、兩漢文學理論的基礎上,建構了系統的文體理論、批評理論、創作理論和美學理論,它的理論貢獻是不朽的。
E. 試述劉勰《文心雕龍》中關於文學創作的理論
3 剖情析采---創作論與批評論
從內容和形式兩方面來分析文章。
文學創作對於劉勰來說是一個以文體道的過程,亦即自然知道的具體化過程。包括兩個階段:第一是由物到情的內在化階段,第二是由情到辭的外在化階段。這兩個階段正是由文學創作中的「物—情—辭」三個核心概念構成。
A 論創作構思和藝術想像
神思:劉勰關於創作構思和藝術想像的理論觀點。《神思》篇是《文心雕龍》創作論之首,亦為創作論之總綱。劉勰認為,創作構思的過程是一個從物到情到辭令的過程,此過程的總體特徵是「物與神遊」。作家之「神」既與外物共游,又與辭令交融;既能思接千載,又能視通萬里。而創作構思的難處則在於處理「物—情—辭」三者的關系,劉勰提出三點:一是陶鈞文思,貴在虛靜;二是以博見夔貧,以貫一拯亂;三是積學儲寶,酌理富才,研閱窮照,馴致懌辭;還要知道言語的局限性,做到「筆固知止」
B 創作過程中的「物—情—辭」
文學創作的過程,就是感物而動情,情動而辭發。
一方面,文學創作的成敗取決於創作主體的精神狀態;
另一方面,文學作品的優劣也取決於作家的寫作技巧及藝術方法,取決於作家能否做到言意相稱、情采相兼。
《文心雕龍》從《聲律》到《練字》共七篇專門討論創作技巧。
C 劉勰討論作家個性和作品風格
體性:劉勰關於作家個性與作品風格之關系的論述,其《文心雕龍》有《體性》專篇。體,指文章的體貌,即作品的風格;性,即性情,指作家的個性。劉勰認為作品的風格是由作家的個性決定的,且文如其面,表裡必符。這里所講的作家個性,包括先天的才能、氣質和後天的學力工夫、洗染興趣。劉勰的「體性」說對後代文學風格論的研究具有開創意義,如《詩式》、《二十四詩品》、《滄浪詩話》。
最高要求:有風骨。要「風清骨峻」。風清,偏向於作家創作個性和人格風貌,而骨峻則是作家的個性、人格在作品中所形成的一種藝術風格的力量或魅力。總起來說,風骨是指在創作個性和作品風格高度統一的基礎上所形成的文學作品的美學力量。
F. 《文心雕龍》一書的簡單介紹和基本觀點。
《文心雕龍》是中國南朝文學理論家劉勰創作的一部文學理論著作,成書於公元501~502年(南朝齊和帝中興元、二年)間。
以孔子美學思想為基礎,兼采道家,全面總結了齊梁時代以前的美學成果,細致地探索和論述了語言文學的審美本質及其創造、鑒賞的美學規律。

《文心雕龍》是一部「體大思精」「深得文理」的文章寫作理論巨著。全書分五十篇,內容豐富,見解卓越,皆「言為文之用心」,全面而系統地論述了寫作上的各種問題。
尤為難得的是對應用寫作也多有論評。粗略統計,全書論及的文體計有59種,而其中屬於應用文范疇的文體竟達44種,占文體總數的四分之三。
《文心雕龍》雖然有不可避免的歷史局限性,特別是「宗經」「徵聖」等儒家思想對於他的文學理論有不少消極影響。
但是,這並不妨礙它成為中國文學理論批評史上一部名副其實的「體大而慮周」「籠罩群言」、富有卓識的專著,是中國文學理論批評史上的一份十分寶貴的遺產,受到了世界上許多國家的理論工作者越來越多的注意和重視。
G. 劉勰《文心雕龍》這首詩是什麼
