㈠ 二戰前期的消炎葯都有哪些
不懂行的不要亂說,青黴素投入使用時二戰中後期的事情了。當初青黴素剛出現時價比黃金。
二戰前期的西葯消炎葯除了一般的醫用酒精、碘酒等之外,最主要的就是磺胺。非廣譜消炎葯,效果不佳。
㈡ 二戰時期外國著名的葯物學家。
1.1935年,德國科學家多馬克「百浪多息」的磺胺類葯物,這種葯物提取自衣物染料,經過人體試驗,對鏈球菌感染所致的猩紅熱、肺炎、中耳炎和腦膜炎等都有顯著療效。而在這以前,這些疾病幾乎都是可以置人於死地的。這一發明震驚了全世界,更多的科學家投入到對磺胺類葯物的研究。與之相對的是,更多種類的磺胺類葯物被發明生產出來。
2.先後參與青黴素研發的弗萊明、錢恩、弗洛里於1945年共同獲得諾貝爾醫學和生理學獎。
英國葯理學家亞歷山大·弗萊明發現青黴素。但在提純青黴素的過程中,弗萊明發現,無論是想大量提取青黴素或是長期保持青黴素的殺菌性,都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此,弗萊明放棄了對青黴素的研究,僅僅將他的研究結果寫成論文
在弗萊明的論文沉睡了10年後,澳大利亞人弗洛里看到了弗萊明的心血之作。他迅速意識到:這是一份可能拯救無數人生命的偉大發明。
弗洛里立刻著手弗萊明未能完成的任務,他與錢恩、希特利等科學家組成一個研究團隊,集體研究將青黴素大批量提純並生產的方法。但他們遇到了與弗萊明同樣的困難:僅能從霉中提取到二百萬分之一的有效物質。盡管幾經周折,他們提取到的青黴素也僅夠在幾只人為感染鏈球菌的老鼠身上完成實驗。
美國政府敏銳地發現了青黴素的潛在價值,召集數百位生化學家和數千位工程師聯合攻關,
並將青黴素列入戰時國家重點開發項目名錄上,位於最優先項目的行列。青黴素的發展開始進入「快車道」,這一龐大的研究團隊在實驗了數萬種形態的霉後,終於找到一種被稱為「產黃青黴素」的霉,它的提取物超過原來200多倍。1942年,隨著美國的參戰,對青黴素的需求量急劇增多,研究團隊決心對霉進行放射,以這種極端方式來增加產量。沒想到的是,這一方式產生了意料之外的效果,幾周時間,提取青黴素的產量提高了幾萬倍之多。
英國首相丘吉爾曾經說道:「青黴素是二戰時最偉大的發明。」直到今天,這一葯物仍然在守護著人們的生命
㈢ 二戰「捧紅」了哪些葯
8月15日是日本無條件投降日。第二次世界大戰是人類歷史的悲劇,但對於科學界的諸多領域,特殊的歷史時期,特殊的需求,也造就了某些行業的黃金時代,比如制葯,也有人用「黃金時代」來形容二戰期間及二戰後這一領域的發展。
在葯品研發及生產領域,特殊的時代和需求,讓某些葯物備受關注。以青黴素為例,它與原子彈、雷達並稱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三大發明,英國首相丘吉爾曾經這樣說:「青黴素是二戰時最偉大的發明。」除了青黴素,磺胺類葯物、抗瘧疾葯都在戰爭時期發揮了重要作用。
制葯企業的黃金時代
特殊的歷史時期造就了特殊的發展。第二次世界大戰是人類歷史的悲劇,但二戰後亦是制葯業發展的黃金時代。根據報道,戰後初期,制葯公司面對著一個幾乎完全空白的領域(在發現青黴素之前,很少有葯物能有效治療疾病),在每一種主要葯物門類中,從止痛葯、抗炎葯到心血管和中樞神經系統葯品,大量的需求得不到滿足。
