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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創造的追求

發布時間:2021-01-18 06:52:17

❶ 文學創作的價值追求

好文章,好作品應該是有沖擊力的文章和作品。首先是要有個性的沖擊力,是你的文章版應該有你自權己的味道,要有自己鮮明的個性。魯迅的文章就是魯迅的文章,而梁實秋的文章就是梁實秋的文章。有個性的文章才可能有沖擊力。因此那些抄襲模仿別人的文章永遠沒有沖擊力。其次文學作品要有情感的沖動力,好作品讓讀者讀起來有情感的共鳴,說出讀者也想說的話,渲泄大部分讀者想渲泄的感情。最後文學作品更重要是的要有思想沖擊力,特別是時代思想的沖擊力。沒有思想的文章,「你哦我也哦」,讓人讀起來沒有味道,沒有靈魂。有思想沖動力的文章就是要宣揚人間正氣,探索人生價值和真諦,追求平等與自由,對現實敢於有批判精神,敢說真話,有「不為稻糧謀」的骨氣。

❷ 為什麼 說文學創造是一種特殊的(審美的)精神創造活動

文學創造是感知社會後生活後受到影響 並希望通過文字去繼續感染更多人
因此文學是特別的精神創造活動

❸ 文學創造的客體的含義

文學創造活動的性質與創造者和創造物有關,這是沒有疑問的。創造者是主體,創造物是客體。因此,考察文學創造主客體的性質,是必要的。
學習這一部分,我們把文藝理論史上相關的觀點加以介紹和評說,最後以馬克思主義的觀點為根據作出結論。有三點需要注意:
第一,中外古代文藝理論中雖然有說到文學創造主體客體的內容,但是並沒有主體客體這樣的概念,沒有分為主客體去認識這樣的認識方式,這種認識模式是現代人的。以創造活動及其主客體這種三分模式來理解文學生產,顯得較有條理。不過,這種理解立場是一種只是為著理解的理解立場,而不是為著文學創造實踐的理解立場。兩種認識立場所要追究的問題是不同的。
第二,文學創造的主體與客體是兩個很大的范疇,各自包含的內容很多。如果從不同的角度去認識會得到更多的認識結論,因此,教材所列舉的觀點,即使是馬克思主義的觀點,也不能說把文學創造主客體的含義都說完了,都說准了,新的認識角度和新的認識結論的可能性都還存在著。
第三,教材的許多說法和概念有值得推敲的地方。如本節說:「人類任何生產都是主客體相統一的活動。」用「統一」、「矛盾」這類詞語來說明事物之間的關系,是非常模糊而具有多義性的。「統一」是表示兩者保持一致呢?共處一體呢?混合在一起呢?一方從屬於另一方呢?相互作用呢?還是一方作用於另一方呢?行文中需要推敲的道理和用語很多。文學概論課本來有很多似是而非的知識,如果不加推敲,所接受的知識更模糊,更沒有用處。

一、文學創造的客體
什麼是文學創造的客體?教材說「即文學反映的對象」。這樣理解客體是偏狹的,應該說,除了主體和創造活動以外,主體在創造活動中所處理的對象,都屬於客體的范圍。這樣去看客體,就應當包括:1、反映對象;2、加工的成品即作品;3、把反映對象製成成品的材質即語言。但教材賦予「文學創造客體」的內涵只是第一項,未涉及2、3項,下面我們也就只談論文學的反映對象。
(一)關於文學創造的客體的種種解釋
1.客體即「自然」說
這一派的觀點可以概括為:文學的客體是獨立於人之外的自然。需要注意的是,教材把有些主張文學反映社會生活的觀點(如萊辛、巴爾扎克)也歸入「自然」概念之中,所以「自然」前面加上「獨立於人之外」的限制,因為不僅自然界的自然,人類社會生活也可以說是獨立於人之外的。
A、西方文論中的「模仿論」。代表者,從公元前六世紀的赫拉克利特、如柏拉圖、亞里士多德、達芬奇、塞萬提斯、巴爾扎克等等都持這樣的觀點。
B、中國文論中「觀物取象」說。在中國,如《周易·系辭》、畫論中的觀點、詩論中的「物感」說等等。《樂記》、《文賦》、《文心雕龍》、《詩品》都有這種觀點的表述。
這一學說認為,文學的客體是獨立於人之外的自然。這里的「自然」最初指的是客觀存在的自然界,後來泛指社會生活。
評價:這一派觀點的意義在於,它肯定了文學創造與客觀存在之間的聯系是對的,初步認識到了文藝創作的客觀源泉;它的缺陷是,對「自然」的內涵缺乏確切的規定,無法區別文學生產客體與其他精神生產客體,對文學作品內容內指性蘊涵解釋較為含混。
2.客體即「情感」說
這一學說認為,文學是人的內心世界的表現,文學客體即人的心靈。與客體即「自然」的文學觀相對立的,這一派文學客體觀念,具體的主張很多,但可以籠統概括為:文學客體即人的心靈。至於文學反映人的心靈中的什麼方面,則有的側重主張反映思想理性,有的側重主張反映人的意志抱負,有的側重主張反映人的無意識,等等。其中主張文學反映人的的情感,這種意見比較普遍,影響較大,教材著重闡述的是這一種見解。
A、中國傳統文論中的「言志」說、「緣情」論等。從古老的《尚書·堯典》中的「詩言志」,到明清詩歌創作中的「性靈」、「格調」派,都可歸入文學反映人的情感這一派意見。
B、西方文論自18-19世紀浪漫主義思潮興起以後主張「創作是作家情感的流露」。 現代主張者的理論更深刻而有系統性,20世紀以來蘇珊·朗格、艾略特等文論家有對情感進行了進一步的深化。
評價:人的情感、心靈,作為文學反映對象之一,無可非議。但是,如果把情感、心靈作為文學唯一的反映對象,割斷情感與社會社會生活的聯系,或否定客觀世界是文學的根本對象,那就不對了。這一學說只看到了情感在文學活動中的重要性,而忽視了情感產生的客觀前提及其它客觀存在的制約因素。
3.客體即「原始意象」說
這是一個特殊的理論派別,它的提出者是精神分析學派大師弗洛依德的學生榮格。表現了對文學原始根基的追求,受到了結構主義語言學轉向的影響。該理論認為文學創作的客體是亘古不變的神話主題及原始意象。
這一理論的根本問題在於,其核心概念「原始意象」,其所指事實是無法用科學方法證明的,他們的立論建立在對古往今來一些文獻紀錄的現象作想像的聯系。「原始意象」究竟是這派學者心造的理論幻象,還是社會歷史中實際存在的事實?正如基督徒把上帝的存在說得確鑿無疑,局外人仍然不免惶惑一樣,文學作者如果靠捕捉原始意象去完成創作,未必比等待上帝賜福更靠得住。
這一理論揭示了人的文學創作活動中深層心理體驗產生基礎及其重要性,但具有明顯的唯心主義和神秘主義傾向。
(二)文學創造的客體是特殊的社會生活
1.社會生活是文學創造的客體和唯一源泉。
A、社會生活是文學創作的客體。
社會生活是人在一定的現實關系中的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的總和。
文學藝術作為一種意識活動,它既可以把物質世界作為創造的客體,也可以把客觀存在著的特定社會意識、社會心理、文化氛圍、歷史情境和作家個人對生活的體驗等作為創造的客體。文學創造的客體是社會生活,包括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相統一的社會生活。所以,社會生活是文學創作的客體。
B、社會生活是文學創造的唯一源泉。
第一,從生產過程來看,社會生活是文學創造的唯一源泉。
第二,從創作題材看,無論是現實主義、還是浪漫主義、神話題材、科幻小說,其創作內容、對象都來自於社會生活。神話、童話、神魔小說、科幻小說的創造同樣來源於社會生活。以《西遊記》為例。
第三,反對錯誤傾向:文學創作來自於書本資料或前人的創作。
2.作為文學創造客體的社會生活的特殊性:
A、文學創造的客體是整體性的社會生活。
所謂整體性指文學家把社會生活作為完整的對象加以反映,而不是把社會生活分割開來,進行分門別類的反映。這一點是文學創作和其它精神性活動的重要區別所在。
B、文學創造的客體是具有審美價值的或經過審美提煉而具有審美價值的社會生活。
紛紜復雜的社會生活中,以不同的目光審視時,會獲得不同的美、丑的評價。就本質而言,客觀事物本身無所謂美與丑。蒼蠅可以傳播疾病,從自然科學角度甚至從人文學科角度來審視,蒼蠅也很難說有美的價值,但文學家卻不然,《詩經·齊風·雞鳴》「雞既鳴矣,朝既盈矣。匪雞則鳴,蒼蠅之聲。東方明矣,朝既昌矣,匪東方則明,月出之光。蟲飛薨薨,甘與子同夢。會且歸來,無庶予子憎」蒼蠅成為夫妻之間述說衷腸的興起之物,它有什麼丑的呢?
C、文學創造的客體是作家體驗過的社會生活。
文學所反映的自然、社會生活雖然廣袤,卻是以人為其核心和最終的歸宿的。即使那些妖魔鬼怪、乃至自然景觀,無不投射著人的影子,人的情感靈魂、人的思想。哲學也研究人,但這個人是抽象的「人」,是概念的「人」,文學表現的是具體的、活生生的、有思想的、有情感的個體的人。
這個問題可以分三步來理解:
第一,作家體驗過的社會生活作為文學創造的客體,按我們在上面分析的客體存在系列狀態,屬於哪一種存在狀態?顯然屬於「自為的反映對象」。
第二,「體驗」的心理含義及其活動意義是什麼?
「體驗」是一種心裡活動。在這種心理活動中,主體要認識生活現象的性質和意義,產生一定的情感和態度,並對生活現象作出情感的、道德的和審美的評價。這種體驗活動是文學和其他藝術創造所特有的心理活動,是必須有的心理活動,是文學創造的特徵性活動。與科學生產比較起來,科學家對自己的研究對象並不必須作體驗活動,但是必須作分析、實驗之類的認識活動。
第三,被體驗過的社會生活與自在的社會生活有何區別?
與客觀自在的社會生活比起來,被體驗過的社會生活經過作家的評價而賦予了情感的、道德的、審美的價值,由於作家的認識、情感和態度的作用,必然使它具有更明顯的社會意義,帶有作家的主觀色彩。