《文心雕龍》共50篇,包括總論、文體論、創作論、批評論4個主要部分。總論5篇,論「文之樞紐」,是全書理論的基礎;文體論20篇,每篇分論一種或兩三種文體,對主要文體都作到「原始以表末,釋名以章義,選文以定篇,敷理以舉統」;創作論19篇,分論創作過程、作家個性風格、文質關系、寫作技巧、文辭聲律等問題;批評論5篇,從不同角度對過去時代的文風、作家的成就提出批評,並對批評方法作了專門探討;最後一篇《序志》說明自己的創作目的和全書的部署意圖。這部著作雖然分為四個方面,但其理論觀點首尾一貫,各部分之間又互相照應。正如作者在《附會篇》中所說:「眾理雖繁,而無倒置之乖;群言雖多,而無棼絲之亂。」其體大精思,在古代文學批評著作中是空前絕後的。
H. 《文心雕龍·風骨》的原文及翻譯
【文心雕龍·風骨第二十八】
《詩》總六義,風冠其首,斯乃化感之本源,志氣之符契也。是以怊悵述情,必始乎風;沈吟鋪辭,莫先於骨。故辭之待骨,如體之樹骸;情之含風,猶形之包氣。結言端直,則文骨成焉;意氣駿爽,則文風清焉。若豐藻克贍,風骨不飛,則振采失鮮,負聲無力。是以綴慮裁篇,務盈守氣,剛健既實,輝光乃新。其為文用,譬征鳥之使翼也。
故練於骨者,析辭必精;深乎風者,述情必顯。捶字堅而難移,結響凝而不滯,此風骨之力也。若瘠義肥辭,繁雜失統,則無骨之徵也。思不環周,牽課乏氣,則無風之驗也。昔潘勖錫魏,思摹經典,群才韜筆,乃其骨髓峻也;相如賦仙,氣號凌雲,蔚為辭宗,乃其風力遒也。能鑒斯要,可以定文,茲術或違,無務繁采。
故魏文稱∶「文以氣為主,氣之清濁有體,不可力強而致。」故其論孔融,則雲「體氣高妙」,論徐幹,則雲「時有齊氣」,論劉楨,則雲「有逸氣」。公幹亦雲∶「孔氏卓卓,信含異氣;筆墨之性,殆不可勝。」並重氣之旨也。夫翚翟備色,而翾翥百步,肌豐而力沈也;鷹隼乏采,而翰飛戾天,骨勁而氣猛也。文章才力,有似於此。若風骨乏采,則鷙集翰林;采乏風骨,則雉竄文囿;唯藻耀而高翔,固文筆之鳴鳳也。若夫熔鑄經典之范,翔集子史之術,洞曉情變,曲昭文體,然後能孚甲新意,雕晝奇辭。昭體,故意新而不亂,曉變,故辭奇而不黷。若骨采未圓,風辭未練,而跨略舊規,馳騖新作,雖獲巧意,危敗亦多,豈空結奇字,紕繆而成經矣?《周書》雲∶「辭尚體要,弗惟好異。」蓋防文濫也。然文術多門,各適所好,明者弗授,學者弗師。於是習華隨侈,流遁忘反。若能確乎正式,使文明以健,則風清骨峻,篇體光華。能研諸慮,何遠之有哉!
贊曰∶情與氣偕,辭共體並。文明以健,珪璋乃聘。
蔚彼風力,嚴此骨鯁。才鋒峻立,符采克炳。
【風骨篇】譯文 《詩經》包括六種義法,而風為六義之首,這是推行風化的源泉,也是展示心靈的手段。抒寫情感的時候,風為先行,推敲辭句的時候,骨為首要。辭離不了骨,正像人體離不了骨骼;情包含著風,有加人身包含著血氣。語言挺拔,就形成了文骨;意氣昂揚,就產生了文風。倘使詞藻豐富多彩,而風骨飛動不靈,正如空有彩羽而失風姿,徒具歌喉而無力氣。所以構思為文,要保持充盈的氣勢。充實了內在的剛健之氣,然後有外在的鮮明之采。文章要善於用氣,正像飛鳥要善於運用翅膀一般。 講究文骨的人,用辭一定精煉。深通文風的人,寫情必然鮮明。捶字堅實而難移動,聲腔凝練而又靈活,這就是運用風骨的效果。倘若意瘦辭肥,雜亂元章,那是缺乏文骨的徵象。思理不暢,無精打采,那是缺乏文風的證明。從前潘勛為了曹操寫《九錫文》,用筆取法經典,群才為之擱筆,就因為他的文骨挺拔。司馬相如為了漢武帝寫《大人賦》,號稱有凌雲之氣,成為辭賦的宗師,就因為他的風力道勁。掌握了這個要領,可用來駕馭文采;違背了這個方法,也無須追求詞藻了。 