尤其是在戰勝國美國,二戰後更是美國制葯業發展的輝煌年代,據統計,1954-1978年間,每年新葯品的回報率為20.9%,制葯企業的研發熱情高漲,大量費用(佔到銷售額的17%-18%)被投入到葯品研發中去。輝瑞、默克等制葯巨頭均在這個時候脫穎而出。青黴素、磺胺類葯物等在二戰期間挽救了大量生命,至今仍然廣泛應用於臨床。
青黴素:二戰三大發明之一
作為一種臨床廣泛應用的抗生素,青黴素的出現大大增強了人類抵抗細菌性感染的能力。
青黴素的發現是一次意外,早在1928年,英國的細菌學家亞歷山大·弗萊明一次外出度假時,因忘記了正在實驗室培養皿中的細菌,後者不得不暴露在空氣中。3周後他歸來時,與空氣接觸過的葡萄球菌長出了一團青綠色黴菌,黴菌周圍的葡萄球菌菌落已被溶解,他斷定這種黴菌在生產某種對葡萄球菌有害的物質,弗萊明將其分泌的抑菌物質稱為青黴素。
遺憾的是弗萊明一直未能找到提取高純度青黴素的方法。
1943年,制葯公司發現了批量生產青黴素的方法。當時英國和美國正在和納粹德國交戰。這種新葯對控制傷口感染非常有效。
也有報道稱,美國制葯企業早在1942年就開始大批量生產青黴素。到1944年,葯物的供應已足夠治療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所有參戰的盟軍士兵,除了傷員,在公共醫療中也開始應用。
國家衛計委全國合理用葯監測系統專家孫忠實介紹,在二戰期間,制葯企業利用發酵工藝實現了青黴素的產業化生產,青黴素被大量使用。這在當時是一大進步,在這之前,青黴素的生產並未產業化,價格也比較高。
此後,青黴素及時搶救了許多傷病員。有關二戰的一幅宣傳畫在某種程度上體現了青黴素對於士兵和當時特殊歷史時期的重要性,宣傳畫中的標語為:「感謝青黴素,讓受傷士兵可以安然回家。」青黴素被盟軍士兵親切地稱為「救命葯」。青黴素與原子彈、雷達並稱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三大發明。先後參與青黴素研發的弗萊明、錢恩、弗洛里於1945年共同獲得諾貝爾醫學和生理學獎。
正因為青黴素的發現及使用,還帶動了抗生素家族的誕生。「抗生素的使用將人們的壽命平均延長了24歲。」孫忠實說道。
磺胺類葯物:青黴素之前的消炎殺菌葯
磺胺也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抗感染葯,早在二戰之前的1936年便已經開始投入臨床使用。在抗生素廣泛應用之前,磺胺類葯物是最好的殺菌葯物。
磺胺的發現及使用在二戰中對抗細菌感染起很大作用,大量減少了二戰傷兵的死亡率。據報道,在傷口撒上磺胺粉以防感染,是每個美軍士兵都被教導的基礎戰場急救知識的重要組成部分。二戰中,每個美軍士兵都配發了掛在腰帶上的急救包,其中便裝有一包磺胺粉和一卷綳帶。磺胺粉和磺胺葯片也是戰場救護兵所攜帶的重要急救葯物。
孫忠實告訴記者,當時,外科醫生為傷員傷口消毒殺菌,一般都使用磺胺粉葯物,直到解放戰爭時,磺胺粉仍在使用,「通常是在清創後塗抹,可以消炎殺菌、防感染。」在青黴素產量並不是很高的情況下,磺胺仍然是消炎殺菌葯物的一個選擇,「而且區別於青黴素的生物發酵工藝,磺胺是化學合成的葯物,容易獲得,戰爭期間的貢獻也很大。」
抗瘧疾葯:避免軍隊大幅減員
除了上述葯物,抗瘧疾葯也是二戰時比較有代表性的葯物。
孫忠實介紹,二戰期間,在一些亞熱帶國家和地區,如印度尼西亞、菲律賓、泰國及中國雲南、貴州等,難以控制的瘧疾疫情成為很多士兵的死亡原因,而非戰爭。部分軍隊因此導致的減員也比較嚴重。「正因為如此,抗瘧疾葯的發現及使用也在二戰期間產生重要影響。」