二、文學創造的主體
(一)關於文學創造的主體的種種解釋
1.主體即「摹仿者」與「創造者」
「摹仿」與「創造」在這里是用於說明文學創造活動性質的概念,這兩個詞在含義上是對立的。他們之間的區別主要在於對文學所摹仿的對象有不同的看法。這是用文學創造活動的性質來給作家定性。
A、 「摹仿者」:古希臘到十七世紀——強調世界的作用(具體看法各家觀點有異)
西方的「模仿論」中,認為藝術是對自然的模仿,而作家、藝術家就是「模仿者」。如柏拉圖的「摹仿說」、亞里斯多德的「摹仿」說等。認為文學創造活動的性質是摹仿外在的對象,持這種觀點的人自然就認為作家是摹仿者。
主張這一觀點的人主要是西方古代的文藝理論家,代表者主要有赫拉克利特、德謨克里特、柏拉圖、亞里士多德、阿爾伯蒂、達·芬奇、錫德尼、狄德羅。
B、「創造者」:啟蒙運動與浪漫主義;藝術想像——強調作者的作用
「創造說」興起於18世紀,對「模仿說」的批判,是在反對「摹仿說」中崛起的。該學說在尊重客體基礎上,發揮想像力、抒情感滲透的創造性主體。代表:歌德、黑格爾、華茲華斯、柯勒律治。例如:歌德:藝術家既是自然的奴隸,更是自然的主人;藝術家的本領是駕馭自然、創造自然。黑格爾:藝術是對自然的征服,藝術作為一種想像是真正的創造。
對「摹仿者」與「創造者」理論的認識與評價
第一,摹仿者理論突出了主體觀察生活、復制生活的重要性,強調了創作的客觀前提與來源;但忽視了主體的才性和主動性,將藝術家降為工匠;
第二,創造者理論突出了主體的創造才能和天才因素,但相對忽視了物質客體的存在,以至於具有「自我表現」的傾向。
(二)主體即「旁觀者」與「移情者」
「旁觀」與「移情」也是一組有一定對立性的概念,它們也是對文學創作活動性質的說明。用「旁觀」與「移情」說明文學創造活動,比用「摹仿」與「創造」說明文學創造活動,更具有近代理論的深刻與細致。
1.「旁觀者」—— 審美非功利性與心理距離說
西方:畢達哥拉斯——康德(審美無利害、無目的的合目的性)——叔本華(旁觀者、靜觀)——布洛(審美心理距離說)
中國:莊周哲學中的「虛靜」理論——蘇軾的「游心物外」主張——王國維的「無我之境」學說。文學創造活動擺脫利害關系,這是主體具備審美心態的必要條件。莊子很多寓言非常細膩地說明了這個道理。意識到這一點,思想已經很深刻細致了。
西方和我國都是說要排除利害觀念的干擾,保持心境的寧靜。這都與「旁觀」的含義是一致的。該學說與生活保持一定距離,以審美眼光和態度對待文學生產客體的創作者。
2.「移情者」—— 情感外射
「移情」說對文學創造活動的說明也是很深刻的。理論提出者及基本觀點見教材114頁第3段。如19世紀末,立普斯提出了「移情說」:人們在對周圍世界進行審美觀照時,不是主觀地被動感受,而是自我意識、自我感情以至整個人格的主動移入;而通過「移入」使對象人情化,達到物我同一,「非我」的對象成為「自我」的象徵,自我從對象中看到自己,獲得自我的欣賞,從而產生美感。審美主體包括藝術家就是移情者。
持這種觀點的還有德國的費舍爾父子、伏爾蓋特,後經克羅齊、科林伍德等人進一步發展,逐漸成熟。。按照移情說的理解,「感時花濺淚」是詩人把自己的感情移入到花中去了。該學說認為「文學生產主體是一移情者,他使對象具有人情化。」案例:《葬花詞》中的移情現象簡析 。
對兩種對立學說的認識與評價
第一,旁觀者理論指出了創作主體的非功利心態,審美與認識評價是統一的;但具有明顯的超社會現實傾向和「為藝術而藝術」的趨向。
第二,移情者理論注意到了文學活動中創作主體的情感活動因素;不足在於片面誇大了這一因素,具有唯心主義趨向。
(三)主體即「集體人」
這是前面介紹文學創造客體中,「原始意象」說的主張者榮格的觀點。
榮格所說的集體無意識是一種「由各種遺傳力量形成的心理傾向,意識即從其中發展而來。」在人體的生理結構中,我們發現了早期進化階段的痕跡。我們可以推測,人們心裡在它的接都內部同樣與種系發生的規律一致。神話主題也市場穿著現代外衣出現,在文學研究中,研究這些集體無意識的表現,有其特殊的重要性它們是對意識清醒時的態度的補充性。
1、內涵:作家是體現著人類集體無意識的精神生活的人,其提出依據是榮格的「原型批評」理論;
2、提出過程及代表人物:20世紀初,榮格提出;20世紀中期,朗格將其發展,「藝術是人類普遍情感的表現」。
3、評價:其提出有助於克服前此的「自我表現」理論的不足;但同時,否定了藝術主體的現實性、具體性、個性和創造性,片面而抽象。
(二)文學創造的主體是特殊的藝術生產者
1.文學創造的主體是存在於藝術生產活動中的藝術生產者。
藝術生產者:文學創作主體是指已經處於創作活動過程之中的作家個體。作家並不等於創作主體,因為主體只是相對於客體而言的。一個人曾經寫過一些小說,盡管他也許早已不再寫小說了,人們還是可以稱之為作家,但他已不再是創作主體了,因為只有相對於創作客體,並處於創作過程之中的作家才是創作主體。一個作家即使依然進行著文學創作,但是當他從創作過程中抽身而出時,例如他去從事體育鍛煉或其他日常事物時,他也就不再是創作主體了。一旦他重新回到創作過程中,他就又成了創作主體。所以說,創作主體不同於日常生活中的普通人。
A、內涵:具有主體地位、具有自由自覺性和創造性的生產者。
B、同物質生產主體的區別:勞動生產性質、方式上差異使得勞動生產主體不同。我們認為,只有處在文學生產活動中並具有主體性的即自由自覺的創造者,才是真正的文學創造的主體。文學創造的主體應具有「主體性」。 精神生產者。
C、作為文學創造主體不僅是指處於文學創造活動中,而且還不能是被動的,受脅迫地從事文學創造活動。這因為在受脅迫情況下個人的活動心理發揮的不正常。教材認為,只有處於文學生產活動中並具有主體性的即自由自覺的創造者,才是真正的文學創造的主體。這觀點其實也是來自馬克思。馬克思所說的「自由」,包括不受他人脅迫和不受自己利益動機的脅迫,其含義與上述的「旁觀者」的觀點是相通的。
總之,文學創造的主體是存在於藝術生產活動中的藝術生產者,即作家這種特殊的生產者。人並非任何時候都可以稱為主體。只有當人處於與特定客體的特定關系中並對客體的主動、主導地位具有主體性時,人才是真正的主體。文學創造的主體首先必須存在於文學創造活動中,並創造文學產品。所以,只有處於文學生產活動中並具有主體性的即自覺的創造者,才是真正的文學創造的主體。例如,巴爾扎克寫出了偉大的作品——《人間喜劇》,那麼巴爾扎克就是文學創造的主體
2.文學創造的主體是美的體驗者、評價者和創造者。
A、人類掌握世界的活動及主體在該活動中的地位
第一,人類掌握世界活動的類別:物質實踐活動、認識實踐活動和價值實踐活動;
第二,主體在各類活動中的地位。物質實踐活動——實幹家、行動者——物質改造;認識實踐活動——思想家、理論家——觀念活動;價值實踐活動——倫理道德、情感評價、審美價值判斷——體驗者。
B、文學生產主體即是美的體驗者、評價者和創造者。
第一,文學生產主體是特殊的體驗者和評價者,需要充分調動情感因素、全身心投入創造活動之中。
第二,文學審美評價與認識活動的關系,審美活動中包含著認識因素。
第三,文學審美活動與物質實踐活動關系,審美活動中含有實幹家成分。
第四,文學創造主體是三者的有機統一,是一個以審美評價為核心的創造者。
3.文學創造的主體是具體的社會人。
A文學生產主體是具體的人
第一,生產主體的性格、生活經歷、創作個性等都是具體的;
第二,但需要反對「自我表現」理論。
B文學主體是社會的人
第一,「就其本質而言,人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合」,即人是社會的存在物;
第二,社會性因素(時代、民族、地域、階級階層、社會思潮等)對文學生產者的影響。
C文學生產者是具體的、社會的人的有機統一
案例:曹雪芹創造《紅樓夢》。