魏文帝認為文章以氣為主,文氣的清濁表現為文體的清濁,那是不能勉強達到的。為此他評論孔融的文章,說它「體氣高妙」(文體與文氣都很高妙);論徐斡的文章,說它「時有齊氣」(齊人的一種迂緩之氣);論劉幀的文章,說它「有逸氣」(氣韻飄逸)。劉幀也說,孔融卓越不凡,確有一股異氣,文章風格之高,別人很難超過他。這都是重視氣韻的意思。雉雞五色俱備,而只能低飛於百步之內,因為它身肥而體重;鷹隼色彩單調,而一舉高飛於雲天之外,因為它骨健而氣猛;文章的才與力未能兼備者,也像這樣。倘使有風骨而少文采,那就是騖鳥混迸了翰林;有文采而無風骨,那就是野雞竄人了文苑。唯有光彩照人而又高飛沖天,那才是文壇上善鳴的彩鳳哩。 倘能取法於經典文章的規范,參照以諸子史傳的方法,洞察文情的變化,探明文體的源流,然後自能萌生新意,創寫奇辭。深明文體,故文意雖新而不亂;善於通變,故文辭雖奇而無傷。倘使文骨與文採的結合未能圓通,文風與文辭的運用未能熟練,卻要跨越舊有的規范,侈談新奇的創造,雖然也能夠得到巧意,但是失敗的機會更多,豈止杜撰奇字,須知錯誤久了也就習以為常了。《書經》上 說:「辭尚體要,弗唯好異」(用辭貴乎得體,不可但求新奇),就為的防止文辭泛濫。而文章的做法多種多樣,各適合作者不同的愛好。懂的人不肯傳授,學的人不肯求師,於是乎大家追隨浮華之風,泛濫而不可收抬。倘能確立經典的標准,以文風健美為能事,自然鳳清骨高,通體光輝奪目了。掌握了這些要點,離目標又何嘗太遠呢? [結語] 文情與文氣相隨, 文辭與文體相並。 文風健美動人心, 文心如玉光而潤。 養成充實的風力, 錘煉堅強的骨鯉。 文才鋒利而高強, 文采輝煌如雲錦。《風骨篇》譯後記 作家要有作家的風度和骨氣。詩文要有詩文的風采和骨力。劉勰針對六朝浮靡的文風,鄭重提出了文貴風骨的要求,是很有價值的。今天看來,這對當前的文風,特別是對當前新詩的詩風,仍然有寶貴的指導意義。 劉勰並不反對詩文語言的新與奇,反而贊美詩文作者「享甲新意,雕畫奇辭」。他提倡的是在繼承優良傳統、通曉文情變化(即通變)的基礎上發揮新的創造,做到「新而不亂,奇而不續」。他不歡迎有骨無採的騖鳥;也不歡迎有采無骨的野雞;而對於「藻耀而高翔」的文壇鳴鳳,發出了熱情的召喚。他的苦心是十分感人的。
I. 文心雕龍是什麼時期的作品
《文心雕龍》是中國南朝文學理論家劉勰創作的一部文學理論著作,成書於公元501~502年(南朝齊和帝中興元、二年)間。它是中國文學理論批評史上第一部有嚴密體系的、「體大而慮周」(章學誠《文史通義·詩話篇》)的文學理論專著。全書共10卷,50篇(原分上、下部,各25篇),以孔子美學思想為基礎,兼采道家,全面總結了齊梁時代以前的美學成果,細致地探索和論述了語言文學的審美本質及其創造、鑒賞的美學規律。
J. 《文心雕龍》的作者、主要表述內容及歷史意義
《文心雕龍》是中國南朝文學理論家劉勰創作的一部文學理論著作,成書於公元501~502年(南朝齊和帝中興元、二年)間。它是中國文學理論批評史上第一部有嚴密體系的、「體大而慮周」(章學誠《文史通義·詩話篇》)的文學理論專著。全書共10卷,50篇(原分上、下部,各25篇),以孔子美學思想為基礎,兼采道家,全面總結了齊梁時代以前的美學成果,細致地探索和論述了語言文學的審美本質及其創造、鑒賞的美學規律。