有資料顯示,1943年,前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院長詹姆斯·A·香農,擔任Goldwater紀念醫院的研究主管,並在葯理學家E.K.馬紹爾的介紹下,接受了美國政府的研究課題,從事抗瘧疾葯物的研究。
氯胍和奎寧是當時用於抗瘧疾的主要葯物,二戰期間,抗瘧疾葯的使用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保證士兵能夠遠離瘧疾。
嗎啡:常用鎮痛劑
眾所周知,以鴉片為原料製成的嗎啡是一種常用的鎮痛劑,其實從美國南北戰爭開始,在戰爭中就被使用,但一般都採用皮下注射。
嗎啡在二戰中也被各國軍醫作為鎮痛劑大量使用。美國則更進一步,根據報道,醫療兵能直接在一線為傷兵有效注射控制量的嗎啡,當然,這也與企業有關,施貴寶的西雷特嗎啡皮下注射器像一個迷你牙膏管,內有32毫克的嗎啡。管口密封,前裝一個雙頭針管,使用時下按針管以破封,然後進行皮下注射。注射完畢後將注射器別在傷者的領口,以便計算嗎啡用量,防止產生用葯過量。
㈣ 二戰時期有治療肺結核的特效葯嗎
沒有,真心沒有
治療肺結核的特效葯是鏈黴素和雷米封
鏈黴素是1946年發明的,二戰都回結束了,雷米答封更晚
1946年2月22日,美國羅格斯大學教授賽爾曼·瓦克斯曼(Selman A. Waksman)宣布其實驗室發現了第二種應用於臨床的抗生素——鏈黴素,對抗結核桿菌有特效,人類戰勝結核病的新紀元自此開始。
二戰時期發明的青黴素只能對付肺炎,不能對付肺結核
㈤ 二戰阿莫西林是哪國發明的
1941年前後英國牛津大學病理學家霍華德·弗洛里與生物化學家錢恩實現對青黴素的分離與純化
㈥ 二戰三大發明之一抗生素是哪國發明的
抗生素原稱抗菌素。由微生物產生的在低濃度下具有抑制或殺死其他微生物作用的化學物質。1929年英國學者弗萊明首先在抗生素中發現了青黴素。目前所用的抗生素大多數是從微生物培養液中提取的,有些抗生素已能人工合成。由於不同種類的抗生素的化學成分不一,因此它們對微生物的作用機理也很不相同,有些抑制蛋白質的合成,有些抑制核酸的合成,有些則抑制細胞壁的合成。由於抗生素可使95%以上由細菌感染而引起的疾病得到控制,因此被廣泛應用於家禽、家畜、作物等病害的防治,現已成為治療傳染性疾病的主要葯物。抗生素還應用於食品保存,如四環素應用於肉類等的保存,制黴菌素應用於柑桔等的保存。利用四環素能與腫瘤組織結合的特性,可將這種抗生素作為載體以提高抗腫瘤葯物的葯效。抗生素雖然能有效地防治人類的疾病,但在臨床使用上還存在著微生物對抗生素的耐葯性問題,如某些地方耐葯的金黃色葡萄球菌已達80%~90%,有些用葯者對抗生素會產生過敏反應。對於這些問題有待於今後研究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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㈦ 二戰時期,西葯盤尼西林有多珍貴
第二次世界大戰非常慘烈,但也是由此改變了世界發展的進程,期間也推動了科學事業的重大進步。在二戰時期有20多項技術革新的重大發明,當然最多的便是武器方面的發明創造。並且這些發明大多用於戰場上殺敵制勝。然而二戰期間的一項發明並不是用來戰爭殺人,而是用於治人,這就是醫學上重要的西葯盤尼西林的發明。但在二戰時期,盤尼西林作為最重要的醫學葯品和後勤保障,如同黃金一般珍貴。