三、文學創造的主客體關系
馬克思把藝術創造看做是一種藝術「生產」,這就意味著藝術創造(包括文學創造)是一種主客體相互作用的特殊過程。因為,任何生產都是作為生產主體的人對於作為生產對象的客體的活動,離開了任何一方,「生產」就不存在;反過來亦是。馬克思說:「生產不僅為主體生產對象,而且也為對象生產主體。」因此,我們必須在探討文學創作的主體和客體之後,還要進一步闡釋文學創造中主客體之間的特殊關系以及相互作用。
(一)文學創造中主客體關系的特點
審美活動屬於價值評價活動。文學創造作為一種審美活動,其主客體關系實質上就是一種審美價值關系,文學創造的主體——作家首先是審美者,是審美價值的評價者和創造者,而客體(包括物質客體和精神客體或兩者的統一)首先是作為主體的審美評價對象,作為審美的價值客體。文學創造的主客體關系就是在審美主體與審美客體所構成的審美價值評價關系。
作為審美活動的文學創造,其主客體的關系具有兩個特點:
1.創作主體對客體審美價值的評價以情感體驗為主要的心理特徵。
2.創作主體對客體的審美價值的把握以感性直觀為主要的思維特徵。
(二)文學創造中主客體的雙向運動
生產是主客體之間的相互作用、相互關生產;主客體的關系不是主體對客體的單向運動,而是主客體之間的雙向運動。文學創造作為一種生產也不例外,所以我們探討文學創作問題也應該在這種主客體關系中來進行,將它看做是一種主客體雙向建構的關系。對此我們可以從兩個層面來分析。文學創造中主客體的雙向運動,表現在:
1.主體能動地審美地反映客體,即主動地選擇客體加工處理客體的有關信息;並通過情感體驗,把自我的意識、情感對象化,即將客體「主體化」,在觀念中創造出源於客體又超越客體的審美形象。
創造主體的主導性、主動性首先體現在對創造客體的選擇上。文學創造的客體是社會生活,包括物質世界和已客觀存在著的精神世界。這是籠統的說法,也稱作「一般客體」。但文學創造所要反映的對象總是具體的,即社會生活中的某個方面、某個事物,我們稱之為「具體客體」作為反映對象,例如魯迅主要選擇「病態社會」和「病態人生」為「具體客體」。
其次,創造主體的主導性、主動性、創造性又集中體現在實際創造過程中對「具體客體」的剪裁、點綴、概括、綜合、虛構、想像和情感化、觀念化上。也就是對客體進行變形、情感投射和觀念移注。
總之,創造主體的能動創造,從對具體客體的選擇和重塑,首先都是按照作家的「內在尺度」即作家對生活的認識和審美需要、審美目的、審美理想來進行的。不同的作家對生活有不同的認識和不同的審美需要、審美目的、審美理想,他們所選擇的具體客體和所創造的藝術作品也必然是豐富多彩、千差萬別的。
2.在文學創造的主客體關系中,客體處於非主導、被動的地位。但主體從從選擇客體開始到對客體進行重塑整個過程,都是在生活的制約之下進行的,也就是說主體的創作始終受客體的支配和制約。
在文學創造的主客體關系中,客體處於非主導的、被動的地位。但是主體從選擇具體客體開始到對具體客體的重塑整個過程,都要從生活出發,以生活為依據,也就是說,始終受到客體的規定和制約。例如,創作主體選擇何種具體客體為反映對象,就不僅僅取決於主體「內在的尺度」,也取決於外部「種的尺度」,即客體的尺度。案例:「我眼中的廢墟文學」——作為體驗者的作家。
小結:文學創造是一種主客體的雙向運動,一方面是客體的「主體化」,另一方面是主體的「客體化」;這兩方面的統一就實現了主客體的統一,文學作品是創作主體與創作客體的統一並對主客體雙重超越的產品。