《文心雕龍》提出的「辭約而旨豐,事近而喻遠」,「隱之為體義主文外」,「文外之重旨」,「使玩之者無窮,味之者,不厭」等說法,雖不完全是劉勰的獨創,但對文學語言的有限與無限、確定性與非確定性之間相互統一的審美特徵,作了比前人更為具體的說明。劉勰還看到,詩文的內容不是一般經典的道與理,而是和理、志、氣相聯系的「情」,其形式不是一般的言,而是和「象」與「文」相結合的有「采」之言。兩者的關系是:「情者,文之經;辭者,理之緯。經正而後緯成,理定而後辭暢。」它們相輔相成,形成質文統一的完美的藝術。而這種統一在創作過程中是通過「神思」達到的。「神思」是劉勰繼《文賦》之後,對形象思維的進一步探索。劉勰看到了它本質上是一種自由的想像活動,對之作了生動的描繪,說:「文之思也,其神遠矣,故寂然凝慮,思接千載;悄焉動容,視通萬里。吟詠之間,吐納珠玉之聲;眉睫之前,卷舒風雲之色。」在他看來,「神思」雖受理的支配,但不象抽象的邏輯思維那樣受著概念的規定,而是「神居胸臆,而志氣統其關鍵」,與物、象、言相結合,始終在感性形象中運動,並伴隨著主體情感的體驗和自由抒發。書中說:「夫神思方遠。萬塗竟萌,規矩虛位,刻鏤無形;登山則情滿於山,觀海則意溢於海,我才之多少,將與風雲而並驅矣。」認為語言文學既再現著客體的物貌,又抒發著主體的情與理、志與氣。所以,劉勰側重從「體性」來劃分文學的風格,即所謂「才情異區,文體繁說」。劉勰對文學的形式也給予了極大的重視。從語言文學的角度總結了平衡、對稱、變化統一等形式美的規律。
儒家中庸原則是貫穿《文心雕龍》全書的基調。劉勰提出的主要的美學范疇都是成對的,矛盾的雙方雖有一方為主導,但他強調兩面,而不偏執一端。文中提出「擘肌分理,唯務折衷」,在對道與文、情與采、真與奇、華與實、情與志、風與骨、隱與秀的論述中,無不遵守這一準則,體現了把各種藝術因素和諧統一起來的古典美學理想。劉勰特別強調同儒家思想相聯系的陽剛之美,表現出企圖對齊、梁柔靡文風進行矯正的傾向。他關於「風骨」的論述集中地體現了這一點,對後世發生了重要影響。 以儒家思想為核心《文心雕龍》中雖然也有某些道家和佛家思想的影響,但構成它的文學思想綱領及核心的﹐則是儒家的思想。它並不否認物質世界存在的真實性,卻認為在客觀現實世界之外,有一個先天地而生的「道」或「神」。這個「道」或「神」是決定客觀世界一切變化的無形的、最終的依據。劉勰認為「原道心以敷章﹐研神理而設教」(《原道》),正是聖人著述經典的根本原則。「神道設教」語出《易·觀·彖》:「聖人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矣」。把超自然的﹑人格化的「神」及其在現實中的代理人帝王﹐視作理所當然的最高權威。根據這一見解﹐《文心雕龍》不僅進一步發展了荀子、特別是揚雄以來的「原道」、「宗經」、「徵聖」的觀點﹐並且將它貫穿到《文心雕龍》一書的一切重要方面﹐成為他立論的根本依據,給他的理論染上了一層經學色彩而且帶來了許多局限性。例如,他認為一切種類的文章都是經典的「枝條」。對當時的各種應用文都設有專目論述,卻對正在形成的小說不屑一提。
但是,《文心雕龍》在論述具體的文學創作活動時﹐卻拋棄了經學家的抽象說教﹐表現了樸素的唯物主義的文學觀﹔而且﹐對文學創作和文學批評﹑文學的特點和規律等一系列問題﹐提出了精湛透闢的見解,富於獨創性。因此它在中國文學理論批評史上佔有十分重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