盤尼西林這種葯物之後還廣泛應用於太平洋戰場。期間救了無數五美軍士兵的性命,而作為敵軍日軍就死傷更為慘重。所以盤尼西林在醫學上都可謂是劃時代的創造,,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㈧ 丘吉爾為什麼說青黴素是二戰最偉大發明
葯品研發及生產領域,在特殊時代的特殊需求下變得十分特殊。二戰時期,有一種葯竟然與原子彈、雷達並稱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三大發明」,它就是在戰場中發揮重要作用的青黴素。丘吉爾曾評價:青黴素是二戰最偉大的發明。
曾有一部電影叫《盤尼西林·1944》,講述抗日戰爭期間,為爭奪2箱青黴素,中共地下黨人與汪偽軍展開的一場殊死較量。現在一定有很多人會發出這樣的疑問:普普通通的青黴素,有那麼重要嗎?在抗生素泛濫的今天,人們難以想像青黴素剛剛能批量生產時的價值。從某種意義上說青黴素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發明,也並不為過。因為正是青黴素的出現,才使得眾多病菌感染者特別是戰場上的無數傷兵,擺脫了之前「聽天由命」的凄慘處境。
細菌「兇手」
在青黴素誕生以前,人們在外科醫學上已經有了許多重大的發明:麻醉劑,讓傷者不需要再忍著劇痛接受手術;消毒綳帶,讓醫生們不必再用燒紅的烙鐵為傷兵處理傷口……但在對付細菌的入侵方面,當時的醫療手段接近於「無計可施」,傷寒、痢疾、傷口的普通感染甚至是咽喉腫痛,都有可能因為無法及時殺菌而成為置人於死地的「兇手」。
在戰爭期間,這些「兇手」往往比對面之敵更有殺傷力。美國南北戰爭期間,南軍有18.6萬人死於疾病,是戰死人員的2倍,僅痢疾一項,就奪走了4.5萬條人命;一戰初期的6個月內,傷寒就從塞爾維亞奪走15萬名士兵的生命,到戰爭結束時,俄國有300萬人死於該疾病。當然,這些「兇手」對平民的「殺戮」也毫不手軟,在1918至1919年肆虐的流感病毒中,有2200萬人喪命。面對細菌的侵害,當時僅有的防護手段是噴灑化學葯劑,在碳酸溶液里浸泡綳帶,很顯然,這些都無法起到切實有效的抵禦作用。
1935年,德國科學家多馬克宣布,他找到了戰勝細菌的方法。通過實驗,他發明了一種被稱為「百浪多息」的磺胺類葯物,這種葯物提取自衣物染料,經過人體試驗,對鏈球菌感染所致的猩紅熱、肺炎、中耳炎和腦膜炎等都有顯著療效。而在這以前,這些疾病幾乎都是可以置人於死地的。
這一發明震驚了全世界,更多的科學家投入到對磺胺類葯物的研究。與之相對的是,更多種類的磺胺類葯物被發明生產出來。
然而,磺胺類抗菌葯物所存在的不足很快就被人們發現,這類葯物並不能殺死所有的細菌,而那些它可以殺死的細菌在用葯後會較易產生耐葯性。更重要的是,即使是最好的磺胺類葯物,也會產生各類副作用,病人可能會出現皮疹、劇烈嘔吐等不良反應,而在極端的病例中,磺胺類葯物甚至可以殺死病人體內的白細胞,反而加速病人的死亡。
是否存在一種接近於完美的抗菌葯,它能有效殺死細菌,同時不會對人體產生危害?這樣的葯物的確存在,並且它被人發現的時間還要早於磺胺類葯物。
青黴素的發明歷程
英國葯理學家亞歷山大·弗萊明在一次度假歸來後,發現他的培養皿中,用於觀測的葡萄球菌長了一大團霉,霉團周圍的葡萄球菌被殺死了,只有在離霉團較遠的地方才有葡萄球菌生長。這位曾在一戰中擔任過軍醫,與細菌進行過多年抗爭的科學家立刻想到,會不會是黴菌將周圍的葡萄球菌殺死了?