❹ 文學理論 為什麼文學是真善美的統一

作為文學創造的審美追求,「善」(助益社會進步與人生幸福)是其價值結構的核心,不是善的就不可能是「美」的,並且「善」與「美」的存在和呈現都要以「真」為根據和基礎。因此,真善美及其統一便構成了文學創造審美追求的價值結構及內涵。在文學創造的藝術范疇里,「藝術真實」主要與「真」相關,「情感評價」主要與「善」相關,「形式創造」主要與「美」相關。

文學創造追求的是以真善美為內涵的審美價值標准,真善美是文學創造活動中「三位一體」的價值結構,它們相互融通,屬於人類三個根本的精神世界:認識、倫理和美學。「真」是基礎,「美」是手段,「善」是靈魂,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真善美」的高度和諧統一,是文學藝術產生強大生命力的根本原因,因而也永遠是一切進步的文學藝術家們爭相攀登的藝術高峰。文學史上名篇佳作得以流傳千古,不僅因為包含著真實的、先進的思想內容,還因為其具有完整的藝術形式,融入了作家全部的藝術精華,而最為重要的是其中以卓越的藝術魅力閃耀著永恆的光芒的「真善美」文藝思想。
《大淖記事》,作者汪曾祺,該作品在1981年2月4日發表於《北京文學》1981年第4期,因故事新奇、立意新奇、寫法新奇而獲1981年度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從此該作品名聲大噪,好評如潮。小說以清新自然而又韻味悠長的筆調描寫了大淖一個叫巧雲的姑娘和一個叫十一子的小錫匠經歷種種磨難而最終在一起的愛情故事。作品不重情節而重意境的塑造,通過散淡的語言很好地闡釋了人性的和諧、人情的和諧,體現了真善美的完美結合,有較高的藝術鑒賞價值。
我們將結合文學創造關於真善美的價值追求從以下幾個方面對作品進行鑒賞:

一、文學的真實性
文學藝術中的「真」指的是藝術的真實性,它是作家在假定性情景中,以主觀性感知與詩藝性創造,達到對生活的內蘊,特別是那些規律性的東西的把握,體現著作家的認識和感悟。高爾基說:「文學是巨大而又重要的事業,它是建立在真實上面的,而且與它有關的一切方面,要的就是真實!」①所以藝術的真並不是完完整整地反映現實生活,而是作者對社會生活本質的認識和感悟,帶有鮮明的個人色彩,是帶有主觀性的。
作品《大淖記事》中,作者以平靜、柔和的語言講訴了一個團圓的愛情故事。最為引人注意的是作者在作品中描繪的生活、風俗、價值觀、倫理道德觀念等判斷標准與現實社會完全不一樣,在作品裡,所有的行為都是可以理解的,在這里,沒有男權主義的壓制,女人沒有被強行加上的妻性,擁有開放的性觀念,「姑娘在家生私孩子;一個媳婦,在丈夫之外,再「靠」一個,不是稀奇事。這里的女人和男人好,還是惱,只有一個標准:情願。」只有與之俱來的母性和女性。生活古樸單純,無拘無束。「和街里人不一樣。」這一故事背景的塑造完全顛覆了整個社會的價值觀,乍一看,覺得是不可理解的。但是,在現實社會中,汪曾祺是深受中國傳統文化特別是儒家思想熏陶的作家,他十分推崇中國的儒家思想,以至於他的作品充滿了地道中國味的審美風格,他的寫作素材主要是從自己豐富的人生閱歷和故鄉的民風習俗中發掘的,汪曾祺先生藉此傳達自己對悠久中國文化和自由人生境界的理解。②這樣一來,這一背景的塑造又是可以理解的。這就是藝術作品的真實性,是作家對現實生活獨特的體驗和感悟,是帶有強烈的主觀色彩的。其實,我們可以從作者散漫、隨意點綴的文筆中看出作者對故鄉深深地眷戀之情,以及對率真健康的人性、對真摯愛情的追求,這又具有人類情感追求的共性。

二、關於文學中的善
在善方面,「善」指的是藝術的傾向性,也就是作品所描繪的形象對於社會具有什麼意義和影響。文學本身的善的價值不是它只能表現善的人與事,而是文學作品在描寫善惡的時候所體現出的倫理判斷,以及它所激發的感情符合善良的人性。「在創作上,不能吝惜情感。情感付出越多,收回來的就越大。」③作者關於善的認識會浸透在所敘述的語言中,從而體現出作者本人對善的態度。
在作品中,作者一直保持著以一種淡定優雅的文字記錄發生在大淖,發生在巧雲和十一子身上的故事,看似保持這一種於己無關的態度,比如水上保安隊的劉號長乘某個黑夜玷污了巧雲,「就在這一天夜裡,另外一個人,撥開了巧雲家的門。」十一子被打成重傷,「小錫匠被他們打死了。」帶有悲壯色彩的錫匠大遊行等令人焦心的情節都被作者以淡淡的墨水淡淡地描寫。令我們好像看不清作者的善惡立場了,盡管如此,我們還是看到十一子受傷後巧雲的悉心照料,鄉親們關心十一子和巧雲,錫匠是為正義而遊行,劉號長終於受到懲罰,有情人終成眷屬等美好結局。這樣的情節發展在符合了大眾對善的認知的同時又滿足了人們對完美的渴求。這樣,作者揚善懲惡的立場就鮮明地擺出來了,汪曾祺先生有意將自己的立場在作品中隱藏起來,這也是作者的高明之處。

三、關於文學中的美
「美」即藝術的完美性,既指作品的形式與內容是否和諧統一,是否有藝術個性,是否有創新和發展的問題,也指作品內容是否符合人類的價值要求,具有使人愉悅的問題。同時,美不僅僅是指對美的確證,還應包括對丑的否定、摒棄。「我認為審美是在具體的作品中就表現為一種生動的氣韻」④美是由個人審美經驗和人格境界所肯定的,融合了特定歷史文化傳統的關於美的觀念或范型。關於美的審視會因個人意識的不同而存在差異,但總體上應該是一個社會群體最悠久、最深厚額審美情趣。
作品《大淖記事》給我們帶來了十分唯美的感受,大大地滿足了我們對美的追求。
這一觀點首先體現在該作品的語言文字上。只是靜靜地看著《大淖記事》中如行雲流水的文字,不必急著對其內容多做思考,我們就已經是在享受一種渾然天成的美了。那言語那文字,一個個拆開來看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但好像只有他才能把這些文字連串得如此流暢自然唯美。評論家凌宇十分推崇地說:「讀作者的小說,你會為他的文字的魔力所傾倒。句子短峭,很朴實,像在水裡洗過,新鮮、純凈,『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每句拆開來,實在很平常,沒有華麗詞藻的堆砌,也沒有格言的鍛煉。但合起來,卻神氣全出。一句句向前推移,意象一層層盪漾開去,構成形象鮮明神氣凸現的意境。」散漫、隨意、清新脫俗,任何優美的字眼用在該作品上都不為過。「我寫的是美,是健康的人性。美,是什麼時候都需要的。」在散漫之中、揮筆之間輕松地為我們創造了空徹澄清的意境,而我們沉浸在這樣的美里卻仍渾然不知。他,汪曾祺就有這樣的本事。
在內容方面,他筆下的一切都是美的。
首先景色是優美的。「沙洲上長滿茅草和蘆荻。春初水暖,沙洲上冒出很多紫紅色的蘆芽和灰綠色的蔞蒿,很快就是一片翠綠了。夏天,茅草、蘆荻都吐出雪白的絲穗,在微風中不住地點頭。」這些詩意化了的文字就像給我們描繪一幅世外桃源的美景。令人心向之。
其次,人物是優美的:「挑夫一二十人走成一串,步子走得很勻,很快,一路不停地打著號子。換肩時打頭的一個,手往扁擔上一搭,一二十幅擔子就同時由右肩轉到左肩上來了;一二十個頭戴花草裝飾的姑娘媳婦,挑著一擔擔紫紅的荸薺、碧綠的菱角、雪白的連枝藕,走成一長串,風擺柳似的嚓嚓地走過……」就連小孩子站在碼頭上一齊撒尿,人家牆上貼著的黑黃色的牛屎粑粑,也都可以構成審美的對象、美的景觀。這樣的畫面是讓人心情趨於平靜、心靈得到安慰的。那可是美啊!它就是美啊!
再次,人情也是美的。「因為是在客邊,對人很和氣,凡事忍讓,所以這一帶平常總是安安靜靜的,很少有吵嘴打架的事情發生。」生活在大淖的人們,自給自足,保持著至真至純的人際交往關系,這樣美妙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實在讓生活在現代社會的我們羨慕不已。這也許也是我們每次在夢回酒醒之際的渴望吧!

四、真善美的和諧統一
真善美的統一的每一部作品都企圖達到的最高目標。「崇真、揚善、贊美是所有藝術創造哲學義理指向的最高審美原則的概括。」 ⑤
該作品在極力表現作品充滿人性美的時候使真善美的和諧統一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當巧雲喂著十一子尿鹼湯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己也嘗了一口"。為了愛人而挨打,十一子自認為"我值";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細節描寫由作者以淡淡的語調娓娓地敘來,從而籠罩上了一種素樸清雅的優美,卻是那麼的讓人感動!這兩個年輕人對愛情的執著和忠貞是那樣的美好,那樣的讓人想要掉眼淚。這份真摯的美裡面,包含了作者對真摯愛情的追求,這是作品對真的追求;同時也包含了作者對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期待,這便是對美的追求。
小說《大淖記事》講訴的是一個扣人心弦的愛情故事,但作者並不急著推動情節的發展,而是在對周圍風土人情的不斷解說和對人物性格的繼續塑造中完成了推動情節發展的使命。「然而這些平淡的情節,普通的景物卻能吸引住讀者。吸引住讀者的是在平淡的情節下表現出人物性格和人物命運的美,是通過普通的景物反映出的人物的心理和感情。」人物形象的美在於他所表現的反映社會生活的真、善、美。
「作家的透視力是作家的思想與直接的一種結合。」⑥汪曾祺是一個睿智的老者,以散淡的文風契合日常生活的平淡、偶然、細碎、零亂。汪曾祺更是一個執著「詩人」,將詩的意識引入小說創作,顯示出超越庸常生活,走向藝術化境的不懈追求。他在自己的小說世界中,抒發了自由的藝術精神,平等對話的人生態度,博愛式的世俗關懷。他關注世俗的本真和趣味,批判世俗的市儈和庸俗;他贊美民間的勞作和真愛,鞭撻禮教的壓抑與罪惡;以詩意之「美」言說生活之「真」與道德至「善」,形成了獨樹一幟的個人創作風格。

❺ 文學創造的客體是什麼

文學創作的客體,是指進入創作主體體驗和實踐范圍內並同創作主體發生審美關系的那回一部分客觀社答會生活。創作客體的特徵是:對象性、客觀性與審美性。對象性又稱相關性,作家的創作對象不可能是社會生活的全部。只有與作家發生審美對象性聯系的那一部分社會生活,才能成為作家的創作客體。

❻ 什麼是文學創造的主體「客體化」,名詞解

主體象化指通實踐使自本質力量轉化象物即主體客體化 客體非象化指客體客觀象存回形式答轉化主體命結構素或主體本質力量素客體失象化形式變主體部,即客體主體化 面強調需要通斷實踐式展命能力、才華、追求與價值外化客體 另面實踐程通客體主體化本質力量斷豐富

❼ 文學創造中的形式創造應遵循什麼原則

怎樣理解「真、善、美」及其統一是文學創造的審美價值追求?在文學創回造中「真、善、美」與答「藝術真實」、「情感評價」、「形式創造」是什麼關系?
答:文學作為認識活動,以內在尺度創造藝術真實,要點是求「真」,體現為「歷史理性」。作為審美活動,文學創作情感的評價對象,核心是尚「善」,體現為「人文關懷」。最終,文學創造還要按照美的規律進行形式創造,為情感評價所把握的藝術真實「造形」,使之成為藝術文本,境界是呈「美」,體現為「文學升華」。質而言之,真、善、美及文學創造的價值追求。

❽ 文學創作的三個境界

出自王國維先生的<人間詞話>
第一個境界是:「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為什麼王國維如此喜歡這句話的意境?因為這里的意象太符合王國維的所見、所思、所為了。他要獨自去尋找學術發展的道路,這不僅是為了自己,也為了整個民族的學術。第二個境界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這是執著地在既定的道路上堅定不移地追求真理,而為之「不悔"、為之「憔悴"。這里不僅有軀體上之苦乏,亦有心志之錘煉。王國維是一個情商、智商都很高的傑出大師。他曾經贊揚大學問家看書目光直透紙背。其實他自己就是這樣。 第三個境界是:「眾里尋他千網路,驀然回首,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這是說,尋找到方向對頭的道路,又執著地追求,經過千百次勞作,必有所成,最終豁然開朗,求得「真"與「是」,從而將自己的發現匯入真理之長河,這是何等地令人欣慰!王國維在這里機智地活用了這一十分詩意的境界。
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罔不經過三種之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眾里尋他千網路,回頭驀見,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語皆非大詞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釋諸詞,恐為晏、歐諸公所不許也。
王國維的形象比喻不只是針對學術研究或藝術創造的歷程,實際上就是對人生奮斗的綜述與總括。
第一境界以西風颳得綠樹落葉凋謝,表示當前形勢相當惡劣,而他也只有他能爬上高樓,居高臨下高瞻遠矚,看到遠方看到天盡頭,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說明他能排除干擾,不為暫時的煙霧所迷惑。他能看到形勢發展的主要方向,能抓住斗爭的主要矛盾。這是能取得成功的基礎。這一境界是立志、是下決心,只有具備了這個條件才會有第二、第三境界。
第二境界是描述如何為此決心而努力奮斗。人瘦了、憔悴了,但仍「終不悔」。就是說盡管遇到各式各樣的困難,還要堅持奮斗,繼續前進,為了事業一切在所不惜。在這個世界上干什麼都沒有平坦大道,要敢於創新,也要善於等待。這是執著的追求,忘我的奮斗。
第三境界是指在經過多次周折,經過多年的磨練之後,就會逐漸成熟起來,別人看不到東西他能明察秋毫,別人不理解的事物他能豁然領悟慣通。這時他在事業上就會有創造性的獨特的貢獻。這是功到事成。這是用血汗澆灌出來的鮮花,是用畢生精力鑄造的大廈。
也有不經過自己努力成功的,那是少有的,偶然的,不可靠的。機遇是存在的,但要能認識它及時抓住它,既使這樣成功還得通過努力奮斗。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人生不會處處有綠燈。
其實這樣的內容很多,,真正意義上的,在於自己心中...