弗萊明隨即開始對此設想進行求證。大量的實驗讓他確信,這一霉團所產生的一種化學物質,可對包括鏈球菌、肺炎球菌、腦膜炎球菌等多種細菌具有致命的殺傷力,同時,它不會傷害正常細胞,也不會對白細胞的抵抗力造成影響。換言之,這就是人們一直所尋找的接近完美的抗菌葯物,由於這種物質產生於被人們稱為青黴菌的霉團,因此,弗萊明將它命名為「青黴素」。
在許多勵志書籍和名人故事中,青黴素的發明到此便告一段落,故事告訴人們,如果細致地對待身邊出現的不起眼的小事,甚至有可能做出影響歷史進程的事情。這是一個大團圓結局。然而在現實中,這僅僅是青黴素曲折命運的開始。
弗萊明深知發現青黴素的重大意義,但在提純青黴素的過程中,弗萊明發現,無論是想大量提取青黴素或是長期保持青黴素的殺菌性,都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此,弗萊明放棄了對青黴素的研究,僅僅將他的研究結果寫成論文。但在當時,他的論文無人問津。
在弗萊明的論文沉睡了10年後,澳大利亞人弗洛里看到了弗萊明的心血之作。他迅速意識到:這是一份可能拯救無數人生命的偉大發明。
弗洛里立刻著手弗萊明未能完成的任務,他與錢恩、希特利等科學家組成一個研究團隊,集體研究將青黴素大批量提純並生產的方法。但他們遇到了與弗萊明同樣的困難:僅能從霉中提取到二百萬分之一的有效物質。盡管幾經周折,他們提取到的青黴素也僅夠在幾只人為感染鏈球菌的老鼠身上完成實驗。
弗洛里等科學家給人為感染鏈球菌的4隻老鼠注射了青黴素,而另外4隻則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一天後,注射過青黴素的4隻老鼠全部存活下來,而未注射的4隻全部死亡。研究團隊成員為這次實驗結果振奮不已,接下來幾個月中,他們拼盡全力生產青黴素,並得到了一次在人體上試驗青黴素的機會。
病人是一名倫敦警察,在修建花枝時被刺傷了手指,傷口受到葡萄球菌和鏈球菌感染,發展為敗血症。盡管服用了大量磺胺類葯物,卻不見任何起色,在注射青黴素之前,他高燒40.6度,已經無限接近死亡。在注射青黴素後,這名病人的狀況顯著好轉,為他注射青黴素3天後,病人已經恢復了意識。但就在這時,弗洛里等人所提取的青黴素全部用完了,病人在24小時內重新陷入昏迷,並很快死去。
這一悲劇告訴弗洛里,如果沒有辦法大批量生產青黴素,那麼他無法幫助任何人。治療一個成年人所需要的青黴素數量約為一隻小鼠的3000倍,如果光靠弗洛里等人的生產,幾個月的時間也湊不齊治療一個病人所需的葯物。此時,正是二戰在西歐戰場上激戰正酣之時,弗洛里等人正身處英國,每日在頭頂上響起的戰機轟鳴聲就像對他的催促,哪怕能提早1分鍾實現青黴素的大批量生產,對數以萬計的傷員來說,都有著重要意義。
讓傷兵安然返家
弗洛里向英國政府尋求幫助。但是,此時的英國正處於德國「海獅計劃」的地毯式轟炸中,物質極度匱乏,無力對弗洛里提供任何幫助。
弗洛里轉而向美國尋求幫助。美國政府敏銳地發現了青黴素的潛在價值,召集數百位生化學家和數千位工程師聯合攻關,並將青黴素列入戰時國家重點開發項目名錄上,位於最優先項目的行列。
青黴素的發展開始進入「快車道」,這一龐大的研究團隊在實驗了數萬種形態的霉後,終於找到一種被稱為「產黃青黴素」的霉,它的提取物超過原來200多倍。1942年,隨著美國的參戰,對青黴素的需求量急劇增多,研究團隊決心對霉進行放射,以這種極端方式來增加產量。沒想到的是,這一方式產生了意料之外的效果,幾周時間,提取青黴素的產量提高了幾萬倍之多。
1944年,青黴素的快速和大批量生產已經成為現實,此時,二戰進入最後的攻堅階段,戰事一如既往的殘酷。但不同的是,此時盟軍所有參戰的野戰醫院和醫療分隊都得到了充足的青黴素供應,也就是在這時,青黴素被盟軍士兵親切地稱為「救命葯」,並因此名滿天下。有一幅盟軍的宣傳畫在當時流傳甚廣,畫上印有如下標語:感謝盤尼西林(青黴素),它讓傷兵安然返家。
這種在戰爭中誕生的「救命葯」,守護著人類的生命。英國首相丘吉爾曾經說道:「青黴素是二戰時最偉大的發明。」直到今天,這一葯物仍然在守護著人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