❾ 怎樣理解文學創造文學創造的意義與價值

我認為文學創造是以真實或以其為基礎的架空思想(科幻文章等)所展現出來的思想.情感內,裁斷等,所謂容真理往往產生在常理之中,文學就是這樣,以現實為基礎。文學創造是引領文學潮流的關鍵,文學中所有的派別(如紅學)是以文學創作為基礎的,文學創造能引領世界文學走向多級化,也就是「文化多樣性」(政治中有講),這樣有了不同的文化才使世界豐富多彩,各國家,民族都有自己的獨特文化,才有借鑒,吸收並創新的價值!(以上純屬個人見解)

❿ 文學創造的審美價值追求

「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文學的意識形態性與文學的審美特性有機結合在一起,就產生「質變」,產生了作為文學的根本性質的「文學審美意識形態」。其具體內涵是,從性質上看,有集團傾向性又有人類共通性;從主體把握對象的方式上看,是認識又是情感;從目的功能上看,是無功利性的又是有功利性的;從文學反映生活的形式看,須假定性又須真實性。

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則是文學區別與其它意識形態的特性。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作為獨特的思想系統,並非現在某些人所說的「純審美主義」或「審美中心主義」。與文學情感表現論也不相同。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是有豐富的完整的內涵的,總的說它是一種復合結構。這大致可以從下面幾點加以說明:

第一,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從性質上看,既有集團傾向性又有人類共通性。文學作為審美意識形態,的確表現出集團的、群體的傾向性,這是無須諱言的。這里所說的集團、群體,包括了階級但又不止階級。例如,工人、農民、商人、官吏、知識分子等,都是社會的不同集團與群體。不同集團、群體的作家由於所處的地位不同,代表著不同的利益,這樣他們必然會把他們的不同集團、群體的意識滲透到文學的審美描寫中,從而表現出不同集團、群體的意識和思想感情的傾向性。如一個商業社會,老闆與僱工的地位不同,他們之間也各有自己的利益,作家若是描寫他們的生活和關系,那麼作家的意識自然也會有一個傾向於誰的問題,如果在文學描寫中表現出來,自然也就會有集團或群體的傾向性。

但是,無論屬於哪個集團和群體的作家,其思想感情也不會總是被束縛在集團或群體的傾向上面。作家也是人,必然也會有人與人之間相通的人性,必然會有人人都有的生命意識,必然會關注人類共同的生存問題。如果體現在文學的審美描寫中,那就必然會表現出人類普遍的共通的情感和願望,從而超越一定的集團或群體的傾向性。例如描寫男女之情、父子之情、母子之情、兄弟姐妹之情、朋友之情的作品,往往表現出人類普遍的感情。大量的描寫山水花鳥的作品也往往表現出人類對大自然的熱愛的普遍之情。這些道理是明顯的,無須多講。

這里特別要指出的是,在一部作品的審美描寫中,往往既含有某個集團和群體的意識,同時又滲透了人類共通的意識。就是說,某個集團或群體的意識與人類的共通的意識並不總是不相容的。特別是下層人民的意識,常常是與人類的普遍的意識相通的。下層人民的善良、美好的情感常常是人類共同的情感的表現。例如下面這首《菩薩蠻》:

枕前發盡千般願,要休且待青山爛,水面秤錘浮,直待黃河徹底枯。

白日參辰現,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見日頭。

這是下層人民的歌謠,但那種表達戀人對愛情的忠貞這種感情,則不但屬於下層的百姓,而且也屬於全人類的共同的美好感情。正是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集團傾向性和人類共通性的統一,是文學審美意識形態性的重要表現。

第二,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從功能上看,它既是認識又是情感。文學是社會生活的反映,無疑包含了對社會的認識。這就決定了文學有認識的因素。即使是那些自稱是「反理性」的作品,也包含了對現實的認識,只是其認識可能是虛幻的、謬誤的而已。當然有的作品,其認識表現為對現實的批判解析,如西方批判現實主義作品,就表現為對資本主義世界的種種不合道義的弊端的評價與認識;有的作品則表現為對現實發展的預測和期待的認識,許多浪漫主義的作品都是如此。有的作品看似十分客觀、冷靜、精確,似乎作者完全不表達對現實的看法,其實不然。這些作品不過是「冷眼深情」,或者用魯迅的話說「熱到發冷的熱情」,不包含對現實的認識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說文學的反映包含了認識,卻又不能等同於哲學認識論上或科學上的認識。文學的認識總是以情感評價的方式表現出來的。文學的認識與作家情感態度完全交融在一起。例如,我們說法國作家巴爾扎克的作品有很高的認識價值,它深刻揭示了他所生活的時代的法國社會發展的規律,但我們必須注意到,他的這種規律性的揭示,不是在發議論,不是在寫論文,他是通過對法國社會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及其命運的描寫,通過各種社會場景和生活細節的描寫,通過環境氛圍的烘托,暗中透露出來的。或者說,作者把自己對社會現實的情感評價滲透在具體的藝術描寫中,從而表達出自己對生活的看法和理解。在這里,認識與情感是完全結合在一起的。

那麼,這樣的認識與情感結合的形態,究竟是什麼呢?黑格爾把它稱為Pathos,朱光潛先生譯為「情致」。黑格爾說:

情致是藝術的真正中心和適當領域,對於作品和對於觀眾來說,情致的表現都是效果的主要來源。情致所打動的是在每個人心裡都回響著的弦子,每一個人都知道一種真正的情致所含蘊的價值和理性,而且容易把它認識出來。情致能感動人,因為它自在自為地是人類生存中的強大的力量。[2]

黑格爾的意思是,情致是兩個方面的互相滲透,一方面是個體的心情,是具體感性的,是會感動人的,可另一方面是價值和理性,可以視為認識。但這兩個方面完全結合在一起,不可分離。因此,對那些情致特別微妙深邃的作品,它的情致往往是無法簡單地用語言傳達出來的。俄國的批評家別林斯基在發揮黑格爾的「情致」說時也說:

藝術不容納抽象的哲學思想,更不容納理性的思想,它只容納詩的思想,而這詩的思想—不是三段論法,不是教條,不是格言,而是活的激情,是熱情……,因此,在抽象思想和詩的思想之間,區別是明顯的:前者是理性的果實,後者是作為熱情的愛情的果實。[3]

這應該是別林斯基在他的文學批評活動中把握到的真理性的東西。事實的確如此,文學的審美意識作為認識與情感的結合,它的形態是「詩的思想」。因此文學史上一些優秀作品的審美意識,就往往是難於說明的。例如《紅樓夢》的意識是什麼,常常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至今關於《紅樓夢》的主題思想仍沒有滿意的「解味人」(曹雪芹:「都雲作者痴,誰解其中味?」)。這是因為《紅樓夢》的審美意識形態是十分豐富的,人們可以逐漸領會它,但無法用抽象的言辭來限定它。有人問歌德,他的《浮士德》的主題思想是什麼,歌德不予回答,他認為人們不能將《浮士德》所寫的復雜、豐富、燦爛的生活縮小起來,用一根細小的思想導線來加以說明。這些都說明文學作品的審美意識由於是情致,是認識與情感的交融,認識就像鹽那樣溶解於情感之水,無痕有味,所以是很難用抽象的詞語來說明的。

第三,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從目的功能上看,是無功利性又有功利性。文學是審美的,那麼在一定意義上它就是游戲,就是娛樂,就是消閑,似乎沒有什麼實用目的,仔細一想,它似乎又有功利性,而且有深刻的社會功利性。就是說它是無功利的(Disinterested),但又是有功利的(Interested),是這兩者的交織。

在文學活動中,無論創作還是欣賞,無論作者,還是讀者,在創作和欣賞的瞬間一般都沒有直接的功利目的性。如果一個作家正在描寫一處美景,卻在想入非非地動心思要「佔有」這處美景,那麼他的創作就會因這種「走神」而不能藝術地描寫,使創作歸於失敗。一個正在劇場欣賞《奧賽羅》的男子,若因劇情的刺激而想起自己的妻子有外遇的苦惱,那麼他就會因這一考慮而憤然離開劇場。在創作和欣賞的時刻,必須排除功利得失的考慮,才能進入文學的世界。法國啟蒙時代的思想家狄德羅(Diderur 1713-1784)說:

你是否在你的朋友或情人剛死的時候就作哀悼詩呢?不會的。誰在這個當兒去發揮詩才,誰就會倒霉!只有當劇烈的痛苦已經過去,感受的極端靈敏程度有所下降,災禍已經遠離,只有到這個時候當事人才能夠回想起他失去的幸福,才能夠估量他蒙受的損失,記憶才和想像結合起來,去回味和放大過去的甜蜜的時光。也只有到這個時候才能控制自己,才能作出好文章。他說他傷心痛哭,其實當他用心安排他的詩句的聲韻的時候,他顧不上流淚。如果眼睛還在流淚,筆就會從手裡落下,當事人就會受感情的驅譴,寫不下去。[4]

狄德羅的意思是,當朋友或情人剛死的時候,滿心是得失利害的考慮,同時還要處理實際的喪事等,這個時候功利性最強,是不可能進行寫作的。只有在與朋友或情人的死拉開了一段距離之後,功利得失的考慮大大減弱,這時候才能喚起記憶,才能發揮想像力,創作才有可能。這個說法是完全符合創作實際的。的確,只有在無功利的審美活動中,才會發現事物的美,才會發現詩情畫意,從而進入文學的世界。丹麥文學史家勃蘭兌斯(G.Brandes,1842-1927)舉過一個很能說明問題的例子:

我們觀察一切事物,有三種方式—實際的、理論的和審美的。一個人若從實際的觀點來看一座森林,他就問這森林是否有益於這地區的健康,或是森林主人怎樣計算薪材的價值;一個植物學者從理論的觀點來看,便要進行有關植物生命的科學研究;一個人若是除了森林的外觀沒有別的思想,從審美的或藝術的觀點來看,就要問它作為風景的一部分其效果如何。[5]

商人關心的是金錢,所以他要算木材的價值;植物學家關心的是科學,所以他關心植物的生命;惟有藝術家是無功利的,這樣他關心的是風景的美。正如康德所說那樣:「那規定鑒賞判斷的快感是沒有任何利害關系的」。「一個關於美的判斷,只要夾雜著極少的利害感在裡面,就會有偏愛,而不是純粹的欣賞判斷了」[6]康德的理論可能有片面性,但是就審美意識形態在直接性上是無功利的角度而言,他是對的。其實中國古代文論講究文學創作和欣賞時的「虛靜」說,也是審美無功利的理論。

但是,我們說文學審美意識在直接性上是無功利的,並不是說就絕對無功利了。實際上,無論是作家的創作還是讀者的欣賞在無功利的背後都潛伏著功利性,在間接上看,創作是為人生的,為社會的,就是所謂的「無功利」實際上也是對人生、對社會的一種態度,更不必說,文學創作往往有很強的現實性的一面,或批判社會,或揭示人生的意義,或表達人民的願望,或展望人類的理想等等,其功利性是很明顯的。就是那些社會性比較淡的作品,也能陶冶人的性情,「陶冶性情」也是一種功利。所以魯迅說:文學「給人的愉快與休息。是勞作和戰斗前的准備」[7]魯迅還說過,文學是「無用之用」。這意思就是說,文學意識的直接的無功利性正是為了實現間接的有功利性。

第四,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從方式上看,是假定性但有是真實性。文學作為審美意識與科學意識是不同的。雖然藝術和科學都是人類所鍾愛的兩姐妹,都是創造,都是對真理的追求,但他們創造的成果是不同的。科學所承認的意識,是不允許虛構的,科學結論是實實在在的對客觀規律的揭示。文學意識是審美意識,它雖然也追求真實,但它是在藝術假定性中所顯露的真實。這里,科學與文學分道揚鑣了。

文學雖然有不同的對現實的把握方式,有的作品運用了神話、傳奇、荒誕、幻想等(如《西遊記》)來反映生活,有的作品則「按照生活本來的面目」(如《紅樓夢》)描寫來再現生活,但不論把握方式有何不同,文學按其本性是假定性的。所謂假定性就是指文學的虛擬的性質。所以文學的真實是在假定性中透露出來的。可以說是「假中求真」。一方面,它是假定的,它不是生活本身,純粹是子虛烏有;可另一方面,它又來自生活,它會使人聯想起生活,使人感到比真的還真。文學作品所顯示的審美意識就是這種假定與真實的統一體。

文學作為審美意識形態,可以說是與讀者達成的一種默契。讀者允許作者去假定去虛擬,他們卻津津有味地去看作品中的故事,並為它歡喜或落淚,可並不認為它是實有其事。作者卻也「寬宏大量」,允許讀者不把他的作品中的故事當作事實看待,允許讀者把他的作品當作「謊話」(或者如巴爾扎克所說的「庄嚴的謊話」)。正是在這種默契中,文學放心大膽走到了藝術假定的這一極。文學之所以不是生活本身的實錄,不是科學論文,不是通訊報告,不是外交協議,不是電腦說明,不是私人日記……,就在於它的假定虛擬性質。或者說文學作為審美意識的前提,就是它不是事實的記錄,是假定的虛構。如果誰違反了文學的假定性的前提,把文學變成事實經過的流水帳,那麼文學就要變成非文學。俄國著名戲劇導演曾說明戲劇的假定性:

在生活中太陽從上邊射來,在劇場里則是相反,是從下邊射來的。在大自然中不存在均勻工整的線條,在劇場里卻設置了各個景次,樹木被排成筆直的間隔相同的行列。在生活中一個人無法把手伸到巨大石屋的二層樓,在舞台上卻是可能的。在生活中房屋、石柱、牆壁等始終屹然不動,在劇場里卻由於最輕微的風吹而抖動起來。在舞台上房間的設置始終不像生活中那樣,整個房屋建築也完全不同。例如,我們在生活中,從來沒有看見到過幾乎在所有劇本中作者們都這樣指示的房間:在前景上左邊和右邊都有門;後牆中間又有門;在後景上左右兩邊都是窗戶,你就試來建築這樣的房間看看……在生活中這簡直不可能的,然而為了藝術的、假定的真實,這個問題並不重要,可以自由地加以解決。[8]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這里談的是劇場的假定性問題,其實這個問題對所有的藝術都是相同的。著名畫家畢加索也說過:

藝術是一種使我們達到真實的假想。但是真實永遠不會在畫布上實現,因為它所實現的是作品和現實之間發生的聯系而已。[9]

畢加索是從藝術本性的角度來談藝術的假定性的,實際上把生活轉移到書本上去這本身就意味著一種假定。這兩位藝術家的論點同樣蓍適用於文學。文學的假定性不但表現在那些描神畫鬼、神奇幻想的作品上面,就是那些以反映生活本來面貌的完全寫實的作品裡假定性也是不可或缺的。沒有藝術的假定性,也就沒有文學。

文學的審美意識是假定的,但也是真實的。就是說,這假定是具有真實性的。魯迅說:

藝術的真實非即歷史的真實,我們是聽到過的,因為後者需有其事,而創作則可以綴合,抒寫,只要逼真,不必實有其事也。然而他所據以綴合,抒寫著,何一非社會上的存在,從這些目前的人,的事,加以推斷,使之發展下去,這便好象豫言,因為後來此人,此事,確也正如所寫。[10]

魯迅這里所說的創作可以「綴合,抒寫,只要逼真,不必實有其事也」,意思就是文學是假定的,但這假定如果「加以推斷」,那麼就像預言一樣准確,這就是藝術的真實了。

這就說明假定性如果不同真實性結合,那就成為虛假的謊言,那就沒有價值了。藝術真實性是文學意識的一個基本要求。那麼什麼是藝術真實性呢?

藝術真實性是作家創造出來的。作家在創造藝術真實時有認識又不止是認識。作家在創造藝術真實過程中,投入了全部的心理動作—感知、情感、想像、回憶、聯想、理解等。因此藝術真實既是客觀的,又是主觀的,既有理,又有情。簡括地說,藝術真實性是指文學作品的藝術形象的合情合理的性質。
所謂「合理」,是指藝術形象應符合生活發展的邏輯,有了這種合理的邏輯,也就可以被讀者理解,大家也就會覺得他真實。作家完全可以虛構,虛構是作家的權力,這是不容懷疑的。因此作家可以不寫真人真事,關鍵是要寫得合理,寫得合乎邏輯。換句話說,一件生活中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由於作家揭示了它在假定情境中的內部發展邏輯,內在的聯系,內在的規律性,也完全可以是真實的。對於藝術真實性來說,不在所寫的人、事、景、物是否真實存在過,而在於所寫的人、事、景、物是否展現了整體的必然的聯系。例如,《紅樓夢》中賈寶玉對真實性的看法,就很有意味。大家知道,稻香村是大觀園的一景,若孤立起來看,那茅舍,那青籬,那土井,那菜園,都與真農舍十分相似,甚至可以說逼真極了。賈政看了此處後,說:「倒是此處有些道理」。但賈寶玉則不以為然。他說:「此處置一田莊,分明見得是人力穿鑿扭捏而成。遠無鄰村,近不負郭,背山山無脈,臨水水無源,高無隱寺之塔,下無通市之橋,峭然孤立,似非大觀。爭似先處有自然之理,得自然之氣,雖種竹引泉,亦不傷穿鑿。古人雲:『天然圖畫』四字,正畏非其地而強為地,非其山而強為山,雖百般精巧而終不相宜。」賈寶玉的這段話是很有見地的。在他看來,「天然」不「天然」(即真實不真實),不在事物布局的逼真,而在符合不符合事物的內在聯系。稻香村作為一個農舍,放在大觀園中,與那些雕梁畫棟、樓台庭榭連在一起是不自然的,因而是不合理的。倒是「怡紅院」、「瀟湘觀」等與大觀園的景觀有一種內在的整體的聯系,所以有「自然之理,得自然之氣」。賈寶玉的話給我們這樣的啟發,對於文學,當然是可以假定和虛構的,但在假定和虛構的情境中,則不可人為地編造,不可「非其地而強為地,非其山而強為山」,要充分注意到事物之間的整體的天然的聯系,即要「合理」,這樣才能創造出藝術真實來。

「合理」是藝術真實性的客觀方面,藝術真實性還有主觀方面,因此除了「合理」之外,還有「合情」。按文學的審美要求,「合情」是更重要的。因為文學審美意識不是直接用道理說出,而是主要以情感作為中介,所以「合理」必須與「合情」結合在一起,才能達到藝術真實性。所謂「合情」就是指作品必須表現人們的真切的感受、真摯的感情和真誠的意向。真切的感受、真摯的感情和真誠的意向可以把假定的虛構的升華為真實的。

真切的感受是很重要的,它可以把看起來不真實的描寫提升為藝術的真實。例如李白的詩句「黃河之水天上來」,如果按事實來考察,這個詩句所描寫的是不真實的。因為黃河之水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天上只下雨,而不下「河」。但是大家都覺得李白這句詩很真實,原來李白在這里寫的是自己的真切的感受:黃河之水從高原奔騰而來,水流湍急,巨浪濤天,一瀉千里,使人覺得這河水從天而降。黃河的雄偉氣魄被這詩句淋漓盡致描寫出來了。一個並不符合事實的描寫,由於寫出了作者的真切的感受而變得真實了。在文學審美描寫中,真摯的感情更為重要。真摯的感情可以把虛幻的提升為真實的。湯顯祖的《牡丹亭》中的杜麗娘因痴情,生而死,死而復生,這在生活中是完全不可能的,但由於作者在描寫中灌注了濃濃的感情,虛幻之筆竟然也成為可以接受的藝術真實。在文學審美描寫中,作者的真誠的意向,也十分重要。一旦這個真誠的意向成為作品的藝術邏輯,成為作者與讀者之間達成了默契,那麼十分怪誕之筆,也可以令人信服。如魯迅的小說《葯》,在革命者夏瑜的墳上,憑空添了一個花環,若隱若現。表面看是不可理解的,不真實的。但是由於作家的真誠的意向(同情革命者),得到了讀者的認同,於是怪誕的描寫也成為真實的描寫了。

通過以上說明,文學的審美意識形態性具有藝術真實的品格。藝術真實性是客觀的真理和主觀的感情的統一,也就是藝術描寫的合情合理性質。當然,在文學中,經常遇到的是情與理不一致,甚至發生矛盾,那麼文學作為一種審美意識,應該牽情就理呢,還是應該牽理就情?一般來說,由於文學的意識的審美特性,十分重視感情的評價,如果遇到上面所說的情與理矛盾的情況,就應該牽理就情。上面所舉的《牡丹亭》和《葯》的例子就說明了這一點。

總而言之,文學審美意識形態理論既著眼與文學的對象的審美特性,也重視把握生對象的審美方式,既重內容,也重形式。文學審美意識形態論不是所謂的「純審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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